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扶住叶景明手臂,周婉兮红着眼圈抬起脸,“叶郎,现在我可就全指望你了,我求求你救救我爹,只要你把我爹救出来,你提什么条件我们周家都愿意。 “这叫什么话,以你我的关系,难道我还会袖手旁观吗?”叶景明伸手圈住她的腰,“我现在就去准备些吃食,我们先去寺里看看恩师,其他事回来再说。 “我就知道,你对我是真心的!”周婉兮含着眼泪对他露出笑容,“等这件事情过了,我一定让我爹娘多备嫁妆,与你白
你交待白先生,盯住秦战云和叶景明等周氏党羽,让他将宋清欢接到安全处;第二,你要去一趟大理寺知会宋执,将宫里的事情和宋清欢的事情全部告诉他,至于怎么做不用我交待他自己也清楚;第三,安排二千紫衣使,乔装成祭佛需要的工人和杂役混进皇宫。”
做祭佛需要搭建佛台,还有tຊ很多杂事,这些光是宫里的太监是忙不过来的。
原本就是请宫外的工匠和杂役来帮忙。
刚好,她可以借这个由头,让紫衣使混进皇宫。
秦战云手里掌握着皇家禁军,万一对方真的借机生事,她必须有自己的可用之兵。
她已经替梁启承把过脉,哪怕是他能苏醒过来,三五日之内都不可能上早朝。
明日早朝时,还可以以仪妃和皇子之死为借口,暂时瞒上一天。
如果接连二三天皇上都不出现,消息肯定是藏不住的。
沈妄也知道此事关系重大,认真地点点头,“那……此事要不要通知千岁?”
“现在事情还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方,千岁知道也不过是徒增担心。”谢蕴宁深思片刻,“你吩咐白先生准备好传书鹞鹰,如果上京真有异变,再通知千岁不迟。”
现在这时候,沈暮止只怕还在去往西北的路上。
就算是他知道消息,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西北处于危局,他也不可能两处兼顾,反倒会因此事分心。
沈妄皱眉:“可是,如果秦战云真的造反,若不让千岁回来,只凭二千紫衣使,咱们怎么挡得十万禁军?”
“你不要忘了,我们还有五万谢家军在郊外大营,谢家军的虎符军印还在我谢家手里。”谢蕴宁转身走到桌前,提起毛笔,“我现在就写一封信,你亲自送到谢府,交给我家祖母。”
沈妄一怔:“难道,夫人要让谢老夫人去带兵?”
谢蕴宁回他一笑,“我家可不止祖母一人。”
毕竟,还有一位谢家二哥呢。
很快,谢蕴宁就写好一封书信,仔细吹干送到沈妄手里,又吩咐司琴取来一些点心之类的东西,装进食盒交给沈妄。
“对外,你只管说是出宫回府,给我家祖母送些点心就是。”
将信收进贴身的口袋,沈妄接过点心。
“夫人保重,属下一定速去速回。”
沈妄向众亲卫交待几句,带着一名手下急匆匆出宫。
谢蕴宁重新坐回桌边,提笔继续抄写《平安经》。
“宁儿姐姐。”红叶捏着一块点心走进来,“宫里好无聊啊,我真是想不通皇上这些妃子,怎么能在这里待得下去?”
谢蕴宁抬头向她一笑:“眼下,最好的事情就是无聊。”
“那……能不能给我找点事情做?”
“这几样点心是不是还没吃过,给你了。”
红听看看盘子里的点心,捏起一块塞到嘴里。
谢蕴宁看看少女享受的表情,轻轻摇头。
“我现在只希望,你能一直无聊下去。”
谢蕴宁坐镇皇宫,周密筹划的时候。
早朝上的事情也已经传回周家。
听说周锦程被大理寺带走查问,周家三口子顿时慌了神。
“这可如何是好?”周夫人如火上蚂蚁似地来回踱着步,“你们两个也想想办法啊?”
周谨之轻哼,“早就让父亲帮我安排个一官半职,他就是不肯,我一个白衣能有什么办法?”
“你以为你现在有官职就有办法了?”周婉兮瞪一眼弟弟,“要不,我还是去找找景明哥吧?”
“你以为叶景明现在还会帮咱们?”提到叶家人,周夫人又是一肚子气,“昨天我亲自上门,他们母子见都不见我。”
“这还不是怪你,人家主动来提亲,你倒好把人骂死了。”周婉兮埋怨母亲一句,站起身,“如果我爹真有的出事,叶景明也脱不了干系,他不过就是一时生气,我去找他他不可能不帮忙的。”
周夫人现在也想到什么好主意,想了想,从自己的匣子里取出一沓银票。
“这些你也带上,万一需要打点,难免要用钱的。你只管告诉叶景明,只要这次老爷平安无事,我一定亲自登门向叶夫人请罪,到时候给你们办一个风风光光的大婚。”
周婉兮顾不得埋怨母亲,接过钱简单收拾之后乘车赶往叶府。
叶府里。
叶景明正在仔细收拾细软,帮着叶夫人打包行囊。
“你这是干什么?”叶夫人不明所以,抬手抓住他的胳膊,“我可是刚到上京,你又要把我送回江南老家不成?有了媳妇就不要娘了是不是?”
“娘,您这是什么话?”叶景明皱眉拉住她的胳膊,“周锦程这次只怕是保不住,万一他把我牵连进去,咱们娘俩一个也跑不了。我马上安排人送您出城,如果事情不妙我立刻出城与你汇合。”
看他说得事态严重,叶母也变了脸色。
“真的,这么严重?”
“您就别问了,一切听我安排就是。”叶景明将行囊打包,扶住母亲的胳膊,“快走吧。”
一名手下已经小跑进来:“叶大人,周家小姐来了。”
叶景明现在哪里有心情理会周婉兮:“就说我不在府中,让她回吧。”
他话音刚落,周婉兮已经迈进门来。
“我还以为是我娘说错了,没想到,你……你真是这种混蛋,竟然……竟然想抛开我不管。”
说着说着,她的眼圈就红了,“这么久的情谊,你……你当真一点也不在意吗?”
“我说这位周姑娘。”叶夫人冷哼一声,迎过来,“我家儿子和你有什么情谊,好好一个姑娘家,这样跑到男人家里来,你还要点大家闺秀的脸面吗?”
“娘!”叶景明忙着拉住母亲的胳膊,向周婉兮一笑,“我娘说话直,你别生气,你稍坐一下,我马上回来。”
提起包裹,他用力将叶母拉出门外。
“这种女人你还理她做什么?”叶母一脸忿忿不平。
“我自有安排,您就别管了。”叶景明看看左右,将包裹塞到母亲手里,“角门处我已经安排好马车,您先到郊外安顿下来。”
“你不和娘一起走吗?”
“我先看看情况再说,如果情况不妙,我会尽快与你们汇合。”叶景明向一旁的亲信做个眼色,“快,送夫人上车。”
亲信忙着走过来,扶住叶母的胳膊将她带向角门。
目送二人离开,叶景明转过身重新回到门前,理理衣服,露出笑脸迈进门,亲热地帮周婉兮倒好一杯茶。
“婉兮,你可别误会,我就是担心我娘看到你说些难听的话,原本打算送她离开就去看你的。听说昨天周师母来过,母亲睡得早,我也不在家中,师母没有误会吧?”
看他对自己还是软言软语,周婉兮暗松口气。
“我娘昨日也做得过分些,不能全怕伯母。”起身扶住叶景明手臂,周婉兮红着眼圈抬起脸,“叶郎,现在我可就全指望你了,我求求你救救我爹,只要你把我爹救出来,你提什么条件我们周家都愿意。”
“这叫什么话,以你我的关系,难道我还会袖手旁观吗?”叶景明伸手圈住她的腰,“我现在就去准备些吃食,我们先去寺里看看恩师,其他事回来再说。”
“我就知道,你对我是真心的!”周婉兮含着眼泪对他露出笑容,“等这件事情过了,我一定让我爹娘多备嫁妆,与你白头偕老。”
叶景明笑着拍拍她的背,“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等我一下。”
将周婉兮扶到桌边坐下,叶景明转身走出门外,吩咐下人去准备几样吃食。
他转脸看一眼厅门的方向,从抽屉里翻出一只小纸包来,倒进桌上的酒壶,小心地将酒晃了晃。
叶景明冷冷一笑,提着酒壶出来,放到下人提来食盒里,他一脸温柔地扶住周婉兮的胳膊。
“娘要出去到寺中上香,我们乘你的马车过去。”
叶婉兮哪会想到他的心思,一脸欢喜地跟着他坐上周府的马车。
马车很快就来到大理寺,叶景明提着食盒下了马车,来到大理寺侧院的牢房门外。
看看左右,没有发现宋执等人的影子,他示意叶婉兮等在门外,自己走进牢门。
牢房里的班头自然都是认识他的,客气地将他让进去。
“叶大人有事?”
“本官来看看周锦程。”
“不好意思啊,叶大人,宋大人有令,周大人是朝廷要犯,没有他和寺卿大人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见啊。”
“怎么,连我也不行?”
班头赔个笑脸:“您也知道,寺里有寺里的规矩,叶大人别让我为难。”
叶景明看看左右,摸出一块小金锭塞到对方手里。
“不过就是送点吃的,行个方便。”
对方毕竟是自己的上司,再看看手中的金子,班头到底还是松了口。
“那……叶大人你可快点,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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