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赢笑意更胜,他一把搂着我的腰,我往前一冲,吓得我够呛,刚想开口责问他,嘴却撞上了另一个柔软的物体。我撑着乐赢的胸口,惊魂未定,“我还没吃完饭呢,你要干什么?”薄美的双唇微微勾起,“我要吃你。”
我的呼吸扑在乐赢的脸上,带着淡淡的酒香味,乐赢瞳孔一滞,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紧紧握住。
他瞟了一眼没有关好的橱柜,里面放着一瓶开封的白酒,刚才吊死鬼说忘加的东西就是白酒。
乐赢笑意更胜,他一把搂着我的腰,我往前一冲,吓得我够呛,刚想开口责问他,嘴却撞上了另一个柔软的物体。
我撑着乐赢的胸口,惊魂未定,“我还没吃完饭呢,你要干什么?”
薄美的双唇微微勾起,“我要吃你。”
一阵天旋地转,我不明白我是怎么从饭桌上到了床上,我费力的起身,还没起来,就被乐赢附身压了上来。
“你下去,你好沉……”
大概是喝了酒的原因,我的推拒根本没有任何效果,在乐赢的眼里软绵绵的,更有欲迎还拒的感觉,我欲哭无泪,酒精让我呼吸本就急促,这下他压了过来,更是有些喘不上气来。
“我不是说了,要吃你吗?”
像是要证明一样,乐赢直接下了嘴,他从我的脖子开始,光洁的牙齿在我脖子上划过,让我有种真的要被吃拆入肚的感觉,但是越往下,就变了味道。
“乐赢,别……”
在酒精和乐赢的刺激下,我心跳加快,血液奔腾,让我有些招架不住。
我此刻脸色粉红,像是初春的桃花般,娇嫩又羞涩,引人采摘,乐赢的动作也忍不住霸道起来。
“没想到你喝醉了会这么可爱。”
什么可爱?
我愤恨的想着,以后绝对不会再让吊死鬼往汤里放酒了,一点都不行。
醉酒和纵欲的后果就是第二天醒来浑身就像是被车轮碾压过,分不清是头更疼还是身上更疼。
我起来后,外面已经艳阳高照,昨晚的有些激烈,吊死鬼不敢直视我,见我出来,连忙把灶台上炖着的银耳粥给我端了过来。
小心说道,“小仙姑,你喝点银耳粥,甜甜的,也解酒。”
提起救我就觉得脸上一阵一阵的发烧,可不能让吊死鬼看出异样,毕竟我还是要面子的,我接过银耳粥,又交代了他以后不管做什么都不要放白酒,特别是不要做好之后再放。
吊死鬼不解,“为什么?”
我哪里好意思解释,只是不自然的告诉他,没有原因,就是不能放。
吊死鬼看我表情僵硬,也不再追问什么,而是乖顺的点点头,表示同意。
喝完了粥,才觉得好了些,乐赢一早就起来了,我掀开另一个卧室的门帘,看到他在床上打坐,对面就是当初和我结契代表他化身的纸人。
奶奶住院之后,我就把乐赢和黄碧玉的纸人挪到了屋子里,因为我不经常在家,担心万一惠姨进来看到就不好了,在里屋还稍微保险一点。
不过这是我多虑了,因为惠姨根本就不敢靠近。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觉得乐赢的脸色要比昨天还要好,和以前苍白不同,白皙的皮肤下一看就是充满了活力。
眉头也不再压着,多了几分轻快和肆意张扬,睁开眼,见我站在门口,乐赢心里很好,他冲我招招我。
我放下门帘走了过去,乖巧的坐在他腿上。
“好像又轻了点。”
“是啊,最近感觉身体不如从前,有时会有些头晕,看来不能太……过分了。”
我瞥了一眼乐赢,又立刻低下了头,本想说纵欲来着,但是想起了和乐赢激烈的夜晚,话到嘴边就怎么也说不出口。
不光身体变差,就连之前身体复苏的一部分能力都消失了,匕首在我手中也发挥不出以前的效果,更别说玉骨扇了,也是时有时无。
不求有乐赢那样的能力,但起码在危险的时候可以自保,可现在却倒退成了从前的状态。
我顿时颓废起来。
乐赢抚摸着我的脊背,安慰我道,“那匕首不用也罢,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
墨明昫说过,这匕首是巫星辰的长剑融化锻造的数把之一,为了加固阵法所用,之前在东边古墓看到的那个祭祀的场景,里面的人应该就是巫星辰和巫月。
当时我中了黄鼠狼尿液中的毒,产生了幻象,其实现在想想,应该是幻象带动了我潜意识里的记忆,不然单凭一个尿液的幻象,又怎么能那么真实。
现在回想起当时巫月的绝望,我还觉得惊恐无比。被绑在祭台上,被自己的亲姐姐亲手杀死……
我也终于明白,在我和林嫣儿魂魄相连时,看到的那些记忆其实就是属于巫月,也许就像是乐赢所说,将来时机到了我就能回忆起来。
但是根据那些片段,还有其他人的只言片语,我还是能拼凑出来大致的经过。
前世巫月应该也有着和我现在同样的能力,对于妖魔来说,是上佳的补品,但是对于我本人来说,却是危险的。
可巫月不光有这方面的威胁,更重要的是她是四大家族之首巫家的二小姐,巫家以斩妖除魔为己任,可自家二小姐却有着吸引妖魔,滋补妖魔的能力,这可是和巫家的使命相悖的。
即便巫月有身为仙神的未婚夫玄灵和两情相悦的乐赢,最后也还是因为她违背了巫家的使命,被巫星辰杀死。
只是过程我并不太清楚,到底是如玄灵和乐赢所言,是巫星辰嫉妒使然,还是和真如我看到的一样,是巫月勾结妖孽,在现在来说,还不能断定。

毕竟对于巫月的态度,是两极分化,我所得到了记忆片段也太少,无法拼凑成形。
当然了,我还是希望巫月真的是无辜的,毕竟那是我的前世。
因为此,所以玄灵才把巫星辰的魂魄拉下炼狱,让她饱受折磨。对于那把杀害巫月的长剑锻造的匕首,乐赢也十分痛恨。
这么想来,我也不再执著匕首,把它偷偷藏了起来,想到它曾经杀了自己的前世,这种感觉有些怪怪的。
匕首不能用是因为前世的仇怨,这我理解,但是玉骨扇呢,它是玄灵亲手为巫月打造,只有巫月也就是我才能使用。
乐赢也想让我把玉骨扇扔掉,看着玉骨扇就让他想起了玄灵对巫月的执著,可我还有些私心,有个武器防身,怎么也比没有强,我赶紧借口给纸人上香,转移了话题。
我刚点上香,就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吊死鬼站在门口告诉我,好像是惠姨来了,不过他只透过窗户看了看,具体什么事情他没有看清。
“怎么又来找我,昨天不是找过一次吗?”
想起昨天惠姨说要请大师来看看,难道真的请了?
我刚走到院子里,就听见惠姨正扯着嗓子在叫我,“苏妍妍,苏妍妍!你开开门,我有事找你!”
我赶紧跑过去打开院门,惠姨的嗓门很大,这一嗓子让周围的邻居都惊动了,他们好奇的站在门口,正打算看热闹。
“惠姨,您有什么事吗?如果您着急,您可以电话联系我。”
这样大喊大叫,有些不合适,但惠姨根本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她满面红光像是有些喜事,“我找了一个大师,这个大师可以捉鬼,等以后这个房租就能涨了!”
惠姨根本不避讳我,我听了多少有些尴尬,“是吗,这是好事,不过这房子里不闹鬼啊。”
“怎么可能不闹鬼,我昨天我都看到了!”
惠姨瞪着眼,言之凿凿。
我装作茫然不解,“闹鬼啊,可是当初租房的时候您没有说啊?”
惠姨表情一僵,肥厚的嘴角抽了几抽,“是,是吗,可能是你记错了……”
惠姨不敢再直视我,目光躲闪,身子也往旁边侧了侧。惠姨很胖,她站在门口直接就把视线挡住了,等她侧过身子,我才发现她身后的远处还站着一个人,应该是她找的大师。
那人见我也一愣,不等我说话,先开口道,“玲玲,你怎么在这里?”
“张道长,怎么是您啊。”
张道长一身洗的发白的道袍下,身体更加的精瘦,灰白相间的头发梳成髻,看着苍老了不少。
我没想到惠姨请的大师居然是张道长,张道长平时深居简出,似乎对于香火钱财并不执著,只有附近的西村婚丧嫁娶找找他,其他的时候他就待在道观里,也不出来。
自从上次张道长帮我祛除红痣未果,被乐赢打伤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猛然见面,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你们认识啊?那太好了,一会玲玲你好好配合,你放心吧,你的房租我不涨了!”
见张道长分散了我的注意力,不再追着她质问,惠姨又恢复了底气,其实她本来想请姜清妍,事务所在C城经营多年,口碑不错,但是咨询了一下价钱,惠姨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要说惠姨的效率也是挺高,多方打听后,她联系上了刘叔,刘叔又给惠姨介绍了张道长,张道长看在刘叔的面子上,才答应了下来。
“张道长,上次的事情对不起您……”
红痣并不是单纯依附在我身上,而是连接我的魂魄,那股力量是我本身的一部分,张道长的做法差点损坏了我的魂魄。
可不管怎么说当初我也是同意的,就应该承担那些后果,再说乐赢也打伤了张道长,他虽然并不清楚红痣的真正意义,可也是好心。
就冲这一些,就不该怪罪张道长。
张道长没有接我的话,而是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半天,“玲玲,你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身上的气息也弱了许多,是不是有什么事?看来就是那个妖孽害了你。玲玲听道长一句劝,不要和他在一起,他会害了你。”
张道长说到一半立刻就想到了乐赢,在他心中,乐赢是个包藏祸心的妖孽。
张道长语重心长,也是真心实意为我好,可他却对乐赢有着误解,那些实情我也不便告诉他。
至于我身体不好,其实我也想过,大概还是和我前世有关,也许是因为魂魄没有完全温养好,前几次回忆过去损伤了元气。
这也是我能想到的唯一的原因了。
“张道长你误会了,我最近是在减肥,他对我也挺好的,一直保护着我。”
“保护你?要不是他,上次我已经把你的妖痣祛除,也省的你现在总是担心被妖魔鬼怪纠缠。”
张道长冷哼一声,对我的说辞很不屑。
惠姨见我和张道长说个没完,她已经等不及,挤到我和张道长中间,“我说张道长,要不等咱们捉完鬼再叙旧怎么样?”
张道长拿了钱财,自然要帮人消灾,他点点头,走进了院子里,好在惠姨不敢进来,只是站在门口翘首期盼。
我连忙跟在张道长身后,和他解释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
“之前听说你家出了事,我虽然和你奶奶有些分歧,但心里也是一直惦记,之前给你奶奶发过短信,但一直都没有回,原来是住院了。”
张道长语气唏嘘,奶奶一生要强,没想到最后了却没了儿子,儿媳带着两个孙子又把家当都卖了,气的奶奶精神出了问题。
张道长点点头,叹了口气“没想到你们住在这里,真是苦了你了。”
“要不是吊死鬼,我根本没有时间精力去赚钱给奶奶看病,所以他根本不是什么坏鬼,张道长能不能不要收了他?”
惠姨还在那看着,但是离着远,我们说话又小声,她听不到什么,只看到张道长一会叹气,一会脸色凝重,还以为事情不好办,翘着脚喊道,“张道长,价钱咱们之前可说好了,可不能因为有难度加钱啊,如果你这次弄的挺好,等以后我把你介绍给我朋友们!”
饶是不苟言笑的张道长都快被逗乐了,这事又不是买菜买衣服,人家谁没事会想着找大师。
院子里太明显,张道长和我进了屋,吊死鬼鬼气微弱,本来也不是什么凶恶的鬼魂,所以被张道长身上的携带的符咒的正气一激,就立刻显出形来,他正缩在堂屋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他总归是鬼魂,虽然没有作恶,可还是会影响普通人,倒不如……”
在张道长眼里,鬼怪妖孽都不是善类,根本不能存在于这个世上,所以见到吊死鬼,第一反应还是想要收服他。
不等我说话,乐赢一抬帘子从里屋走了出来,“人鬼妖魔区别的从来都不是身份,妖魔鬼并不都是凶恶,干坏事,而人也不都是善类,张道长这种认知未免有些狭隘了。”
乐赢器宇轩昂,一出场就散发着摄人的气势,张道长神色凝重,但是心里却惊讶一段时间没见,乐赢身上的气场更加强大了。
“妖魔鬼怪自古就是罪孽。”
屋内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张道长直言不讳的表达了对他身份的鄙夷,乐赢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儿,他坐在堂屋的椅子上,似笑非笑道,“罪孽吗?人都是要变成鬼的,是不是说你们现在就是罪孽?”
乐赢斜睨着张道长,挑衅的意味不言而喻。
以前张道长就觉得乐赢不怀好意,乐赢虽然也看不上身为普通人的张道长,但对他多少还是比其他人强一些,但自从张道长帮我祛除妖痣,被乐赢打伤之后,两人就更没有多少好感了,这次见面也是怎么拱火怎么说。
为了不让事情复杂化,我立刻出面转移了注意力,替吊死鬼说了几句话,在奶奶生病期间,都是吊死鬼悉心照料,可比那所为的亲人“儿媳”、“孙子”要强的多。
张道长也并不是什么不分黑白之人,只是刚才和乐赢话赶话的说到了那儿,现在听我解释,也就顺着台阶下了。
但鬼魂留在人间是有违天道,对他自己更是百害无一利,特别是留在同一个地方,时间久了,就会忘记自己,变成地缚灵。
这件事我已经做好的打算,以后要是有机会,会帮着吊死鬼消除怨气,到时候是走是留就看他了。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就是不会让他再影响人类。
得到我的承诺,张道长这才点点头,吊死鬼也是第一次听到,我之前从未和他说过,他把脑袋从膝盖上抬起来,对着我感激的一笑。
在屋子里待了一会,又故意弄出了些动静,张道长和我这才走出去。
惠姨已经等的着急,见到我们立刻激动的挥了挥手,“张道长,怎么样啊?”
我夸张道,“张道长真是出神入化,一到屋里就逼得那个鬼魂现了身,要不是张道长,我都不知道屋子里有个鬼。”
惠姨深以为然,“刚才听着屋子里鬼哭狼嚎,我就知道张道长道行肯定高深,这屋子里闹鬼了好些日子,吓跑了好多房客,我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以前房子租的都是一些不知情的外地人,但是住上几天就会被吓走,惠姨也不给人家退押金,如果有人来要,惠姨就告诉他们押金没有,要不就继续住着,但是闹鬼的房子谁还敢继续住,也就自认倒霉走了。
用这种办法惠姨赚了些快钱,可终归不是什么长久的办法,在我之前,房子已经很久没租出去了,本来也以为我住不长,但我却住下了。
她看我带着奶奶,不方便折腾,所以打算找完大师看过之后,就给我加房租,但没想到刚才被我戳破她之前的谎言,一时口快,答应不涨房租,现在看张道长痛快的“解决”完鬼魂,顿时有些后悔了,但话已经说出口,也收不回,惠姨又悔又恼,也就没心情再继续聊下去。
给了张道长钱之后,就赶紧走了。
张道长平时不下山,这次又碰巧遇到了我,所以他想去看看奶奶,虽然平时和奶奶有些不对付,但相识了几十年,奶奶现在生病,张道长也没办法当做不知道。
于情于理应该去看看奶奶。
今天正巧我也要去医院,我请张道长进屋歇一歇,我拿些东西给奶奶带过去,但张道长死活不进去,应该是不想和乐赢再见面。
但是等我进屋后,已经不见了乐赢的踪影,不知道去了哪里。
吊死鬼见我进来,立刻迎了上来,他说就在我们刚出去的时候,一个女人来找乐赢,她神秘兮兮的,耳语几句,乐赢就神色凝重,然后让他告诉我一声,有事要去处理,让我自己多加注意。
按照吊死鬼的形容,那个女人应该就是溪澜了,上次她也找过乐赢,也是神神秘秘的,还特意躲开了我。
看我思索不语,吊死鬼凑了上来,他表情有些纠结,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我。
“小仙姑,我刚才偷偷听到几个词,好像是什么卫村,还有你的名字,看样子是出了什么事,可七爷没有告诉你,说明不想让你知道,但是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我又没办法瞒着你,所以还是告诉你一下。”
吊死鬼觉得应该是有什么和我相关的事情,而且不是什么好事,但乐赢应该是怕我着急,所以才没和我说。
我突然想起前一阵张奶奶给奶奶发的短信,以及电话里张奶奶奇怪的反应。
难不成卫村真的出了事情?可为什么张奶奶不和我说呢?
我带着疑问,出了问就迫不及待的询问张道长卫村的情况,张道长见我问的突然,也是有些意外。
“卫村最近没有人找我。”
张道长一直待在道观里,平时也就西村的人红白喜事找找他,除了这些外他,他就不知道卫村的情况了,见我还不放心,张道长安慰道,“自从奶奶和你离开了卫村,就没有人会看事了,如果他们有事情的话,肯定会来找我,所以你放心吧,应该没有什么大事。”
张道长说的有道理,我暂时放下心来,还是先去看看奶奶。
最近我每隔一天就会去一趟,医生说奶奶耽搁的时间短,发病时间也短,所以恢复的很快,在药物的作用下,奶奶已经恢复了清醒。
只是这几天我去的时候,奶奶明显有些心事,总是心神不宁。
大概是想家了,正好张道长去看望,也许能缓解一下奶奶的心情。
到了医院,还没有走出电梯,就听到楼道里传来一阵争吵的声音,我仔细一听,居然是奶奶的声音。
我连忙跑过去,就看到奶奶穿着病号服正在和护士嚷嚷。
小护士一脸的为难,但还是在耐心的和奶奶解释着什么,可奶奶不依不饶,使劲拍着桌子。
“今天都初六了,你们快把手机给我,不然耽误的事情你们耽的起责任吗?”
在我印象里,奶奶虽然严厉,可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但是现在奶奶就像是一个泼妇一样,一脸的凶狠。
“不是不给您,是时间还没到,规定只有在下午休息的时候才能给您,这么多天都是这样啊,您也知道,怎么今天就一直闹呢?”
小护士也没了脾气,无奈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奶奶,您这是怎么了,ꎭ꒒ꁴ꒒为什么吵啊?”
见我来,奶奶先是一愣,而后立刻拉着我的手,迫切道,“玲玲你来了,正好你和护士说说,让她先把手机给我,奶奶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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