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了我和周昶的关系,问我……需不需要帮忙。 至于是帮什么忙,许怀夏没说,只是用胆怯的眼神看向盛聿。 盛聿立刻就懂了,许怀夏又是苏诚儿子的救命恩人,又是他外甥的女朋友,如今在自己手里,还能帮什么忙,当然是帮她离开自己。 想清楚了,他冷冷一笑:“跟我作对,他不如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在京市,盛家几本算是无人敢惹,而苏诚
正好周家那几年发展每况愈下,苏诚就使了点计谋,按中回京市跟周昶谈条件。
他那好外甥先是被吓得怔住了半晌,又气得脸色通红,最后却还是不得已答应了。
“如果你不相信,我甚至还有周昶当年去国外医院的资料,我一直冷冻着,打算需要的时候就用来着。”
突然,许怀夏想起什么,浑身一抖。
“那……那天,那个小男孩儿?”
苏诚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放心,阳阳是我的孩子,当年跟周昶谈成没几天,就发现一个情人怀孕了,所以他的东西才能留到现在。”
第三十一章
“许怀夏,我知道你有多爱周昶,所以,考虑一下?”
话刚落音,别墅外就传来一阵躁动。
许怀夏回头一看,就看见盛聿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
他的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在知道是苏诚的人带走了许怀夏之后,盛聿有那么几秒简直想炸了这里。
“许怀夏,过来。”
语气低沉如水,许怀夏敛起了方才的心里的躁乱,竭力装作平淡的样子起身走到盛聿的身边。
她下意识觉得,现在不能引起盛聿的怀疑。
如果……让盛聿知道自己还有可能拥有一个跟周昶的孩子,那他一定会彻底毁掉。
而盛聿看到许怀夏的乖顺,阴沉的脸色好了一点。
随后冷冷的看向苏诚:“苏总,随便就带走我的人,不合适吧?”
苏诚淡淡一笑,嘴上却说着抱歉的话:“只是在路上偶尔许小姐,想起上次她救了我儿子还没来得及感谢,想要答谢她而已。”
嘴上说的冠冕堂皇,但盛聿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看见他这张跟那个人有几分相似的脸,更是不顺眼极了。
“答谢就免了,”盛聿毫不客气的替许怀夏回绝:“你少出现在我们面前,就当是报恩了。”
说着,直接拉着许怀夏转身离开。
苏诚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习惯性的咬住了后槽牙。
啧,盛家的人,还真是嚣张。
不过很快,他又胸有成竹的一笑。
想必这回是不能如盛聿所愿了,许怀夏一定会在想办法来找自己,毕竟,他提出的条件,她根本不可能拒绝。
盛聿一路上都冷着张脸。
直到回到公寓,他才看着她开口:“苏诚找你到底是干什么?”
盛聿不是傻子,他当然不会相信苏诚说的理由。
许怀夏想了想,咬唇说道:“他说……他是周昶的舅舅……”
果然,刚吐出这几个字,盛聿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许怀夏不傻,她知道就算自己不说,盛聿也迟早能查到苏诚跟周昶的关系,与其等他查出来,还不如自己主动说。
“他也知道了我和周昶的关系,问我……需不需要帮忙。”
至于是帮什么忙,许怀夏没说,只是用胆怯的眼神看向盛聿。
盛聿立刻就懂了,许怀夏又是苏诚儿子的救命恩人,又是他外甥的女朋友,如今在自己手里,还能帮什么忙,当然是帮她离开自己。
想清楚了,他冷冷一笑:“跟我作对,他不如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在京市,盛家几本算是无人敢惹,而苏诚跟盛家多年来的根基相比,还是弱了些。
见盛聿信了自己的话,许怀夏松了口气。
不过下一秒,盛聿又挑起了她的下巴,缓缓道:“你没答应?不是恨不得马上就离开我吗?”
许怀夏抿唇,用无奈的语气说:“答应了又能怎么样,我不想多生事。”
俨然是一副认命的样子。
见她这样听话,盛聿满意了。
而等到许怀夏一个人回到房间之后,她才终于卸下那副平静的面孔,胸口的心脏正在狂跳。
她的手都在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激动。
第三十二章
她可以……拥有一个和周昶的孩子?
这个世界仿佛突然有了光彩,许怀夏那颗死了三年的心,也似乎突然活了过来。
她当然不会拒绝苏诚的提议,只是自己究竟能怎么帮他呢?
盛聿也许对自己有几分留恋,许怀夏不傻,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不是看不出来,但就凭那一点点留恋,能让他心甘情愿为了自己答应和苏诚合作吗?
许怀夏心里十分忐忑。
也许是因为今天许怀夏的失踪吓到盛聿了,他今天并没有走,而是留在了公寓。
见他留下,保姆们都知趣的离开了。
盛聿就坐在客厅办公,今天为了许怀夏还耽误了不少工作。
等他处理完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
他揉了揉眉心去洗漱,出来时,她卧室的门却和浴室门同时被打开了,盛聿微怔,他还以为许怀夏应该已经睡了。
许怀夏看着他低落的短发还滴着水滴,几秒后,她许吞开口:“头发不擦干会受凉。”
也许是习惯了她最近对自己的冷淡,乍听到这句貌似带着关心的话,盛聿甚至有些没反应过来。
还没回答,许怀夏已经拿出了柔软的白色干毛巾,抬手帮他擦头发。
这事儿她以前没少干,因此做的格外顺手。
盛聿僵在了原地,感受着头上许柔的小幅度动作,有那么一瞬间仿佛回到了从前。
许怀夏这个举动无异于对他示弱服软,盛聿眸底沉得发黑。
他死死盯着许怀夏,明明她的动作轻柔无比于他而言更甚于折磨。
“许怀夏,”他几乎从牙缝挤出这两个字,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怎么会突然对自己示弱?
怎么会突然服软?
许怀夏自然知道盛聿被自己骗过一次,一定会很警惕,她并没有操之过急,只是安静地开口:“我只是不想为难自己。”
“反正也死不了,如果我的人生还很长,我不想一辈子都跟你较劲。”
正是这样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态度,反而有些打消了盛聿的怀疑。
但他还是十分警惕:“所以?”
“所以,如果我一定要和你纠缠下去的话,我选择让自己好过一点的方式。”
“反正,你也不打算放我走,不是吗?”
不可否认,哪怕盛聿面上装的多冷淡,心却因为她着几句话微微颤动。
从把许怀夏带来这里开始,就知道她大概会一辈子恨自己,盛聿没想过能跟她有什么好结局。
他只知道自己放不了手。
所以他折磨许怀夏,亦折磨自己。
只有我们两个都痛苦,我们之间才公平。
可突然间,许怀夏退了一步,虽然仅仅是想让她自己好过一点。
盛聿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她,但内心的动摇无法掩饰。
她扔的骨头甚至算不上美味,自己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摇上尾巴了。
半晌,盛聿神色如常的松开了她。
“你明白就好,”他假装无视她走到另一间卧室门口,不让她看到自己的表情:“记得说到做到。”
……
从这天之后,盛聿回公寓的频率开始越来越高。
而许怀夏也真的说到做到,再也没有犯过倔,她好像真的回到了以前的样子,会为他做爱吃的食物,会在清晨出门时给他打领带,会在晚上回家时给他备好热水和拖鞋。
很周全细心,但盛聿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他能感觉到许怀夏在试着接受自己,但也许是因为裂痕还是横亘在中间,哪怕想要重修旧好,过往的伤痛仍无法忽视。
他们靠近彼此时,都透着一股生疏和小心翼翼。
第三十三章
直到一周后,许怀夏生病了。
冬天本来就容易受冷,许怀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着了凉,发了高烧。
那天晚上,盛聿回家时,许怀夏照常帮他脱掉外套。
但脱着脱着人就倒了下去。
盛聿眼疾手快的接住她:“许怀夏?”
但她已经白着脸倒在他怀里,一抹她的额头,发现在已经烫的不行。
他立刻就把人打横抱起带去了医院。
许怀夏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盛聿还守在她身边。
“你今天不去公司吗?”她虚弱地张了张嘴。
盛聿一怔,有些不自然的开口:“最近公司没什么事。”
助理要是听到这句话,只怕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到地上,年底事情很忙,盛聿是特地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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