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这是你的福气。”“能用你的血救清清,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别给脸不要脸!”丈夫陆宴的每一句话,都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我心里。
结婚三年,我竟不知道,原来我的血是救他心上人唯一的药。他们逼我躺上冰冷的手术台,
用管子抽干我身上的血,只为换他白月光的一线生机。可他们不知道,
我腹中已经有了他的孩子。第1章“宋晚,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躺上去!
”婆婆张兰尖利的声音刺穿耳膜,她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我被她粗暴地拖拽着,踉跄几步,撞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后腰磕在坚硬的金属边缘,
一阵剧痛袭来,小腹也跟着传来一阵不祥的坠痛。我的脸色瞬间惨白。“妈,你轻点!
”我下意识地护住小腹,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惊恐和哀求。张兰却像是没听到一样,
眼神里满是鄙夷和不耐。“矫情什么?不就是抽点血,又死不了人!
清清还在病房里等着救命呢!”她口中的清清,就是我丈夫陆宴的白月光,周清清。
一个在我怀孕两个月的时候,突然被查出患上罕见血液病,
需要特殊血型骨髓移植和频繁输血才能续命的女人。而我,
就是那个拥有特殊血型的“幸运儿”。陆宴看着我护着肚子的动作,眉头紧紧皱起,
眼神里没有丝毫心疼,只有冷漠和厌烦。“宋晚,别耍花样了。”“清清的病不能再拖了,
医生说她的情况很危险。”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我抬头看着他,
这个我爱了整整十年的男人,我的丈夫。他英俊的脸上写满了对另一个女人的担忧和焦急,
对我,却只有冰冷的催促。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
“陆宴,我……”我张了张嘴,想告诉他我怀孕了。我想告诉他,我也是你的妻子,
我们的孩子就在我的肚子里。可我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张兰厉声打断了。“你什么你!
宋晚,我告诉你,今天这血你抽也得抽,不抽也得抽!”她转头看向陆宴,
语气里带着一丝煽动和埋怨。“阿宴,我就说她靠不住!当初让你娶她,就是看她老实本分,
谁知道骨子里这么自私冷血!”“清清多好的一个姑娘,现在躺在病床上受罪,她倒好,
连点血都不愿意献!”陆宴的脸色更沉了。他一步步向我走来,
高大的身影带着巨大的压迫感。“宋晚,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到底配不配合?
”我看着他冰冷的眼眸,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小腹的坠痛感越来越清晰,一阵热流从身下涌出。我惊恐地低下头,看到一抹刺目的红色,
从我的裙摆下蔓延开来。血……我的孩子!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我,我浑身发抖,
声音凄厉地喊出来:“我的肚子……好痛!陆宴,救救我!救救我们的孩子!
”陆宴的脚步顿住了。他垂眸看向我身下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
张兰也愣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怀孕了?”不等我回答,
她立刻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大变,指着我的鼻子尖声骂道:“好你个宋晚!
你居然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骗我们!”“你以为假装怀孕,就能躲过去了吗?我告诉你,
门都没有!”假装?我浑身冰冷,不敢相信这是从我婆婆口中说出的话。
我用尽全身力气抓住陆宴的裤脚,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陆宴,我没有骗你!
我真的怀孕了!是你的孩子……求求你,送我去医院,救救他……”眼泪混合着冷汗,
模糊了我的视线。小腹的绞痛一阵比一阵剧烈,我感觉生命在一点点流失。陆宴蹲下身,
他伸出手,我以为他终于要扶我起来了。可他的手却落在了我的手腕上,
用力将我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宋晚,你的把戏太多了。”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没有一丝温度。“清清等不了了。”说完,他站起身,
对着旁边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使了个眼色。“按住她。”那两个男人立刻上前,一人一边,
死死地压住了我的肩膀。我疯狂地挣扎,尖叫,哭喊。“陆宴!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是你的妻子!我怀着你的孩子!”“那是你的骨肉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陆宴却置若罔闻,他背对着我,仿佛我撕心裂肺的哭喊只是恼人的噪音。张兰走上前,
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得意笑容。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宋晚,
别怪我们狠心。要怪,就怪你的命不好。”“谁让你的血,能救清清的命呢。
”“能用你的血救清清,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别给脸不要脸!
”冰冷的针头刺入我的手臂。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鲜红的血液,顺着透明的管子,
一点点被抽离身体。意识渐渐模糊,小腹的疼痛也变得麻木。在彻底失去知觉前,
我好像看到了周清清。她穿着病号服,就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抹虚弱而得意的笑。
她对着我,无声地做了个口型。“谢谢你,宋晚。”然后,是无边的黑暗。
第2章我再次醒来,是在一间陌生的病房里。雪白的天花板,刺鼻的消毒水味,
还有手腕上输液针头留下的青紫痕迹。一切都在提醒我,那不是一场噩梦。
我的孩子……我猛地坐起身,发疯似的抚摸自己平坦的小腹。空荡荡的。那里什么都没有了。
“孩子……我的孩子呢?”我喃喃自语,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一个护士听到动静走进来,
看到我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同情。“宋**,你醒了。你流产了,身体很虚弱,
需要好好休息。”流产了。这三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瞬间四分五裂。
我的孩子,那个我还没来得及感受他心跳的宝宝,就这么没了。是被他的亲生父亲,
亲手杀死的。心口的疼痛排山倒海般涌来,几乎要将我淹没。我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再痛,也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这时,
病房的门被推开。陆宴走了进来。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看起来精神焕发,和我此刻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他的手上提着一个保温桶。“醒了?
喝点鸡汤补补身体。”他将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
我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他。我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我的孩子呢?”陆宴的动作一顿,他避开我的目光,淡淡地说道:“没了。”“为什么?
”我追问,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宋晚,那只是一个意外。”意外?我笑了起来,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意外?陆宴,你管这叫意外?”“你让人按住我,强行抽我的血,
害死了我们的孩子,你现在轻描淡写地告诉我,这只是一个意外?”我的声音越来越大,
几乎是在嘶吼。陆宴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浮现出不耐烦的神色。“宋晚,你闹够了没有?
”“孩子没了,我很抱歉。但当时情况紧急,清清需要用血,我没有别的选择。
”“医生也说了,那个孩子本来就胎像不稳,就算不抽血,也未必保得住。
”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样子,只觉得浑身发冷。他甚至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
把一切都归咎于孩子“胎像不稳”。在他的心里,周清清的命是命,我和孩子的命,
就一文不值。“陆宴,”我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彻骨的寒意,“我们离婚吧。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我感觉心里某个支撑了我十年的东西,轰然倒塌。
陆宴显然没想到我会提出离婚,他愣了一下,随即脸色沉了下来。“宋晚,
你又在耍什么把戏?”“我知道你因为孩子的事情生气,但你用不着拿离婚来威胁我。
”“我告诉你,我不会同意的。”我笑了,笑得凄凉。“威胁你?陆宴,你太高看自己了。
”“我只是不想再看到你这张令人作呕的脸。
”“我不想再跟一个亲手杀死了自己孩子的刽子手,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
”“刽子手”三个字似乎刺痛了陆宴。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猛地抓住我的肩膀,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捏碎。“宋晚!你别得寸进尺!”“我说了,那是个意外!
你为什么就不能理解一下?”“清清她差点就死了!我救她有什么错?
”我被他摇晃得头晕眼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放开我!”我用力推开他,指着门口,
“你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陆宴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是气得不轻。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复杂。有愤怒,有不解,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就在这时,
张兰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她一进门就看到我们剑拔弩张的样子,立刻冲到我面前,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宋晚你这个丧门星!你还敢跟阿宴吵架?”“要不是你磨磨蹭蹭,
清清至于受那么大罪吗?一个赔钱货而已,没了就没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现在就给我出院,回家好好反省反省!”我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老女人,
听着她恶毒的诅咒,心中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这就是我的婆婆,我丈夫的母亲。
在她的眼里,我的孩子只是一个“赔钱货”。我气得浑身发抖,抓起床头柜上的保温桶,
用尽全身力气朝她砸了过去。“滚!你们都给我滚!”鸡汤洒了一地,
滚烫的汤汁溅在张兰的脚上,烫得她尖叫起来。“啊!你这个疯子!你敢烫我!
”陆宴脸色大变,连忙扶住张兰,查看她的伤势。他回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失望和厌恶。
“宋晚,你真是不可理喻。”说完,他扶着大呼小叫的张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我瘫坐在床上,看着一地狼藉,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眼泪再次汹涌而出,这一次,是为我自己,为我死去的孩子,也为我这可笑又可悲的十年。
陆宴,周清清,张兰……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第3章身体稍微恢复了一些,
我就强撑着办理了出院手续。我没有回那个所谓的“家”,
而是直接去了我爸妈留给我的一套老房子。那是我唯一的避风港。刚收拾好东西,
门铃就响了。我以为是陆宴或者张兰追来了,戒备地从猫眼里往外看,
却发现门口站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周清清。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脸色依旧苍白,
但精神看起来好了很多。她手里提着一个果篮,脸上挂着温婉柔弱的笑容。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绝不会相信,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女人,差点要了我的命。
我打开门,冷冷地看着她。“你来干什么?”周清清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种态度,
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自然。“晚晚,我……我是来谢谢你的。
”“谢谢你救了我。”她说着,就要把果篮递给我。我侧身躲开,没有接。“我承受不起。
”我的冷漠让周清清有些不知所措,她咬着嘴唇,眼圈微微泛红,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晚晚,我知道你还在生阿宴的气。那天的事情……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怀孕了。
”“如果我知道,我绝对不会让阿宴那么做的。”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要是被陆宴看到,
恐怕心都要碎了。可在我眼里,只觉得无比虚伪和恶心。“不知道?”我冷笑一声,
“周清清,你敢说你真的不知道?”“我被送到手术室的时候,你不是就站在门口吗?
”“你脸上的笑,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周清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没想到,
我当时居然看到了她。她慌乱地解释道:“晚晚,你误会了!
我当时只是……只是看到阿宴那么担心我,心里有些感动……”“感动?”我打断她的话,
步步紧逼,“感动到可以眼睁睁地看着他杀了自己的孩子,来救你这个‘外人’?
”“周清清,收起你这副惺惺作态的嘴脸吧,我看着恶心。”周清清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深吸一口气,似乎是放弃了伪装,眼神也变得尖锐起来。“宋晚,
你别给脸不要脸!”“阿宴愿意娶你,不过是因为你的血型特殊,可以当我的移动血库罢了!
你真以为他爱你吗?”“你不过是我一个人的供血机器而已!”虽然早就猜到了这个可能,
但亲耳从她口中听到,我的心还是像被针扎一样疼。原来,从一开始,我就是个笑话。
他们策划好了一切,就等我这个傻子一步步走进他们布下的陷阱。我看着她得意的嘴脸,
突然笑了起来。“移动血库?周清清,你以为你赢了吗?”“你别忘了,
你的命现在攥在我的手里。”“没有我,你连一天都活不下去。”周清清的脸色一变,
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你什么意思?”我走到她面前,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我的意思是,从今天起,你的血,
我一滴都不会再给。”“你就等着,慢慢地,痛苦地,烂死在病床上吧。”周清清浑身一震,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敢!”“你看我敢不敢。”我直起身,冷冷地看着她,“现在,
带着你的东西,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否则,我不介意帮你一把。
”周清清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
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抓起果篮,转身跑了出去。看着她狼狈的背影,我没有丝毫**,
只觉得无尽的悲凉。为了一个男人,为了一个所谓的“爱情”,我付出了十年青春,
失去了我的孩子,最后换来的,却是一个“移动血库”的身份。我真是,太傻了。
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是陆宴。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眼神冰冷。好戏,
才刚刚开始。我接起电话,不等他开口,便冷冷地说道:“陆宴,你最好有天大的事,否则,
就别来烦我。”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陆宴压抑着怒气的声音。“宋晚,
你对清清做了什么?”“她哭着跑回来,说你要让她去死。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我轻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嘲讽。“我只是告诉了她一个事实而已。”“什么事实?
”“告诉她,我不会再给她献血了。一滴都不会。”“宋晚!”陆宴的声音陡然拔高,
充满了暴怒,“你疯了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没有你的血,清清会死的!
”“那又与我何干?”我慢条斯理地反问,“她的死活,关我什么事?”“她是你害死的!
你这个杀人凶手!”“宋晚!你不要无理取闹!”陆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恳求,
“我知道你还在为孩子的事情生气,但是人死不能复生,我们应该往前看。
”“清清是无辜的,你不能把气撒在她身上。”往前看?说得真轻巧。死的是我的孩子,
不是他的。他当然可以往前看。“陆宴,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想让我救她,可以。带上你的律师,我们先把离婚协议签了。”“财产我一分不要,
我只要你净身出户。”“还有,让你妈,跪下来,给我死去的孩子,磕三个响头。
”第4.章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许久,才传来陆宴咬牙切齿的声音。“宋晚,
你别太过分!”“我过分?”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陆宴,
跟我害死自己亲生骨肉的你比起来,到底是谁更过分?”“我只是让你净身出户,
让你妈给我孩子磕个头,你就觉得过分了?”“那我的孩子呢?
他连看一眼这个世界的机会都没有,就惨死在你这个亲生父亲的手里!这又算什么?
”我的声音越来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着。陆宴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宋晚,
你明知道我不可能答应你这些条件。”他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妥协,
“财产我可以分你一半,妈那边,我让她跟你道歉。这样总可以了吧?
”“只要你肯继续给清清献血,什么都好商量。”我冷笑。到了这个时候,
他还在跟我讨价还价。还在想着怎么保全他的财产,怎么维护他母亲的面子。在他的心里,
我跟我的孩子,永远排在最后一位。“陆宴,我的条件,一个都不会改。”“要么答应,
要么就等着给你的白月光收尸。”说完,我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将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我知道,陆宴不会轻易放弃。周清清的命,就是他的软肋。
而我,就要用这根软肋,让他也尝尝,什么叫切肤之痛。果然,没过多久,
我的手机就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是张兰。电话一接通,就传来她气急败坏的咒骂。
“宋晚你这个**!你居然敢威胁阿宴!还想让我给你那个没福气的短命种磕头?你做梦!
”“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你休想跟阿宴离婚!更别想刮走我们陆家一分钱!
”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你还是赶紧去给你的好儿媳准备后事吧,晚了,恐怕连最后一面都见不着了。”“你!
”张兰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对了,忘了告诉你,”我慢悠悠地补充道,“周清清的病,
需要定期输血,一旦中断,后果可是很严重的。”“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也不知道,
她还能撑多久。”我每说一个字,都能听到电话那头张兰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我知道,
她怕了。她再怎么蛮横不讲理,也知道周清清的命,现在就攥在我的手里。
“宋晚……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的声音终于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的条件,已经跟你的好儿子说得很清楚了。”“让他净身出户,你,
给我死去的孩子磕头道歉。”“少一样,都免谈。”说完,我再次挂断了电话,
并将这个号码也拉黑。我知道,接下来,该轮到陆宴做出选择了。
我安静地在老房子里等待着。一天,两天,三天……陆宴和张兰都没有再联系我。
我并不着急。因为我知道,比我更着急的,是他们。第四天下午,
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律师的电话。他说,他受陆宴的委托,想跟我谈一谈离婚协议的事情。
我心中冷笑,知道鱼儿终于上钩了。我约了律师在一家咖啡馆见面。当我到达时,
陆宴已经坐在那里了。几天不见,他憔悴了很多,眼下带着浓重的黑眼圈,
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看到我,他立刻站了起来,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宋晚,
你来了。”我没有理他,直接对旁边的律师说道:“离婚协议带来了吗?”律师愣了一下,
看了一眼陆宴的脸色,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宋太太,
这是陆先生拟好的离婚协议,您可以先看一下。”我接过来,快速地浏览了一遍。
协议上写明,陆宴名下所有婚前和婚后财产,包括房产、车辆、公司股份,全部归我所有。
他,净身出户。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为了周清清,他果然什么都愿意放弃。
“还有一个条件呢?”我抬起头,看向陆宴,“让你妈给我孩子磕头道歉,她人呢?
”陆宴的脸色一僵,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就在这时,咖啡馆的门被推开,
张兰一脸不情愿地走了进来。她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像是谁欠了她几百万一样。
她走到我面前,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淬满了毒。如果眼神可以杀人,
我恐怕已经被她千刀万剐了。“人我带来了。”陆宴的声音有些沙哑,“宋晚,只要你签字,
继续给清清献血,她……就给你道歉。”我看着张兰那副恨不得吃了我的样子,
突然觉得让她磕头道歉,都太便宜她了。我慢慢地站起身,走到张兰面前。“磕头就不必了。
”我的话让陆宴和张兰都愣住了。陆宴的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以为我改变主意了。“宋晚,
你……”我抬起手,打断他的话,然后,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
狠狠地扇了张兰一个耳光。“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咖啡馆里显得格外刺耳。
第5章张兰被打懵了。她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你……你敢打我?”她尖叫一声,像个疯子一样朝我扑了过来,
张牙舞爪地想要抓花我的脸。“我跟你拼了!”我早有防备,侧身躲开,她扑了个空,
差点摔倒在地。陆宴也反应了过来,他脸色大变,连忙上前扶住张兰,然后怒视着我。
“宋晚!你发什么疯!”我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我发疯?陆宴,
这只是利息而已。”“你妈害死了我的孩子,我打她一巴掌,过分吗?”“还是说,
在你心里,**脸,比我孩子的命还重要?”陆宴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张兰却不依不饶,她躲在陆宴身后,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反了天了!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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