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看见江姰,真的像看见了当年的你。 “服了你了邝教练,别说这种话,整得我真的英年早逝了一样。 当时的自己,贺别雁真的不怀念。 整个人像一根绷紧的弦,没有一刻是放松的时候。 刚开始江姰还会因为贺别雁不再是她一个人的陪练,有些吃味。 李文文在佩剑组有了新的伙伴,再加上训练紧,两人一天很难说上两句话。 后来,这些她都没工夫在意了。 高强度的训练塞满了江姰的生活。 苦是苦,但她也在以恐怖的速度进步着。
有自制力了,贺别雁想干点拥抱之外的别的都没机会。
江姰训练时心无旁骛,邝教练倒时不时和贺别雁夸她。
“有时候看见江姰,真的像看见了当年的你。”
“服了你了邝教练,别说这种话,整得我真的英年早逝了一样。”
当时的自己,贺别雁真的不怀念。
整个人像一根绷紧的弦,没有一刻是放松的时候。
刚开始江姰还会因为贺别雁不再是她一个人的陪练,有些吃味。
李文文在佩剑组有了新的伙伴,再加上训练紧,两人一天很难说上两句话。
后来,这些她都没工夫在意了。
高强度的训练塞满了江姰的生活。
苦是苦,但她也在以恐怖的速度进步着。
1999年的夏秋冬很快过去。
一队人从短袖换到了棉袄。
12月31日这天,贺别雁为江姰戴上了红色的围巾。
即将进入新世纪,每个人都激动不已。
上一世这个时候,江姰刚和周屹尧结婚,独自一个人,过了一个相当孤寂的年。
而这一世,身边有了爱人和朋友,整颗心是充实的。
十一点五十多,一群人抛下了春晚倒数几个节目,围在了体育馆前的大喷泉旁。
远处的大楼亮着显示的银幕。
倒计时10秒。
贺别雁用额头抵住江姰的额头。
“新的一年,希望你心想事成。”
倒计时6秒。
江姰笑着回:“希望我们都如愿。”
倒计时1秒。
两人的唇贴在一块。
江姰闭上眼,想,新的一个世纪,也要长长久久。
一切都像按住了快进键,千禧年的时间也过得格外快。
春天一下就过完了,时间迅速来到5月。
5月31日这天,国家队里公布了参加奥运会的名单。
江姰正在其列。
同贺别雁一样,刚进国家队,江姰就破例获得了参加奥运会的机会。
贺别雁在国家队当了教练也没个正形,今天拉着江姰一块偷懒。
江姰拿着这张通知单看了许久,静静说:“我是不是离你越来越近了?”
贺别雁一颗心软软的,忍不住亲她。
这就是他的女朋友,在意些细节,暖心得不行。
七月初,各个国家队的运动员一块登上飞机,到了澳洲的首都。
奥运会的开场江姰只在电视上看到过,没想到自己还有机会现场观摩。
表演过后,各国运动员挨个儿进场,在体育场巨大的草坪中,共同宣誓。
击剑比赛安排得很紧凑。
循环赛,场馆内的剑道全被利用起来。
江姰一路过关斩将,顺利进入四强。
在各种审视或欣赏的目光中,江姰举剑,对准了这位西欧选手。
江姰的第一剑便是强势出击,将全身的力量凝结在剑尖。
对手的剑路还没有打开,便被江姰击中了。
之后,江姰连下四剑,对手对她的快攻,几乎毫无招架之力。
直到第二局,对手才找回了自己的步调节奏。
但已经晚了,江姰的发挥已经到了另一个高度。
她的速度,对手还是无法招架。
场外,贺别雁微微扬起下巴,视线看过去,江姰正中对手胸口。
率先拿下了追逐前三的入场券!
第42章
奥运会的决赛,会被全球各大电视台广播。
江姰已经出名了,作为第一年登上奥运会赛场的新选手,竟然一举冲到了前三席位。
作为女人,比当时的贺别雁更加轰动。
江姰也是今年击剑运动三种比赛中,唯一有角逐金牌机会的华国选手。
决赛前,贺别雁送江姰上场。
江姰紧张得连手都在颤抖。
她问:“当年,你是怎么调理的。”
“我忘了。”贺别雁摇摇头,展开她捏紧的拳头。
还没忘凡尔赛一把:“那时候金牌拿到手软,都不知道紧张是什么情绪。”
江姰忍不住笑起来。
“知道了,我努力不拖您的后腿。”
江姰上场了,向各方敬礼后,踏上剑道,又戴上了护面。
她的对手是利国的薇薇安。
也是上一年奥运会的银牌获得者。
这一年,她在上一场四强赛中亲手击败了四年前的对手,对金牌势在必得。
比赛打得很焦灼。
江姰应对起这么一个经验丰富的对手,很难招架。
薇薇安的身形放的很低,如今的江姰陷入了她的出手节奏里,总被薇薇安偷下手。
但江姰依然尽全力把比分咬得很紧。
大对局一胜一负,来到第三回合。
随着薇薇安最后一剑被江姰扳平。
比分来到14:14。
金与银,就在这一分之差。
可江姰觉得自己的压力巨大。
她呼出一口气,心也跟着收紧。
最后一剑,薇薇安虚晃很多动作,江姰全神贯注,寻找她的真正一剑。
可她发现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釜底抽薪的不止她一人,还有她的对手薇薇安。
江姰以身体柔韧,抽身躲过薇薇安的一剑。
她反身刺出出其不意一剑,却被薇薇安挡住。
江姰的剑被对手轻轻一拨,她随之失去平衡。
在即将击中薇薇安手臂的那一瞬间,江姰跌出了界外!
“哎呀!江姰选手真是太可惜了,一分之差,一步之误,与冠军失之交臂。”
“啊,不过对于第一次参加奥运会的小将来说,这个成绩已经相当不错了!”
场下,江姰脖子上挂着银牌,在贺别雁怀里哭着。
一张脸哭得通红。
“我也觉得,不该有第一年参加奥运就拿金牌的妄想,但是,但是就差那么一点点!”
贺别雁拍着她的背,心疼不已。
“小姰不哭啊,这不是和我的步伐一致吗?参加奥运会的第一年就拿到银牌了,已经很不错了,咱们先去世界各地参加击剑联赛,四年之后,肯定夺到金牌。”
这话之后,根据贺别雁的安排,江姰加入了更加紧张的赛程中。
走的是之前贺别雁走过的路。
在贺教练的陪伴下,她几乎每天都在比赛中打磨自己的技术。
技巧和步伐日渐臻于完美。
三年下来,各届联赛中,很少再有能与江姰打得有来有回的对手。
2003年,第四十二届国际击剑联赛。
江姰的面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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