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家别墅共四层,地下一层,地上三层。去顶楼的路上宋晚星心情忐忑不已,就连步子都有些急促。顶楼就是在三层之上的一个阁楼,女佣再三告诫让她不许踏进阁楼,不然傅景寒会生气。可是……一个月内怀上傅景寒的孩子!宋晚星是个豁得出去的人,为了救安安她愿意牺牲后半辈子幸福。为了报答自己的救命恩人,哪怕是让她怀上一个傻子的孩子,她也心甘情愿。宋晚星站在门口,敲了敲门,可没有任何回应。“会不会睡着了?”宋晚星又敲了好几次,还是没有回应。她不死心地试探性地转动门把手,结果直接门开了。地上到处都是酒瓶子,各种各样的瓶子堆了一地都
柏家别墅共四层,地下一层,地上三层。
去顶楼的路上宋晚星心情忐忑不已,就连步子都有些急促。
顶楼就是在三层之上的一个阁楼,女佣再三告诫让她不许踏进阁楼,不然傅景寒会生气。
可是……
一个月内怀上傅景寒的孩子!
宋晚星是个豁得出去的人,为了救安安她愿意牺牲后半辈子幸福。
为了报答自己的救命恩人,哪怕是让她怀上一个傻子的孩子,她也心甘情愿。
宋晚星站在门口,敲了敲门,可没有任何回应。
“会不会睡着了?”
宋晚星又敲了好几次,还是没有回应。
她不死心地试探性地转动门把手,结果直接门开了。
地上到处都是酒瓶子,各种各样的瓶子堆了一地都是,房间内酒味熏人。
宋晚星绕过这些瓶子往前走了几步,虽然才四五十平,但是里面装饰反而十分温馨。
各种各样的照片,无一例外都是一个女孩的背影。
宋晚星走到桌边,想要拿起桌上的相框。
“不许碰!”
突如其来的呵斥声吓了宋晚星一激灵,她刚转过身就被男人压在桌边。
傅景寒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连眼神都染上淡漠之意。
偏偏脸上的绯红证明了他喝了不少。
宋晚星怔住:“我,我……我不是……”
奇怪,他不是傻子吗?
怎么喝醉了这么吓人?
暖黄的灯光映在傅景寒的脸上,俊眉星目,连睫毛都十分卷翘,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傻子的模样。
宋晚星蓦地心跳加速,这是她的丈夫。
“筝筝……”
一声低喊让宋晚星回过神,傅景寒强硬地拉住她的手。
二人靠在桌边距离近到宋晚星能清楚地看到傅景寒皮肤上粉色绒毛。
“我不是筝筝,你喝醉了。”
宋晚星不习惯地挣脱傅景寒的怀抱,男人身上的酒味让她整个人头晕目眩。
“脸好烫啊。”
宋晚星扭头捂住脸大口呼吸新鲜空气,这时才发觉自己现在不是那个容貌可怖的丑女,她把妆卸了!
“筝筝不要离开我……筝筝……”
傅景寒就像是发酒疯的小孩般,从背后猛地抱住宋晚星,认定了她就是自己的筝筝。
将头埋在她的肩颈边,发丝贴合着男人的一呼一吸,悸动着宋晚星的心。
如果被当成自己老公的“白月光”,那发生什么都是顺理成章的吧?
宋晚星脸色通红,她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做到短信里的内容,现在不就是最好的时机吗?
何况,他们已经领证了!
今天还是二人的新婚之夜。
合法又合理。
宋晚星壮着胆子,脸红红地转过身,将头埋在傅景寒身前。
反正喝醉了……
“我是筝筝,筝筝回来了。”
昏黄的灯光下,宋晚星微微扬起头,眼眸泛水。
她白嫩的食指顺着傅景寒高挺的鼻梁滑到脸颊,在唇边绕了个圈,最后手指印在他的唇边。
但这不是最终目的地,如同作怪般,宋晚星食指蜿蜒过傅景寒的喉结。
傅景寒新换的白色衬衫,前三颗扣子早就大开,白皙的肌肤,清晰可见的锁骨……
宋晚星的手试图伸进去时,明明已经是喝醉了的男人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蛮力,直接往将她公主抱起来。
这个时候,她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招惹了怎样的存在!
柔软的床被,宋晚星目光微滞,呼吸急促。
傅景寒眼神满是侵略性,可说话的语气却满是温柔。
“筝筝……”
“我爱你,筝筝。”
“我的筝筝……”
这些温柔,不是她宋晚星的!
新婚夜,心甘情愿去冒充丈夫的白月光,引诱醉酒的丈夫。
说出去真荒唐!
荒唐就荒唐吧,本来她的人生已经够悲惨了,再荒唐些又怎样?
这一闪而过的念头很快被接下来的一切一切给彻底淹没……
第3章 喊着白月光的名字
兴许是男人刚才不小心触碰到,桌上的玻璃杯滚落到地毯上。
杯中澄澈的清水瞬间溢出来……
个中滋味,唯有自己才能明白。
宋晚星无力地往桌边抓,喉咙几乎干涸,可奈何杯子早已滚落,根本抓不到任何东西。
……
一向的生物钟还是让疲惫不堪的宋晚星在五点十分时睁开了眼。
她不舒服地动了动身子,谁知一只胳膊猛地将她往后一拉,禁锢在一个壮实的臂弯。
“唔……”
“筝筝……”
傅景寒唇角微动,还在睡梦中低吟一句。
记忆渐渐浮现脑海,宋晚星眼睛空洞地望着自己身前的手臂。
她真的……睡了这个男人!
可一直到现在,傅景寒下意识喃喃低语的,还是筝筝。
等傅景寒醒过来,发现睡在自己身边的是她,会发生什么?
宋晚星怂了。
自己在骗人!她就是故意的!
宋晚星忍不住瑟缩脑袋,不敢面对这些。
哪怕傅景寒是个傻子也不行,客观来看,她做的事情到底有多荒唐?
为了一个短信,假扮傻子老公的白月光睡了一觉?
不行!绝对不能被任何人发现!
怀孕的事可以以后再找机会!
几乎是耗费全部力气,宋晚星勉强挣脱傅景寒的臂弯。
下床时,宋晚星直接双腿发软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她吃痛地咬住唇角。
“你真的是傻子吗?”
宋晚星不得已趴在床边,让自己身体能适应现状。
她望着傅景寒睡着的俊颜,回想着昨晚的点点滴滴。
实在是无论怎样都不能将这些跟“痴傻”联系在一起啊。
宋晚星忍着身体不适,用最快的速度将房间内一切昨晚的痕迹收拾得干干净净。
仔细检查到所有仿佛她昨晚没来过,这才偷偷摸摸离开。
宋晚星刚回到房间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宋小姐,您上次缴费十万元已经不够安安后续治疗。”
“现在病人的账户上即将欠费,院方规定最多再治疗三日。”
“希望您可以尽早交齐后续费用,不然……”
医院工作人员公事公办的态度,顿了顿继续说:“我们只能停止对安安的治疗了。”
“不行!不可以!”
宋晚星一下子就慌了,她腾地一下站起来:“停止治疗不就是要安安的命吗?他才四岁啊!不可以!”
“我一定会尽快交齐钱的,拜托您……再给我两天时间。”
安安才四岁,患的白血病又不是不治之症。
再说了……他已经很苦了,从小被父母遗弃,如果不是她在福利院做义工时遇见。
怕是已经死去!
一定要救安安!
宋思思答应过的,只要她嫁了,宋家就会对安安提供医药费的,对!
宋晚星坐在桌前,翻出自己背包里的瓶瓶罐罐。
镜子里原本清秀的脸因为昨晚的滋润,反而多了几分魅意。
可下一秒,镜子里再次变回了那个奇丑无比的宋晚星。
——
宋晚星一到家就看见婶婶陈月仪和宋思思讨论着当季流行款。
“妈这个项链十好几万呢,真好看,刚好配女儿新买的裙子。”
“我们家思思穿什么都好看,真不错。”
宋思思起身转个圈,刚好对上宋晚星的目光。
“哟,少夫人回来啦?”
宋晚星也不在乎宋思思阴阳怪气的语调:“你明明答应过我,只要我嫁给傅景寒,你就会出安安的医药费。”
宋思思嗤了一声,继续拿着镜子看自己的新项链:
“什么医药费?你嫁过去不是应该的吗?本来就是你的娃娃亲。”
怎么也没想到宋思思言而无信,宋晚星一想到躺在病床上的安安,又气又急:
“你!宋思思!你知不知道你在拿一条人命在开玩笑!”
宋思思笑了声:“谁让你那么傻?那么大爱无私?一个孤儿院认识的小孩子当亲儿子养呢?你圣母心泛滥,我可不是!”
眼看二人剑拔弩张之际,婶婶陈月仪站起来走到宋晚星面前:
“笙笙啊,你们的事我也听说了。”
“其实思思也是为了你好,你说你现在这个样貌,以后嫁人都愁,虽然仓促了点,好歹给你找了个好婆家呀。”
“而且,我们已经养你十几年。我们说过什么了?求过你什么了?”
“那小孩跟你非亲非故的,咱们又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家庭,我们养你都够辛苦了,你反而责怪我们不给他医药费,这多委屈啊。”
“你叔叔,咱们宋家最近刚接了几个大项目,手头正紧的时候呢,你就别给家里人添乱了。”
陈月仪说的好听,句句好意,句句暗藏刀子。
可事实上呢,十几年来,她在这个家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所有的吃穿住都是自己打工挣来的,这就是养她“辛苦”!
没钱给安安看病,却能随随便便就买个十几万的项链给宋思思……
宋晚星从未有一刻如此厌恶这个所谓的“家”。
她咬住牙,深深隐藏起自己心中的怒火,眼角的泪水滚落被她胡乱抹去:
“我父母当初出车祸,赔偿金足够抵我这些年开销!宋思思答应我嫁过去就给的医药费我也不要了,咱们以后也算是两清了!”
谁知宋思思放下镜子,冷哼一声:“两清?你欠我们家的恩情,拿什么还?灾星……”
宋思思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当初宋晚星父母出车祸死亡,全车只有宋晚星一人活下来。
被所有亲戚叫做灾星。
“啪”!
清脆的巴掌声落下。
任谁都没想到,平日里软弱好欺负的宋晚星居然敢动手打了宋思思!
就连宋思思自己都被打蒙了。
“你居然敢打我!”
“这一巴掌,当还昨天你打我拿一下。让我嫁傻子,我也嫁了。你言而无信,承诺的不给,是你的人品问题!我不是这样的人。你不愿意给,我也不会再求着你要。”
“从此以后,我不欠你们家什么了……”
宋晚星脖颈间青筋浮动,掌心通红,强忍着不再让自己泪水掉下来,再也不要让自己那么懦弱……
第4章 永远是你们的主子
傅景寒睁眼后看着满地的酒瓶子才意识到自己喝的有多少。
喝到断片,喝到梦里梦见筝筝,和她抵死缠绵。
真实,真实到他感觉根本不是梦。
可偏偏醒来后身边空无一人。
阁楼平时根本不可能有人过来,无论怎么想,昨晚的一切就是个梦。
清醒过来后,傅景寒打开电脑。他神色漠然,唇角微抿,全然没有半分痴傻模样。
“柏爷,怎么有空来找我?”
视频中男子调侃道。
“帮我查个人,宋晚星。”
自己突然天降老婆,他必须要查清楚这个女人的来历,会不会是哪一方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
“六年了!六年了我第一次从柏爷口中听见个女人的名字!”
视频中男人忍不住惊叹。
还不等傅景寒一记冷眼过去,男人已经自觉地往自己嘴边拉上拉链,做出闭嘴的模样。
“现在公司那边有什么变故?”傅景寒边说边看着今日的股票走势。
“就等着您发话呢。柏爷,什么时候能动手啊。”
傅景寒站在窗前,俯瞰着整个柏家,目光深邃:“快了……”
被夺走的一切,隐忍的这些年,属于他的,都要千倍万倍偿还回来!
——
打了宋思思一巴掌,解气。
出了宋家,宋晚星的眼泪却再也绷不住。
她没有家了……
还有安安,安安的医药费只剩下两天了,她要从哪里去凑几十万呢?
宋晚星满怀心事,可回到家后却又看见了更加不可置信的一幕。
几个女佣围在厨房边,傅景寒露出天真好奇的模样。
“少爷你看,这个是黄瓜,可以直接吃。这个是西红柿,可以直接吃。所以土豆……”
傅景寒眼睛一亮,赶紧抢答:“也能直接吃!”
宋晚星认得问话的那个女佣,就是昨天推她嘲讽自己的那个,好像叫雯雯。
雯雯笑得合不拢嘴:“对少爷真聪明,刚刚不是吵着饿了吗?给……”
只见傅景寒丝毫不犹豫,十分干脆地往生土豆上面狠狠咬了一大口。
“你们干什么!”
宋晚星立刻上前夺走傅景寒手中的土豆,悉心将他口中的土豆块弄出来,倒了一大杯水让他漱口。
她知道傅景寒在柏家不受宠,可家里的佣人成天就这样欺负他取笑他为乐子?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多少年?
雯雯双手环抱在身前趾高气昂:“呵,少夫人?丑女人!你这么在乎这个傻子,你去管啊。”
她说着,身后一堆佣人也都毫不避讳地嘲讽。
“真丑,看她的脸好丑的疤啊。”
“也就这个丑女人把这傻子当宝。”
“人家可是‘新婚夫妻’,能不恩爱吗?说实话,你说傻子懂那些事吗?”
周围人肆无忌惮的笑声完全是欺负惯了傅景寒,连带着宋晚星也丝毫不在乎。
刚在宋家受了气决定再也不要如此懦弱的宋晚星拉住傅景寒的手,将他拉在自己身后。
她不卑不亢地说:“你们是太久没被立规矩了吧?”
“只要在这个家,只要这里的主人姓柏,他永远是你们的主子。”
“分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
谁能想到,一个看起来软弱好欺负的丑女人居然一下子爆发出这么强的气势。
一时间佣人们都鸦雀无声。
傅景寒若有所思地盯着身边这个比自己还要低一头多的女人。
娇小的身影却倔强地站在近乎一米九的男人身前,没有半分退让。
“以后谁也不许欺负他!真当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仔细想想这里到底是谁的家!”
宋晚星女主人的口吻简直不容置疑。
兴许是作威作福惯了,宋晚星这么说,没人敢反驳。
“筝筝……饿……”
傅景寒听到手机的震动,随即他拉住宋晚星衣服后摆,眼神中可怜巴巴的,像极了等待投喂的狗狗。
宋晚星心都要被这个眼神融化,立刻往厨房里忙前忙后。
傅景寒随意浏览着手机传过来的宋晚星的资料信息。
宋晚星,23岁。父母在她五岁时车祸双亡,从小寄居在叔叔家。
高中时发生火灾脸上重度烧伤。
一些普普通通的介绍,唯独其中一条。
宋晚星的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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