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泽曾经最爱去摩挲她脚上的红绳…… 可是帐内太暗,他没有发现玉珠里面飘动的丝絮开始缓慢变成了红色,宛如滴进了血一样。 炙热的吻一寸一寸往下,细腻珍重,仿佛她是什么珍宝。 可是下一秒,谢知薇猛地从云端清醒。 慌乱的将他从被子里捞出来,“不要,我不要……” 声音都带了哭腔,又惊,又无措。 又跟第一次一样了。 顾承泽将她抱在怀里,擦掉她眼角的泪,笑着说:“一千两不心疼了?” “不心疼。 “
凉是她的第一触感。
指尖顺着他的轮廓游走,从眉毛,眼睛,鼻子,到嘴巴……
指尖倏地被含住,他细细的亲吻。
谢知薇掌心一抖,顿觉灵台一片空白。
一切好像那么顺理成章,好像二人早已契合过一样。
在理智的弦彻底断裂前,她小声求他,“你轻点行不行?”
那么软的声音,一如第一次在一起一样。
顾承泽的心都软成一池温水,哪里舍得折腾她。
只会疼她……
他吮着她,粗糙的掌心顺着细腻的大腿游走,最后停留在脚腕那颗玉珠之上。
她的肤色白皙,带着红色脚链,美的不可方物。
顾承泽曾经最爱去摩挲她脚上的红绳……
可是帐内太暗,他没有发现玉珠里面飘动的丝絮开始缓慢变成了红色,宛如滴进了血一样。
炙热的吻一寸一寸往下,细腻珍重,仿佛她是什么珍宝。
可是下一秒,谢知薇猛地从云端清醒。
慌乱的将他从被子里捞出来,“不要,我不要……”
声音都带了哭腔,又惊,又无措。
又跟第一次一样了。
顾承泽将她抱在怀里,擦掉她眼角的泪,笑着说:“一千两不心疼了?”
“不心疼。”
“也不要我伺候了?”
“不要。”
他苦恼:“可是……我就想伺候郡主怎么办?”
谢知薇摇头,就是不愿意。
羞耻是一方面,她也不想他这么做。
这样就真把他当成了伺候人的小倌一样。
她莫名不想他这么卑微。
顾承泽知道,“郡主觉得我这样做卑微?”
谢知薇愣住,咬唇不语。
顾承泽将被子捞过来,裹在二人身上,毫无阻隔的拥着她,一声轻叹。
以前床事方面她什么都会由着自己,可是唯独这一样不行。
当时他以为她不喜欢……
直到她后面哭着说,“我不要你这么卑微,也不要你这样讨好,我在你身边,一直都在,永远都在……”
当时他的心狠狠一颤。
原来,她察觉出来了。
是了,第一次这么做的时候,他是存了讨好的心思。
当时在万川县,她跟陆行亦走的很近,背地里为陆行亦的病操心,借口去楚姣姣那里下棋,其实他都知道,她主要是去见陆行亦。
但他说过,会相信她的。
所以不能阻止……
可是她去的次数越多,他就越不安,会想,是不是有一天,她会抛下自己跟着陆行亦走?
他知道她看了很多桃色话本子,所以冒出了一个卑微的想法。
是不是用身体也可以留住她?
只要,让她对自己上瘾就好了。
那么她想走,也会不舍的。
于是在栀子花油膏用尽的那一天,他将所有的不安化为夜里的温柔,无尽的缠着她,讨好她,挽留她。
她察觉了,哭着抱着他,说永远永远不会离开他……
顾承泽想起她当时心疼的模样,依旧久久悸动,“能伺候郡主,是我的荣幸,不是卑微。”
谢知薇不懂,“为什么?你并不是真正的小倌。”
顾承泽笑笑,“不,我是,只是你一个人的而已。”
又这样说……
刚刚说只要她,现在说只是她一个人的,毫无根据,偏偏说的那么动听。
总是让人不争气的心动……
他又欺身过去,将她困在身下,一遍一遍的哄着她。
“别推开我好不好?”
“这种事对待不喜欢的人是卑微,但是喜欢的人,是情趣……”
喜欢,他说喜欢她……
嗓音就像是美丽的妖精诱惑人堕落,怎能不迷茫?
态度稍一放松,他就得寸进尺。
久旱逢甘霖般的热切占有她每一寸肌肤……
谢知薇只觉眼前一片漆黑,又是苍白,忽而五光十色,忽而大地空濛……
翌日,直到巳时,谢知薇才起床,坐在梳妆镜前,如玉帮她绾发。
天冷,郡主素来贪睡如玉和如画都没觉得有什么。
只是如画端着水盆进来伺候郡主的时候,发现床单换了。
前两日给郡主扑的粉色床单,今日变成淡蓝色了。
她知道郡主爱干净,床褥换得勤,倒是没多想,就是忍不住叨叨,“郡主,您要换床单,让奴婢来就可以了,怎么能自己动手呢?”
怎么能让你换,那床单都不能看了。
只能让凌渊卷吧卷吧丢在浴桶里里,幸好她浴桶的水一般都是第二天才倒,不然怕是凌渊要把床单偷走了。
如画接着叨叨,“您是有身子的人了,可不能再做这种事,累着了怎生是好?”
是啊,都是有身子的人了,怎么还能这么荒唐。
他果真从头到尾只伺候她,自己憋着。
一千两让她体验到超级VIP的服务,直到她吃不消……
昨夜要不是她迎来了第一次胎动,真怀疑自己会不会被他榨干在床上。
不过说起胎动,谢知薇冒颜色的脑袋清醒起来。
三个月……会胎动吗?
昨夜被他折腾的没来得及细想,现在忽然才发现,胎动不正常。
虽然她没怀过孕,但是以前有同事怀孕说过了前三个月,肚子就会长得很快,而且四个月才会有胎动。
可是她三个月就动了,而且确实从发现后,肚子长得很快。
谢知薇忽然想起昨夜感到胎动时,凌渊的反应比她还大,贴着她的肚子听了半天,也不敢有任何动作,生怕她有任何不适。
那感觉……仿佛他才是父亲?
谢知薇被自己的想法惊了一下,可是陆行亦又说是他的啊?
尼玛,这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不行,她得再去看看大夫,确定具体时间。
吃了早饭,谢知薇就借口去绣庄,离府。
府医她不信任,肯定都是陆行亦的人。
她要自己找。
第319章 孕四月,那就是我前夫哥的!
到了新丰街,适逢今天有街会,热闹无比。
马车不便行,谢知薇刚好停下来,撩帘四处望。
她先是借口想吃义昌福的点心,打发如玉和如画一起去买。
说是人多,一个丫鬟去她不放心,两个人能作伴。
顺便让她们两个也选些自己爱吃的。
郡主待婢女一向好,如画没有多想,当即乐呵的和如玉下去买。
谢知薇看着两人的背影,轻叹。
如玉是后来的,谢知薇不信任,所以把她支走。
至于如画……
她不是不信任,而是想起了如画之前听说她怀孕月份时,震惊的样子,后面又平淡下来。
假使如画真知道什么,也一定是有苦衷,不能说,所以她索性连如画也瞒着。
现在就只剩了护卫。
谢知薇庆幸,今天段忍终于不要全勤奖了,以身体不舒服请假缺勤,换了两个暗卫来。
不然,每次出门段忍寸步不离的跟着,她真没把握。
眼下两个暗卫明显比较稚嫩,应该好甩。
就在她四处看,能不能制造点意外时,忽然前方起了骚动趁两个暗卫观察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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