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舟哥哥，许是妹妹实在喜爱那玉环…无妨的，妹妹若喜欢，便当是我送与妹妹的念想，我不要紧的。”
她越是如此大度，程砚舟的目光便越是冰冷。
“华嫣，你总是如此心软。但此物非比寻常，关乎程家礼数，不能含糊。”
他竟是不信我。
“我说了，我没拿。”
我的声音依旧平静。
程砚舟眼底最后一丝耐心耗尽，对身后两名侍卫沉声道：
“去，替二小姐好好找找。仔细些，莫要遗漏。”
“程砚舟！你敢！”
我父亲怒喝出声，欲要阻拦。
但程砚舟带来的侍卫动作更快，一左一右便制住了我的胳膊。
他们的手劲极大，捏得我动弹不得。
“程砚舟！这是陆府！由不得你放肆！”
我挣扎着，可女子的力气如何敌得过训练有素的护卫？
那两人得了程砚舟的默许，手掌竟真的在我身上摸索起来。
他们的动作粗鲁而缓慢，甚至有意无意掠过某些地方。
我的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
不能哭。
哭了，就真的输了。
片刻后，侍卫停手，退后一步。
“公子，搜遍了，并无玉环。”
我深吸一口气，将心口的酸涩压下去，一步上前。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结结实实地甩在程砚舟脸上。
他的头被打偏到一侧，脸颊上浮起清晰的指痕。
“搜也搜了，摸也摸了。”
“程世子，这下您满意了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我不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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