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锣一听,要来家里看曾凡,曾凡表示被强制住院了,就不必来看了,不如收拾妥当,确保一切顺利。 大锣倒也没多说,只略带不自信:“我可从来没干过这种事啊,到时候如果没有找到人或者没查到有用信息,那你可别生我气。 曾凡打着哈哈安抚了大锣一通,挂掉电话,又给穆月轩打过去。 穆月轩明显比大锣想的事情更多,一口气问了曾凡好
“最好不要,还不到时候。”
“行,那他约我去潘家园,我去不去?万一是个陷阱……”
“就算是陷阱,你有什么可怕的,我们目前为止做的事情,利益跟他是一致的,去就是了,以不变,应万变。”
谍影重重(5)
曾凡生了一场“大病”,出发前一天,他分别给穆月轩和大锣打了个电话,告tຊ知:高烧39度,起不来床了,行动恐怕不能参加,但这件事不能拖,你务必替我走一遭。
大锣一听,要来家里看曾凡,曾凡表示被强制住院了,就不必来看了,不如收拾妥当,确保一切顺利。
大锣倒也没多说,只略带不自信:“我可从来没干过这种事啊,到时候如果没有找到人或者没查到有用信息,那你可别生我气。”
曾凡打着哈哈安抚了大锣一通,挂掉电话,又给穆月轩打过去。
穆月轩明显比大锣想的事情更多,一口气问了曾凡好多问题。
“如果见到了翘头,要不要透漏金爷的情况?”
“只问佛像的事是吧?好,那如果他不说,我们要不要采取点什么强硬措施?
“不要?行!我尽可能装作陌生人去套,能套成什么样我不敢保证,但我会努力找到关于佛像和交易的更多信息。”
曾凡嗯一声,想着各方面都不能露出破绽,于是装作十分担心的样子,好言好语嘱咐了好几遍:“一定注意安全啊,一旦发现对方不对劲就撤,千万要平安归来。”
穆月轩嫌曾凡婆妈,在他说第三遍的时候,直接挂掉了电话。
曾凡看着挂机的屏幕,身子向后一仰,直直地躺在床上。
一名护士推门而入:“12号床,输液。”
“护士,我觉得我好多了,一会能出院吗?”
护士抬手摸了下曾凡额头,气呼呼说:“这么烫手,至少38度5以上,先照着3天住!自己什么情况自己没点数吗?”
针狠狠地扎进手臂,曾凡闭上嘴巴,一句都不敢再说。
从武汉回到家,曾凡直奔卫生间,洗了一个小时凉水澡,又把吹风机打开冷风,对着浑身是水的身体吹了半小时。
做戏做全套,他如愿病倒了。
那俩人不来最好,一旦要来看望他,他也不怕,人往这一躺,说服力绝对百分之二百。
不过现在看,可能是白病一场了,大锣说要来,他才客气了一句,人家再没强求。
穆月轩干脆连提都没提
讲真,如果不是身处这样一个漩涡中,穆月轩这个女孩子,脑子活络,勇气可嘉,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搭档。
但,现在还不到时候。
是人是鬼,马上就要见分晓。
第二天,津市。
津市有一处最大的古玩城,位于市中心的位置,不论工作日还是周末,都很是热闹。
靠里的一个档口,方红戴着口罩,正在迎来送往。
此时是晚上8点钟,看货的络绎不绝,方红的档口主营手串,摆在外面的大都是仿制品,屋内则是一些上好的货,有些人想要古物,方红也能拿得出来,明清时期的居多。
档口倒不是白来的,是曾凡花了大价钱租的,不过只租了一个星期。这地段,古玩城内的档口不可能有空位,想要租铺的提前半年都未必排的上。
曾凡能租到位置,还只租了一个星期,多亏了古玩城的一位老店家。
之前跟着老爸曾建国经常过来交易,这边有不少老熟人,其中有位60多岁的老板,姓石,曾凡叫他石叔。
石老板跟曾建国关系很不错,每次他们父子俩到津市来,都要好好招待他们一番,不仅好吃好喝伺候,还不许他们去住酒店,专门腾出一间空房子,随便给他们爷俩住。
所以这一次,曾凡第一个想到了找石老板帮忙。
方红过来之前,曾凡拜托石老板在古玩城内给他搞到一个空档位,不用太大,中等即可,租用一周,一周后归还,价钱随意开。
石老板本以为曾凡被网暴后一蹶不振,日子过得浑浑噩噩。
没想到这小子竟然琢磨要来津市干,顿时振奋不已。
老兄弟的儿子要重整旗鼓,重新开始,他这个做叔叔的,必须全力支持,安排的妥妥当当的。
当天,一切就都安置完毕,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能使人让档口。不管是一个星期还是一天,只要钱到位,很少有办不成的事。
即便是这样,曾凡仍然大赞:“石叔,还得是你啊!效率也太强了!”把石老板哄得高高兴兴。
待方红来到津市和石老板碰了面,这两个年过半百的人在一起好一阵唏嘘。
石老板盯着方红的面孔看了又看,叹气说道:“妹子,我还以为小凡要过来,可没想到来的是你,几年不见,你可是憔悴了许多啊。”
方红也颇为感慨:“老石,自打建国没了,咱们也是几年没见了,没想到今天还有这样的缘分在这聊天。”
一说到这,两人瞬间沉默了下来,气氛格外沉重。
过了好一会,石老板才又开了口。
“方红,有个事我挺奇怪的。小凡让我只租一周的档口,来的人却是你,你们到底要干什么?还有,上次你在网络上控诉他的视频,我也看过了,按理说你们不至于搞成这样,关系那么好,但又分明像陌生人,我早就想问问,你们到底唱的是哪出戏?”
方红低头,抿嘴笑了一下,她没打算给石老板细说,只简单应付:“这事说来话长,得等一切尘埃落定,到时候我请客,好好跟你讲讲这些事。但你放心,小凡这孩子不干坏事,只要他想要做的,我永远都会支持他。”
“哎,做人做到你这份上,可真是,你啊,为建国付出了大半辈子,连个名分都没有,现在又为了他的儿子跑前跑后,我对你服气,没有哪个女人能有你这样的胸襟气度。”
方红摆摆手,不想继续再讲自己,于是转移了话题:“老石,现在我的名号,就叫翘尾,翘起来的翘,尾巴的尾,麻烦你在古玩城洒洒水,再匀我点货做做样子,我明儿就在档口营业。很快,就会有人来找翘尾的。”
“翘尾……”石老板念着,眉头逐渐舒展开来,问道:“这是小凡起的名吧。”
“你怎么知道?”
“翘尾,让敌人主动翘起尾巴。我想起一件事,他小时候有一次来津市,拉着我跟他一起打游戏,当时他还不怎么会玩,没几下就被对方灭了,我就跟他讲,你得讲究策略,不能蛮干,想尽办法让对手自己暴露,只有当敌人不小心翘起了头尾,那就是你拔枪狙击的时候了。这名字,看来是专门为我起的啊!”
方红也笑了:“看来还是你了解他,给我起这么个名字,敢情是为了跟你对暗号,这忙,你是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了,毕竟翘头翘尾,那都是你教他的。”
石老板哈哈大笑:“他就是不搞这些小心眼,我还能不帮吗?建国走的这么突然,我连跟他道个别的机会都没有,小凡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说到后面,笑意渐淡,一缕哀思涌上眉眼之间。
他又想起一件事,问方红:“哎?你来到津市扮演翘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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