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
方总脸上有了笑意，转头看向沈若熙。
“沈总，你们这个新团队确实厉害。”
沈若熙笑了笑：“远舟是技术负责人，这个项目他从头跟到尾，每个模块都亲自把关。”
顾远舟站在旁边，嘴上说着“方总过奖了”，眉毛却已经飞起来了，眼角眉梢全是得意。
他顺手把平板递给旁边的助理，转身时手指不经意地碰了一下沈若熙的手腕。
沈若熙没躲。
第四次测试开始。
这次是主动避让场景。
一个假人从路边突然横穿出来，测试车必须在规定距离内识别并刹车或绕行。
车子启动，加速到四十码。
假人弹射装置启动，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假人从路侧冲出来。
所有人都盯着那辆车。
但车子没有减速。
“怎么回事？”
有人低声说了一句。
就在车子快要撞上假人的一瞬间，方向盘终于猛地向左打了一把。
车身剧烈摆动，避开了假人，但右前轮擦到了路边的防护栏。
刺耳的金属刮擦声。
测试车歪歪扭扭地滑出去十几米才停下来。
现场安静了大概三秒。
方总皱起了眉头：“顾工，这是？”
顾远舟脸上的笑意僵了僵。
他低头戳平板，翻了几页日志，额头上的汗一下就出来了。
几个高层面面相觑。
沈若熙看了顾远舟一眼，又看了看那辆擦花了右前脸的测试车，脸色也不太好看。
我坐在角落里，端着纸杯喝了口水，一声没吭。
“远舟，怎么回事？”
沈若熙开口问。
“应该是感知模块的一个参数漂移了，”顾远舟擦了擦额头的汗，“传感器标定阈值设得有点高，导致识别延迟了零点三秒。”
方总不太懂技术细节，但“识别延迟”这四个字他听懂了。
“延迟？这要是真人在路上，零点三秒可就是一条命啊。”
“方总您放心，这个问题不难解决。”顾远舟连忙说，“就是个小bug，改几行代码的事，很快就能修好。”
沈若熙接过话：“方总，远舟的能力您也看到了，前面几次测试都很成功。”
“技术研发过程中遇到小问题是正常的，关键是能不能快速解决。我相信他能处理好。”
她说话的时候语气笃定，眼神里没有一丝犹豫。
方总看了看沈若熙，又看了看顾远舟，脸色缓和了一些。
“行，那就看修复后的效果。”
顾远舟拿着平板蹲到一边改代码去了，沈若熙走过去，站在他身后，弯腰看着屏幕。
两人凑得很近，沈若熙的手搭在他椅背上。
从我的角度看上去，像是半搂着他。
她说了句什么，顾远舟回头冲她笑了一下。
那种笑不是下属对上司的笑，是两个人之间才有的那种暧昧。
沈若熙也没避讳，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轻声说了句“专心改”。
整个过程大概二十分钟。
顾远舟站起来说修好了，声音比刚才大了不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方总，问题已经解决了，我重新校准了参数，保证不会再出现识别延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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