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
我想什么呢？
常允安是常允安。
顾余年已经是个瘾君子了啊……
楚幼薇扔在地上的敌敌畏还有半瓶。
我拿起来。
楚幼薇刚才崩溃的模样在我眼前一闪而过。
猛地仰头。
液体尽数灌进喉咙。
好难喝。
想吐。
我捂住嘴，跌跌撞撞跑到卧室。
咬紧被褥不准自己吐出来。
忍忍就好了过去这一阵子。
再也不会有人拖累薇薇和成儿了……
楚幼薇是天亮才回来的。
看到她进门，我有一瞬间的恍惚。
直到看到缩在被子里的我，我才意识到——
我已经死了。
现在的我，只是一个灵魂。
“余年？”
看到我不在客厅。
楚幼薇几乎是第一时间冲去了浴室。
我经常闹自杀那会儿，就是躲在浴室里割腕的。
看到浴室空荡荡，她稍稍松了口气：
“余年。”
她一边喊着我的名字，一边挨个房间找到了卧室门口。
看到被子隆起来，她彻底松了口气。
转而皱眉：
“你今天确实过分了。
“你现在的情况已经好太多了，给孩子喂个奶还是不麻烦的，而且我上班前都给你准备好了奶粉和奶瓶。
“更何况，这种东西治好了以后不能继续碰，否则前功尽弃，你以前也是干这行的，你还不知道吗？”
见我不说话，她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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