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占鹊巢第十年,死对头带娃回来索命了全集免费阅读 鸠占鹊巢第十年,死对头带娃回来索命了完整版小说

当了顾长渊七年外室,我终于被八抬大轿抬进侯府。

成了平妻后,我用尽手段,逼死了正室。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主母,在清明前夕吞金自尽。

临死前,她死死盯着我。

“天道好轮回,我看你几时落得与我一般下场!”

我嗤之以鼻。

若真有报应,我也不会从一个扬州瘦马爬上侯府当家主母的宝座。

只能怪她端着世家贵女的架子,不懂风情,自然笼络不住男人的心。

掌家后,我日日用珍珠粉敷面,不曾落了颜色。

也学着世家做派,将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条。

成婚十年,顾长渊依旧夜夜宿在我的主院。

甚至连她留下的一双嫡长儿女,也将她这个生母忘得一干二净。

直到今年清明,替顾长渊整理祭祖的衣袍时,

我在衣襟的内衬里,摸到了一方绣着并蒂莲的肚兜。

上面还沾着醉春楼头牌那独有的海棠香。

1.

我在扬州长大,这个味道我闻过上百回。

那是用上等海棠花蕊加麝香调制的体香,只有醉春楼的头牌才用得起。

手指捏着那方肚兜,针脚细密,绣法妖冶,分明是用来勾人的物件。

我把肚兜塞进袖中,继续叠衣袍。

手没抖。

当年在画舫上学的第一课,就是喜怒不形于色。

傍晚,顾长渊回府。

他自然地从身后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头,还替我插了一支新打的金步摇。

"今年祭祖的祝文,你帮我誊一份。"

声音温柔,和往常每一个夜晚没有区别。

我心里松了一下——或许是误会。

或许只是应酬时哪个不长眼的塞进去的。

但手还是伸进了袖子。

"侯爷,这个是什么?"

我举起那方肚兜,语气尽量平淡。

顾长渊的手顿了一下。

只一瞬。

然后他轻笑了一声,拿过肚兜随手丢在桌上。

"上回陪兵部的王大人去醉春楼应酬,那里的***不长眼,硬往怀里塞的。"

他捏了捏我的脸,"吃醋了?"

语气太轻,轻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

我想起这个月,他衣领上沾过两次不属于我的脂粉香。

还有上旬他去"公干"回来,靴底沾着的桂花泥——城东别苑种的正是金桂。

"那些***胚子靠近侯爷可真容易。"

我没忍住。

顾长渊的眼神变了。

他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大,却让我动弹不得。

"***?"

他笑了,笑容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

"雪茹,你在扬州画舫上陪客的时候,手段不比她们差多少。"

"莫要忘了你的来时路。"

明明当初,是他亲手把我从画舫上带走的。

明明是他说,"我不在乎你的过去。"

可现在,跌进泥潭洗不干净的,好像只有我。

"安分做你的侯府主母,不好吗?"

他丢下这句话,拂袖去了书房。

桌上,我亲手抄写的祝文墨迹还没干。

清明的白烛在风中摇摇欲灭。

当晚,顾长渊没有回主院。

管家传话,说侯爷吩咐,让我在宗祠守夜,替先夫人诵经祈福。

宗祠里全是白烛。

我跪在那个女人的灵位前,膝盖硌在冰冷的石砖上。

她的牌位上写着:顾门沈氏慧贞之位。

我跪了一夜,天亮时,叫来了暗探。

"去查,醉春楼的头牌是谁,现在住在哪里。"

暗探第二天回报。

醉春楼头牌,艺名初月,年方十七。

三个月前被人赎身,现养在城东一处别苑。

那处别苑,登记在顾长渊名下。

我看着铜镜里自己保养得宜的脸。

三十岁,眼角没有一丝纹路。

当年我能逼死名门正妻,今日还捏不死一个娼妓?

2

我挑了正红的大袖衫,戴上全套赤金头面。

侯府主母的全副行头,压都能压死一个青楼出来的***。

顾长渊拨给我的八名暗卫,由周统领带队,跟在我的马车后面。

到城东别苑时,院门没锁。

像是知道我会来。

别苑不大,但收拾得精致。院中的金桂开得正盛,满院子甜腻的香气。

正厅里,一个穿鹅黄衫子的女人正侧躺在贵妃榻上,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

她抬头看我。

我的脚钉在地上。

那张脸。

那双眼睛,那个眉梢的弧度,甚至眼角下方那颗浅淡的泪痣。

和沈慧贞一模一样。

不,比沈慧贞年轻,更鲜活,更像她刚嫁进侯府时的样子。

我后背的汗一下就出来了。

"侯夫人来了?"

初月放下药碗,连起身行礼都懒得做,慵懒地打量我。

"这身打扮倒是唬人。"

她笑了一下,"不过珍珠粉涂得再厚,内行人一眼就能看出底子。"

我走到她面前,从袖中摸出五千两的银票,拍在桌上。

"拿着银子滚出京城。"

"我可以当今天没来过。"

初月低头看了一眼银票,笑出了声。

"五千两?侯夫人打发要饭的呢?"

她端起药碗又喝了一口,另一只手摸上自己的肚子。

那个动作让我浑身发冷。

"侯爷说了,我这肚子金贵得很。"

初月抬眼看我,笑意更深。

"不像某些人,喝了十年绝嗣药,肚子里连颗蛋都下不出来。"

什么?

绝嗣药?

十年无子,我一直以为是自己的身体在扬州时伤了底子。

顾长渊也是这么说的,他带我看了好几个大夫,都说要慢慢调养。

"你胡说!"

"胡说?"初月歪着头,"侯爷院里那个煎药的赵妈妈,每个月往你的安神汤里加什么,你真以为你喝了十年都喝不出来?"

"侯爷从头到尾就没想让你生。"

"你不过是个暖床的玩意儿,还真把自己当主母了?"

我听不下去了。

脑子里嗡嗡的。

十年。

整整十年,我以为他爱我,以为他只是心疼我身体弱。

每次喝完安神汤,他还会心疼地替我擦嘴角。

"周统领!"

我转身大喊。

"给我把这***的肚子踹了!"

周统领站在门口,纹丝不动。

"周统领,你聋了?"

我嗓子都喊破了。

初月在身后笑起来。

然后周统领转过身。

一记耳光扇在我脸上。

金步摇飞出去,碎在青砖地上。

我整个人摔倒,嘴角磕破,血滴在正红的衣袖上。

"周统领只听侯爷的命令。"

初月蹲下来,居高临下看着我。

"这个,侯夫人不知道吗?"

身后传来脚步声。

顾长渊大步走进来,第一眼看的是初月。

"吓着了没有?"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让我耳朵发痛。

初月委屈地靠进他怀里,顾长渊心疼地抚着她的背。

我爬过去,抓住他的袍角。

"侯爷,你听我说——"

一只靴子踩在我的手腕上。

手腕上的翠玉镯子,是他当年送的定情信物。

被靴底碾碎,碎片扎进肉里。

血从指缝间渗出来。

"再敢来惊扰初月。"

顾长渊低头看我,像看一条不听话的狗。

"西郊的疯人塔,就是你的归宿。"

3

我是自己走回侯府的。

天下着雨,正红的大袖衫拖在泥水里,金线绣的凤凰浸得稀烂。

没有人来接我。

暗卫全留在了别苑。

我走了两个时辰,进府门时,看门的小厮愣了一下,很快低下头,装作没看见。

侯府的风向变得真快。

回到主院,我把自己锁在屋里,给弟弟姜耀写了封急信。

姜耀如今是工部六品主事,那个官职,是顾长渊活动的。

信送出去后,我等了一天。

回信只有几行字。

"姐姐莫要作死!惹怒侯爷我们全家都要喝西北风!"

"你忍一忍,等那***的孩子生下来,抱过来养在你名下便是。"

"切勿再生事端!"

忍。

当初在画舫上陪客时,他们叫我忍。

后来被沈慧贞发现,当众被甩了一巴掌,他们叫我忍。

十年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他们还是叫我忍。

现在一个***骑到我头上来了,还是忍。

我把信撕了。

深夜,房门被轻轻叩响。

"母亲,喝了安神燕窝再歇吧。"

顾安和顾宁端着两盅热腾腾的燕窝走进来。

这对双胞胎今年十六岁,顾安沉稳,顾宁乖巧。

沈慧贞死的时候他们才六岁,这十年,是我一口一口喂大的。

看到他们,我差点掉眼泪。

"安安,宁宁……"

"母亲受委屈了。"顾宁替我擦去脸上没洗净的泥痕,动作很轻。

我抱住她,哽咽得说不出话。

还好还有这两个孩子。

他们是我在侯府最后的依仗。

只要安安和宁宁站在我这边,顾长渊就不可能把我怎么样。

"母亲快喝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我端起燕窝,喝了一口。

甜的,加了红枣和桂圆。

"对了,母亲。"

顾宁一边替我揉着肩膀,一边笑着开口。

"爹爹送给初月小娘的那方并蒂莲肚兜,花样好看吧?"

我手里的瓷盅差点滑落。

"那花样是女儿亲手挑的呢。"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乖巧,跟刚才心疼我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僵在原地,慢慢抬头。

顾安站在门边,双手交叠,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母亲这十年做得很好。"

"替我们打理侯府,教我们读书写字,像条听话的狗。"

"如今初月姨母怀了孕,这条狗也该挪个位置了。"

姨母。

他叫初月,姨母。

"你们……"

"初月不是什么醉春楼的***。"

顾宁松开替我揉肩的手,走到她哥哥身边。

兄妹俩的眉眼,和沈慧贞如出一辙。

"她是我们母亲的亲妹妹。"

"这十年,是我们一步步教她怎么接近父亲的。"

我猛地站起来想跑,可腿发软,膝盖直接磕在地砖上。

燕窝。

十年的燕窝。

"母亲不用担心,剂量很小的。"

顾宁蹲下来,替我掖了掖被角。

"只是慢慢坏掉而已。"

天旋地转。

失去意识前,我看到他们身后的窗户。

月光照进来,地上的影子里,好像多了一个人。

穿着入殓时那件月白色裙衫,嘴角流着黑血。

沈慧贞。

4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穿着粗布衣裳,躺在侯府偏院一间堆杂物的耳房里。

管家钥匙没了。

对牌没了。

连我妆奁里的首饰也被搬空了。

门从外面锁着。

我拍了半个时辰的门,才有个粗使婆子过来,从门缝里递进一碗冷粥。

"侯爷说了,夫人近日身子不适,在偏院静养。"

"外头的事,不劳夫人操心了。"

静养。

当年沈慧贞被我夺了管家权之后,顾长渊也是用这两个字把她关在佛堂里的。

我蹲在角落,冷粥咽不下去。

三天后,清明到了。

一大早,几个粗使婆子推门进来。

领头的手里拎着一条铁链。

"今日祭祖,侯爷请夫人去宗祠。"

铁链锁在我手腕上,腕骨上被碾碎的玉镯伤口还没好,铁链磨上去,疼得我直抽气。

我被拖进宗祠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顾氏族老,旁支子弟,还有穿着华服端坐在上首的初月。

她的肚子已经显怀了,顾长渊亲自扶着她,眼里全是小心。

我被推到祠堂正中间,跪在沈慧贞的灵位前。

我袖子里藏着一片碎瓷。

这是我这三天里唯一能找到的武器。

只要在族老面前豁出去,把初月的真实身份喊出来——她是沈慧贞的妹妹,处心积虑接近侯爷,目的是复仇——

顾长渊爱面子,族老们更爱。

这个家族承受不起这种丑闻。

我深吸一口气,挣开婆子的手,猛地站起来。

"各位族老!初月根本不是什么良家女子!她是沈氏的亲妹妹——"

没有人惊讶。

族长端着茶碗,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然后他笑了。

其他族老也跟着笑。

笑声在宗祠里回荡,白烛的火苗跟着晃。

"姜氏,你真以为你脱籍了?"

族长从袖中抽出一张泛黄的纸,展开,远远举给我看。

上面盖着官府的红印。

扬州乐籍,姜雪茹,贱籍。

"长渊从未替你撕毁贱籍文书。"

"你在这侯府里,从头到尾不过是个奴婢。"

脑子里的弦断了。

我听到顾长渊的声音,很平静。

"初月才是我明媒正娶的平妻。"

"至于姜氏——善妒发狂,冲撞祖宗灵位,按族规,需受清明镇魂之刑。"

身后传来沉重的响动。

我回头,看到几个壮汉抬着一口黑铁棺材走进来。

棺材底部烧得通红,隔着几步远都能感到灼热。

内壁钉满了铁刺,缝隙里爬着密密麻麻的东西。

蜈蚣。

黑红色的毒蜈蚣,成百上千,在铁刺间蠕动。

我的腿彻底软了,连爬都爬不动。

"剥去此贱婢外衣。"

顾长渊的声音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以罪奴之身,进镇魂棺赎罪。"

粗使婆子扑上来,扯我的衣服。

我挣扎,尖叫,指甲抠进石砖缝里,十指鲜血淋漓。

没有人帮我。

族老们端着茶碗,像在看一出戏。

顾安和顾宁坐在侧席,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衣服被扯碎的时候,我看到顾宁站了起来。

她手里端着一个紫砂碗,碗里翻滚着金色的液体。

滚烫的,冒着泡的液体。

她走到我面前,蹲下,捏住我的下巴。

笑容很甜。

"母亲,当年我亲娘吞下的金子,我们在她死后剖腹取了出来。"

"重新融了,供在佛堂里七年。"

"今日清明,是时候让您也尝尝这因果报应的味道了。"

铁钳撬开了我的嘴。

那碗滚烫的液体倾斜,对准我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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