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四肢尽断,舌头被拔,只能发出野兽般的悲鸣。
我亲自为她擦拭污垢,看到她脖颈时,浑身一僵。
那朵鲜红的莲花胎记,和我远在边关的女儿,一模一样。
报喜的仆妇揣着厚厚的赏银,满脸堆笑地走了。
满堂宾客的恭贺声还在耳边回响,说我沈静姝是京城里最有福气的母亲。
一品诰命的身份,泼天的富贵,还有一个嫁得如意郎君、为将军府开枝散叶的好女儿。
我端坐主位,脸上挂着得体的笑,一一受了众人的礼。
转身,我吩咐心腹周叔备车,要去城外的普济寺为我那远在边关的女儿和刚出世的外孙祈福。
马车行至僻静的后巷,却被一阵怪异的呜咽声拦住了去路。
车夫勒住马,面露难色:“夫人,前面雪堆里好像有东西。”
风雪刮得正紧,铅灰色的天幕下,万物萧索。
我掀开车帘,只见巷子深处,一个肮脏不堪的雪堆在微微耸动。
那声音,不似人声,更像是濒死野兽的哀鸣,撕裂着冰冷的空气。
“去看看。”我吩咐道,声音平静无波。
周叔领着两个护卫上前,片刻后,他脸色煞白地跑回来。
“夫人,别看!污了您的眼!”
我没有听,提着裙摆,踩着积雪,一步步走了过去。
那是一个“人”。
如果还能称之为人。
她蜷缩在肮脏的破布里,四肢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根本不成人形。
一张脸被污垢和血痂糊住,看不清样貌。
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声,却吐不出一个字。
她看到我走近,浑浊的眼珠剧烈转动,身体在雪地里疯狂地蠕动,似乎想要逃离,又似乎想要靠近。
那是一种极致的恐惧与绝望。
我心口发紧,总觉得她看着又可怜又面熟。
“把她带回府。”我的声音有些干涩。
周叔大惊失色:“夫人,这……此人来路不明,身上不知带着什么病,万万不可!”
“带回去。”我重复了一遍,语气没得商量。
回到府中,我屏退了所有下人,只留下周叔和我的贴身侍女春禾。
我让人打了热水,亲自拿起布巾,一点点为她擦拭身上的污垢。
当温热的布巾拂过她的脖颈,洗去层层叠叠的污泥时,我的手,猛地停住了。
那里,在靠近后颈的位置,一朵莲花形状的胎记,赫然显现。
那红色,鲜艳得如同滴血。
轰!
我脑子嗡的一下,眼前发黑。
周叔和春禾也看到了,两人脸色瞬间煞白。
这朵莲花,我熟悉了十八年。
它曾是我最爱抚摸的地方,是我女儿阿凝身上独一无二的印记。
可我的阿凝,我的女儿,此刻应该在千里之外的镇北将军府,享受着天伦之乐,刚刚为她的夫君生下第三个儿子。
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出现在京城的后巷里?
我指尖颤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稳住没有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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