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今夜不会有人靠近这处温泉,冯同他们不可能阴奉阳违! 是谁! 难道…… 姜木想了许多。 难道……难道是刺客吗? 脚步的主人似乎没有发现姜木,直冲着原越的方向去了。 姜木咬牙。 她心中想了许多,好一会儿往后退了一步,勉强看清那脚步的主人。 那是…… 姜木握紧拳。 假姜木鬼鬼祟祟的左右环望,看见温泉边的原越顿时一喜,搓手道,“谁能想到你会半夜泡温泉呢?” 她窃喜着靠近,却又住脚,踮起
却像方才的挑逗过了火,姜木这时才知道自己闯了大祸,被原越按着亲个没完。
原越的步步紧逼使她丢盔弃甲,好似真醉了。
“啪嗒!”
酒壶摔碎了一个。
还剩一个。
姜木有些慌了。
原越酒量再差,也没有一口酒就喝醉的道理。
再这样下去,她除了被原越吞进腹中,什么逃离都将会破灭。
她的衣裳不知何时被解开了,披在她的身上,可是原越还是衣着完好,龙袍加身,让她脸颊发热。
好似原越衣冠整整,而她却在诱惑年纪轻轻的帝王一样。
她本就是在诱惑他。
可是诱惑过了头。
“呃……嗯……”
姜木仰首,似断颈的天鹅,被原越点火的动作弄得丢盔弃甲,失了神智。
“不……原越你……”
姜木张着嘴,说不了话,眼见身上没了气力,最后一壶酒壶正在从指尖上滑落,她急了,忽而抵住原越的唇,咬了下去。
原越没松,似咬住肥肉便绝不会松口的饿狼。
姜木怕了,惧了,胆颤了。
“哗啦!”
年轻的暴君被姜木推入温泉之中,齐整的龙袍彻底浸入水中。
“哗啦啦!”
原越出水,发冠早就掉了,似绸缎般的长发贴在他那深邃的面容上,却不显得狼狈,而是有一种不一样的桀骜与不羁,让姜木看得心惊不已。
这样的原越,当真是她能掌控的?
可是她控制住心惊,控制自己的双脚不在原越的凤眸下连连败退,控制住自己想要转身就逃的欲望。
她舔了舔麻木的唇瓣,却是歪了歪头,一点都看不出心中的怯场,举着酒壶分外骄矜的道,“你喂我!”
她是命令的口吻。
她竟对出了名的暴君原越出言不逊。
她竟敢命令他。
可是原越低低一笑,接过酒壶仰头喝着,姜木心正因他动作而悬着,没注意到他另外一只手的动作。
“哗啦!”
猝不及防间,她被原越拉下水,暖洋洋的水浸泡着她,她却被原越抵在温泉壁上,俯首,带着浓浓的酒气来喂她。
姜木没有防备的喝了两口,才回过神来。
不能被她喝了。
于是她拉开原越抵住她的手,反客为主去喂他,直到他喝下和她一样的酒才罢休。
原越笑了,呢喃说道,“多谢公主殿下,给朕这个荣幸喂你……”
他又仰首喝下烈酒去喂姜木,好似也得了趣。
就这样来回了许多次,姜木都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脑袋开始有些昏昏沉沉。
恍惚间她在想……她都醉了,原越不应该也醉了吗?
可是酒喝完了,酒壶碎了,她却被原越步步逼近,白色的衣衫早就被沾湿得透出肉色,她的大腿被原越分开,缠住他的身躯。
“呃……”
姜木的瞳孔微微睁大,抑制不住的仰首,原越的后背被她挠出几道血痕,却比不过他在她身上作乱下的痕迹多。
“姜木tຊ……”
姜木瞳孔失去焦距之时,好像听见原越在耳边低低说了什么。
她没听清,不知道原越在说——
“我爱你。”
一片狼藉,姜木瘫坐在岸上不住喘气。
原越在温泉中,上半身趴在岸上,伟岸的后背上还有几道指甲的痕迹。光是背影带来的力量感,就让姜木感到头皮发麻。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能忍着下半身的酥麻站起身来。
她跌跌撞撞的去捡还算干净的衣裳穿,又回头看了一眼原越,忍不住又发抖了一下。
原越……
她……她再也不敢主动招惹原越了。
夜色已深,她踉跄的走了两步路,忽而听到原越一声喃喃道,“姜木……”
仅仅两个字,便让姜木条件反射般后背发麻。
她小心翼翼往后看了一眼,原越还在醉着,让她放心了一些。
她刚走出白雾缭绕的温泉,就听到什么动静。
轻微的脚步声,炸得姜木头皮发麻。
什么人?
今夜不会有人靠近这处温泉,冯同他们不可能阴奉阳违!
是谁!
难道……
姜木想了许多。
难道……难道是刺客吗?
脚步的主人似乎没有发现姜木,直冲着原越的方向去了。
姜木咬牙。
她心中想了许多,好一会儿往后退了一步,勉强看清那脚步的主人。
那是……
姜木握紧拳。
假姜木鬼鬼祟祟的左右环望,看见温泉边的原越顿时一喜,搓手道,“谁能想到你会半夜泡温泉呢?”
她窃喜着靠近,却又住脚,踮起脚尖望了望之后,忽然开始脱衣服。
姜木,“……”
假姜木乐津津道,“这天大的便宜非让本公主占到了,看来钦天监说得没错,这是本公主命里该有的富贵!”
“……”
姜木闭了闭眼,平静的走出来道,“你在做什么?”
假姜木僵住。
“你怎么在这儿?”
姜木眉头能夹死一只苍蝇,说道,“原越醉了,我刚想叫人把他扶起来,你又为什么在这儿?”
假姜木为什么能无声无息的靠近这里?
姜木的目光放在原越身上,身子微不可见的颤抖。
这到底是意外,还是……原越的算计?
第128章 再见沈从医
清早,天气还不错。
原越像是做了一场美好的梦境,哪怕酒醉之后醒来,也是嘴角含笑。纵使桀骜气息不散,但是看上去也没有那么让人畏惧。
他心情很好的接过苏奴的帕子洗脸,将帕子扔在水盆上,瞧了瞧镜中的自己,唇瓣的笑才落下,头也不回的说道,“后来怎么样了?”
“那个殿下心怀不轨之心闯入,幸好被那位制止。那位关切的看着您回了归安宫,才回去常青轩。常青轩那边还没传来那位醒了的消息,想来那位未醒。”
“麟娇公主总是惹朕生气,再扣她半年份例。”
苏奴微顿。
在意扣份例的人只有假姜木,可是帝王跟前的御前总管可不会认为帝王的前半句话说的也是假姜木。
苏奴微微抬起眼,正好对上镜中帝王带有警告的视线,惹得他连忙跪下,正要开口求饶,又听原越说道,“什么都没发生。”
“对吗?”
“……只怪那个公主心怀不轨之心,幸而那位心系陛下,使得昨夜风平浪静。”
原越点头。
年轻帝王不再说话了。
苏奴直到出了归安宫,神情才敢恍惚下来。
很多太监宫女都在对他恭敬行礼,苏奴却从不像历史上那些太监一样骄傲自满过。
因为他知道自己顶上那位天下最尊贵的人有多神秘莫测。
他明明生气极了,却一点都没表现出来。他从不给人机会,但是他给公主机会。
公主……
苏奴擦了擦汗水,满是绝望的望着大好的春光。
您厌了奴才,奴才也厌了自己。
自从他成了原越的奴才,纵使心里再多想法,苏奴也从未想过背叛原越。
只因……
只因畏惧。
苏奴不敢。
——
常青轩,明明是白日,窗户和门都关着,光线昏暗,好似里面的人还没醒。
没人知道姜木呆呆的坐在床上许久。
她一夜未睡。
她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原越的心思。
到底是她为自己逃离创造条件的同时,也给假姜木闯进温泉墙之内创造条件,还是自始至终原越都有所防备。
不管如何,在假姜木在姜木计划之外闯进来之后,姜木怎么都不能继续计划了。
良久,一动不动的人才抬起杏眸。
不管如何,她现在还在常青轩之中,她什么都没做不是吗?
姜木收敛心神,终于道,“镜水,我醒了。”
然后房间的门户很快大开,阳光洒落进来,姜木又置身于光明之中,好像她真的想明白一样。
也许原越真的什么都没发觉?
毕竟他又开始带着姜木到处玩,说要带她玩遍他曾经走过的每一个地方。
原越带姜木去了西湖边,去了历史古楼,最后带她去了城墙之上。
热闹繁华的城墙之外,也是人流车马不绝。
原越侧首。
姜木今天身穿一身红裙,越发显得她肌肤白皙。城墙之上风很大,吹动她的乌发,碎发拂过她的脸颊,她的杏眸内倒映着此时春光。
风鼓烈的吹,原越舔了舔唇,看了看身后围了一大群的人们,收敛心神,望向荒野。
“那些大臣们找到朕的时候,朕就站在城墙之上,他们做出一副老泪纵横的样子,风尘仆仆的出现在朕的视野里,和朕痛哭着,怀念着姜国。”
姜木动容,忍不住说道,“那时的你过得可好?”
原越挑眉,“姜木,你终于问了。”
姜木杏眸内失神一片,又忍不住躲避他的目光。
原越便没有再提起这个话题。
好似只要姜木逃避,他便永远不会提起使她逃避的事情。
低调奢华的两辆马车行驶在街道上,姜木撩开车帘。
去游玩的路上她和原越共乘一辆马车,回来的路上却分开来。
从前的事情……
姜木舔了舔干涩的唇。
彼时姜越是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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