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担心被自己的心跳声出卖,连忙单手撑着脑袋,佯装扭头看着窗外。飞逝的流光在脸上留下明明暗暗的影子。聂衍看着这一幕,心里不爽极了,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片刻后,他的脸上难以形容,“陈鸢,你真是脸都不要了。”连寒辞的视频会议都要进行骚扰,可见私下里有多过火。“我要脸的话,应该勾不上小叔。”聂衍竟然无言以对,头一次吃瘪,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双腿一收,没再管。毕竟叶景昀什么都没说,显然是把人纵容着的。
她担心被自己的心跳声出卖,连忙单手撑着脑袋,佯装扭头看着窗外。
飞逝的流光在脸上留下明明暗暗的影子。
聂衍看着这一幕,心里不爽极了,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片刻后,他的脸上难以形容,“陈鸢,你真是脸都不要了。”
连寒辞的视频会议都要进行骚扰,可见私下里有多过火。
“我要脸的话,应该勾不上小叔。”
聂衍竟然无言以对,头一次吃瘪,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双腿一收,没再管。
毕竟叶景昀什么都没说,显然是把人纵容着的。
聂衍兀自生了会儿闷气,又觉得憋得很。
“寒辞,今晚我们去天空酒廊?”
这场宴会集合了那么多有钱人,待会儿肯定很多人都要去天空酒廊。
比起龙舌兰日落,天空酒廊的消费更贵。
它坐落在最顶层楼上,四周都是落地窗,一眼看出去,能将整个城市的繁华踩在脚下。
若是飘着雪的冬天,那样的场景更美,雪花的缥缈与白,城市的繁华与金,交织的梦境是普通人一辈子都无法触及的。
萧绝之所以能在北美这个圈子如此出名,是因为当年他为了寻求刺激,在天空酒廊连续包场一个月。
后来面对媒体的采访时,他说把女人压在落地窗上很有感觉,不仅征服了女人,还征服了这个城市。
因为他的这番操作,天空酒廊那一年业绩翻倍。
不过后来才被人知道,天空酒廊本就是萧绝的私人产业。
“不去,待会儿还有个会。”
叶景昀的回答淡淡的,仿佛纸醉金迷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陈鸢最喜欢他这副谁都不搭理的样子,怎么说呢,他越禁欲,越高冷,就越是让人想将他逼得混乱,逼得眼尾发红,恶狠狠发力的模样。
最后聂衍自己去了,陈鸢跟着叶景昀回到庄园。
叶景昀确实忙,陈鸢洗完澡出来,还听到他在楼下吩咐简洲订机票。
“总裁,风总希望见一面,他们在天空酒廊组了局。”
叶景昀皱眉,将手中的资料关上,“先让核心团队带人与弗洛斯谈判,明天一早我们回国,风华的事情往后压,通知三组的人,二十分钟后继续开会。”
他将耳朵上的蓝牙耳机取下,修长的指尖揉了揉太阳穴。
“顺便告诉老爷子竞拍成功,让他安心。”
简洲在日程表上一一整理行程,最后又加了句,“靳小姐知道你来国外,明早想见你一面,说是要将东西亲自给你。”
“我暂时没空。”
“萧总刚刚发来消息,说是想请胡小姐去天空酒廊一趟,他开了赌局。呃,不知道是不是萧总发错了,我们这里没什么胡小姐。”
提到胡小姐这三个字的时候,简洲顿了一下。
叶景昀的眼里变深,指尖淡淡的捻着钢笔,“你跟他说,胡小姐被霍氏开除了。”
第68章
简洲没跟去拍卖会内场,并不知道其中的缘由。
还以为萧绝这是猎艳猎到了霍氏员工,所以听到自家总裁的话,他毫不犹豫回复了消息。

萧绝收到消息时,正将一杯红酒送进嘴里。
周围的赌桌上坐满了人,衣香鬓影,觥筹交错,那场晚宴延续到了这里。
巨大的落地窗外映衬着整个城市的夜景。
好几个女人站在不远处,对着他坐的地方犯花痴。
萧绝却并未搭理,而是盯着简洲发来的信息。
他这种游戏花丛的人,和叶景昀那样的高岭之花是两个极端。
当年叶景昀那件事闹出来之后,他就觉得那人装得很。
金融顶尖圈子里,永远是男人在主宰风云。
很多世家的女孩子一开始就被当成猎物培养。
她们与普通女孩不同,她们有顶尖的学历,有金光闪闪的身世。
但是在父母眼里,她们依旧只是猎物,而权贵圈子中心的那群男人,就是猎人。
这是一场盛大的猎艳,外界有个好听的词,叫联姻。
所以在萧绝看来,叶景昀不近女色实在太另类。
萧绝单手支着脸颊,冷哼一声,揽着一旁香香软软的兔女郎,调了几句情,也就没管了。
等他去华国,到时候再与那个女人见面是一样的。
而另一边,叶景昀的会议一直开到半夜三点。
他一边扯着领带,一边往楼上走。
刚打开房间里的灯,就闻到了里面的淡淡香味儿。
是香薰蜡烛?
床上有个小小的隆起,女人黑色的长发铺满了枕头,衬得肤色极白。
大概是嫌灯光刺眼,她的睫毛颤了颤,侧过了身子。
蚕丝锦被微微下滑,露出新月一般的肩膀。
叶景昀站在门边,将最亮的灯关了,只留下了床头的一盏。
他没想到她会睡在他的房间,而且还特意点了香薰蜡烛。
他将西装外套脱下,进浴室洗了一个澡,刚出来就看到她醒了,神色略微有些懵,正捏着被子,淡淡的看向他。
长发披散,发顶笼罩着一层朦胧的微光。
叶景昀呼吸一顿,快步走近,直接咬上她的唇。
陈鸢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又是那种火热,被禁锢的不能动弹的梦。
红浪翻涌,呼吸交缠。
到最后她甚至想要求饶,可嘴被他堵住。
额头的发丝被汗水浸湿,她的眼里满是雾气。
叶景昀低头看着她,将她额前的发丝轻轻别在耳后,“累了?”
嗓音低醇,如火山里的雪,温柔消融。
陈鸢懒懒的掀起眼皮,轻哼了一声。
就像猫一样的嘤咛,让叶景昀心里仿佛被抓了一下。
有些痒。
他轻轻皱眉,不能理解这种情绪。
最后造成的结果便是,陈鸢一大早便没力气,之后在飞机上睡了全程。
京城已经入秋,她用丝巾将脖子缠了几圈,才不至于让那些痕迹露出来。
叶景昀喜欢她的身体,尽管他没明说,但陈鸢能感受到。
他也很喜欢她的唇,尤其偏爱她的唇珠。
陈鸢站在机场的洗手间镜子前,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
到达这边的时候,她让他先走了,自己留下等聂茵。
这只是一个借口,其实她在让自己冷静。
叶景昀的招数太高级,或许他无意这样,却总能搅得人心神不宁。
这绝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陈鸢深吸一口气,低头用冷水拍脸,让脸颊的温度降下去。
第69章
聂茵来得很快,开的是一辆玛莎拉蒂。
陈鸢欲盖弥彰的将脖子上的丝巾拉了拉,打开副驾驶坐了进去。
坐下的时候,她的背脊僵了僵,某处有些不舒服。
刚降下去的温度又升起来了。
“鸢鸢,你知不知道陈雅茹去池家闹的事儿?”
陈鸢绷直背,努力将叶景昀从脑海里挥去。
“知道,我没接他们的电话,后来结果如何?”
聂茵十分解气的踩了一下油门,“你爸妈上门去给人道歉了,但陈雅茹那性子,得理不饶人,非说你对不起她儿子,说你水性杨花,闹着要离婚,最后好像是霍川出面了。”
“霍川?”
“嗯,霍川拦下了陈雅茹,所以这段婚约又继续了。”
陈鸢的嘴唇抿紧,霍川刚被霍氏卸职,现在不想解除婚约,无非是怕引起老爷子的注意。
霍老爷子虽早就宣布退休,在霍家却有着绝对的话语权。
陈鸢也不想引起他的注意。
“鸢鸢,如果霍老爷子参与进来,我担心你的处境会很尴尬,老爷子不在意霍家其他男人在外面乱来,但是叶景昀这个最优秀的儿子,绝对不能有污点,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与叶景昀私下玩玩,不闹到老爷子面前也就无所谓。
真要有了其他心思,那就是万劫不复。
到时候霍家没一个人站在她这边,叶景昀也不会。
陈鸢明白得不能再明白,所以一直都在控制自己的情绪。
一旦坠入叶景昀的情网,她这辈子都别想爬起来。
她将背往后靠,刚想闭上眼睛休息会儿,车辆就猛地往前一冲。
巨大的力量让两人都吓了一跳。
“哧!”
刹车被紧急踩下,在露面留下漆黑的印子。
周围熙熙攘攘,玛莎拉蒂的尾翼被撞得微微凹陷下去。
撞他们的那辆车停下了,下来的竟是池景行和池潇潇。
池潇潇似乎心有余悸,后怕的抓住池景行的胳膊。
池景行出声安慰着,身边还带了一个秘书。
他抬头看到陈鸢,眼里飞快的划过一抹厌恶。
“你们怎么开的车?”
站在他身边的池潇潇则满脸惊喜,一副想上前却又担心引来陈鸢厌恶的隐忍表情。
陈鸢觉得晦气,居然是被他们追尾。
“车是聂茵的,你们追尾要负全责,直接跟保险公司沟通吧。”
池景行本不想搭理她,但是见到她这副冷淡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你知不知道你给家里惹了多大的麻烦!”
池潇潇连忙拉了拉他的袖子,软声道:“池大哥,你先别生气,鸢鸢应该还没收到消息,她不是去了国外么,有时差。”
她不说还好,这么一说便让池景行想到陈鸢故意不接电话,发了那么多信息也没回。
心口淤积着一团火,“今晚回家,爸妈有事跟你说,别再任性。”
聂茵这会儿已经挂断了保险公司的电话,看到池景行这么护着池潇潇,气不打一处来。
“池景行,到底谁是你妹妹啊?你看看你给池潇潇买的百万手镯,你们一家真是脸都不要了,把鸢鸢当什么了?联姻的工具?霍明朝和池潇潇这对狗男女床都快压塌了,你还把人当个宝贝疼呢。”
池景行的脸色黑了下去,眼神似陵墓鬼火,阴森森的。
“聂茵,我和潇潇认识这么多年,我很清楚她是什么样的人,倒是你和聂衍的那点儿破事儿,别以为没人知道。”
聂茵的脸色顿了一下,皱眉,他怎么会知道?
而池潇潇在听到这话后,眼里瞬间一亮,短暂的划过恶毒。
聂茵和聂衍有什么事儿?
他们不是兄妹么?
陈鸢担心池潇潇在中间使坏,所以赶紧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麻烦你转告爸妈一声,我工作很忙,暂时没空。”
“爷爷说他想见你,你也不希望他老人家晚年还因为你的事情不安宁吧?”
陈鸢的胸口顿时一痛,僵在原地忘了反应。
聂茵气得头皮发麻,池家老爷子两年前就患了老年痴呆,除了陈鸢经常去疗养院照顾,池家其他人根本不管,现在竟然用一个老人来威胁陈鸢,真是卑劣!
第70章
陈鸢抬头看着池景行。
“池景行,你用爷爷来威胁我,是不是忘了那也是你的爷爷,他对你不错吧?就是这么回报他老人家的?”
陈鸢记得池老爷子的好,因为当年池家要认池潇潇当干女儿时,是池老爷子出面阻止的,觉得这样对自己的亲孙女很不公平。
但池老爷子早就放手了权利,又加上老年痴呆一年比一年严重,所以手头并没任何遗产,不然也不至于被池家放逐到疗养院去。
池景行的眉眼碾压下浓烈的阴鸷,看向陈鸢的目光毫不掩饰愤怒与厌恶。
“你以为我想在爷爷面前说这些?我只是提醒你,等事情一闹大,难免有人去他的面前多嘴,爷爷对你有多好,你是知道的,若是他因为你出了任何问题,你这辈子都别想安心!”
这么一大顶黑锅砸下来,就是陈鸢都有些受不住。
她看向暗自得意的池潇潇,嘴角凉凉的勾了一下。
“不就是和霍明朝的婚约么?他既然不想解除,我自然也不会主动再闹。不过我没想到他这么在乎我,看来能爬他的床也不算什么本事,能把人的心拴住才是真的厉害。”
池潇潇气得差点儿破功,脸上的表情都快维系不住。
她的手还挽着池景行,这会儿忍不住用力,掐得池景行有些疼。
池景行扭头看她,还以为她是在怕陈鸢。
“潇潇?”
池潇潇担心自己再被刺激几句,就会忍不住原形毕露。
毕竟霍明朝不愿意解除婚约这件事,是她心底的一根刺。
“池大哥,你不是还要去开会么?别迟到了,鸢鸢毕竟是成年人,等她自己好好想想吧。”
池景行点头,觉得这个女孩是真的懂事。
他看向陈鸢,“真不知道你和潇潇谁才是池家的女儿,你有她一半的懂事,爸妈也不至于到了这个年纪还在因为你丢脸。”
陈鸢笑了一下,眉目自成一股风情。
“那你得庆幸她不是真的池家人,不然你们在一起,就是乱伦。”
一句话,直接恶心了两个人。
陈鸢拉过聂茵就上车,心平气和的系着安全带。
聂茵看了反光镜一眼,真想倒退撞烂那辆车的前杠。
“池潇潇真是厉害,一边爬霍明朝的床,一边把你哥栓得牢牢的,我想知道圈子里还有没有其他人也被她迷得七荤八素的。”
陈鸢疲惫的闭上眼睛,被叶景昀折腾一整夜,现在还双腿发软。
如今又被吓了一通,更郁闷。
“也许真有。”
聂茵重新踩了油门,“鸢鸢,这天应该不冷吧,你就带上丝巾了,看来咱们那朵高岭之花蛮激烈啊。”
陈鸢脸一红,知道瞒不过聂茵。
聂茵将车停在陈鸢的公寓门口,不忘了伸出指尖,将丝巾勾了下去。
白皙的脖子上瞬间露出斑驳的痕迹,粉的,玫红的,可见男人有多喜欢这块皮肤。
聂茵咋舌,低低的“靠”了一声,然后将手握成拳头,佯装那是话筒,放在陈鸢的嘴边。
“我替圈子里的其他女人采访你一下,睡叶景昀的感觉怎么样?他厉不厉害?声音性不性感?”
陈鸢被逼得接连往后退,却又被聂茵一把抓回来。
“快,你老实给我说说,我真的很好奇,你知道我以前每次见到叶景昀的时候都在想什么吗?”
陈鸢摇头,看到聂衍摸着下巴,一副向往的表情。
“我想那么薄的嘴唇,吻起来会是什么样。”
第71章
陈鸢受不了的将她的脑袋推开,打开车门下车,“你真是够了。”
聂茵将丝巾还给她,“我实话实说而已,他那么冷漠,话也不多,很难想象他会故意在女人的皮肤上留下这么多痕迹,这是一点儿都不担心你们的关系曝光啊?”
陈鸢一边将丝巾重新系到脖子上,一边思考这个问题。
似乎从与叶景昀有过关系以来,他就从没刻意遮掩过。
是真的一点儿都不害怕,还是毫不在意?
聂茵走到她面前,眼里染了几分认真,“玩归玩,明知道那是深渊还要往下跳,不是你的风格,鸢鸢,你跟我不一样,我这辈子就栽聂衍身上,爬不起来了。”
光是提到聂衍的名字,聂茵就喘不过气。
“千万不要爱错人。”
这是她给出的忠告。
陈鸢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下意识的想要逃避这个话题。
谁都知道爱上叶景昀是飞蛾扑火,一不小心就会被他的光和热烧成灰烬。
可偏偏有人就喜欢自取灭亡,向死而生。
这些上赶着的蛾子数不胜数,所以啊,到底是蛾子太蠢,还是光太骄矜。
两人进了公寓,聂茵没骨头似的窝进沙发里。
京圈里的名媛们私下里组建了很多群,现在群里都在说聂衍拍下腕表的事儿。
除了柳家那位,没人觉得聂衍会买给其他人。
聂衍的真情,心疼,全都给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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