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上没有委屈，没有眼泪，只有一抹轻蔑的、得意的笑。
出疗养院大门。
塞进了停在路边的黑色面包车。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
方才还穿着警服的人，此刻已经骂骂咧咧地扯掉了身上的伪装，露出里面花花绿绿的衬衫和狰狞的纹身。
“妈的，装警察装了一晚上，累死老子了。”
“不过这小白脸挺能闹腾的，差点没按住。”
副驾驶上坐着一个光头男人，回过头来看了白清砚一眼，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沈先生说了，这男人随便我们处置，只要别弄死就成。”
车厢里响起几声低俗的哄笑。
白清砚被带到了地下室。
铁门在身后轰然关上。
霉味、血腥味、还有某种说不清的腐臭味扑面而来。
地下室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在头顶晃晃悠悠，投下摇摇欲坠的光。
墙角堆着几根铁链，地上有暗红色的污渍，像是什么东西干涸了很久。
白清砚一眼就看见了角落里那口漆黑的木箱。
和他视频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他猛地扑过去，拼命拍打箱盖：“苏苏！苏苏！爸爸来了！你在不在里面？！”
箱盖被人从外面锁死了，纹丝不动。
光头男慢悠悠地走过来，一脚踩在箱盖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得让人作呕：“别急，等会儿让你见。沈先生说了，先好好招待你，再送你女儿上路，父女俩一起走，黄泉路上不孤单。”
白清砚眼底猩红：“你敢动我女儿一根头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光头男笑了，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游走，黏腻得像一条毒蛇：“别这么凶嘛……哥几个玩过女生，玩过孕妇，就是还没玩过男人……听说男人那里，别有一番滋味……”
身后几个男人跟着笑了起来，笑声在地下室里回荡，刺耳又恶心。
白清砚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他拼命挣扎，可抽血虚弱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几个男人轻而易举地按住了他的手脚，把他拖到墙边。
衣服被撕扯的声音在耳边炸开，他尖叫、嘶吼、咒骂，指甲在墙上抠出血痕。
小说《白头不守约》 第13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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