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贺季晨冷漠语气,苏梓龄用力攥了攥手,低头转身离去。晚上,苏梓龄到家时,屋子里十分安静。她抿了抿唇,朝卧室走去,只听卫生间里传来一阵水声。苏梓龄换了身衣服。突然,贺季晨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苏梓龄拿起一看,是手机备忘录的消息提醒。——“提醒戚梦明天去医院做雾化。”苏梓龄立在原地,一股冷意从心头窜出。他不是容易忘,只是根本没想去记……贺季晨洗完澡出来,看见坐在床尾的苏梓龄一愣。苏梓龄还没说话
听着贺季晨冷漠语气,苏梓龄用力攥了攥手,低头转身离去。
晚上,苏梓龄到家时,屋子里十分安静。
她抿了抿唇,朝卧室走去,只听卫生间里传来一阵水声。
苏梓龄换了身衣服。
突然,贺季晨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苏梓龄拿起一看,是手机备忘录的消息提醒。
——“提醒戚梦明天去医院做雾化。”
苏梓龄立在原地,一股冷意从心头窜出。
他不是容易忘,只是根本没想去记……
贺季晨洗完澡出来,看见坐在床尾的苏梓龄一愣。
苏梓龄还没说话,他已经绕过床尾翻身上床,淡淡开口:“很累,我先睡了。”
苏梓龄心头一颤,几乎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苏梓龄和贺季晨开车前往姑父家。
苏梓龄的姑父和贺季晨家是世交,他们刚到不久,贺父贺母也到了。
看着难得一见的儿媳妇,贺母有些不喜。
趁旁人不注意,贺母将苏梓龄和贺季晨拉到了一旁。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面对贺母直白的质问,苏梓龄心头一紧。
生孩子的事情贺母不止一次提过。
从前,都被苏梓龄以工作太忙搪塞了过去,可今天贺母却是打定主意要得到一个答案。
贺母看着苏梓龄,语气不是很好:“你那个搜救员队长有什么好当的,整日见不到人就算了,还随时有生命危险。”
“你就算辞职在家,以季晨的能力难道还会亏待了你不成!”
“妈,我……”
“你不用再解释什么,我就一句话,年前必须怀孕!”
说完,贺母便朝着贺爸那边走去。
苏梓龄低头掐着指甲,不知所措。
而贺季晨在旁边从头至尾一句话也没说。
晚上十点,两人回到家。
苏梓龄洗完澡出来,贺季晨才将视线从手机上挪开,看向苏梓龄。
“明天医院还有几场手术,我就不送你去搜救队了。”
苏梓龄擦头发的动作一顿,轻“嗯”了声。
次日,苏梓龄起床时,贺季晨已经不在家。
吃完早餐,她忽然发现贺季晨文件落在了家里,便打车先去了医院。
到医院后,见贺季晨不在办公室,她便去护士站询问。
“请问知道贺医生在哪里吗?”
护士却头也不抬的说:“贺医生今天休假。”

苏梓龄瞬间僵在原地。
半响,她攥紧手中的文件袋转身。
身后却传来护士们八卦的窃窃私语。
“又是来找贺医生的,长得帅就是容易被人觊觎。”
“贺医生好像不是单身了吧,上次我看见他女朋友了,虽然坐着轮椅,但是很漂亮,头发好长好浓密……”
苏梓龄一愣,登时如坠冰窟。
她是短发。
所以,护士口中的贺季晨女朋友是谁……
苏梓龄失魂落魄的将文件放进贺季晨办公室。
接着,几乎是逃一般的离开了医院,狼狈又慌乱。
归队后。
中午,苏梓龄突然接到了苏母打来的电话。
苏母声音担忧:“龄龄,季晨他们家那边,是不是对你的工作有意见了?”
苏梓龄登时心中一咯噔。
她抿了抿唇,语气故作轻松,若无其事道:“怎么会,季晨还有他家里人,对我的工作都很支持啊。”
“真的?”
苏梓龄肯定道:“真的妈,我和季晨好着呢,您不用担心。”
说着,她便岔开话题:“倒是您,管着学校那么多事,一定要注意身体,我上次给您带的那个补品,千万记得吃。”
苏母是中学校长,苏父去世后,一个人带大了她。
苏母被苏梓龄的语气逗笑:“好好好,我一定吃。”
和苏母又闲聊了几句后,苏梓龄便断了电话。
刚挂不过两秒,手机又响了起来。
是贺季晨。
苏梓龄微怔一瞬,下意识点了接听。
可她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话筒内便传来了贺季晨冰冷的质问:“东西是你送来的?”
苏梓龄低低道:“是。”
“以后不要随便动我的东西。”
苏梓龄一愣,便只听“嘟嘟”两声,电话已被贺季晨挂断。
苏梓龄整个人失了神。
她以为贺季晨打电话来,是要解释昨天休假骗她的事,却没想是警告她不要动他的东西。
明明是艳阳高照的天,苏梓龄却觉周身冷寒无比。
搜救员的工作,是随时待命。
苏梓龄是少有冲在前线的女搜救员,甚至凭借着自己的努力一路走到了搜救队长的位置。
没任务的时候,苏梓龄的全部时间都用在了训练上。
可这两天训练时,她脑海里总会时不时响起那日护士的对话。
莫名的,她冒出一个想法:她们口中贺季晨的“女朋友”,是那个戚梦吗……
苏梓龄有在QQ空间写日记的习惯。
初中那时候很流行,她不知不觉也就一直延续了下来。
空间里的第一条日记,是十四岁那年写下的。
——“我以后一定要成为和爸爸一样伟大的搜救员!”
苏父就是在她十四岁时在一次救援中牺牲的。
那时候,周围人都很可怜她。
可她不觉得自己可怜,在她心里,爸爸是最伟大的英雄。
想起苏父,苏梓龄眼微红了红。
她继续往后翻了几页,手突然顿住。
一张她和和贺季晨在沙滩挽手共舞的照片蓦然出现眼前。
上面写着——2015年9月19日,我和贺季晨正式确定了关系啦!
恍惚间,苏梓龄耳边似乎又响起了贺季晨带着忐忑的声音:“苏梓龄小姐,你愿意成为贺季晨先生此生唯一的舞伴么?”
苏梓龄蓦然轻笑了下,可那笑容又渐渐泛上一丝的苦涩。
写完今天的日记。
“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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