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止眯眸:“你刚刚说‘除了家人和朝’……朝什么?” 狗男人这么抠字眼儿? “当然是……朝……”谢蕴宁转转眼珠,急中生智,“朝阳啊,我最喜欢朝阳了,每次看到朝阳的时候,就是新的一天,新的开始。 这些话,是她第一次见到朝鸣哥哥时,对方向她解释自己的名字说的。
“千岁请姑娘到对面花厅一起用膳。”
谢蕴宁答应一声,跟着小宫女走出大殿,来到斜对面的小花厅。
桌子上,摆着精致小菜和两碗嫩豆腐,几样点心包子之类的主食,热腾腾地还冒着热气。
沈暮止坐在桌边,正在帮她往豆花里加糖。
上京城的豆花一向是咸的,只是因为谢母是南方人,爱吃甜的。
谢将军疼爱妻子,谢家一向是顺着谢母的口味,总是吃甜的。
谢蕴宁自然也养成了这个习惯。
看到他的动作,谢蕴宁一惊。
北方人没有吃甜豆花的习惯,他怎么知道,她爱吃甜豆花的?
抬手屏退几个宫女太监,沈暮止将装着豆花的小盅放到空座前。
“这是沉星殿里厨子现做的,这是我的人,但吃无妨。”
谢蕴宁点点头,入座。
捧起面前的嫩豆腐,又好奇地抬起脸。
“司主……不是……暮止哥哥怎么知道我爱吃甜豆花?”
对面,沈暮止捧碗的手微微一顿。
注意到他的动作,谢蕴宁皱眉。
“你不喜欢我这么叫,那我换一个?”
“不是。”沈暮止轻轻摇头,“喜欢。”
“那就好。”谢蕴宁弯起唇角,“我这么叫可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除了家人和朝……之外,你是对我最好的人,而且……”她弯起唇角,笑意狡黠,“全天下定然没有任何人这样称呼司主,我是唯一的一个,于我,司主就是天下唯一。”
沈暮止眯眸:“你刚刚说‘除了家人和朝’……朝什么?”
狗男人这么抠字眼儿?
“当然是……朝……”谢蕴宁转转眼珠,急中生智,“朝阳啊,我最喜欢朝阳了,每次看到朝阳的时候,就是新的一天,新的开始。”
这些话,是她第一次见到朝鸣哥哥时,对方向她解释自己的名字说的。
朝鸣哥哥出生在清晨,在朝阳之下发生人生第一声啼哭。
这个名字是父亲为他起的,希望他能像大漠的雄鹰一样,每日迎朝阳而鸣,勤奋向上,飞往广阔天空。
沈暮止却似乎是不打算放过她,继续追问,“那……朝阳与我何干?”
“当然有关,臣女和司主在一起,就好像是重新开始新的人生,新的开始。”
想问住她?
朝鸣哥哥可是说过,她这张嘴连他都说不过。
沈暮止没说话,只是注视着碗中的嫩豆花,微微失神。
看他盯着豆花看,谢蕴宁也垂下脸。
豆花白白嫩嫩,为了好看,厨师还特意在上面,装tຊ饰了一颗小小的蜜饯樱桃。
谢蕴宁:???
这有什么好看的,他能盯半天。
难道这樱桃有问题?
“是不是这樱桃有问题?”谢蕴宁小声问。
“没有。”
“那……你刚才盯着碗半天是在想什么?”
“没什么。”
“你总是这样……”谢蕴宁皱眉,“什么都不肯告诉我。”
“我是在……”沈暮止抬起脸,沉吟片刻,“想你。”
他生平第一次吃甜豆花,就是她帮他加的糖。
“瞎说。”谢蕴宁不信,“我就在你眼前,你想我应该看我,看樱桃干什么?”
谢蕴宁狐疑地看看碗里的豆花和樱桃,想起他在寝宫内室对她做的事,会错了意,脸腾得红成樱桃,忙着低下头去,挖一口豆花送到嘴里,掩饰住自己的慌乱。
看一眼她的表情,沈暮止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伸过手掌,将桌上的小菜、包子等物向她推了推。
“别只吃豆花,也吃些菜肉,你体弱要多吃些好好补养。”
狗男人,原来是嫌她小。
谢蕴宁不服气地抬起脸:“我哪里瘦了,明明……”
说到一半,她又低了头。
“明明什么?”
“明明……”谢蕴宁瞪他一眼,“不告诉你。”
男人反应过来她的意思,眼角微弯:“确实……不算瘦。”
谢蕴宁:……
果然和前世一样无赖!
低头吃饭,她气恼地不理他。
对面,沈暮止放下手中的小盅,目光和语气同时转为郑重。
“夫妻原本应该真诚以待,有些事情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你可会怪我?”
谢蕴宁只当他说的是他假太监的事,垂着睫毛弯起唇角。
“当然不会,成亲后,司主准备好与我坦诚相见时,再告诉我也不迟。”
想到前世里,每夜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谢蕴宁又是脸上一热。
“食不言寝不语,不许说话了。”
饭后,沈暮止原本要安排马车带她一起出宫,谢蕴宁忙着拒绝。
“我还要去拜谢皇后,先不能出宫。”
圣上赐婚后,皇后送了不少礼物,她总要去做做样子。
这次入宫,她就是打着拜见皇后的门头来的,若是传出去,她并未入后宫,岂不是要落人口舌?
沈暮止猜到她的用意,抬手扶住她的肩膀认真提醒。
“皇后此人,心恶却不够狠,空有一头壮志,偏偏没有头脑,你表面应付即可,既不用怕她,也不必和她交心。”
谢蕴宁点头答应。
小太监召来轿子,谢蕴宁道别沈暮止坐上轿子赶往坤宁宫。
皇后知道她来,一脸笑意地迎出来,亲热地拉着她的手,将她让到椅子上。
“这些年千岁为国尽心尽力,谢府里更是几代忠义。本宫知道你娘不在,这些天也是安排着人准备了些锦被等物,一会儿让人一起送到府上。”
对方演,谢蕴宁自然演得更卖力。
用力揉揉眼睛,假装得感动得眼圈发红又要跪。
“娘娘待臣女胜若娘亲,臣女感激不尽。”
皇后忙着将她拉起来,亲女儿似地搂在怀里。
“本宫就大皇子一个孩子,一直想要个女儿,以后有了你本宫可就儿女双全了。”
谢蕴宁搂着她的腰,嘴比对方还甜。
“千岁是您的干儿子,等臣女嫁给千岁,就是您的儿媳,当然也是您的女儿。以后千岁和儿媳一定好好孝敬皇上和您!”
沈暮止是天子的干儿子,论起辈份,成亲后她原也要称皇后一声母后。
这么说,既显得亲热,又不会逾越。
“哎!”皇后叹了口气,“可惜啊,皇家不比寻常人家,本宫对你自然是喜欢的很,后宫里的其他人……尤其是宁华殿那位,平日里连本宫都要受气,你可要多当心些。”
“母后是后宫之主,将来您的儿子便是天子,谁敢让您受气?”
“你有所不知,现在你那皇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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