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澄叶也想明白了些,吩咐人,“去将这件事情告诉唐….我哥哥,让他去趟府衙。 当天下午,唐勇周就将湘云的证词带回来,证词上明确写着,盛如意这些年做过的恶事,包括污蔑白岑偷她的凤钗;怂恿前齐国公府的小姐齐雨诗对白岑下杀手;为了缓解太子腹背受敌的窘境绑
睨她眸光冷了不少,“少转移话题,为何不听话,非要去掺和这些事?”
白岑:“…….我没有,我只是见世子妃神思郁结,去陪她说说话。”
“还敢说谎!”
那人来了脾气,一把将腿上的人推开。
白岑就觉得腰身被人用力提起来,然后被一股力道推的往前扑了数米远,双臂张开,才勉强稳住身形。
从背后看,她像一只翩跹的蝶儿,破碎又狼狈。
裴徊景眼睛一眯,下意识的就要伸出手,见她自己站好后,又不着痕迹的收回去。
他表情有些微妙,觉得自己并未用力,怎么就能扑了那么老远?
白岑心有余悸,背对着他站了良久,才平复好情绪,转过身,看向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无非就是训斥,威胁,不要让自己怂恿萧澄叶找盛如意麻烦。
尽管来,反正她现在没什么好怕的。
没承想,那人没再提这茬,而是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没摔到吧?”
明知故问,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可白岑还是老实回答了:“ 没摔到。”
那人静默看她片刻,伸出手,“过来。”
不是命令的语气,声音很温柔,小心翼翼的。
白岑不过去,站在原地看着他笑,“我就站在这里听就好了,世子爷您想说什么我都听着。”
“过来。”那人声音沉了几分,带着催促,又轻声道,“方才是我不对,我不推你了。”
“……”
白岑错愕的看他。
高高在上的世子爷,竟然给自己道歉了。
第0194章 证词
既然他给了台阶,她自然不能拒绝他,踌躇的再次走向他,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显然被他方才的举动吓着了。
她走的有些慢,那人等不及似的,在她还有几步路的时候伸手将她拉上前,这次动作很轻很柔,小心翼翼的,生怕把她弄疼了。
将人抱住后,长臂穿过她的腿弯,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白岑僵着身子,垂着眼,手臂用力向内缩着,双手绞在 一起,一动不动。
那人拉住她的手臂放在自己肩膀上,看着她的眼睛说:“用力抱着我,我就推不开你了。”
白岑收回手臂,闷闷道:“世子爷想什么时候推开我,都可以。”
“想都别想!”
那人看着她,随后用力将她抱紧,“那我就抱紧你,让你再也推不开我。”
白岑觉得不可理喻,抬眼看他,“方才明明是世子爷推开我的。”
那人抬起一只手,指着她的胸口,“可你这里,一直把我推开。”
“…….”
四目相对,白岑一时无言。
那人眸光深沉,半敛着桃花眼看人的时候十分深情,可白岑知道这点深情远不如给盛如意的万分之一。
不过也幸好,被他推了一下,他没再提案子的事,反而又问起她喝药的事,白岑说自己喝过了,那人这才满意的点头。
第二日,白岑并没有离开善骁堂,而是躲在偏殿做女红,冬雪来过一趟,说世子妃身体不舒服,一想到这件事情还没了解,就夜不安枕,食不下咽。
白岑默默听着,说了几句宽慰的话,便委婉的下了逐客令。
冬雪愣住了,“姨娘不去看看我家主子吗?”
白岑叹了口气,“我也想去,可世子爷昨日刚警告过我,没事不要去烦世子妃,怕影响她休息,世子爷的话我不敢不听啊。”
冬雪表情讪讪,转身走了。
到了第二日,冬雪又来了,这次来的时候明显稳重很多,笑着对白岑说:“世子妃请姨娘过去一趟,说有一个重要的证人来了,让您去一同商议。”
白岑愣了片刻,还是起身去了。
她总不能一直躲在善骁堂,这件事她从始至终都参与了,根本不可能独善其身。
去了峥嵘轩,这才发现萧澄叶说的重要证人竟然是又青。
萧澄叶气色看着好了许多,笑着说:“这件事情毕竟是因她而起,我觉得由又青出面指正湘云也算合情合理。”
白岑拉着又青的手臂将她护在身后,“可所有人都知道又青被‘处刑’了,她若是出现,岂不是又要添上新的罪名!?说不定还会连累侯府和王府。”
萧澄叶哼笑一声,给冬雪使了个眼色,冬雪点点头,带着又青离开正厅。
让又青去指正湘云是最愚蠢的做法,两人心知肚明,萧澄叶只是想让白岑行动起来。
所以便开门见山的说道:“我听说端王妃很喜欢你,你去见她一面吧。”
白岑思索着说:“其实妾身跟端王妃只有两面之缘,算不上熟络…..而且,世子爷交代过,不让我再掺和进去。”
萧澄叶恼了,直接摔了手边的茶盏,“你也没怕过他,现在装什么装!不就是怕了事,想躲着,别忘了,这件事是你发现的,想让我出头把仇报了,你却置身事外,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白岑垂着头,思索良久,才抬眼看向她,“世子妃先不要动怒,我觉得现在更急的是盛如意,何必静观其变,看她有什么动作,我们好见机行事。”
萧澄叶冷哼,“想想知道她下一步要干什么,不是要杀人灭口,就要去仗着自己太子妃的身份去给大理寺那边施压,所以在此之前,必须要让端王插手进来。”
白岑想了想:“…… 湘云的证词拿到了吗?”
萧澄叶不满的说:“只拿到一部分,她只肯承认是盛如意指使她诈死来找世子府的麻烦,至于山崖绑架一事,和马场盛如意下毒污蔑我一事皆不承认。”
“看来湘云心中还是忌惮盛如意的。”白岑喃喃道:“可她承认了诈死一事,说明已经背叛了盛如意,必定是死路一条,她这么说,必定是还有别的顾虑。”
“孙良,对了孙良!”
白岑突然想起什么,“快去找孙良!”
萧澄叶神色一紧,立刻吩咐身边的人去我孙良住处寻人,得到的消息却是,孙良已经死于非命。
两人听闻这消息,萧澄叶气的整个人都发抖起来,“这个盛如意,实在是太猖狂了!”
白岑看她气的不轻,立刻上前安抚地拍了拍她后背,“世子妃莫气,依我看,现在孙良死了,未必不是件坏事。”
萧澄叶也想明白了些,吩咐人,“去将这件事情告诉唐….我哥哥,让他去趟府衙。”
当天下午,唐勇周就将湘云的证词带回来,证词上明确写着,盛如意这些年做过的恶事,包括污蔑白岑偷她的凤钗;怂恿前齐国公府的小姐齐雨诗对白岑下杀手;为了缓解太子腹背受敌的窘境绑架白岑和世子妃就是为了逼迫裴徊景交出虎符,为的就是让裴徊景在皇上面前失势,不过目的自然没有达成;包括给自己下毒陷害萧澄叶。
除了这些,还有许多许多,随便拉出一条,东宫都要易主的程度。
萧澄叶看到这张状纸,激动坏了,催促着白岑去找端王。
但唐勇周同时还带回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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