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有半分之前嚣张的模样。
我没有放在心上，转身就要离开。
却见身边的父子俩望着秦晓曼的背影，久久失神。
……
“等等！”
就在秦晓曼的身影要隐入人群时，司洺忱出声叫住了她。
他从钱包里拿出几张钞票，数也没数就直接塞进秦晓曼的手里。
“这些花我都要了。”
给完钱，拿过花，司洺忱再没看秦晓曼一眼，拉着我和言言就大步离开。
一直走出很远，他才停下来欲言又止地看向我：“樱樱，我……就是想送你花，没别的意思，你别多想。”
他不敢看我的眼睛，眼神里闪过心虚和愧疚。
我没说话。
三年来，我们默契地没有再提过秦晓曼这个人。
生活也好像回到了秦晓曼出现之前的样子。
可司洺忱总是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有时是因为不小心将秦晓曼喜欢吃的东西，记成我喜欢吃的。
有时是因为不小心翻出了秦晓曼以前送他的礼物。
而今天秦晓曼的出现，更是轻而易举地就打破了生活平静的假象表面。
果然碎了的镜子不管怎么粘合，都还是有裂痕的。
但我看着身边的儿子，还是选择再一次忍耐下来。
“走吧，言言不是想去玩碰碰车吗？”
我拉了拉儿子的手，却发现儿子也失魂落魄的，盯着秦晓曼消失的方向出神。
“言言？”
言言回过神，嗫喏着收回了视线：“嗯，妈妈，我们去玩吧。”
然而很显然，之后不论是司洺忱还是言言，都心不在焉。
气氛逐渐压抑，我的心情也一点点沉闷下去。
从过山车下来后，言言突然拉住了司洺忱的手：“妈妈，我想去卫生间，让爸爸带我去吧，你在这里等我们一下。”
我点点头没有阻拦。
只是在他们稍微走远了一些后，抬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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