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南疆的忘川,和她的摆渡人是小说写手佚名所写,主人公是萧重寒南知意,小说讲述了:“知意——!” 萧重寒猛地从床榻上惊坐而起,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浸透了重衣。 映入眼帘的不是那座高耸的城楼,而是临时行宫昏暗的帐顶。 “王爷!您终于醒了!” 副将……
“知意——!”
萧重寒猛地从床榻上惊坐而起,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浸透了重衣。
映入眼帘的不是那座高耸的城楼,而是临时行宫昏暗的帐顶。
“王爷!您终于醒了!” 副将满脸喜色地跪在床边:“敌军见那红衣女子坠楼,以为城中还有埋伏,加之援军赶到,已经退兵了!咱们胜了!”
“胜了?” 萧重寒眼神空洞,脑中嗡嗡作响。
他猛地掀开被子,不顾胸口撕裂般的内伤,踉跄着就要下床:“备马,去护城河!快!”
“王爷不可!”副将大惊失色,死死抱住他的腿,“河水早已结冰,而且那么高跳下去,尸骨恐怕早就……”
“闭嘴!” 萧重寒一脚踹开副将,双目赤红如鬼:“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
护城河畔,寒风如刀。
冰面被凿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黑色的河水像吞噬一切的巨兽,翻涌着刺骨的寒气。
萧重寒推开阻拦的侍卫,甚至没有脱去那身沉重的铠甲,纵身跃入那刺骨的冰河之中。
“扑通——” 冰水瞬间没顶,像无数根钢针同时扎进毛孔。
他在浑浊的水中疯狂摸索,手指被锋利的冰棱割得鲜血淋漓。
没有,哪里都没有。
他在水里泡了整整一夜,从最初的疯狂,到后来的麻木。
双腿早已失去了知觉,呈现出可怖的青紫色,但他依然机械地重复着潜入、上浮、再潜入的动作。
直到最后,他力竭昏死在岸边的冰棱上,手里还死死攥着一块从河底摸上来的、疑似琴身的焦黑碎片。
再醒来时,已是三天后。
“嘶……” 他试图动一下腿,却惊恐地发现,双腿沉重如铅,竟是一丝力气也使不上。
“王爷……” 床边传来一声怯生生的哭腔。
江雪柔一身素白,眼睛肿得像核桃,手里端着药碗,见他醒来,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太医说,王爷急火攻心,又在冰河里泡了一夜,寒毒入骨,伤了腿疾……”她咬着唇,似乎不敢看他的眼睛,“以后……怕是再难像常人那般行走了。”
废了?萧重寒怔怔地看着自己的腿,心底竟泛起一丝诡异的快意,她若是知道,想来会欣喜异常。
“她呢?” 萧重寒抬起头,死死盯着江雪柔:“本王废了一双腿,找到她了吗?”
江雪柔身子一抖,手中的药碗差点打翻。
眼神闪烁,犹豫了许久,才缓缓从袖中掏出一封皱巴巴的信笺。
那信纸被水浸透又晾干,字迹晕染,却依然能辨认出那熟悉的簪花小楷。
“王爷……这是在那把毁掉的‘枯木龙吟’的暗格夹层里发现的。” 江雪柔一边观察着萧重寒的神色,一边小心翼翼地递过去。
萧重寒一把夺过信纸。
那是南知意的字迹,信上只有寥寥数语,却字字如刀,刀刀凌迟:
“南家已亡,我早已心有所属。那人许我一生一世,不似你这般薄情。这枯木龙吟毁便毁了,反正我也厌了与你虚与委蛇。” “今日借城破之乱,假死脱身。从此山高水长,我与情郎双宿双飞,与君死生不复相见。”
假死脱身?看着曾经红袖添香时熟悉的字迹,萧重寒又喷出一口鲜血。
他像条疯狗一样在冰河里找了她三天三夜,赔上了一双腿,差点把命都搭进去。
他以为她是含恨而终,以为她是刚烈殉城。原来……原来她早已心有所属,只恨不能早点逃离自己。
他一把揪住江雪柔的衣领,将她拉近。
“传令下去!封锁城门,画影图形!”
“她想跟别人双宿双飞?做梦!”
“本王要打断她的腿,把她锁在王府深处,让她这辈子都只能看着本王一个人!”
萧重寒南知意和谁在一起了 只有南疆的忘川,和她的摆渡人男主萧重寒南知意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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