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孟今砚受伤,他们就兢兢战战生怕他有个什么好歹,如今,又多了一个景逾白,而且,他那个症状还是重的。 在这世界上,生命是最不能开玩笑的。 可他却为了孟今砚,冒了这样的险。 景云瓷说出那样的狠话,倒也是情有可原,只是再情有可原,锦虞
要喊“沉舟哥”,但却及时的改成冰冷冷的“陆沉舟”,孟捡内心表示很满意,她嫂子果然是孺子可教也。
终于看清了绿茶男的真面目。
但这,压根就不够。
知道卖惨对她有用,孟捡继续飙戏。
“嫂子,我哥这人其实挺小气的,一直以来,他都希望自己能被人坚定的选择,他那么的喜欢你,要是到时候你在他和陆沉舟之间摇摆不定,他肯定伤到不行,我哥难受,我也难受,我难受,我侄子侄女也难受,他俩难受,奶奶也难受,奶奶难受,温初月难受,温初月难受,顾风也就会难受……”
他口中的“难受”几乎要没完没了了。
锦虞抿唇没说话,其实在她内心深处,孟今砚是重要的,同样,陆沉舟也是重要的。
他们两个人的重要没法放在一个天平上。
一个是友情亲情,一个是刚察觉到的爱情,她不会摇摆不定,但她却难以抉择。
见她不说话,孟捡低落道:“嫂子,我哥不差劲的,他除了有时候爱吃醋,嘴巴有些毒外,其他方面没得挑,他喜欢你,你喜欢他,你们都做彼此心中最重要的人难道不好吗?”
锦虞停下手里的动作,很认真地回答。
“是很好,但是小捡,正如你在你哥心中也是重要的,你去问问你哥,他能接受只选择我而放弃你吗?”
这是一个反问,却问得孟捡哑口无言。
盯着他嘴角的伤口,锦虞轻声道:“小捡,我之前和你说过的,我对陆沉舟只有友情和亲情,没有任何男女之情,但我对你哥,是喜欢,这是两种不一样的感情。”
“他们都是重要的,只是不是重要在同一个点上,我很不喜欢做这样的选择题,刚才,我已经和他说清楚了,我有自己的家庭,我希望他的目光不要再放在我的身上,之后,我……我会避免和他见面,从始至终,我都只把他当哥哥,他对我的好,之前我能心安理得的接受,但如今,我却觉得很歉疚。”
“我甚至无法面对他。”
话说到这,锦虞心如刀割,“我从出生那刻起就认识他了,我今年24岁,可我的人生有18年他都参与了,我不想骗你,我做不到无法割舍的,我只能慢慢远离他。”
因为她不喜欢他,所以要远离他。
只有这样,他才能回归自己的生活。
他那么好,会找到个好姑娘的。
她已经找到想共度一生的人了,实在是不愿因为感情纠缠,让自己的生活变得一团糟。
她能对自己说这些心里话,孟捡其实挺满足的,他要的就是她这样的态度。
只要她拎的清,之后,他会想尽办法让她看清陆沉舟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在这个世界上,她和她哥才是绝配。
第99章 陆沉舟,你要信守承诺
待到锦虞回到病房,发现孟今砚和顾风正严肃地坐在沙发上,不待她出声问怎么了,孟捡很快冲进了病房,年轻男人一脸急色。
“到底是怎么回事?!”
“景逾白怎么能商都不跟我们商量一下就冲动行事,他知不知道他那样会死的!”
孟今砚全程没说话,他就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盯着眼前这盆葱郁的绿植,眼睛莫名涩得发疼,绿植的生命还很旺盛。
他多么希望,他和景逾白也能如此。
但也许可能不能如此了,虽然景逾白的计划有百分之八十的机会会如他们所愿那般,但毕竟还有百分之二十的可能是会失败,一旦失败,那他就是间接性害死景逾白的凶手。
锦虞没懂,景逾白怎么了?
温初月扶她坐到孟今砚身旁。
见他眉宇间一片郁色,锦虞关心地问:
“发生什么事了?”
顾风知道孟今砚这会儿正伤心着,不愿说话,主动交代来龙去脉。
“景小姐那边说,砚少中的黑库不是纯正的黑库,她需要找到最纯正的才能提取做实验,景少听说后,到处打听消息,最后得知黑市有人做这个生意,他便冒险去试了,结果,被人揍了一顿后,的确是花了高价把东西买回来了,但他自己,在这途中也被注射了黑库,如果说砚少的症状是轻,那景少的症状就是重,如果……如果他不及时服用解药,那他撑不过几个月,现在,景小姐知道这件事后,情绪很激动,说要跟我们老死不相往来,她还说,以后不再管砚少了,她拒绝再跟胡先生合作研究……”
听完,在场没有一个是不难过的。
本来孟今砚受伤,他们就兢兢战战生怕他有个什么好歹,如今,又多了一个景逾白,而且,他那个症状还是重的。
在这世界上,生命是最不能开玩笑的。
可他却为了孟今砚,冒了这样的险。
景云瓷说出那样的狠话,倒也是情有可原,只是再情有可原,锦虞都能感受得到孟今砚的难受,他的难过不止是表现在脸上,更多的是藏在心里,隐忍着的,压抑着的。
这个晚上,两人躺在床上,一夜无眠。
期间,锦虞牵紧他的手,想告诉他,老天是公平的,景逾白那么仗义,人那么好,肯定不会轻而易举就把他给收了去。
只是,不待她出声,他先反握住了她的手。
安静的室内,不曾有半点光亮,只有他自言自语的声音:“我欠了景逾白好多东西,这辈子怕是还不完了,可下辈子,我要去哪里找他,他那个人,跳脱得很,最喜欢吊儿郎当没个正形,我要是找不到他可该怎么办啊……”
他的声音很哑,像是抽了一宿的烟。
头一次,他不知所措,很无力。
他能为景逾白做些什么呢。
把沈菘蓝找回来吗?
不,不行。
现在把她找回来,无疑是害了他们,沈菘蓝是景逾白的软肋,一旦被陆沉舟发现,那他们就只剩下被牵着鼻子走的份了。
想到这,他拿起一旁的手机,刚要给顾风打去电话,结果手机亮屏那瞬,他突然就瞧见病房门口有个人影。
有人在监视他们。
电话他没打了,牵紧锦虞的手后,他低声道:“时间不早了,睡觉吧。”
但谁也没睡着。
孟今砚心里记挂着景逾白,而锦虞则是一直在想陆沉舟的事,幕后推手真的是他吗?
不管是不是,她都希望不要是他。
一周后,锦虞和孟今砚出院回庄园休息,同行回去的还有华玉珍和锦祁。
知道时,锦虞很诧异他的安排。
但他却只是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声线温柔,“他们在医院里住着,我怕你惦记不放心,而你出门,我又不放心,在庄园,有专门的医生照顾他们,这样,我们一家人在一起……”
他同她说了挺多话的,但锦虞却只特别注意到他说的那句“一家人”。
这个词非常的温暖,有力量。
“孟今砚,谢谢你。”
孟今砚腰腹上的伤口一时半会儿难以愈合,虽然现在病情已经被胡先生给控制住了,但腰腹上的刺痛感却不曾变化过。
他面色有几分苍白,嘴角却噙着淡笑,“夫妻之间,不用说这些。”tຊ
出了病房后,锦虞盯着某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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