丈夫去非洲的第三年,我换了三次门锁。因为我总感觉,有人在暗中窥伺。直到凌晨,
我给女儿盖被子,她迷迷糊糊地说:“妈妈,爸爸在窗外偷看我。”我吓得魂飞魄散,
丈夫明明还有半年才回来!第二天,门口的监控拍到一个和我丈夫一模一样的男人,
对着摄像头比了个割喉的手势。手机同时收到一条陌生短信:“管好你女儿的嘴。
”01凌晨三点,城市沉睡在一片死寂的墨色里。我轻手轻脚地走进女儿瑶瑶的房间,
月光透过纱帘,在她恬静的小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她睡得不安稳,小小的眉头皱着,
似乎在做什么噩梦。我俯下身,替她掖好被角。就在这时,瑶瑶的眼皮动了动,
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呓语。“妈妈……”我立刻应声:“瑶瑶乖,妈妈在。”她半睁开眼睛,
眼神迷离,像是在梦里,又像在现实。“妈妈,爸爸在窗外偷看我。”一瞬间,
我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撞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我猛地扭头看向窗外,厚重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见。但瑶瑶的话,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我的神经末梢。我丈夫周牧,在非洲做援建工程师,已经**年了。
我们每天都视频,算着他回国的日子。还有半年。整整半年。他怎么可能出现在窗外。
我抱着最后理智,柔声哄着女儿:“瑶瑶是不是想爸爸了?做梦梦到爸爸了?”瑶瑶摇摇头,
小手紧紧攥住我的衣角,声音里带着哭腔:“不是梦。”“爸爸的眼睛红红的,
就贴在玻璃上,一直在看我……好可怕……”我再也无法镇定,一把抱起女儿,
冲出她的房间。客厅的灯光惨白,照得我的脸毫无血色。我把瑶瑶紧紧护在怀里,
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小小的身体在我怀中不住地颤抖。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立刻给周牧打去视频电话。等待接通的每一秒,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视频终于接通,
屏幕上出现了周牧那张熟悉的脸。他看起来很疲惫,眼下是浓重的青黑色,背景嘈杂,
信号断断续续,画面卡顿得厉害。“念念?怎么了?这么晚还没睡?”他的声音穿过电流,
带着沙哑。我强压着心头的巨浪,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周牧,你……你是不是回来了?
”屏幕那头的周牧愣了一下,随即失笑,笑容里满是疲惫。“傻瓜,说什么呢?
我这边项目忙得脚不沾地,还有半年呢。”“你是不是太想我,产生幻觉了?”幻觉。
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让我后背窜起一股凉意。
他以前从不会用这么冰冷、这么具有评判性的词语来形容我的感受。“不是幻觉!
”我几乎是尖叫出声,“瑶瑶说……瑶瑶说看见你在窗外!”“念念,你别吓到孩子。
”他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语气里透出明显的不耐烦,“瑶瑶才五岁,小孩子梦话你也信?
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这不是我认识的周牧。我认识的周牧,
就算隔着千山万水,听到女儿可能受了惊吓,第一反应也该是担忧,而不是指责我。
“我装了监控,”我抓着最后一根稻草,手忙脚乱地调出白天门口的录像,“我发给你看,
真的有一个人……”我将那张截图发过去,那个和我丈夫一模一样的男人,
对着镜头比出割喉手势的截图。周牧那边却说:“信号不好,图片加载不出来。念念,听话,
别胡思乱想了,赶紧带瑶瑶去睡觉。”说完,他不等我再开口,就匆匆挂断了视频。
屏幕暗下去,映出我一张惶恐不安的脸。我抱着女儿,在冰冷的客厅里坐了一整夜。
天亮时分,我拨通了婆婆刘秀娥的电话。我乞求她,求她能来陪我们几天。
我真的快要撑不住了。刘秀娥倒是来得很快,一进门,看见我憔悴不堪的样子,
开口不是心疼,而是劈头盖脸的咒骂。“沈念你是不是有病!大清早的打电话咒我儿子?
”“周牧在非洲拼死拼活地赚钱养家,你在家里安安稳稳地当阔太太,还不满足,
在这里发什么疯!”我把手机递到她面前,点开那张监控截图。“妈,您看,
真的有人……”刘秀娥只瞥了一眼,就一把夺过我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
手机屏幕瞬间四分五裂。“P图!找个长得像的人P图来咒我儿子!你安的什么心!
是不是不想过了!”她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
“我们周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结婚这么多年,就生一个赔钱货,
现在还闲在家里闲出病了!”“不下蛋的鸡!”这些最恶毒、最刻薄的字眼,
从我丈夫的亲生母亲嘴里说出来,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在我心上反复切割。
我气到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刘秀娥却看都不看我一眼,转身抱住被惊吓到的瑶瑶,
脸上瞬间堆起慈爱的假笑。“瑶瑶别怕,奶奶在呢。”她抚摸着瑶瑶的头,
用我能清晰听到的声音说:“你妈妈疯了,奶奶带你去看医生。”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
彻底压垮了我。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我曾经当成亲生母亲一样尊敬的女人,
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屈辱、愤怒、还有彻骨的绝望,将我死死包裹。
02刘秀娥以“照顾孙女”为名,堂而皇之地在我家住了下来。她带来的不是安慰,
而是将我推向更深地狱的另一只手。她成了一台二十四小时无休的监视器,
用审视和挑剔的目光,检阅我生活中的每一个细节。
我前一天刚花大价钱换上的德国进口门锁,第二天她就借口“锁芯有点紧”,配了三把钥匙。
一把她自己拿着,一把给了所谓的“维修工”,还有一把,她当着我的面,
扔进了客厅的抽屉里,说:“备用。”这个家的防御,在我眼皮子底下,成了一个笑话。
半夜,我总能听到客厅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很轻,像是猫,又像是有人刻意放缓了呼吸。
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悄悄打开卧室门,客厅里空无一人。就在我以为又是自己多心时,
刘秀娥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她穿着睡衣,揉着眼睛,
一脸不耐烦地看着我:“大半夜不睡觉,你梦游啊?吵死了!”我看着她,她眼中没有睡意,
清明得可怕。恐惧的藤蔓,顺着我的脊椎,一寸寸向上攀爬。更可怕的事情,
发生在了瑶瑶身上。瑶瑶最喜欢的画册,被我发现时,
上面画满了被红色蜡笔狠狠划掉眼睛的小人。每一个小人的旁边,都歪歪扭扭地写着“死”。
瑶瑶吓得哇哇大哭,把所有的画笔和画册都扔进了垃圾桶,哭着说再也不画画了。
我拿着那本画册,冲到刘秀娥面前,声音都在颤抖:“妈!这是你做的吗?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瑶瑶!她还是个孩子!”刘秀娥正在厨房里哼着小曲炖汤,
闻言连头都没回。“我做什么了?小孩子自己乱画,你也赖我?”“不是她画的!
”我把画册摔在流理台上,“这根本不是瑶瑶的笔迹!家里除了我们三个,还有谁!
”刘秀娥终于转过身,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她扬起手,用尽全力,
一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啪”的一声脆响。我的脸**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
“你再敢吓我孙女,我就撕了你的嘴!”她恶狠狠地骂道,“自己有病,就别连累孩子!
我看你就是欠管教!”那一刻,我忘了疼痛。我只是死死地盯着她,想从她那张扭曲的脸上,
找出属于“人”的温度。可是没有。只有怨毒和自私。从那天起,
她开始变本加厉地向外散播我“精神失常”的谣言。她跟小区的邻居说,
我产后抑郁一直没好,现在加重了,出现了严重的妄想症,天天幻想着有人要害我们母女。
她跟远方的亲戚哭诉,说我这个儿媳妇精神出了问题,不但不好好照顾孙女,
还天天咒她儿子死。她还找到了我最好的闺蜜林悦。林悦打来电话,声音小心翼翼,
充满了试探:“念念,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要不出来散散心?
你婆婆……她昨天打电话给我,哭了好几次,说你状态很不好……”全世界都觉得我疯了。
丈夫认为我在幻想。婆婆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有病。最好的朋友也开始怀疑我。
我被彻底孤立了。没有人相信我,没有人站在我这边。只有我知道,那双隐藏在暗处的眼睛,
一直都在。它像附骨之疽,无时无刻不在窥伺着我,等待着我彻底崩溃的那一刻。深夜,
我的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还是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你丈夫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憔悴不堪、眼神涣散、形同枯槁的女人。乱糟糟的头发,深陷的眼窝,
苍白的嘴唇。这张脸陌生得让我自己都感到害怕。我几乎要相信了。相信我真的疯了。
这无休止的窥伺,这无处不在的压迫,也许真的只是我一个人的臆想。也许,我真的病了。
自我怀疑的种子,在他们日复一日的“煤气灯”操纵下,终于在我心里生了根,发了芽。
我被推进了一个密不透风的深渊,压抑,无力,痛苦。03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毫无征兆地落下。豆大的雨点疯狂地砸在窗户上,
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闪电像一把巨大的利剑,一次又一次劈开漆黑的夜幕,
短暂地照亮整个世界。“轰隆——”一声巨响,屋子里所有的灯光瞬间熄灭。断电了。
瑶瑶在卧室里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我立刻摸黑冲向她的房间:“瑶瑶别怕,妈妈来了!
”就在我冲到她房门口的时候,又一道惨白的闪电划过天际。光亮撕开黑暗的一瞬间,
我清晰地看到,一张脸,一张和周牧一模一样的脸,正紧紧地贴在瑶瑶房间的窗户玻璃上!
那张脸上,没有平日的温文尔雅,只有一种诡异到极致的微笑。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
眼睛里闪烁着兴奋而残忍的光。“啊——!”我发出了这辈子最凄厉的尖叫。
我什么都顾不上了,疯了一样冲过去,想拉开窗帘,想看清那个怪物。
可就在我扑到窗前的瞬间,那道闪电的光芒消失了,窗外的人影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从未出现过。黑暗中,一只手猛地抓住了我的胳膊。是刘秀娥。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冲了进来,不开灯,不安慰受惊的我和瑶瑶,反而死死地抱住我,
力气大得惊人。“你又发什么疯!想吓死我孙女吗!”她的声音尖利,在黑暗中格外刺耳。
我拼命挣扎,想推开她。就在这时,一股陌生的、劣质的烟草味,从她身上飘进了我的鼻腔。
这股味道,和我家里任何一个人都对不上。周牧不抽烟。我公公早年抽,但后来戒了。
这股味道……和今天白天,那个自称来检查煤气管道的“维修工”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那个所谓的“维修工”,就是婆婆找来配钥匙的人。那个男人进门时,我曾与他擦肩而过。
他当时就用一种让我很不舒服的眼神打量着我,身上就带着这股呛人的烟草味。
一个可怕的念头,像电流一样击穿了我的大脑。我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被冻结了。
原来,婆婆是同谋。一直以来,她都知道。她不仅知道,她还主动为那个藏在暗处的鬼影,
打开了我家的大门。他们是一伙的。他们想把我逼疯。他们不惜利用我只有五岁的女儿,
来达到这个目的。巨大的恐惧过后,是滔天的愤怒。怒火在我胸中轰然炸开,
烧尽了我最后软弱和犹豫。“滚开!”我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刘秀娥推开。
她没料到我会突然反抗,踉跄着撞到墙上,发出一声闷哼。我不再管她,转身冲进书房,
“砰”的一声反锁了房门。**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冷静。沈念,你必须冷静下来。没有人能救你,除了你自己。
我摸索着走到书架前,移开一排厚重的专业书籍,露出后面一块伪装得天衣无缝的墙板。
我将手指按在墙板的特定位置,按照一个复杂的顺序敲击。只听“咔哒”一声轻响,
墙板向内弹开,露出了一个幽深的夹层。我从夹层里,拖出一个布满灰尘的军用级保险箱。
我的手指在密码盘上飞速转动,输入一长串复杂到变态的密码。这是我曾经的生命线,
我以为我一辈子都不会再碰它。“嘀”的一声,箱子应声而开。里面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几台经过极限改装的笔记本电脑,和一排插得满满的硬盘。我打开其中一台电脑。
黑暗的书房里,屏幕骤然亮起,幽蓝色的光照亮了我冰冷的脸。开机画面过后,
一个由代码组成的、极具风格化的字母“N”,在屏幕中央静静地闪烁。从这一刻起,
那个温柔内敛,为爱隐退的全职妈妈沈念,已经死了。现在,是顶级黑客“N”的复仇时间。
04那一晚,我没有再睡。我在黑暗的书房里,坐了整整一夜。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时,我已经布下了我的天罗地网。
我拆解了家里所有的烟雾报警器、智能音箱,瑶瑶的玩具机器人。
从里面取出了最核心的芯片,用我自己的技术,
将它们改造成了具备高清摄像和高保真拾音功能的微型监控设备。
我将它们不动声色地安装在家中所有隐蔽的角落。客厅的吊灯上,婆婆房间的床头柜缝隙里,
玄关的绿植叶片下。整个家,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同时,我黑进了我们小区的物业监控系统,
将过去一个月的所有数据,实时备份到了我架设在海外的加密服务器上。做完这一切,
我删除了所有操作痕迹,走出书房。客厅里,刘秀娥正坐在沙发上,一边吃着早饭,
一边看着电视里的家庭伦理剧。她看到我,只是轻蔑地瞥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厌恶。
仿佛在看一个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随时可以丢弃的垃圾。我没有理会她,
脸上挂着一夜未睡的疲惫和脆弱,默默地走进厨房,给瑶瑶准备早餐。
这副“不堪一击”的样子,显然取悦了她。她对我更加不屑一顾。我看到她拿出手机,
当着我的面,给一个备注为“阿牧维修部”的人发微信。她的打字速度很慢,
一下一下地戳着屏幕。“她快撑不住了。”“加大力度。”几乎是在她发送成功的同一秒,
我电脑的后台,就同步接收到了这条信息的内容,以及对方的回复。
我通过她手机的Wi-Fi漏洞,早已植入了监控程序。对方很快回复了。“收到。
”“今晚让她见识点更**的。”我看着电脑屏幕上这几行冷冰冰的字,心中一片冰寒,
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好啊。那就看看,谁让谁见识点更**的。
我端着给瑶瑶做的鸡蛋羹走出厨房,脸上依然是那副失魂落魄的表情。
刘秀娥已经吃完了早饭,正心满意足地剔着牙。我回到书房,重新坐到电脑前。
登录了刘秀娥的网上银行账户。她的密码简单得可笑,就是周牧的生日加上她自己的生日。
我看到,她的账户里,有一笔数额不小的存款。大概有三十多万。这是她这些年背着我公公,
偷偷攒下的私房钱。也是她将来作威作服的底气。我没有丝毫犹豫,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我编写了一个小程序,将她账户里的这笔钱,
以每笔几块到几十块不等的小额度,分批次地,
自动转入了全球上百个不同的境外菠菜网站的匿名账户上。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就算最顶尖的金融警察来查,
也只会认为这是一起典型的、由无数个“肉鸡”账户发起的、难以追溯源头的电信诈骗。
晚上,瑶瑶睡下后,我陪着她,没有离开。客厅里,刘秀娥正看着她最喜欢的电视节目。
突然,她的手机开始疯狂地震动。一声接一声,一声比一声急促。全是银行发来的扣款短信,
和各种菠菜网站发来的注册成功验证码。“尊敬的客户,
x月xx日xx时xx分支出人民币27.5元……”“【xx国际娱乐】恭喜您成功注册!
您的初始赠金88元已到账,点击链接,开启财富之旅……”刘秀娥起初还没在意,
随手划掉。但短信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像一场永不停歇的暴雨。她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拿起手机点开查看。我能想象她看到那一条条扣款信息时,脸上血色褪尽的表情。
她手忙脚乱地登录自己的网银,当她看到那个刺眼的、趋近于“0”的余额时,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整个屋子的宁静。“啊——!我的钱!我的钱啊!
”她像疯了一样从沙发上跳起来,手里的手机都拿不稳,掉在了地上。她手忙脚乱地捡起来,
开始拨打报警电话。“喂!警察吗!我被骗了!我的钱全没了!电信诈骗啊!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慌和绝望。我抱着熟睡的女儿,慢慢从房间里走出来,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关切”。我走到她身边,轻声问:“妈,您没事吧?
”“是不是……也出现幻觉了?”刘秀娥猛地抬头看我,她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先是愤怒,
随即转为惊恐。她大概是想起了,自己白天是怎么用“幻觉”这两个字来羞辱我的。
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我心中升起一股病态的**。这只是一个开始。
一场为你们精心准备的盛宴,才刚刚拉开序幕。05刘秀娥的钱被“骗光”,
让她消停了两天。她没心思再来折磨我,整天不是跑银行就是跑派出所,
但得到的答复都是一样的:钱进了境外菠菜网站,基本不可能追回。她气得在家里大发雷霆,
砸了两个杯子,看我的眼神也愈发怨毒,似乎认定了是我这个“丧门星”给她带来了厄运。
我懒得理她,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我的反击计划中。那个备注为“阿牧维修部”的微信号,
是我的第一个突破口。我通过之前植入的程序,轻易地获取了对方的IP地址。
查询结果显示,这个IP地址,就在本市,一个老旧的居民区里。根本不是什么非洲。
周牧在撒谎。这个认知让我心脏一紧,但随即被更大的决心所覆盖。我要知道全部的真相。
我顺着这个IP地址,反向追踪,花了一点时间,黑进了对方的手机。
这是一个没有设置任何高级防护的普通智能手机,对我来说,简直像是不设防的后花园。
我直接进入了他的手机相册。相册里最新的几张照片,是各种网络游戏的截图。再往前翻,
一张合照,让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照片里,灯火通明,背景是我无比熟悉的,
婆婆刘秀娥家的客厅。我的丈夫周牧,正意气风发地笑着,
一只手亲密地搭在旁边一个男人的肩膀上。那个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
脸上带着桀骜不驯的笑。他有着一张和周牧一模一样的脸。是那个出现在我家门口监控里,
做出割喉手势的男人。是那个在雷雨夜,贴在我女儿窗户上,露出诡异微笑的男人。
周牧根本没去非洲!他一直都在国内!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双胞胎。我的脑子里轰的一声。他们是双胞胎兄弟。而我,作为周牧的妻子,对此一无所知。
我恢复了他们手机里所有被删除的聊天记录。一条条,一字字,像一把凌迟刀,
将我最后幻想剥得干干净净。真相,远比我想象的更肮脏,更令人作呕。
一个备注为“森”的人,也就是那个双胞胎弟弟,发消息给周牧:“哥,你那房子真不错,
比咱妈那破地方强多了。”周牧回他:“喜欢就送你,等事成之后,什么都是你的。
”周森:“你那个老婆是真带劲,看她吓得发抖的样子,比玩游戏还**。
昨天晚上隔着窗户看她,那小脸白的,啧啧。”周牧:“你别玩脱了,吓唬就行,
别真伤到瑶瑶,那丫头以后还有用。”周森:“知道了,哥。一个赔钱货而已,能有什么用?
”周牧发了一个得意的笑脸表情:“她妈不是给她买了份信托基金吗?
等我们把她妈送进精神病院,瑶瑶的抚养权就是我的。那笔钱,自然也就是我的。
”周森:“还是哥你牛逼!一箭三雕啊!”周牧:“所以你给我安分点。现在最关键的,
是拿到沈念精神失常的医院证明。只要她被鉴定为精神病人,她名下所有的财产,
包括她那个该死的婚前财产,我都能名正言顺地接管。到时候,再伪造我在非洲意外身亡,
我给她买的那份巨额人身保险金,就到手了。”周森:“那你不就‘死’了吗?
”周牧:“我死的是周牧,活下来的是周森。我们本来就是一个人,不是吗?
”看着这些令人反胃的对话,我只觉得浑身发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
疼得无法呼吸。原来,这一切,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阴谋。一个由我最亲密的丈夫主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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