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看纸上的字就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怜贵人不识字还随身带着这纸,不就是虚荣心作祟吗! 这样的人不光好拿捏,还极为容易讨好! 一点难度都没有! 小才子做惯的,所以他立刻滔滔不绝道,“回贵人,这是文人称赞您的诗文呢!您还别说,奴才前日出宫办事,没少看到夸赞您绝色的文章呢!” 姜木佯装得意的抬起下巴,“这算什么,庆功宴的时候,就连一品大人都说要为本贵人写诗!” 小才子心道果然,哪怕再不屑他都嘿嘿一笑,
要不是他见过身为宫女的怜儿,谁会认为这样的怜贵人不是富贵出身!
呸!被师父惦记成那样,没准早就被师父得手了!在这装什么呢!
以后总有她哭的时候!
姜木展开纸张,随口问道,“你识字吗?本贵人都不太知道这上面写着什么。”
“奴才不才,曾经学过几个字!”
小才子仔细一看纸上的字,顿时心中嘲笑。
瞧瞧,装得再像,还不是大字都不识几个!
“上面写着什么?”
小才子嘴角微不可闻的一撇。
他一看纸上的字就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怜贵人不识字还随身带着这纸,不就是虚荣心作祟吗!
这样的人不光好拿捏,还极为容易讨好!
一点难度都没有!
小才子做惯的,所以他立刻滔滔不绝道,“回贵人,这是文人称赞您的诗文呢!您还别说,奴才前日出宫办事,没少看到夸赞您绝色的文章呢!”
姜木佯装得意的抬起下巴,“这算什么,庆功宴的时候,就连一品大人都说要为本贵人写诗!”
小才子心道果然,哪怕再不屑他都嘿嘿一笑,也懒得费心思想,反正这个废材也听不懂好坏。
所以他直接按照纸上的内容开始拍马屁。
“怜贵人当然绝色!如今原国上下,无人出其左右!您若是出宫,就知道满大街都以您为荣!您是不知道啊,如今大街上没点钱买胭脂水粉的,出门都得被人指着脑门嘲笑!”
姜木嫌弃的挥了挥手,“不会吧?难道她们一点妆都不化,那得长成什么样子啊!”
“丑陋极了!”小才子立刻顺坡就驴,滔滔不绝,“现在谁还不向怜贵人学习啊!容貌五分像怜贵人都绝色至极!可还有那不作为的,岂不就是异类!从古至今,异类都是要被烧死的!”
“怜贵人您是不知道,奴才前日出宫时还见到一女子脸上白白净净!嘿!那丑得简直是令人发指!”
姜木没点头,佯装矜持,“也不一定不学本贵人就是丑陋之人,宫中的姐姐都那样美貌,本贵人怎敢自居。”
“tຊ怜贵人千万别谦虚!您的容貌都是陛下和众位大人亲口承认过的!更何况啊,宫中的娘娘们貌美当然都是学贵人您的!”
“天啊!”小才子说到激动处直拍大腿,“谁不学您!谁不学您就是丑陋之人!怜贵人何必妄自菲薄!要奴才看啊,宫外的奴才管不了,但要是宫里的,奴才定要骂上一句丑八怪不可!”
一直很捧场的姜木忽然不说话了。
小才子不解,“怜贵人,您这么貌美有什么可担心的!”
他以为姜木又在故意矜持,嘴里滔滔不绝的赞叹。
忽然间,一声怒喝乍出。
“放肆!哪来的奴才大放厥词!”
讨好的惯性让小才子转头训斥道,“大胆!这是苏公公都要敬着的怜贵人,谁敢在这随意大呼小叫!”
猝不及防间,小才子和一只白猫对视上。
太后抱着白猫,雍容艳丽的脸凝如冰霜,眼里满是怒火。
“……”
小才子怒意凝固。
姜木平静行礼,“参见太后娘娘。”
小才子这才“噗通”一声猛的跪下,死命扇自己巴掌,“太后娘娘饶命!奴才还以为是哪个宫女才出言不逊!”
太后听闻,更气更怒,“怎么!哀家若是宫女,你是不是要骂上一句丑八怪啊!”
小才子方才的话太后听得一清二楚。
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指着她的鼻尖骂。
太后自小就是被人夸惯了的美人,什么时候被人说过丑陋!
小才子面如死灰,连忙磕头,“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奴才不是在说您啊!给奴才一千个胆,奴才也不敢有丝毫冒犯太后娘娘!太后娘娘明鉴啊!”
忽听身旁轻飘飘传来一道声音,“你这刁奴,冒犯主子不想着谢罪,还在这暗骂主子糊涂,明鉴这个词是你能用的吗?”
太后可是一人之人万人之上,谁都会跟风姜木,只为讨好原越,唯独太后不需要。
从庆功宴时有人提出写诗,姜木那时虽然害怕原越害怕到不行,却已经想好如何对付这小才子。
果然,小才子上套了。
小才子不敢置信的看向姜木。
太后心中熟悉一闪而过,好像明鉴这个词自己在哪里听过一样,可很快愤怒便盖过一切。
太后从小就出身尊贵,哪怕是她作为妃嫔失宠那会儿,也断然没有奴才敢欺负。
对于太后这样的人来说,奴才的命比草芥还不如。
所以她根本连想都不用,几乎是蔑视。
不称心又惹人生气的奴才还留着他干什么!
“把他拖下去剥皮抽筋!哀家要将他的筋做成鞭子!”
第22章 丑贵人拿捏太后的秘诀
昔日风光。
姜国的小公主人见人爱,哪怕是满宫乱窜都没人说什么。
这样的小公主却唯独有一处地方不敢去。
那就是伊妃的宫里。
九岁那年她误闯伊妃的宫殿,目睹伊妃将下人剥皮抽筋,用筋做出来的鞭子抽打下人,让她噩梦缠身,大病一场,直到半年才好。
小公主又想哭了,她不小心又来到伊妃宫里了。
都怪她自己!
她没在附近看到宫女太监就好奇,整座宫殿都是空的,她还以为伊妃搬家了,结果转到内殿就看到伊妃在打人。
伊妃的鞭子抽得虎虎生风,被打的奴才瘦弱又可怜,眼看着就要被打死了,小公主忍不住大哭出声,引来了宫人。
小公主又做了许久噩梦,这次她梦到那个奴才抬起一双血红的眼睛,比父皇养的老虎还要吓人。
伊妃太可怕了!
小姜木白嫩的脸上全被泪痕沾湿。
姜木五彩斑斓的脸上全是恭敬和小心谨慎。
小才子的惨叫早就没了,一条血红色的筋做过处理,和绳子纠缠在一起。
太后的目光落在姜木脸上,厌恶的移开目光。
“果然是妖怪!如此之丑陋,还能有这运道!”
“臣妾知错!都是臣妾太丑!”
姜木俯下身子,几乎贴着地板。
事实却是,她的目光平静又淡然。
多亏了那两次噩梦,让她摸清了伊芳莲的秉性,这才能够借刀杀人。
姜木这才能不费吹灰之力,除掉小才子。
这不正正是小才子正大光明,丝毫不让人起疑的死法吗?
恐怕就连原越都揪不出任何错处。
毕竟这可是他的亲生母亲赐死的人啊!
原越最不会怀疑,旁人也很少能够想到的死法。
而她有什么错呢?
她甚至还否定小才子的话呢。
甚至她不光要利用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后除掉她想除掉的人,她还清楚拿捏她的心思,知道怎样作态能让这猛虎不反噬到自己。
姜木越小心谨慎,将自己比做尘埃,她现在的作态,伊芳莲就越不会将她放进眼里。
果然,伊芳莲什么都没说。
她成功了。
姜木勾了勾唇,等太后走过才直起腰。
“啪啪啪。”
上方传来清脆的击掌声。
姜木一愣,仰头看去。
高高的白玉阶上,高大威严的养心殿前,原越不知何时站在那里,靠着柱子,凤眸微垂,将台下一切都收入眼底。俊美的脸上带着属于上位者的漠然。
“真是精彩的一出大戏啊。”
姜木瞳孔扩大。
原越的目光,好像直直扎进她的心里,粉碎她的所有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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