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时若初站在邻居的院子里打断了两人之间各怀心事的沉默。 “大哥,来拿一下浴桶。 第4章 时代对男子的压迫 家里连吃饭都困难,自然是没有浴桶这种东西的。 得知妻主要洗澡,若初诧异了一下,就敲响了邻居家的大门。 要知道钱九多她自从赌博开始浑身就脏兮兮的,没干净过。 见开门的是邻居家的夫郎孙小草,若初犯难一笑说明了来意。 孙小草的妻主平日里就和钱九多不对付,更瞧不上她娶的这一屋子的夫郎。 觉得他
转动伞把,让完好的那半拉移动到兽耳少年头上遮阳。
修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做好了棍子落在背上的准备。
他不是不会躲,而是不敢躲。
夫训规定夫郎必须顺从妻主,无论任何原因都不可以违背妻主的意愿。
修握紧拳头等待了一会儿。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反而觉得什么东西帮他遮住了阳光。
他有点疑惑的抬起头,睁开眼对上了少女明媚的脸。
逆着光,光线勾勒出少女略有些婴儿肥的轮廓。
“妻……妻主。”
修从没见过这样的妻主,一时间有点磕巴。
若初嘴甜会说话,偶尔妻主会对他有几分好脸色。
自己嘴笨,样貌丑陋身材也不好看。
妻主从来都没给给过他好脸色,经常嫌弃的让自己离开她的视线范围。
别脏了她的眼睛,
“嗯,怎么了?”
钱九多不知道他为什么紧张。
但这不妨碍她喜欢这个带着兽耳的肌肉男。
他鼻梁高挺,眉目清冷淡漠,看着一副生人勿近,带着寒意的模样。
但他的眼底带着小兽般的纯洁,和他看着就凛冽的脸形成鲜明对比。
若不是钱九多是学心理学的习惯先看人眼睛,恐怕也会被劝退。
修的兽耳平时都是控制它老老实实的趴在耳朵上的。
只有情绪有波动的时候才会不受控制的竖起来。
在意识到妻主是怕他热给他打伞,他开心到翘耳朵。
这是妻主第一次给他遮太阳,更是第一次关心他。
他的兽耳只是竖起来了一下,就立马趴下去。
隐藏在黑发里,紧紧的扣着。
妻主不止一次的说过,不想看见他的兽耳。
他不想再惹她生气。
钱九多这次离的很近。
近距离的接触让她知道原来兽人的耳朵里面是有一层绒毛的。
她没来得及更仔细看,耳朵就又隐藏了起来。
修见妻主一直盯着自己的兽耳看,愉悦的心情顿时消散。
像是被人泼了冷水,僵在哪里一动不动。
钱九多好奇的盯着他的耳朵看。
她从没在现实中看过兽人,对这种生物产生了浓重的兴趣。
没办法不好奇,谁让二十一世纪没有这玩意呢。
见兽耳藏起的严严实实,钱九多只当他不愿意露出来。
忍住了想要上手摸一摸的冲动,眼睛还是不自觉的往上瞟。
修以为她不高兴了,不善言辞的他沉默着准备迎接狂风暴雨。
好在这时若初站在邻居的院子里打断了两人之间各怀心事的沉默。
“大哥,来拿一下浴桶。”
第4章 时代对男子的压迫
家里连吃饭都困难,自然是没有浴桶这种东西的。
得知妻主要洗澡,若初诧异了一下,就敲响了邻居家的大门。
要知道钱九多她自从赌博开始浑身就脏兮兮的,没干净过。
见开门的是邻居家的夫郎孙小草,若初犯难一笑说明了来意。
孙小草的妻主平日里就和钱九多不对付,更瞧不上她娶的这一屋子的夫郎。
觉得他们晦气,当着他们的面就说过让孙小草离他们远点。
免得沾上霉运。
孙小草看见他这副为难的样子,终究还是有点不忍心拒绝。
他们没有按照妻主的吩咐带回去东西,回去一定会被打一顿。
这种时代男子本就难以生存,男子又何必为难男子。
他打开门指向浴桶的方向小心开口道:
“我妻主去镇上了,你们在她回来之前还回来就行。”
夏天正午温度高,锅里的水很快烧开。
修把浴桶放进屋子里,把热水调好就出去了,
钱九多躺进浴桶里,感受热水浸满全身。
她不由的感叹一声:“好舒服啊!”
……
外面的太阳一点点的往下走,等钱九多洗干净从浴桶里出来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六点左右。
她在衣柜里翻翻了半天就两件衣服。
都脏兮兮的,索性就都给洗了。
孙小草看着太阳下了山,他的妻主马上就要回来了。
怕被发现挨打的他忍不住来到钱九多门前。
耳力极佳的修听见他在外面来回走动,也明白了几分。
没等他开口,修就冒着会被骂的风险敲响了钱九多的房门。
“妻主,你洗好了吗?”
钱九多听到外面的催促声,擦着头发打开了房门:
“啊,我完事了。”
意外的妻主的脾气很好,没有生气。
修在看见她时就立马低下头,看地看手就是不敢把视线落在她身上。
只见钱九多的身上只穿着一个肚兜和一个短裤。
她毫无察觉!的继续擦拭滴水的发尾,侧过身子让修进来。
她在现代时最喜欢穿吊带和短裤,所以一时间也没觉得自己这一身有什么不妥。
修几乎是同手同脚的把浴桶扛出去。
钱九多歪着脑袋用毛巾把头发包好,有点疑惑的看着主夫修远去的背影。
夏季外面特别干燥,衣服很快就晾干了。
修拿着晾好的衣服进屋,眼睛不敢乱瞟。把衣服递给她。
钱九多接过衣服直接放进衣柜里。
这古代的夏天没有空调风扇,以她现在的家境也买不起冰这种昂贵的东西。
这么热的天在穿那么多,简直要了命。
修把衣服递给她就出去了,等在回来手里多了一块木板。
木板的大小跟坐垫差不多大。
他把木板放在钱九多的门口坐了上去,依靠在墙壁上双手抱臂准备睡觉。
家里只有三张被子,妻主两个,若初一个。
钱九多听到门外有响动,就起身查看。
见修在门口一副要睡在这里的模样,问道:
“你就睡在这吗?”
问完她就后悔了。
因为记忆里是原身让他守在门口,当看门狗用。
兽是什么?就是畜牲!
正好家里缺个看门狗,以后我在家你就在门口看着。
之后的五年时间,无论春夏秋冬,修都会在门口守着。
修听见这句话以为是妻主觉得他在这里碍眼。
他没有迟疑,拿起木板就往后退。
见钱九多还在盯着他,以为是自己离的还不够远。
就直接退到了院子里。
妻主似乎还是不满意,他拿着木板往外面走。
钱九多这才从记忆力回过神,连忙开口阻止:
“哎哎哎,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往外走了。”
钱九多拿过硬邦邦的木板顺手扔了,拉着修往屋里走。
“睡地上多难受啊,你今天睡在床上吧。”
修被摁在了床上,一时间不明白妻主想做什么。
为了不惹是生非,让她不痛快。
修顺从的躺在床上。
床是双人床,一米八乘两米的。
对于身高就两米的兽人修来说,睡两个人还是有点挤了。
他靠在最边上身子腾空一半,尽量不碰到钱九多。
钱九多怕他躺着位置不够,紧紧的靠在墙上。
都往最边上靠,就导致了两人中间仿佛有道银河般的鸿沟。
钱九多身为一个母胎单身到大学毕业的人,还是第一次和异性躺在一张床上。
身为一个女大学生,虽然和室友开玩笑说什么八百标兵进被窝,但现实里还是连个男人手都没摸过的小纯情。
她有点害羞。
转念一想自己和名正言顺的夫君躺在一张床上怎么了。
又没躺带颜色的床。
给自己壮了胆,她转头想偷偷看兽人的外貌还有什么特征。
结果就发现了两人之间的鸿沟。
让若初躺中间都不带挤的。
修应该是想把自己缩成一团,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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