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要撒谎,你一撒谎眼睛就滴溜溜地转。拿过她手里的枕头丢在床上,扣着她的脖颈,狠狠地吻上她的唇,狠狠地吮吸着。 被这猝不及防的吻,吻的瞬间余可馨有些呼吸不过来,拍打着他的肩膀。 但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愈演愈烈,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大手覆在前面用力地揉捏着,让余可馨有些招架不住。 猛地用贝齿咬上他的薄唇,很快铁锈的味道在两人口腔中蔓延。 楼云霆嘶了一声,放开她的唇
“回家给你好好看,”伸手捏了她白嫩的脸颊。
“那行,脱光给我看吧。”余可馨口无遮拦地说着,反正他现在 什么也做不了,不怕他乱来。
“怕你受不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楼医生”
“你想怎么试,”而他脚下不禁加了几分力,黑色的宾利穿梭着车流中,像一条蛰伏的猎豹一样。
“这要问你会什么?夜店的男模会唱歌,跳舞,还会哄人开心……楼医生你呢?”余可馨一手撑着头,侧卧着,目光直勾勾地注视着,媚眼如丝,犹如勾人的妖精。
“能做到让你哭哭唧唧地求饶。”楼云霆听到这不怕死的女人说的话,心里的火突突而烧着,刚才还说晚上要休息,这会又不停地激着他,撩拨他……晚上能休息?
紧跟薄唇又丢出一句话:“想休息就别作死。”
余可馨:“……”
红唇蠕动着,说了几个字:“放音乐。”
很快车内流淌着悦耳的音乐,余可馨眼眸轻阖着,她今天将近睡了快一天,这会真的是毫无困意。
中粮,海景壹号
霍时砚随意地坐在书桌前,开着会议。
手里把玩着黎笙刚刚送进的牛奶,嘴角勾着笑,烟不给抽了,现在咖啡也不给喝,直接让他喝牛奶。
这东西他从记事开始就不怎么喝了,现在三十岁竟然就要开始养生了。
刚才抿了几口,除了腥,他没有喝出什么味道。
想到她出去时嘱咐道:“必须喝完。”
望着还有一大杯的牛奶,眉头微蹙着,眼眸深邃不明。
而电脑另一边汇报的高管,看到霍时砚微蹙的眉头,心里咯噔一下,是霍总对他做的方案不满意,那可是整个团队花了好几个星期的心血。
外面的黎笙一直跟小汤圆玩着,望着乖巧听话的小汤圆,觉得又萌又可爱。
想把它画下来,于是找了来了画板和彩铅。
将小汤圆放在沙发上,小汤圆像是知道她要干什么一样,乖乖地窝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她则坐在地毯上,纤细的手指对着画板的纸张开始了起行定好宽度和高度,中间画了一根中线,只见她的手中铅笔又快速地将边缘的线淡淡地连接起来。
很快汤圆的嘴巴画了出来,紧接将汤圆直立三角形的两对耳朵画了出来。
眼神看到窝在沙发上汤圆的眼睛,铅笔很快又将它圆圆的大眼睛呈现在纸上,并且换了彩铅将它蓝色的瞳孔仔细地刻画出来,
片刻一对宝石蓝的大眼神活灵活现地显现出来,栩栩如生tຊ。
重新换了彩铅去勾勒汤圆的毛发,还有耳朵里面的绒毛。
10分钟后。
汤圆的整个头部惟妙惟肖地呈现在纸上,直挺的耳朵,又圆又大的宝石蓝的眼睛,眼神深邃且迷人。鼻子粉色的,略带湿润,小巧又玲珑,嘴巴呈V字形,紧紧地抿着。
在黎笙准备继续画它的身体时,小汤圆喵喵地叫着,并且从沙发上跳了下来。
来到她的画板前,并且用爪子抓了几下,又喵喵地叫着。
黎笙将它抱在怀中,低声询问着:“看看是你吗?这么快就坐不住了。”
起身将她抱去猫窝,给它喂了一些猫粮。
霍时砚结束会议后,端着喝完的牛奶杯走了出来,看到客厅画板上的画,勾着嘴角扬起了弧度。
显然画的就是汤圆,刻画的很逼真。
在阳台看到了蹲在旁边抚着汤圆毛发的人儿,说:“牛奶喝完了,笙笙,后面我不喝咖啡了,牛奶能不喝吗?”
“不喜欢喝?”黎笙抬眸望着蹲在一旁的他。
“喝不惯。”
“哦,不喜欢喝就算了。”
第204章 “楼云霆,你个王八蛋,我爸妈看见你就完了。”
霍时砚一把将蹲在地上的黎笙公主抱,走至沙发上,抵着她的头顶询问着:“怎么只画了头?”
“汤圆坐不住了,下次再画吧。”黎笙将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摊开跟她的小手比着,低喃着:“有人夸你手漂亮吗?”
“没有,你是第一个。”霍时砚抬唇贴在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全部喷洒在上面,她白皙的耳朵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发烫。
“下次你的手借我画一下,霍总”黎笙轻推了一下他的头,太热了。
而且他的舌尖还在轻舔着她的耳朵,又痒又烫,心里像被小猫捞一样,有些难耐。
霍时砚轻含着她的耳骨,声线沉低:“整个人都是你的,随便用。”
“让你当人体模特,也行?”黎笙心里起了逗弄的心思。
“画我手是假,笙笙,想画我的身体是吧,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霍时砚低沉笑着。
他知道笙笙只是嘴巴说说而已,平时一起洗澡都害羞的眼睛都闭着,哪还有胆量去画他的裸体。
听完后,她脸颊红的滴血,羞怒的回复:“没有的事,你乱说,放开我要睡觉了。”
滚烫的唇沿着她的耳骨慢慢的吻到脸颊,最后来的水光潋滟的红唇,啄了一下,便听到他沙哑的声音:“做完再睡。”
说大手已经去脱她的睡衣裤子,黎笙慌乱地说“不要,回房。”
汤圆就在阳台,虽然只是个小生物,可能什么都不懂,但是她还是接受被听到,被看到。
“嗯,”抱起她。
黎笙感受到凉意,猛的一激灵,娇羞地说道:“我的裤子。”
“下次别穿了,麻烦。”室内调了昏暗的灯光,将她压在了落地窗前。
黎笙洗完澡穿了,分体式的长裤长袖的睡衣。
“别在这,去床上好不好?”黎笙眼眸溢着晕染着水汽,楚楚动人。
“笙笙,乖。从外面看不到是单面的,试一下。”霍时砚将她紧紧地抵在落地窗前。
此时的外面正下着蒙蒙细雨,飘落的绵绵细雨打落在玻璃上,透过袅袅蒸汽,看窗外雨丝缠绵。
夜色正浓,如同一幅泼墨画,漆黑的天幕上,细腻的雨丝如画笔般挥洒,将寂静的城市装点得愈发迷人。
霍时砚一手勾着她的腰,一手解着她的睡衣的扣子,
垂头狠狠地吻着她红的唇,舌更是在她的口腔没肆意扫荡着,而她灵巧的小舌也不甘示弱地轻扫着他的薄唇。
挑完扣子,直接一下剥落,紧紧地将她往面前压。
吻的也越来深入,像是要将她吸入腹中一样。
……
最后,要不是他大手紧紧扣着她的腰,她腿打颤的直接跪在地上。
靠在他怀中,,一点儿力气都使不出,精疲力竭了……他依然将她搂的紧紧地,两条青筋凸起胳膊像麻绳一样紧紧地圈着她,脸埋进她的发丝里嗅着吻着。
又慢慢地来到她的脸颊,吻着她微红的眼角,来来回回温柔地吻着。
随即又薄唇又吻上她有些饱满红肿的唇,密密麻麻的吻中有着无尽眷恋和珍视,黎笙微掀着眼睑,瞧见他深邃眼眸里浓浓的缱绻与温柔。
看的她心里不停地悸动着,随即又闭上眼眸,热情地回应着他。
南湖别墅,
时隔将近一个月,再次踏进这里,依旧处处透着熟悉,布局陈列没有丝毫的变化。
余可馨是被楼云霆抱一下车的,因为下车时,她故作娇声娇气地撒娇:“腿酸不想走。”
楼云霆二话不说,立马将她公主抱抱在怀中,并轻捏了一下她的腰间的软肉,“在医院门口,站着跟男人聊天,怎么不说腿酸。”
手臂紧紧攀着他的脖颈,丰腴紧紧与他结实的胸膛摩擦着。
娇软地说:“那不是为了早点见到你嘛?他自己要跟我讲话,我又没办法。”
楼云霆听完心里虽然有些舒坦了,但她的小把戏看的一清二楚。
“是吗?不是你爸,妈催促你赶紧回家,你不想听他们唠叨提前走的。”
“真没劲,你就不能当作不知道吗?”余可馨见被他说中了,所以也不继续编了。
话音刚落,楼云霆一把将她丢在柔软的大床上。
暴躁的声音立马响彻在卧室里,“你有病啊,”
魂都要被他丢出去了,立马拿过一旁的枕头砸向他。
“以后不要撒谎,你一撒谎眼睛就滴溜溜地转。”拿过她手里的枕头丢在床上,扣着她的脖颈,狠狠地吻上她的唇,狠狠地吮吸着。
被这猝不及防的吻,吻的瞬间余可馨有些呼吸不过来,拍打着他的肩膀。
但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愈演愈烈,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大手覆在前面用力地揉捏着,让余可馨有些招架不住。
猛地用贝齿咬上他的薄唇,很快铁锈的味道在两人口腔中蔓延。
楼云霆嘶了一声,放开她的唇。
“属狗的。”
“彼此,彼此。”获得自由的她,大口呼吸着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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