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梦初醒,连连后退几步,整个人贴在冰冷的墙面上。
只有这样才能给我一点安全感。
厉彦琛像是看不出我的恐惧与脆弱,步步紧逼,我退无可退,只能向他怒吼:
「别过来!」
这一刻,仿佛回到了我六岁那年。
只是这次伤害我的人变成了厉彦琛。
他的脚步定在原地:
「好,我不过去。」
「你确实需要冷静一下。」
他顿了顿:
「你放心,我没说不要你,只是不想再演下去。」
「明天的婚礼照旧,该给你的我都会给你。」
厉彦琛又说了什么,我听不清了,耳畔只剩下窒息的嗡鸣。
他不再管我,隔壁还有人等他。
12月的天还是太冷,几乎要将我冻死。
我翻出酒店的打火机,神志不清地点燃了那件婚纱。
炽热的火光照亮我苍白的脸,却未曾驱散我周身的寒意。
我不由得想起十六岁那年,厉彦琛也点过一场大火。
六岁那年,我被父母扔进雪地,躲进了厉彦琛家的猪肉铺。
是厉彦琛发现了像流浪狗一样的我。
那天之后,我每每被父母赶出家门,都可以在他那里饱餐一顿。
十六岁那年,厉彦琛的继父趁家中无人猥亵我。
也是厉彦琛一砖头敲晕了继父,又一把火烧了猪肉铺,带我逃走。
那一年,厉彦琛十八岁。
我们踏上绿皮火车,没有座位就在角落里蜷缩在一起互相取暖。
他说:
「别怕,有我在,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
那天之后我患上了严重的心理障碍,除了厉彦琛,我不能接受任何一个人的触碰。
我曾以为厉彦琛是上天赐予我的救世主。
可现在我觉得,我就应该死在六岁的那场雪里。
烟雾报警器被触发,酒店里的住客匆忙逃命。
我被警方带走时,厉彦琛正把那小姑娘抱在怀里,躲避八卦记者的镜头。
我在冰冷的拘留室里待了一晚。
高烧烧得我迷迷糊糊的时候,厉彦琛把我保释了出来。
有关他结婚前夜密会情人的八卦消息已经满天飞,他却指责我不争气:
「你真应该和那些豪门太太学学,怎么这么受不住气?」
他没看出我病了,或许看出来了也不在意。
我在他的眼里看不到半分怜惜,只有满满的嫌弃。
我蜷缩在汽车后排,车里的暖风开得很足,我却依旧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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