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安勋没分半点眼神给她,抓着秦月的手腕,拉着她一起往里面走去。 秦月被拉的一个踉跄,不好意思地对虞婧笑了笑。 骆安勋带着秦月上了二楼,推其中一个房间。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跟骆安勋长相五分相似的老者,身上有着不怒自威的气场。 他冷淡地扫过骆安勋与秦月手上,微蹙着没,眼眸里有着怒意。 “你这逆子,你非要跟我作对?” 骆安勋嗤笑一声:“你还是老样子,依然令人生厌。 骆父“啪”一巴掌拍在书桌上,怒斥道:“骆安勋,你跟长辈是怎么说话?!” 秦月缩着脖子,努力降
忽略骆安勋的态度:“快进去吧,你爸爸他等你好久了。”
骆安勋没分半点眼神给她,抓着秦月的手腕,拉着她一起往里面走去。
秦月被拉的一个踉跄,不好意思地对虞婧笑了笑。
骆安勋带着秦月上了二楼,推其中一个房间。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跟骆安勋长相五分相似的老者,身上有着不怒自威的气场。
他冷淡地扫过骆安勋与秦月手上,微蹙着没,眼眸里有着怒意。
“你这逆子,你非要跟我作对?”
骆安勋嗤笑一声:“你还是老样子,依然令人生厌。”
骆父“啪”一巴掌拍在书桌上,怒斥道:“骆安勋,你跟长辈是怎么说话?!”
秦月缩着脖子,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虽然不知道骆安勋为什么带着她来,但她可一点都不想参与进这对父子的争斗。
然而下一秒,骆安勋伸手将她推到骆父面前:“我想跟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还轮不到你来插手我的事。”
说完,他像是想起什么,忽然笑出了声:“您莫不是忘记了,骆家现在是谁在做主?”
第四十三章
“你你你……”骆父气得捂住胸口。
骆安勋眼眸的情绪不明,他拉着秦月走出了房间。
任骆父怎么叫喊都没有回头。
秦月抬眼望着面前男人绷紧的下颌线,通过他们交谈的只言片语,拼凑出了一个事实。
骆安勋带她回来的原因,竟是为了杜绝骆父想要插手他婚事的挡箭牌。
秦月心情复杂,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愣神间,骆安勋拉着她在一间房间门口停下。
他伸手推开门,里面除了简单的家具之外没有任何装饰,透着一股冷漠的绝情味。
秦月在骆安勋身后探头:“这里是你以前住的地方吗?”
骆安勋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着走到窗边。
秦月没有得到答案也不在意,她在房间里转悠了两圈。
她望着堆满了书的书架,随后翻了两页便顿在原地。
书里夹杂了几张照片,上面并没有人影,只是简单的风景照。
学校、书店、超市、游乐园……
但秦月心底却是狠狠一颤。
这上面的每个地方,全部都是她曾是‘季茗’时跟骆安勋去过的。
秦月下意识攥紧书,为什么骆安勋要保存这些东西?
愣怔间,骆安勋侧身走上前,将书本慢慢合上,重新放进书架。
秦月愣愣地看着他动作,状似不经意间:“那是什么?”
骆安勋低垂着眉眼,将目光放在桌上不起眼的小盒子上,声音沙哑:“没什么,一段记忆罢了。”
他说的轻巧,秦月却看出他压印着什么不可言说的情绪。
沉默片刻,秦月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心道这里面放着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好奇吗?”骆安勋走上前将小盒子放到掌心,没等秦月回答就打开了,一条简约的项链映入眼帘。
见状,秦月心中微微一动,她艰难开口问道:“原本是打算送给谁的?”
秦月本不是个刨根问底的性格,但此时她隐约察觉到什么,却像触摸到了一张透明的壁垒。
骆安勋将项链收好揣进口袋,漆黑的眼眸直直地凝着秦月,像是透过她看的身影看向某个人。
“下去吧。”
秦月点了点头,跟着骆安勋下楼。
陪他在骆家吃了一顿窒息的晚饭。
也许是刚在房间里看到的一切让他心情不好。
骆安勋喝了不少酒。
不得己,秦月只好扶着骆安勋上车。
好在骆家司机有好几个,不至于变成在骆宅留宿的窘迫。
……
车子在一处别墅前停下。
秦月打开车门下车,艰难地搀扶着骆安勋进去。
一个头发花白,穿着黑色燕尾服的老人走上前:“我来帮您吧。”
秦月猜到应该是骆安勋家里的管家,她略微松了口气,想将骆安勋移交出去,手却被紧紧攥住,怎么都动弹不了。
管家了然地笑笑:“既然如此,那就麻烦您送骆总回房,不用担心,我会帮您的。”
秦月低头看了眼带着醉意的骆安勋,认命地叹了口气。
她抬手想把骆安勋的现在的位置换一换,却被他紧紧揽住腰肢。
随即,便听见他唤道:“别走。”
第四十四章
秦月身子僵硬了片刻。
面对这样的情形,她手足无措,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
只好摸了摸骆安勋的背,像哄小孩:“我不走。”
片刻,他终于安静了下来。
秦月跟管家对视了一眼,两人齐心协力的将骆安勋送到了房间。
管家在把骆安勋放到床上后就离开了。
秦月坐在床边,看着醉倒的骆安勋,除了身上浓重的酒精之外居然没有一丝醉酒的痕迹。
她静静地看了几秒,抬眸发现窗户紧闭。
屋内有空气流转才会觉得舒服。
秦月走上前,打开窗户。
夜晚的凉风吹了进来,秦月头脑都清醒了几分。
她站在窗边深吸了口气,而后转身准备出去。
扭头的瞬间,却猝不及防对上了骆安勋的眼。
对方面无表情,眼底情绪分辨不明,只是定定地望着秦月。
秦月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清醒的,凑上前问:“骆总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骆安勋没有回答,秦月便又凑近一步,想观察他的情况。
然而下一秒,手上大力袭来,天旋地转间,她被骆安勋压制在床上,几乎不能动弹。
对方的呼吸喷洒在颈侧,秦月忍不住瑟缩了下。
她伸手推了推面前的胸膛,试图改变现在过于暧昧的姿势。
骆安勋却埋在他颈侧蹭了蹭,哑着声音:“是你吗?”
秦月诧异的停下动作,心情略有些复杂。
紧接着,骆安勋却抬眸皱起了眉:“你不是。”
显然,醉酒后的他有些难搞,秦月只好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是的,我不是你口中的那个人,所以骆总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半响,骆安勋都没有反应。
秦月紧抿着唇,打算用力推开眼前人。
“可如果你不是,那为什么我会觉得你很熟悉?”
骆安勋漆黑的眼眸中满是坦荡的疑惑,令秦月呼吸一滞。
还没等她再说些什么,骆安勋紧扣住她的双手,狠狠地吻了上来。
一个侵略十足的吻,唇齿纠缠。
秦月喘着粗气,眼尾都被逼得泛红。
她张嘴想要说话,却被身上的人趁虚而入,被迫与之纠缠。
不知过了多久,骆安勋停下动作。
四周静悄悄地,几乎只有秦月自己的喘气声。
等她缓过来的时候,才骤然发觉骆安勋没了声响。
秦月伸手推开他,这一次没受到阻拦。
她小心翼翼地起身坐在床头,看着骆安勋沉睡的面容,情不自禁地抚上自己的唇畔。
随即,她轻叹一声:“何必挂念以前的事情,不管发生什么总会过去的,时间久了,你总会忘记我的,而我也会回到属于我的世界。”
秦月垂下眼眸,她似乎丢失过一段记忆,现在内心只有回家一件事。
有时候面对骆安勋时,又会有动摇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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