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绮君没想到初夏从她儿子的床上爬到贺北溟的床上,都被她抓了个现行却丝毫不慌,而且还敢和她叫板,简直嚣张到狂妄。“北溟知道你这么嚣张的嘴脸吗?你个小贱货!”她的声音几乎都在发抖。“我什么样他没见过?”她说的是其实她在贺北溟的面前也都是这副不爽就怼回去的德行。但她红唇轻勾,本就含情脉脉的眼眸更是媚到了骨子里,让人很难不将她的话想歪。
可初夏也不等贺绮君作答,就直接扔开了她的手。
“如果为您儿子,那大可不必。我也是和你儿子分开后才和五爷在一起的。如果为五爷,那就更不必了,我和他之间正常的男欢女爱各取所需,比起你那对出轨儿子儿媳,更正当不过。”
贺绮君没想到初夏从她儿子的床上爬到贺北溟的床上,都被她抓了个现行却丝毫不慌,而且还敢和她叫板,简直嚣张到狂妄。
“北溟知道你这么嚣张的嘴脸吗?你个小贱货!”
她的声音几乎都在发抖。
“我什么样他没见过?”她说的是其实她在贺北溟的面前也都是这副不爽就怼回去的德行。
但她红唇轻勾,本就含情脉脉的眼眸更是媚到了骨子里,让人很难不将她的话想歪。
“贱人,你以为你傍上了北溟,就能对我如此无礼?别忘了,我也是贺家人!”
“可我听说您的贺姓含金量可不足啊!不然每次五爷怎么都替我说话,而不是替你和你儿子?”
贺绮君的贺姓含金量不足,其实也是她和顾风眠热恋时才从他口中得知,贺绮君只是贺老爷子之前老部下的女儿,因为双亲死于一场意外事故,贺老爷子怜悯她孤苦无依,才将她收为养女。
这也算是别人的伤心事,她原本也不想把这些拿出来攻击贺绮君的,可贺绮君一口一句“贱人”,实在太刺耳了。
所以现在初夏怎么解气怎么来。
贺绮君经过她这么一提,也记起他们几次和初夏起冲突,贺北溟都偏向于初夏那边。
之前还以为北溟是怜悯弱势群体,才偏向于她的。
可如今回想起来,怕是那个时候这小贱人就已经抱上了北溟的大腿,才能让他一次次不顾同为一家人的感受,偏向她!
可这么想来,贺绮君越是不能让这小贱人和贺北溟在一起了。
你看他们现在只是地下情,北溟都宠这小贱人宠上天,为了这小贱人更是几次驳了她和顾风眠的面子。
要是让这小贱人成了贺家少奶奶,那还了得?
到时候这贺家,还有他们母子两人的立身之处?
想到这,贺绮君连忙强行压下心底的火气,正视初夏。
“是,我的贺姓含金量的确不足,可比你这犯贱的还是高贵上不少。别以为你现在和北溟躺到一块就成了凤凰,就算北溟真的肯要你,贺老爷子也不会让你进门的,且不说他已经给北溟定了亲事,关键是他不会准许风眠和他小舅舅为了一只烂鞋坏了家里的风气。”
初夏表情看着很淡定,像是没有将贺绮君的话听进去似的。
可实际上,她心里也是五味杂陈的。
关于贺老爷子的声望,还有他雷厉风行的作风,她这段时间也有意无意听到了不少,知道老爷子非常在意家庭和睦问题。
所以一直到现在,他们贺家几乎都还是一大家子住在一块。
若是贺北溟真的被她拿捏住了,贺家那道大坎她终究还是迈不过去吧。
这一瞬,心尖处的刺痛也让她警醒了。
她怕还是起了贪念,幻想着跟贺北溟地久天长,才会收集这些无关紧要的信息,可到头来……
贺绮君见初夏迟迟没有回应,连点反应都没有,也不确定她有没有将自己的话听进去。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按照自己今天的计划进行下去:“与其闹到最后什么都捞不着,被人揭穿臭名昭著不好找下家,我劝你不如现在从我这里拿三千万,然后离开北溟……”
初夏此时已经将心里不该有的贪念收拾得差不多,没什么情绪地回复道:“这是我的真爱,三千万可不行,得加钱。”

贺绮君本以为这已经是初夏最厚颜无耻的发言了,没想到更厚颜无耻的还在后面。
“而且我也不算这段关系的主导者,所以我只能负责提一嘴分开。”
贺绮君一张脸都快要气歪了。
但最后,她还是妥协了:“所以你要多少钱?”
其实只要钱能解决的问题,还都不算问题。
要是初夏最后真进了贺家门的话,那才是他们一家子的灭顶之灾。
至于初夏只负责和贺北溟提分手的事情……
贺绮君觉得贺北溟是那么高傲的人,只要初夏敢开口,他绝对会毫不留情甩了她,说不定还会往死里整初夏。
“谈钱太俗气了,我还是要黄金吧,还能保值。”初夏笑了笑。
贺绮君嘴角明显地抽搐了一下:“黄金也行,你要多少?”
“我粗略算了下,现在一斤黄金大概十五万。我要得也不多,四百斤黄金就刚好。”
贺绮君脸色越发难看:“你可真敢开口啊!”
按照那个算法,四百斤黄金就是六千万。
“彼此彼此,您不也敢对毫无血缘关系的弟弟的情感问题指手画脚的么?”
初夏依旧继续互相拔刀。
贺绮君被她这么一呛,最后也只能跳过这话题:“四百斤黄金数量比较大,我需要一点时间凑齐。”
“那就等你凑齐了再来找我,还有记得把黄金送来的时候别忘了签一份无偿赠与!”
贺绮君都快把奢侈皮包给抠出大窟窿来了:“你倒是谨慎。”
她本来还计划在这上面做做文章,等初夏和贺北溟闹掰再反咬一口她偷走了黄金的。
可没想到初夏逻辑严谨,根本无法钻任何漏洞。
“没办法,总有刁民想害朕!”初夏笑了笑。
贺绮君气得跳脚。
因为初夏那含笑的样子,摆明了“刁民”二字就是指代她。
但初夏连发作的机会都不给她,直接甩上门就开始换衣服,因为她上班要迟到了。
*
“夏夏,你今天怎么看起来无精打采的?是不是昨晚吴大少展雄风,把你给展坏了。”
中午吃堂食的时候,张若宁笑得蔫坏地打趣着初夏。
初夏啃着食堂煮得还硬邦邦的萝卜,想着的确被张若宁猜中了一部分。
不过让她提不起劲的,还是贺绮君今天找上门这一事。
她也不确定自己做得对不对,所以啃完了萝卜,她问张若宁:“如果有人给你几千万的分手费,你会怎么做?”
但张若宁也是贼精,她只是随口一提,张若宁就猜到了大概。
“怎么,吴家人拿钱给你要你分手了?”
张若宁突然没了八卦的心思,气恼地把萝卜当成了吴家人,啃得噼里啪啦的。
“不是,只是在好奇咱们碰上这种问题的时候要怎么做而已。若宁,你要是碰上这事,你会怎么做?”
初夏只想知道,有没有其他做法可供参考。
可谁知道张若宁在这事情上比她还不靠谱,她沉思了一下就作答了:“要是有人给我几千万的分手费的话,我可能会不争气地分分合合。”
初夏:“……”
然而在初夏万般纠结的时,她并不知道其实贺绮君找上她的事情,吴镜汀已经告知了贺北溟。
“贺女士今天早上拿着之前拍的那些照片找了初小姐。”
“所以呢?”贺北溟正在翻看这个季度的报表,头也不抬……
第173章 九死一生
吴镜汀看贺北溟这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便道:“没什么,我在想初小姐会不会还是想当顾家儿媳。”
这下,贺北溟那漆黑如墨的眼眸总算正眼瞧他了,只是此刻他的眸光好像暗藏冰刃。
“她要当顾家儿媳,早就当上了。没必要来回绕这么一大圈子!”
“也是,她现在还有更好的选择,当傅家孙媳。”
贺北溟:“……”
“嗯,其实我觉得当傅家孙媳应该会更好,以初小姐的办事能力迟早都会受到傅老爷子的喜欢。”
“那她当贺家儿媳如何?”贺北溟突然杀了回来。
吴镜汀明显愣了一下:“应该困难重重,九死一生!”
贺北溟垂眸,视线再次落在报表上,但良久都没有翻页。
久到吴镜汀都打算离开办公室时,他才突然又问了一句:“她今天有去医院上班?”
“嗯,把贺女士赶走后就去医院了。”
这回答倒是让贺北溟的神情略显放松。
但很快,吴镜汀又告知:“不过贺女士回去后就在各家银行调取金条。”
“金条?”贺北溟眉心微蹙。
*
晚上贺北溟如常来到了初夏的公寓。
初夏正穿着围裙,神情专注地雕刻作品。
贺北溟将领带解开随手丢在沙发上后,就上前从身后环住了初夏。
“别动我,我这作品打算要参赛的。”
初夏拍开了他的手。
“五年一次的木雕大赛?”
贺北溟被拍开也不恼,就站在一旁看女人专注雕刻的模样。
这两天也听说了赛事的事情,倒是没想到枕边人也要参赛。
“嗯,我师父两天前把赛事告诉我,让我好好准备。到时候拿出作品,和师兄们一块参加。”
每次提及梁启山,初夏都是掩饰不住的亲近感。
“你雕的什么?”贺北溟看着那才只有一个雏形的木雕,到底猜不出是什么。
“梦想的家园。”
初夏还说:“我觉得这次办赛事的人挺会玩的。主题是梦想的家园,颁奖仪式在除夕的下午,比赛完了就能各自回到家团圆,挺有意境的。”
但贺北溟到底对这些赛事没什么兴趣,打量了一会儿就抵着初夏:“我觉得你现在更有意境。”
屋子里开了暖气,她身上是他喜欢的肤色丝绸睡裙,乍一看好像只穿一件围裙,让人浮想联翩。
被贺北溟推上桌子时,初夏不恼反而还抱着他的脖子问他:“你未婚妻知道你满脑子都是这些吗?”
“那你男朋友知道他每晚跟你发晚安的时候,都把我的背抓花了吗?”贺北溟不答反问。
贺北溟说的男友发晚安这事,其实也是前两天初夏和傅斯年聊微信时,不小心没锁屏将手机丢在沙发上时,被贺北溟凑巧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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