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云府的丫鬟若是不乖顺，我都是立刻发卖了出去的。”
“景川哥哥若是不介意，今天我替你做主把这丫鬟卖了！”
厉景川的笑意僵了僵，可看云湘湘诚挚的眼眸，他点了点头。
大不了等云湘湘走后，他再去把池愿捞回来。
“我不是什么奴才！”
池愿的话刚说出口，那些公子便立刻拿帕子堵住了她的嘴，将她摁在地上。
池愿期待哀求的眼眸看向厉景川，希望厉景川为她解释。
可是厉景川没有。他别开了眼睛，再看向云湘湘只有满眼的宠溺。
云湘湘请来的牙婆子将池愿带走，池愿对牙婆子解释自己不是奴才。
可是牙婆子不信。
“云小姐可是将来的王妃，怎么会有假？”
她领着池愿去了风月场，交到了老鸨的手里。
“王府里新卖出来的货，价格你看着办。”
老鸨看着池愿一袭红衣，脸上写满不服气的劲儿，笑得眼角弯弯。
“我们这儿就缺这种漂亮又性子烈的！”
05
她们结了钱，老鸨就让人来给池愿灌了软筋散，说是要送到楼上的厢房去。
池愿挣扎了几下，很快就没了力气。
她脑子里想着全是厉景川，她不信他的心真就那么狠。
为了哄好云湘湘，就连把自己送进花楼都能无动于衷。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门口，期待着厉景川能派人将她救出去。
可是她没能等到他，等来的是这京城里最喜欢玩弄女人的王富商。
王富商大腹便便地走近池愿，一双肥手在她身上肆意地摸索。
“美人你知道我花了多少两银子得到你吗？”
“那可是一千两！”
池愿的声音断断续续：“我还给你两千两，你放我走……”
王富商笑了笑。
“若是你真那么有钱，我们算得上天生一对，我更不能放你走了，我把家里婆娘踹了，娶你可好？”
池愿的红衣被撕扯成碎布条，羞耻和绝望在心底蔓延。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厉景川的随从突然赶来将王富商打晕。
他丢下披风给池愿。
“王爷让你先回小院，不要出现在他面前，晚点他会去给你一个交代。”
说完，随从便丢下池愿离开了。
池愿害怕王富商会醒来，就算没力气，也硬是连滚带爬地往外跑，直到跑回了家中才发现，自己光着的脚，被磨得不成样子了。
她瘫倒在地上掩面痛哭，直到脱力。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这城里的烟花声吵醒的。
左邻右舍的百姓们议论纷纷。
“据说这是骁王爷为了云尚书家的小姐准备的百响烟火，只为了夺她一笑呢！”
“我记得之前骁王爷不还有一个言听计从的通房丫鬟，是个绣娘来着？”
“什么呀，那是个没身份的，如今早就被厌弃了，哪里比得过云小姐。”
池愿垂了垂眼眸，从屋里找出了厉景川为了讨自己开心绣出的烟花图。
上面绣出的烟花分明和此刻一样绚烂。
当时的厉景川一点女红也不会，为了自己学上了好一段时间，这才能一针一线将烟花图绣出来。
他也曾许诺过要带她看这一城最美的烟花，说是火药严禁，没能实现，让她等个机会。
可惜，他最终没能兑现诺言。
池愿将烟花图丢入了火盆里，火焰顷刻间将绣画吞没。
她也将自己埋进了浴桶里，洗掉身上在花楼里沾染的不堪。
她想，今晚厉景川应该也不会来找自己解释了。
等她换好了衣服，却听见院门被人敲了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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