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不笑。”谢瑾年努力憋着笑,走上前去,在余歌面前蹲下,与她平视。安倾等人看到余歌摔在地上,连忙往各自嘴里塞了几把薯片,一个个鼓着嘴,这才心满意足忙跑上前去看余歌。“余歌,怎么了?”安倾弯腰,手支在膝盖上,因为腮帮子都塞着薯片,有些含糊不清问道。谢瑾年:“能站起来吗?”见余歌瘪着嘴不吭声,谢瑾年也没生气。他身子微微前倾,两人的距离更靠近了。突然的靠近对于从小和谢瑾一起长大的余歌来说,不算什
“好好好,我不笑。”
谢瑾年努力憋着笑,走上前去,在余歌面前蹲下,与她平视。
安倾等人看到余歌摔在地上,连忙往各自嘴里塞了几把薯片,一个个鼓着嘴,这才心满意足忙跑上前去看余歌。
“余歌,怎么了?”
安倾弯腰,手支在膝盖上,因为腮帮子都塞着薯片,有些含糊不清问道。
谢瑾年:“能站起来吗?”
见余歌瘪着嘴不吭声,谢瑾年也没生气。他身子微微前倾,两人的距离更靠近了。
突然的靠近对于从小和谢瑾一起长大的余歌来说,不算什么,她捂着脚踝,委屈开口。
“疼。”语气闷闷的。
“嗯?哪疼?”
“好像是崴到脚了。”
谢瑾年看着女孩一脸委屈的样子,无奈吐了口气。
伸手在余歌脚踝处轻轻按了按,“这儿?”
少年手指纤长,指节分明,在触碰到脚踝时,一股从未有过的奇异酥麻感贯穿全身。
余歌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
“谢瑾年,你就不能轻点?”
谢瑾年没回答,对着安倾说道:“你扶她去医务室吧。”
安倾点了点头,把薯片塞到江凡怀里,弯腰赶忙去扶余歌起身。
“几点了?”谢瑾年走到篮球框架下,拿起衣服,丢给江凡,拧开矿泉水仰头猛灌。
一旁的简家傲闻言,抬手看了眼手表,说道:“还有八分钟就上课了。”
现在是大课间操,因为一些特殊原因,今天校长破例没让学生跑操,自由活动。
所以刚刚谢瑾年和余歌才有这么多时间来打球。
“那我们?”安倾扶着余歌,指了指自己。
王浩看了她俩一眼,整理了下校服,说:“你带她去医务室,老师那边我帮你们请假。”
“哎不去。”
余歌推开了安倾的手,拍了拍校服粘上的灰尘,有些不悦。
“不就是崴了个脚吗?至于吗?”
娇娇滴滴的,经不起风浪似的。
余歌在心里默默补上了这句话。她晃了晃受伤的那只右脚。
“可以走吗?”安倾想上去扶她,又怕人家不愿意,小心翼翼在一旁问候着。
“死不了,放心。”
于是,余歌,一个花季少女就这么一瘸一拐地往教学楼挪去。
王浩见状,连忙跟上去,“诶余大哥,等等我。”
“阿年……这……”简家傲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挠了挠头。
谢瑾年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她说没事就没事吧。”
下午五点,正值放学高峰。
钦云附中的学生蜂拥似的朝校门口涌去,斜射的夕阳照在这批蓝白色的身影上,暖洋洋的。
充满着朝气蓬勃。
某栋第五间舞蹈室。
“可是我会努力的,还有两个月的时间,我会努力学舞蹈的。”
余歌看着高老师,紧张地揪着书包带,语气略带激动。
“高老师,给我个机会!”
高倩是高一和高二的音乐老师,长得漂亮,不仅懂音乐,还懂舞蹈,因此备受校长器重。
此刻,她身后站着一排身材高挑,长相漂亮的舞蹈学生。
她看着余歌,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有些遗憾说道:
“余同学,你也知道的,这次联校汇演很重要,不是随便一个人都可以参加的。”
“我不是随便的人,我……舞蹈是我的热爱和梦想。”
一排的学生中,不知是谁开了口:“搞笑,空有梦想而已。”
话落,其她女生跟着笑了起来。
余歌抬眼闻声扫去。
只见一排里同样穿着蓝白色校服的女学生里,一个长相妖艳的女生不屑瞥了她一眼,双手抱着胸。
见余歌看过来,她仰起脸,迎着目光,继续说道:
“看什么看?”
余歌仅是看了一眼就将目光收回,在她看过去时。
有那么一瞬间,余歌觉得自己平庸得不行,跟那排女学生对比,自己就像一只丑小鸭。
而她们,个个长得美若天仙。
“老师,你给我一个月的试用期可以吗?我也会跳舞的。”
她抿了抿唇,捏着衣摆的指甲微微泛白。
高倩无奈,摆了摆手,说道:“你不是说你会跳舞吗?”
“嗯。”
“那你现场来一段,我看看跳得怎样,跳得好就让你参加,跳不好的话别怪老师不重情义。”
余歌闻言,顿了一下,不确定开口道:“现在?”
“对。”高倩点了点头。
余歌犹豫了下,片刻后稍稍踮着受伤的右脚,走到一张椅子旁。
她的动作幅度不大,却有些莫名诡异。
余歌听到那排的几个女学生低头不知道说些什么,接着又是笑声一片。
余歌也没在意,她将书包取下,放在椅子上面。
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着高倩。
落日余晖,大片金黄色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这间空旷的教室里。
余歌站在教室最中央,阳光照在她的发丝上,色泽更深了些。
随后她轻轻抬起胳膊,女孩穿着松垮的校服,在这片阳光下随之舞动。
她尽量轻抬右脚,上午崴脚,到现在碰到还是会痛的厉害。
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余歌热爱舞蹈,平常都是在房间里跟着视频偷偷学,头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跳舞,不免有些害羞。
突然她一个转身,扭到了右脚,痛感席卷全身。
余歌闷哼一声,咬牙忍痛,上下挥舞着胳膊企图保持身体的平衡。
看到这怪异的一幕,刚刚在低头对余歌评头论足的几个女学生再也忍不住,捧腹大笑。
“笑死我了,这跳的什么啊!”
“我还以为有多惊艳呢?鸭子划水吗?”
“哈哈哈哈。”
“……”
就连一向严肃的高倩也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她对余歌招了招手,赶她走。
“得了余同学,我们还要训练呢,你赶紧回家吧。“
意思就是她打扰到她们了吗?
余歌听到高倩这句话,仿佛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被拔掉了。
最终整个人不负众望,狼狈摔倒在地上。
……
三小时后。
湖边一棵柳树下。
“你怎么在这?”
谢瑾年看到树底下蜷缩成一团的余歌,紧皱的眉头终于在这一刻渐渐舒展开来。
余歌抬头,看到来人,抿着唇低头不语。
谢瑾年想说“我终于找到你了”,但当他看到余歌一脸落寞,单独坐在树荫底下。
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他不说话,迈步上前,在余歌面前蹲下,一只手搭在膝盖上。
六月份的夜晚同样也热得冒泡,就连偶尔迎面扑来的风,也是热的黏腻。
风轻轻吹起湖面,荡起阵阵涟漪,卷起的浪花轻轻拍打着台阶上的石砖,持续发出声响。
“怎么了?”
谢瑾年放学就直接回家了。
大概七八点的时候,余歌妈妈打来电话,问余歌有没有跟他一起回来。
八点还没到家,谢瑾年就预感不妙。
先是到附近余歌常去的超市找了一圈,又到学校跑了一趟,还是没找到余歌人影。
本想着找到本人,他一定好好骂余歌一顿,可当他真的找到余歌时,平时大大咧咧,活泼的余歌此刻却判若两人。
她正安静地缩在树底下,娇小身影显得孤独又落寞,看到这,谢瑾年的气焰一下子就消了。
余歌抿了抿唇,还是没说话,把头深深埋进胳膊里。
很奇怪,崴了脚她没哭,跟谢瑾年打球输了十几回她也没哭。
被那些女生嘲笑而且被高倩拒绝参赛她也还是忍住了眼泪。
但一听到谢瑾年那句“怎么了”,余歌居然鼻尖一酸。
铺天盖地的委屈情绪在那一瞬间涌上心头,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止不住往下掉。
小姑娘小声抽泣着,肩膀微微颤抖。
谢瑾年一愣。
他舔了舔唇,伸出手想摸摸她的头,又感觉不太合适,伸在半空中的手僵硬着,最后还是缩了回去。
他有些不知所措地挠了挠头。
哄女孩子么?他真的不太擅长。
半响,一直默不作声的余歌轻轻开口:
“你怎么来了?”
她整颗头埋进臂弯里,声音听上去闷闷的,带点鼻音。
谢瑾年半跪着,喉结上下滚动,看着余歌柔声开口说:
“宋阿姨说你放学没回家,所以我来找你了。”
顿了顿,似乎是觉得这话说的不太合适,他继续道:
“这不,怕你又惹出什么事,还得我来给你摆平。”
要是换做以往,好面子的余歌听到这话,肯定要跟谢瑾年杠。
但这次意料之外的,小姑娘仍旧埋着头,丝毫没有动静。
“因为今天篮球输了吗?大不了明天再来一次,我让你赢?”
谢瑾年在脑子里搜刮,终于找到了一件可能导致她心情不好的事情。
余歌有了反应,她轻轻摇了摇头。
“那是……脚还痛?”
余歌这才抬起头来,眼眶还微微泛红着。
如星辰般明亮的双眸外层上,还覆盖着一层白花花的眼泪。
谢瑾年心里一沉,“你哭了?”
他从没见余歌哭过,至少目前为止。
“谢瑾年……”余歌答非所问,轻声喊了他的名字。
“嗯。”
“我是不是很差劲啊。”
余歌眼眸低垂,纤密细长的睫毛覆盖着眼眸,轻轻颤动,在眼底留下一片阴影。
第3章:小爷只为你一人跳
谢瑾年愣了愣。
他看着女孩红通通的眼睛,若有所思问道:“是有人欺负我们家的章鱼哥了?”
余歌气鼓鼓做出要打他的模样。
“章鱼哥章鱼哥,都说了别给我取绰号。”
两人这么打闹一会儿,余歌心情瞬间好了不少。
可片刻后,她又唉声叹气,一副看透世俗的样子,连连摇头。
谢瑾年脚也蹲麻了,径直在她身边坐下。
余歌犹犹豫豫着说:“不是下学期高二有个联校汇演嘛?”
“然后呢?”
“我想当高老师的学生,所以,所以……我也想跳舞……”
后面的话越说越没底气。
就连余歌她自己也觉得自己会跳舞仿佛是件多么天方夜谭的事情。
谢瑾年一脸平静看着不远处的湖面,并没有觉得这件事有多离谱。
“那你报名呗。”
余歌不悦地撇了撇嘴。她抱着膝盖,盯着自己的脚尖,闷闷说道:
“都说事不过三,我都被拒四次了,她们都觉得我没这个天赋,就连高老师也……”
话说到一半,余歌烦躁地挠了挠那头短发,“算了,反正说了你也不懂。”
谢瑾年捡起地上一片树叶,在手里把玩着。
“她们越看不起你,你越要证明给她们看,不是吗?”
他手指轻轻一弹,那片叶子便顺风飘到了湖面上,引起轻微波澜,之后随波逐流。
余歌睨了谢瑾年一眼,语气凉凉的,“你以为丑小鸭都能变成白天鹅啊。”
她知道谢瑾年没有讽刺刺激她的意思,但余歌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就喜欢跟谢瑾年对着干。
于是,在谢瑾年还没回复她前,又说:“而且丑小鸭会变白天鹅还不是因为它本身就是白天鹅。”
谢瑾年无语地看了余歌一眼。
他双手往后撑着身体,姿态懒散,一副困倦的样子。
他不紧不慢开口:“既然连你自己都放弃了,那我多说也无益。”
微风拂面,带着这漫不经心的话,逐渐飘散在空气中。
余歌怔怔看向身侧的谢瑾年。
少年蓬松的发丝随风舞动。
内勾外翘的瑞凤眼微微眯起,右眼眼睑下有颗淡淡很小的泪痣,高挑的鼻梁在脸上投下阴影,像是从漫画中走出来的男主。
少年一脸平静看着湖面,但在这双眼睛的衬托下,柔和又仿佛带着深情,眼睛细长,三分之一的黑色瞳孔被眼皮遮住,给人的感觉温和又带点倦意。
余歌静静注视着,少年与小时候大为不同,褪去了稚嫩,浑身散发着别样朝气。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长大了不少,身体和心智也悄然发生了或多或少的变化。
仿佛对方在一夜之间长成了大人,虽然两人表面上关系看着挺好,但从初中开始,谢瑾年身上又似有似无有种拒人千里之外的错觉。
“嗯?”
谢瑾年没听到余歌的回复,一回头,见对方目不转睛盯着自己。
他有些诧异地摸了摸脸,“看我干嘛?我脸上有东西?”
余歌将自己从神游拉回现实,她站起身,拍了拍裤子,“回家吧。”
谢瑾年眉头一挑,也站起身。
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说道:“是该回去了。”
于是,漆黑的夜空下,两人一前一后往同一个方向走着。
“我一定会向她们证明我舞蹈功底也是不错的。”
寂静的街道上,余歌突然冷不丁冒出了这句话。
走在最前面的谢瑾年转过身,倒退着走。
他看着余歌,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笑意。
“校际篮球比赛,我也是要参加的。”
余歌闻言,心情大好,走上去拍了拍谢瑾年的肩膀。
“是么?那小爷我给你当拉拉队怎样?”
谢瑾年扫了眼余歌。
他真的很难想象,平时大大咧咧像男生的短发女生,穿上短裙给他跳舞助威是什么样的画面。
或许会很有意思。
谢瑾年想到那滑稽的场面,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刚刚心情不错的余歌见到谢瑾年这一笑,不高兴了。
伸手拍了拍后者的脸,恶狠狠地。
“有小爷给你跳舞是你的荣幸,别不知好歹!”
“整个钦云,小爷只为你一个人跳。”
“别了吧,我怕别人以为我绑架男生去拉拉队凑数。”
谢瑾年的话说的不紧不慢,但传进余歌耳朵里好像在说。
你长得太man了,跳舞太辣眼。
“谢瑾年!”
余歌皮笑肉不笑地冲他笑笑,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
谢瑾年见到余歌垂在身侧的手暗暗攥紧,唇角微微抽搐,转身就毫不犹豫拔腿往老城区跑去。
余歌在后面穷追不舍,姿势怪异,速度猛如虎,毫无形象可言。
“哎不是,你脚不是扭到了吗?”
谢瑾年回头看到余歌这骇人的模样,边跑边喊话。
“可是它刚刚跟我说你太欠揍了,所以它立马就好了。”
谢瑾年:“……”
两人就这样你追我逐地在老城区里穿梭,看得路人莫名其妙。
有几个小孩子看到谢瑾年急匆匆从身边跑过,像躲瘟疫似的,以为后面跟着什么怪东西。
直到余歌狰狞的面孔出现在视线中,腰杆微微弯着,姿势诡异又吓人。
于是他们也跟着瞎跑。
小孩子不懂事,边跑边哭喊着鬼子进村。
“妈妈,有怪物。”
余歌:“……”
于是,沉寂许久的老城区上空回荡着孩童的鬼哭狼嚎和大人骂骂咧咧的教训声。
好不容易跑到余歌家门口。
谢瑾年筋疲力竭,靠在墙边,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余歌肩上不知何时扛了一把扫帚,双手叉腰,居高临下看着谢瑾年,胸口也剧烈起伏着。
谢瑾年侧头看向一边,不冷不热补了一句。
“你这样……是嫁不出去的……”
说完他狠狠吸了口气。
余歌不屑切了一声,“嫁谁又不嫁你,嫌弃我也没用。”
余歌扭着身子,冲他吐了吐舌头。
“略略略略。”
谢瑾年:“……”
“搞得好像我会娶你似的。”
顺气后,谢瑾年直起身子,冷不丁又说了这么一句。
“男人婆。”
男……人……婆!
少年的语气轻松,拖腔带调,语气上扬。
这对余歌来说,好比吃完砒霜再补一刀,给余歌幼小的心理带来不少的创伤。
余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掂了掂手里的扫把,嘿嘿冷笑着,逐渐向墙边的谢瑾年逼近。
她每接近一步,谢瑾年就往后缩一步。
直到后背抵到冰凉的墙面时,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姐,啊不,大哥,妈妈喊小的回去吃饭呢。”
谢瑾年指了指旁边的大门。
余歌听到“大哥”二字,脸色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她怀疑地掏了掏耳朵,“哼,直男。”身为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孩子,怎么能容得下一个男生喊自己大哥。
她冷哼一声,把扫把丢向一边,拍了拍手。
见过直的,没见过这么直的。
谢瑾年看到余歌空了的手,不由得松了口气。
他挺直身子,绕到余歌背后,伸手揽过她的肩膀。
“你妈和我爸妈都在家里等你呢,再不回去菜就凉了。”
余歌疑惑问道:“你爸妈来我家干哈?”
谢瑾年看智障似的看向余歌,随后他双手插进裤兜,跨过门槛,轻车熟路走进院子。
“也不知道今天是谁的生日,可惜某人自己都忘了,真是可怜阿姨和我妈了,白白做了一桌子好菜……”
余歌从他喋喋不休的阴阳怪气中,才想起来。
今天是自己的十七岁生日,可是她今天一味沉浸在被高老师拒绝的悲伤情绪中,早已经把这件事抛到脑后。
她跑上去,拽着谢瑾年的胳膊,带着点撒娇问道。
“你爸妈现在还在我家吧?”
“该来的早就在家等着了,就差主角了。”
谢瑾年垂眼看着比自己矮一头的余歌。见她拽着自己袖子甩来甩去,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在他眼里,这个一马平川的余歌就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兄弟。
他基本不把她当女孩子看待。
在厨房里忙碌的宋战听到院子里的传来声响,用手在围裙上胡乱擦了擦,忙走出来迎接。
看到余歌和谢瑾年一同回来,正打算说点什么。
突然,她注意到两人的距离如此近,眼底闪过一抹灰色。
“放学哪去了?”
她语气冰冷,令余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妈,我……”
余歌缩回拽着谢瑾年袖子的手,背到身后,有些畏惧地看了眼宋战。
谢瑾年莫名其妙地在母女俩身上来回扫视。
“去哪?”
宋战提高音量,丝毫没有因为谢瑾年在这有所收敛,语气依旧没有温度。
听的人心里打颤。
谢瑾年开口,正要说点什么,就被身边的余歌扯了扯衣角,侧头看到女孩疯狂摇头暗示,这才将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我……”余歌抿了抿唇,扯了个慌。“我去同学家给她补课了。”
“男的女的?”宋战不依不挠。
“阿姨!”
谢瑾年虽然不了解这对母女有啥矛盾,但他也能看清情况,连忙打断了宋战。
“有什么事情得过了今天再说,今天余歌生日。”
余歌也连连点头。
“对对对,明天再骂我,或者后天也行,反正今天不行。”
宋战没搭理她,眼珠子在谢瑾年身上转悠。
“走吧。”余歌侧身绕过宋战,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屋里跑去。
谢瑾年被宋战盯得发毛。
他轻咳一声,也进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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