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瘫倒在门边,抱紧了自己。 之后,李刑扬没有回来过,苏洛薇一夜没睡。 …… 翌日。 苏洛薇照常去做化疗。 主治医生告诉她,新到了一批针对性的特效药,可以试试。 她是忐忑的,很想有人能陪着。 但一想李刑扬看不到她狼狈样子,又突然觉得有些轻松。 手臂已经不知道被抽了几管血,苏洛薇做完化疗,整个身子都在打颤。 刚准备进病房就看见门口长椅上坐着一个人。 看到她立马起身:“苏洛薇……” “周宇?”苏洛薇不想展现自己的疲惫,强
动了我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你先冷静一下。”
说完,就起身离开。
苏洛薇看着他的背影,心脏仿佛被生生撕裂开的痛。
她又何尝不希望,能够让李刑扬呵护一生。
可那又怎么可能。
以后,他会有自己的婚姻,家庭,渐渐的远离她。
她不能这么自私,把李刑扬拉进自己深陷的这个像沼泽一样的家。
眼泪一滴滴掉落,砸进白色床单上。
既然没有结果,她就不想再欠他任何东西,包括这三千块。
整理好心情,苏洛薇换了衣服,打车去了一趟银行。
查询了一下余额后,卡里还剩五万。
全都是这些年,她省吃俭用挣来的。
三千块还给李刑扬,一万报答母亲的生养之恩,剩下的留给自己治病。
走出银行,外面烈阳高照。
苏洛薇顶着烈日拖着孱弱的身子,回到了出租房。
在抽屉里找到了那条星形项链。
那是李刑扬送她的二十岁生日礼物。
上辈子,她因为珍重,一次都舍不得戴。
这次,她对着镜子小心翼翼把项链戴在了脖子上。
“洛薇,希望我们以后都能像这条项链上的星星一样,我捍卫祖国,你救助人民…”
回忆仿佛穿透皮肤,苏洛薇早已泪流满面。
好看,却也好疼。
随着心里的疼痛,身体的疼痛也接踵而至。
她忽感每个神经都仿佛在跳,疼得她重重撞在桌角,再也站不起来。
“好疼啊……”
苏洛薇蜷缩着,看不见也听不清,只觉得地上刺骨的冷。
就在她要疼昏过去时,忽然感觉到一个温暖的怀抱。
“洛薇?醒醒!”
这声音太熟悉,苏洛薇费力睁开眼,就对上李刑扬着急又愠怒的眼神。
“你不要命了吗?为什么一声不吭跑出医院!”
苏洛薇偎在这温暖的像梦,却不属于她的怀抱,拼了命得用最后一丝力气推开李刑扬。
“李刑扬,别管我了,我不想欠你的……”
她的声音小的几乎快听不见。
李刑扬却没松手,目光一黯:“苏洛薇,要是我娶你,你就能听话治病吗?”
第5章
话音落下那瞬,苏洛薇已经疼晕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是在医院熟悉的病房。
耳边传来李刑扬沙哑的嗓音:“醒了,还有哪里疼吗?”
苏洛薇闻声看向男人,他眼底的疲惫藏不住,下巴都长出些青茬。
她刚摇了摇头,脑海就想起昨晚李刑扬说要娶自己的话。
可他之前不是拒绝了吗?
疑问刚冒出心尖,苏洛薇就有了答案。
李刑扬改变主意,不是因为喜欢上她了,而是因为可怜她。
“你不用同情我,昨晚的话我就当没听见。”
苏洛薇撑着手肘坐起来,强迫自己拒绝他。
李刑扬眸光沉沉,语气中带着军人的坚定:“不是同情,是我想结婚。”
“结婚报告我已经向上级申请,很快就会落实下来,也同家里商量过了,都没有意见。”
这句话直直地打在苏洛薇的心坎,这是她两辈子都梦寐以求的事。
可现在美梦快成真了,却莫名觉得有丝负罪感。
她看着他深邃的目光,不确定的开口:“那你和柳若呢?我昨天看到你把手表给她了。”
李刑扬眸光微顿,沉默了几秒,才回:“我和她……”
只是,话还没说完,门外就传来警卫员的声音:“团长,柳教官在楼下问您还要多久?”
话入耳,苏洛薇下意识看向李刑扬。
在他微闪的目光里,苏洛薇强忍心痛的开口:“那些话我就当是玩笑,你走吧。”
李刑扬却没有起身,只是对警卫员说:“告诉她先回,不用等我。”
下一秒,又看着苏洛薇说:“我留下来陪你。”
无疑,苏洛薇是欣喜的。
同时,却也是害怕的。
因为她不知道这幸福的时光能持续多久,就会被打破。
苏洛薇没再说话,沉默着来抵抗自己的担忧。
过了会,护士过来给她挂了水,药水进入血管,她渐渐睡着了。
晌午,苏洛薇醒来时,李刑扬不在房内。
她口干,想喝水。
拿上水壶去接水,可刚走到门边,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道哭泣的女声。
“李刑扬,那我怎么办?”
是柳若。
苏洛薇脚步一顿。
下一秒,她打开了门,想看看李刑扬会如何回应。
眼前的一幕却如针扎般,深深刺痛她的心。
柳若双眼通红,哭得像是受尽了百般委屈。
而从不低头的李刑扬,将楚楚可怜的女人抱进怀里,低头亲吻女人的额头。
书上说,喜欢是占有,爱是克制。
而李刑扬对柳若,是隐忍的。
昏暗的走廊下,两人就像一对乱世佳人,苏洛薇仿佛自己才是那个横叉一脚的外人。
她身体瞬间倾倒在墙上,幸好及时用手扶住,才没有跌倒下去
许久,耳边才传来李刑扬的声音,他说:“怎么一个人站在外面?”
苏洛薇看着他,掐着手心回:“我刚看到了。”
李刑扬眉心微蹙。
“别把我当病人,我也不想你以后恨我。”
说完,苏洛薇快速转身进了病房。
李刑扬没有进来,过了会,外面的脚步声消失。
她才瘫倒在门边,抱紧了自己。
之后,李刑扬没有回来过,苏洛薇一夜没睡。
……
翌日。
苏洛薇照常去做化疗。
主治医生告诉她,新到了一批针对性的特效药,可以试试。
她是忐忑的,很想有人能陪着。
但一想李刑扬看不到她狼狈样子,又突然觉得有些轻松。
手臂已经不知道被抽了几管血,苏洛薇做完化疗,整个身子都在打颤。
刚准备进病房就看见门口长椅上坐着一个人。
看到她立马起身:“苏洛薇……”
“周宇?”苏洛薇不想展现自己的疲惫,强撑着精神张了张嘴,“你怎么来了?”
周宇是她和李刑扬的共同好友。
周宇看她脸色惨白问候道:“听说你病了,过来看看你,还好吗?”
苏洛薇边走进病房,边说:“得了一种罕见病,全国就八例,不太好治。”
周宇听了这话神情矛盾,嘴巴张了张又什么都没说。
苏洛薇看出他的不自在,率先发问:“你是有事想跟我说?”
周宇一脸纠结,缓了缓才开口:“洛薇,作为朋友我替你难过。但你不该折磨李刑扬,他昨晚喝酒喝到胃出血!”
“你都说你治不好了,那为什么不放过活着的人,非要逼他和你结婚?”
第6章
苏洛薇脸色一度惨白失血!
缓了好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说,我逼他和我结婚?”
一开口,就是猛地咳嗽。
见状,周宇也觉得话说重了,倒了杯水给她。
语气稍弱:“他什么时候说过你,只说你病了,要跟你结婚,然后就一个人喝闷酒。”
“但你喜欢他,我们都看得出来。不是你以死相逼……”
剩下的话,没有说完,苏洛薇也猜到了。
这些年,她的心思,大伙都看得出来。
可李刑扬一直都没有回应。
现在她生病了,两人却要结婚,谁都会觉得是她逼的。
苏洛薇现在就像早就伤痕累累的花,一碰花瓣就连根凋零了。
一天化疗的疲惫,连日来的病痛折磨,让她这副身体不得不往下沉。
见她难受的样子,周宇立马慌了神:“护士!护士!”
往护士台喊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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