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丫鬟扶着才能站稳。
她的神色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她晕了过去。
我娘流产了。
她没有伤心。
只是有些麻木地躺着。
我在旁边看着她。
她虚弱地对我笑笑：「自己玩吧。不要出院门。乖。」
「我们回寺庙吧。」我说，「那里没人欺负我们。」
我娘没说话。
下人来传话，说小姨来了。
小姨是京中出了名的美人，她人很温柔，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
她嫁的是我七叔，秦王。
两人很恩爱，七叔都没有小妾。
真好。
小姨穿了身淡蓝色轻纱裙子，看起来像仙女一样轻盈美丽。
她过来，抱我在怀里，然后握着我娘的手：「阿姐，想哭就哭吧。你受了太多苦。」
话说完，她自己先哭了。
我娘声音平静：「我无所谓的。就是可怜阿福。」
阿福是我的小名。
我娘道：「为什么嫁人这么辛苦。若是早知道这么累，我宁愿做尼姑去。」
「要不是还有阿福要养，我真想死了算了。」
小姨安慰她，让她别做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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