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央的位置没有任何遮挡,怕晒中暑的村民都离的远远的。 三个麻袋在正中央,被烈日晒着,没有任何人把他们扛到阴凉处。 凤灵国规定麻袋里的男人不能私自乱动,更不能解开系紧的袋子。 否则就是不安分的象征。 李村长坐在阴凉的石头上,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钱九多啊,还剩三个你快挑。 说着她指了指中间的麻袋。 “这三个都挺老实的,扛起来轻飘飘的也吃不了几粒米。带回家也能干农活。 身为李村长,她特别清楚的知道
“哎哎哎,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往外走了。”
钱九多拿过硬邦邦的木板顺手扔了,拉着修往屋里走。
“睡地上多难受啊,你今天睡在床上吧。”
修被摁在了床上,一时间不明白妻主想做什么。
为了不惹是生非,让她不痛快。
修顺从的躺在床上。
床是双人床,一米八乘两米的。
对于身高就两米的兽人修来说,睡两个人还是有点挤了。
他靠在最边上身子腾空一半,尽量不碰到钱九多。
钱九多怕他躺着位置不够,紧紧的靠在墙上。
都往最边上靠,就导致了两人中间仿佛有道银河般的鸿沟。
钱九多身为一个母胎单身到大学毕业的人,还是第一次和异性躺在一张床上。
身为一个女大学生,虽然和室友开玩笑说什么八百标兵进被窝,但现实里还是连个男人手都没摸过的小纯情。
她有点害羞。
转念一想自己和名正言顺的夫君躺在一张床上怎么了。
又没躺带颜色的床。
给自己壮了胆,她转头想偷偷看兽人的外貌还有什么特征。
结果就发现了两人之间的鸿沟。
让若初躺中间都不带挤的。
修应该是想把自己缩成一团,但他那么大个,缩起来也是一大团。
钱九多觉得这个兽夫有点可爱,戳中了自己的心窝。
“你别离那么远,小心掉下去。”
修绷紧着身子,往后挪了一点。
就一点点连一厘米都没有。
他不敢多动,这是成亲五年以来妻主第一次让他上床。
妻主一直把自己当畜牲看待。
以嫌弃他的程度来看,绝对不是让自己侍寝。
他不知道妻主在打什么算盘。
妻主发话又不能不做,他只能小心一点。
希望这次妻主能早日消气。
钱九多看他那么高大的一个人,小心翼翼的。
原本害羞的愉悦心情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心疼。
心疼这个有能力反坑的兽人因为偏心的律法,被家暴了五年。
原身没有力大无穷,更没有绝世武功。
就这样一个废人能欺负一个肌肉发达个头高大的兽人五年。
钱九多叹口气,扯着修的衣服让他往后。
直到让他占了大半张床才罢休。
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改变男人被压迫的现状。
钱九多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翻过身看见穷到连砖瓦房都盖不起的家:
“……”
还是先想办法填饱肚子,修盖房子吧。
夜深睡意涌上来,钱九多想着赚钱方法就这样睡了过去。
修不安的躺着,听见身后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他缓慢不弄出声音的翻转身子,看见妻主睡着了才松口气。
不管怎么样今日算是平安无事的过去了。
第5章 国家给发男人了
这古代的床板简陋,硬邦邦的。
只有一层薄到连褥子都算不上的布铺着,里面的棉花少到可怜。
就这样的环境下,身心疲惫的钱九多还是一觉睡到了天大亮。
亮到太阳都照屁股了,她都没醒。
她在屋里睡得正香,外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钱九多!钱九多!可别睡了,快起来!”
赵娟隔着个院子就开口大声嚷嚷起来。
若初在院子里向她微笑问好,她嫌弃到连眼神都不愿意分给他一个。
“起来起来,你这死男人离我远点。可别让我沾上晦气。”
真不知这姓钱的怎么想的,娶这么个玩意回来。
也不怕折寿。
若初对她恶劣的态度习以为常。
钱九多这狐朋狗友们就没对他有过好脸色。
王娟是钱九多的狐朋狗友之一,经常打着朋友的幌子联合赌场坑她的钱。
偏偏原身这个傻子看不出来,被卖了还傻呵呵的帮人家数钱。
她穿过院子直奔钱九多的屋子。
钱九多被吵醒,她迷迷糊糊的撑起半个身子。
也没听清外面说了什么。
整个人都有点发懵,看着陌生的屋子,脑子缓慢的转动。
哦,我穿进女尊了。
赵娟连门都不敲,推门而入:
“李村长带着货都到村口了,李老二他们去的早,都挑完了。”
她进门看见洗干净的钱九多,心中想:
这家伙发哪门子疯,居然把自己洗干净了。
她只是简单的惊奇了一下,就继续风风火火的道:
“别发愣了,赶快穿衣服走啊,村里年满二十的女孩都要去,你逃不掉的。”
在这个时代,女孩年满20就要拥有5个以上的夫婿。
如果没娶够,国家就会分配男子到各个村落。
强制让她们在其中挑一个,每一年发放一回,直到她们娶够五个。
钱九多勉强算的上有三个夫婿,以往她年龄不满二十所以不用挑选。
今年就不同了,她必须要挑一个。
钱九多在记忆里翻找出这一段规矩时还震惊了一下。
国家居然给发男人,这不纯纯的挑盲盒吗?
赵娟和钱九多认识了三年,也知道她什么德性。
以为她是觉得家里多了一张需要喂饭的嘴,浪费银子所以不想娶。
“你这次要不去选,到时候李村长也会给你送过来。赶紧收拾收拾走吧,挑完了好去城西新开的赌场溜溜。”
赵娟扬起头上下打量钱九多见她还是提不起兴趣。
为了防止自己用来赚钱的冤大头不上勾,她继续放出诱饵:
“新开的赌场旺手气,到时肯定赚的盆满钵满。”
赵娟也是街溜子,没有正经工作。
平日里就爱往赌场领人,诱惑那些有几个小钱的女人去赌博。
先给她们点甜头,等她们沉浸在赚钱里不可自拔。
在让她们输,这一来一回的套路,等输光所有钱财。
被洗脑了的她们就会幻想着能翻盘,抵押房产地契去借高利贷。
到时候自己在不经意间一介绍,也能赚点‘小费’。
这工作喝喝玩玩就能赚到钱,还不用出苦力。
最适合她了。
钱九多就是她最新要套路的目标,原本以为三个月就能搞定。
没想到拖拖拉拉套路了两年多。
没办法。
谁让她有了个会赚钱的男人。
有软饭吃。
要不是赌场那边也能赚几个,她早把这软饭女踹了!
想到这她按耐住心中的嫌弃,耐着性子开口催钱九多。
前几日这个蠢货就已经松口要跟着自己去借钱了,没想到撞了大运讹上了一笔。
今日这钱她也该花差不多了,到时名字一写手印一盖。
自己就拿着这笔钱叫上几个翠凤楼的头牌,好好快活快活。
村口有一处很大的空地,平日里村口有什么大事都会在这里通知。
正对着大道的位置立起一块四四方方用木头做的牌匾。
上面是用石头拼写的仓河村三个大字。
村民知道今日是挑男人的日子,都三三两两的过来凑热闹。
夏季炎热,妇人们都躲在阴凉处大声调笑说浑话。
打趣那些挑男人的女人。
树底下也有一堆上了年纪的老男人说着闲话。
村里到了年纪,没有五个夫婿的只有六人。
县里给分配了十个男人供她们挑选。
钱九多姗姗来迟,她来时别人已经挑完,空地上只剩三个麻袋。
正中央的位置没有任何遮挡,怕晒中暑的村民都离的远远的。
三个麻袋在正中央,被烈日晒着,没有任何人把他们扛到阴凉处。
凤灵国规定麻袋里的男人不能私自乱动,更不能解开系紧的袋子。
否则就是不安分的象征。
李村长坐在阴凉的石头上,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钱九多啊,还剩三个你快挑。”
说着她指了指中间的麻袋。
“这三个都挺老实的,扛起来轻飘飘的也吃不了几粒米。带回家也能干农活。”
身为李村长,她特别清楚的知道村里几个刺头的性格。
钱九多身为女人就是不好色,爱钱如命。
别人得个娇夫都笑呵呵的,就她怕花钱。
为了能让她遵守规则带走夫婿,李村长特意通知与她要好的赵娟。
让她去叫人。
钱九多这一路走来也热的直流汗。
她才走了十分钟就受不了,这些男人在太阳下晒了好几个小时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她有点不忍心。
她学着原身无赖的模样,瘫坐在李村长旁边的石头上。
顺手抢过她手里的蒲扇,给自己扇凉。
一副不想找夫婿的模样:
“李村长啊,这天实在是太热了。我是真不想动啊。要不还是改日在说吧。”
李村长见她大大咧咧的躺在石头上,想要赖掉这次挑男人。
一时有点头疼,她要是不挑自己就没办法向县里交差,只能哄着:
“李三啊,把那三个男人都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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