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瑞霖现在想起过往的那些事情,还是很头痛,不过今日却也让他看到了好的苗头。 “你今日这一顿酒,正是时候!” “倒是让我看到了缓解的希望,也了解到了降兵们的顾虑,对症下药,总该是有成效的。 江云娘静静的听着,看着他的神情变化,也感知到了他其中的不易。 “降军,哦不,这是新兵他们最惦记的还是家人,我打算与爹娘商议一下,安排这些新兵的家眷北迁,分给他们土地,鼓励开荒,如此一来,新兵的心也就留下来了。 “镇北军中
原以为是沈太守看中他,会提拔与他,所以才让夫人撮合了他们这桩婚事。
可事实上是他多想了,所谓的提携并未来到,反而是原州城告急之时,国公夫人给了他机会,这才让他从一个无品级的差役,成了如今的六品建威将军。
现在再想想或许韦氏当年嫁给他时,便是心有不甘的,如今他的地位也并未满足韦氏的野心。
野心?
嗤~
不过就是痴心妄想!
愚蠢的妇人!
“将军您可算是回来了,这是在哪里喝了酒?世子夫人送来了席面……”
看着韦氏那副喜笑颜开的样子,孙将军心中恼火的厉害,扬手便朝着韦氏劈了下去。
“啪!”
这一巴掌,孙将军可是一点都没留情面,打的韦氏眼冒金星,跌撞着扑倒在地,再抬头时,已经鼻腔嘴角血液横流。
这可吓坏了跟着韦氏一同上前的孙玟,从里屋紧跟出来的孙玥也是满眼震惊的呆愣在了原地。
“你这愚蠢无知的妇人!早就跟你说了,不许再提送女儿入国公府的事情,你竟然还敢瞒着我去寻世子夫人!”
“你!你让我孙家丢尽了颜面,你是想祸害我孙家家破人亡才肯甘心是不是?!”
第377章 燃眉之急
被打蒙了的韦氏,此刻脑袋才算清明起来,委屈的落下两行泪,辩解道:
“将军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嫁给将军二十载,为将军生儿育女,伺候公婆,哪里不尽心尽力了?怎么就是我要祸害孙家?”
孙将军听了她这话,瞬间更是气血上涌,以往他的确顾及着她这些年的辛劳,对她一次又一次的宽容。
可如今呢?
她竟然要用自己的女儿,来满足她当年的不甘吗?
天底下怎会有如此愚蠢恶毒的妇人?!
“你站起来。”
孙玟紧紧咬着嘴唇,委屈巴巴的连眼泪都不敢掉,更不敢继续向前。
还是孙玥上前,搀扶起了韦氏。
站起身的韦氏,将不敢胸中不可发的怒火发泄在了孙玥的身上,刚刚站稳,便一把甩开了孙玥。
孙玥似是早已习惯了,并不在意韦氏的行为,反而提着胆子劝说起了孙将军。
“爹,有话好好说……”
“爹知道了,你带妹妹先进屋里去。”
孙将军心道:这些年他就是太好说话了,才让韦氏如此有恃无恐,根本不在乎他的警告。
两个女儿进了里屋,韦氏的眼泪再度掉了下来,朝着孙将军嚷嚷道:“我还不是为了你们老孙家,为了你的两个儿子!你、你竟然如此……”
“啪!”
二十年来从未跟妻子动过粗的孙将军,今日连甩了韦氏两巴掌,这一巴掌,也并不轻,让韦氏也是一阵踉跄,扶着墙才勉强没倒下去。
“你所谓的为了孙家,为了儿子,便是将女儿送出去与人为妾吗?”
“你这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哪户好人家,会上赶着将好好的闺女送到别人家去为妾?”
“我孙家的确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可这二十年来,我就算是拼了命,也从未让你为了吃穿发愁过吧?”
“你!为了自己的那点不甘心,竟然还想祸害自己的女儿!”
“我告诉你韦氏!从今天起,孩子们的婚事,不许你过问!”
连挨了两巴掌,被打的牙齿都松动了的韦氏,似乎也是真的惧怕了,没有吐出半个字反对之言。
捂着脸颊站在墙边上,默默流泪。
*
夜深了,守备府内的宴席也散了,大家都是有任务在身的,敞开肚子吃了个酣畅淋漓,吃的尽兴就好,不能喝的烂醉。
顾瑞霖送走其他人之后,回到屋里还带着一身的酒气,见到江云娘不满的嘟囔道:“这群人,个个都像极了饿死鬼投胎,包子吃的一个不剩!”
三个孩子都已经上了炕,此刻正乖巧的趴了一排,探出脑袋看着顾瑞霖。
“啧~这三个小东西怎么在这里?”
顾瑞霖对上三双小眼睛,不由发问。
“外面吵闹的厉害,怕他们自己睡会做噩梦。没想到外面会散的这么早。”江云娘笑盈盈的坐在炕边上,解释道。
“娘,我想回去睡了。”康平说着就从被窝里钻出回来,自己披了衣裳便跳下炕去。
其他两个顾瑞霖也没让留下,都被乳母抱走了。
“嘿嘿嘿~”
屋里就只剩下夫妻两个人,顾瑞霖插着腰站在炕边上,看着坐在炕檐子上的江云娘傻傻的乐呵着。
江云娘看着他直蹙鼻子,就没见过这么傻的爷们儿。
“笑什么?一身的酒味儿,去洗洗。”
江云娘挪下炕,便将他往外推,
顾瑞霖脸上依旧带着傻笑,捉住了江云娘的两只手。
“急什么?让我再看看。”
“这是谁家的媳妇,怎么这么招人稀罕呢?”
江云娘笑的无奈又娇羞“爷是又喝多了酒?”
“没有,哪有那么容易喝多,说的是实话。”
顾瑞霖一本正经的低着头垂着眉眼紧盯着江云娘,将人往怀里拥了拥,打横抱起,放在了炕上。
自己也褪去马靴,上炕盘腿与江云娘面对面的坐着。
“今天得亏你张罗了这宴席,解决了我的燃眉之急!”
江云娘愕然,一场宴席,怎么还成了燃眉之急?
难不成没这顿席面,这军营里还断了粮不成?
顾瑞霖没忍住,又伸手揉了揉江云娘的脸颊,才耐心解释道:“杨将军带着西凉兵马归降,三万人,都在萧关。”
“镇北军中有些不好的意见,背着人的时候,编排欺辱这些降兵的事情有许多。”
“都是当兵的,没有血性是不可能的,冲突已经许久了,我与杨将军明里暗里镇压了许多次。”
“办法也想了不少,就是不见成效,让我和杨将军都十分头痛。”
顾瑞霖现在想起过往的那些事情,还是很头痛,不过今日却也让他看到了好的苗头。
“你今日这一顿酒,正是时候!”
“倒是让我看到了缓解的希望,也了解到了降兵们的顾虑,对症下药,总该是有成效的。”
江云娘静静的听着,看着他的神情变化,也感知到了他其中的不易。
“降军,哦不,这是新兵他们最惦记的还是家人,我打算与爹娘商议一下,安排这些新兵的家眷北迁,分给他们土地,鼓励开荒,如此一来,新兵的心也就留下来了。”
“镇北军中的一些偏见,也很不好,不过这也好办。”
“男人之间不打不相识,既然不能私下打,那就正大光明的比试。”
“我准备趁着没有战事,多搭几回擂台,打不服,就继续往服气里打。”
“这关系,打着打着也就融洽了。”
江云娘只望着他安静的浅笑,她觉得听他家爷讲这些,也很有意思。
“你别光顾着笑,你也听了这么多,再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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