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完结小说《全世界都让我低调,可我偏不沈昭宁天师道》无弹窗免费阅读

热门小说《全世界都让我低调,可我偏不》由大神作者深深潜潜编著而成,小说主角是沈昭宁天师道,情节生动,细节描写到位,值得一看。小说精彩节选身边站着一个年轻男子——金丹初期,锦衣华服,一看就是世家子弟。那是她退婚之后新找的未婚夫,周家大公子周明远。周明远看着走………

热门小说《全世界都让我低调,可我偏不》由大神作者深深潜潜编著而成,小说主角是沈昭宁天师道,情节生动,细节描写到位,值得一看。小说精彩节选身边站着一个年轻男子——金丹初期,锦衣华服,一看就是世家子弟。那是她退婚之后新找的未婚夫,周家大公子周明远。周明远看着走……

双男主,强强沈昭宁是天师道最后一位传人,偏偏未婚妻嫌他没灵根退了婚。退婚那天,

他反手掏出一块“九品圣灵根”的测试石,

把未婚妻全家吓得跪了——然后他就开始满世界“显摆”,未婚妻全家就满世界被打脸。

直到有一天,那个传说中杀伐果断的昆仑剑仙亲自找上门,冷着脸说:“你能不能低调点?

”沈昭宁笑了:“我就爱显摆,你管得着吗?

”一、退婚沈昭宁这辈子最烦两件事:一是被人看不起,二是被人看不起的时候还得忍着。

偏偏今天这两件事凑一块儿了。“沈昭宁,你听清楚了,”林清雪站在他面前,

下巴扬得能戳穿天花板,“我林清雪,要退婚。”沈昭宁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

手里捏着一颗花生米往嘴里扔。他看了一眼面前这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又看了一眼她身后站着的林家一众长老,最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道袍。哦,

懂了。嫌他穷。“退婚?”他把花生米嚼得嘎嘣响,“行啊。彩礼退吗?

”林清雪的脸色瞬间变了。“你——”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世家大**的体面,

“沈昭宁,你还有脸提彩礼?我林家给你的东西还少吗?三年来,你在林家白吃白住,

我爹供你修炼资源,我娘给你缝衣做饭,你就这么报答我们的?”沈昭宁挑眉。白吃白住?

修炼资源?缝衣做饭?他想起三年前,

他带着天师道最后一块令牌来到林家“投靠”未婚妻的时候,

林家家主林震天那张热情得能挤出蜜的脸——“贤侄放心,林家就是你的家!

”然后转头就把他的令牌拿去研究了一个月,发现上面啥灵力都没有,就把他丢进了下人房。

白吃白住?他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给林家的灵田除草,晚上还要给林家的少爷**们讲道。

修炼资源?三年来他连一颗灵石都没见过,用的全是自己从废墟里刨出来的破烂。缝衣做饭?

林夫人倒是给他缝过一件衣服——那是让她儿子穿旧了不要的,扔给他的时候说“拿去穿吧,

别出去丢林家的人”。“行。”沈昭宁站起来,拍拍手上的花生皮,“退就退。

不过我提醒你一句——”他走到林清雪面前,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笑,

眼神却冷得像冰:“你退了这门婚,以后可别后悔。”林清雪被他看得心里一突,

但很快就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后悔?我林清雪会后悔退了一个没有灵根的废物?

”她身后的林家众人也跟着笑出声来。是啊,谁不知道沈昭宁是个废物?

天师道当年确实风光,可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现在的天师道,就剩他一根独苗,

连灵根都没有,靠着一张破嘴到处招摇撞骗。林家肯收留他三年,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沈昭宁也不恼,只是笑了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脚步,

头也不回地说:“林家主,我那块令牌,能还我吗?”林震天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那块令牌……他研究了一个月,发现确实没有任何灵力波动,就随手扔进了库房。

后来库房失火烧了一批东西,令牌也在其中。“令牌……”林震天清了清嗓子,“已经毁了。

”沈昭宁的脚步顿了一下。三秒后,他继续往前走,声音轻飘飘的:“好。毁了就毁了吧。

”他走出林家大门的时候,天上飘起了细雨。沈昭宁站在雨里,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

忽然笑了一下。令牌毁了。那是他师父留给他的最后一样东西。师父临终前说:“昭宁啊,

这令牌是天师道的脸面,你拿着它去林家,他们会收留你的。等你长大了,就把令牌取回来,

那是你的东西,不能给别人。”现在好了,脸面没了,家也没了。

沈昭宁低头看着自己那双破了个洞的布鞋,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沈昭宁!”他回头,

看见林清雪追了出来,手里攥着一张纸。“这是退婚书,你签了!”沈昭宁接过纸,

看了一眼。措辞很讲究,大意是“沈昭宁无灵根、无修为、无前途,不堪匹配林家大**,

两家和平解除婚约”。字里行间都是客气,翻译过来就四个字:你配不上。

他从怀里掏出一支笔,干脆利落地签了名。林清雪接过退婚书,脸上的表情明显松了口气。

“沈昭宁,你也别怪我,”她的语气软了几分,“我林清雪要嫁的人,

至少得是个金丹期修士。你连灵根都没有,我嫁给你,那不是笑话吗?

”沈昭宁点点头:“你说得对。嫁给我确实是笑话。”林清雪以为他想通了,

正要再说几句场面话,却见沈昭宁从怀里掏出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在她面前晃了晃。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林清雪皱眉:“石头?”“对,石头。”沈昭宁笑了,

“但不是普通的石头。这是‘灵根测试石’,专门用来测灵根品级的。”林清雪愣了一下,

然后笑出声来:“你拿测试石干什么?你又没有灵根。”沈昭宁没理她,

只是把石头握在手心,闭上眼。一息。两息。三息。石头亮了。不是普通的亮,

是那种刺目的、耀眼的、像太阳一样的亮。光芒从沈昭宁的指缝里泄出来,照亮了半条街。

林清雪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这……这不可能……”测试石的光芒越来越盛,颜色从白变青,

从青变紫,从紫变金——那是最高品级的灵根才会有的颜色。可沈昭宁的灵根,比金色还高。

因为金色的光芒持续了三秒之后,石头碎了。“啪”的一声,碎成粉末,从沈昭宁指间飘落。

沈昭宁甩了甩手上的灰,看着目瞪口呆的林清雪,笑眯眯地说:“忘了告诉你,

我这人有个毛病——品级太高的灵根,测试石测不出来。不好意思,把你家石头弄坏了。

”林清雪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沈昭宁也不等她反应,转身就走。身后,

林清雪终于回过神来,尖声喊道:“你骗人!那石头肯定是假的!

”沈昭宁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假的就假的呗。反正婚也退了,咱俩没关系了。

你嫁给你的金丹期,我当我的废物,两不相欠。”他的声音飘在雨里,

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洒脱。林清雪站在原地,攥着那张退婚书,忽然觉得手里的纸烫得吓人。

—沈昭宁走了三条街,在一家茶楼门口停下。茶楼二楼的窗户开着,

里面坐着一个白衣男子,正端着茶杯看雨。沈昭宁抬头的时候,那人也低头看了他一眼。

四目相对。沈昭宁觉得那人的眼睛好看得不像话——冷得像冬天的湖水,

却又清得像山顶的雪。他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冲那人挥挥手。那人没理他,继续喝茶。

沈昭宁也不在意,拍了拍身上的灰,大摇大摆地走进茶楼。“老板,来壶最便宜的茶!

”老板白了他一眼,但还是给他上了一壶。沈昭宁坐在角落里,

一边喝茶一边琢磨接下来的路。林家是回不去了,令牌也没了,身上就剩几颗碎灵石。

天师道的传人混成这样,说出去都没人信。正发愁呢,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沈昭宁抬头,

看见刚才那个白衣男子走下来,在他对面坐下。“你叫沈昭宁?”那人问。声音也好听,

冷冰冰的,像冬天的泉水。沈昭宁点头:“你认识我?”“不认识。”那人说,

“但我刚才看见你捏碎了一块测试石。”沈昭宁挑眉:“所以呢?”那人看着他,

目光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的灵根品级太高,测试石测不出来。你隐瞒修为三年,

在林家当了三年的废物,今天退婚的时候才暴露——为什么?”沈昭宁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观察得挺仔细啊。怎么,对我有兴趣?”那人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沈昭宁自讨没趣,

收起笑容,认真地说:“因为我在等人。”“等谁?”“等一个想杀我的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等一个送外卖的”。那人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天师道灭门案,已经过去十二年了。凶手一直没有找到。

”沈昭宁的眼睛眯了一下。“你知道天师道?”那人没有直接回答,

只是从怀里取出一块令牌,放在桌上。沈昭宁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是天师道的令牌。

和他师父留给他的那块一模一样。不,不对——这就是他师父留给他的那块。

令牌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纹,是当年他贪玩摔的,师父骂了他三天三夜。

“这令牌……”沈昭宁的声音有点抖,“怎么在你手里?”“林家库房失火那天,

我刚好路过。”那人说,“顺手拿的。”沈昭宁:“……”“你路过林家库房,

顺手拿了一块令牌?”“嗯。”“为什么?”那人看着他,

目光依旧平静:“因为上面有天师道的符印。我想,丢了这东西的人,应该会来找。

”沈昭宁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还我。”那人把令牌推过来。沈昭宁接过来,

攥在手心,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他低下头,掩饰地喝了口茶。“谢了。”他说,

“你叫什么?”“裴衍之。”沈昭宁的手顿了一下。裴衍之?昆仑剑仙裴衍之?

那个传说中的修真界战力天花板、冷面阎王、杀人不眨眼的裴衍之?他抬起头,

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人。白衣如雪,眉目如画,确实和传说中一样好看。

但问题是——“你来这种小地方干什么?”沈昭宁问。裴衍之说:“找你。”“找我?

”沈昭宁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找**什么?”裴衍之沉默了一会儿,说:“天师道灭门案,

我查了十二年。”沈昭宁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为什么?”裴衍之看着他,

目光里终于有了一丝波澜:“因为那天晚上,我应该在场。”沈昭宁愣住了。

裴衍之继续说:“十二年前,天师道掌门沈清风写信给我师父,说天师道有难,请昆仑相助。

我师父派我前去——但我迟了一天。”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我到的时候,

天师道已经没了。满门三百一十七口人,只剩一个孩子,被藏在后山的枯井里。

”沈昭宁的手指在发抖。那个孩子,就是他。他记得那口枯井,记得井壁上滑腻的青苔,

记得头顶传来的喊杀声和惨叫声。他在井里躲了三天三夜,直到有人把他捞出来。

他以为救他的人是路过的散修。“是你?”他的声音沙哑,“是你救的我?”裴衍之点点头。

沈昭宁忽然不知道说什么了。十二年了,他以为自己是孤儿,是没人要的野种,

是靠着一张破嘴到处骗吃骗喝的废物。可现在有人告诉他,当年有人找过他,救过他,

还查了十二年的案子。“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他问。“我找了。”裴衍之说,

“但你被林家接走了。我查过林家,觉得你待在林家比跟我走安全。”沈昭宁苦笑:“安全?

我在林家当了三年废物。”裴衍之看着他,目光里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至少你还活着。

”沈昭宁沉默了。是啊,活着。师父临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昭宁,活着”。他活着,

窝囊地活着,憋屈地活着,被人当废物一样活着。但他活着。“凶手是谁?”他问。

裴衍之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查了十二年,已经有了一些线索。但我需要你的帮助。

”“什么帮助?”裴衍之看着他,一字一顿:“高调起来。”沈昭宁愣住了:“什么?

”“你刚才捏碎测试石的时候,整个林家都看见了。”裴衍之说,“消息很快就会传出去。

天师道末代传人其实不是废物,而是身怀圣灵根的天才——这个消息,足够让凶手坐不住了。

”沈昭宁的眼睛亮了。“你是说……”“引蛇出洞。”裴衍之说,“你越高调,凶手就越慌。

越慌,就越容易露出马脚。”沈昭宁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笑了。那笑容和之前不一样。

之前他是吊儿郎当的笑、自嘲的笑、无所谓地笑。但这次,是猎人看见猎物时的笑。“高调?

”他站起来,把令牌揣进怀里,“我最擅长的事,就是高调。”他走到门口,

回头看了裴衍之一眼:“裴衍之,你不是嫌我高调吗?

”裴衍之皱眉:“我什么时候嫌你高调了?”“刚才啊,”沈昭宁笑眯眯地说,

“你在二楼喝茶的时候,看我的眼神分明就是在说‘这人怎么这么爱显摆’。

”裴衍之:“……”“等着吧,”沈昭宁推开门,大步走进雨里,

“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天师道,回来了。”雨还在下,但他的脚步比任何时候都稳。

身后,裴衍之坐在原地,看着那个消失在雨幕中的背影,忽然想起十二年前那口枯井。

他找到那个孩子的时候,孩子浑身是血,蜷缩在井底,手里死死攥着一块令牌。

他伸手把孩子捞出来,孩子睁开眼,第一句话是:“你是来救我的吗?”他说:“是。

”孩子说:“那你来晚了。”然后闭上眼睛,晕了过去。十二年过去了,那个孩子长大了,

长成了一个吊儿郎当、嬉皮笑脸、满世界显摆的年轻人。可裴衍之知道,

在那副玩世不恭的皮囊下面,藏着天师道最后一把刀。刀刃上刻着两个字:报仇。

裴衍之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雨中的街道。沈昭宁已经走远了,但他的气息还在。

那种气息很淡,淡得一般人感觉不到,但裴衍之感觉得到——那是天师道独有的灵力波动,

温润如玉,却暗藏锋芒。他想起师父说过的话:“天师道的人,都是疯子。他们越笑得开心,

心里就越疼。”裴衍之低下头,看着桌上那杯沈昭宁喝了一半的茶。茶已经凉了。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凉茶很苦。但比十二年前枯井里的味道好多了。

二、天才大赛三天后,“修真界天才大赛”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中州。

这是修真界最顶级的赛事,每十年举办一次,参赛者必须是百岁以下、筑基期以上的修士。

获胜者不仅能获得巨额灵石奖励,还能得到各大宗门的橄榄枝——对于散修来说,

这是改变命运的机会。沈昭宁站在报名处门口,看着那条长龙般的队伍,吹了声口哨。

“人真多。”裴衍之站在他身后,白衣如雪,面无表情。周围的修士自动给他让出三尺空地,

没人敢靠近——昆仑剑仙的名号,在这片土地上就是行走的禁令。“你确定要报名?

”裴衍之问,语气淡淡的。“当然。”沈昭宁从怀里掏出一块木牌,

上面刻着“天师道沈昭宁”六个字,“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天师道不是废物窝。

”裴衍之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沈昭宁挤进队伍,排在他前面的一个胖子回头看了他一眼,

目光落在他那身洗得发白的道袍上,嗤笑一声。“天师道?那个灭门的天师道?

”沈昭宁笑眯眯地点头:“对对对,就是那个。”胖子上下打量他:“你什么修为?

”“不知道。”胖子愣了一下:“不知道?”“对啊,”沈昭宁一脸无辜,“没人给我测过。

”胖子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同情,然后从同情变成了鄙夷。他往旁边挪了半步,

好像怕和沈昭宁站得太近会被传染穷酸气。沈昭宁也不在意,继续笑眯眯地排队。

轮到他的时候,负责登记的修士看了一眼他的木牌,眉头皱了起来。“天师道?

你们宗门不是灭了吗?”“灭了。”沈昭宁点头,“但人没死光,我还活着。

”修士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裴衍之,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名字登记上了。

“参赛费,一百灵石。”沈昭宁掏了半天,从怀里摸出几颗碎灵石,数了数,还差八十。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身后的队伍开始骚动,有人笑出声来。“天师道就这水平?

连报名费都交不起?”“就这还来参加天才大赛?回去种地吧!”沈昭宁挠了挠头,

正要开口说点什么,一只手从他身后伸过来,把一张灵票放在桌上。一百灵石,整的。

他回头,看见裴衍之面无表情地站在他身后。“借你的。”裴衍之说,“记得还。

”沈昭宁咧嘴笑了:“放心,赢了奖金十倍还你。”裴衍之没理他,转身走了。身后,

报名处的修士看着那张灵票,又看了看裴衍之的背影,表情变得非常微妙。

他认识那张灵票上的印鉴——昆仑山的标记。整个修真界,能用这种灵票的人不超过十个。

他低下头,在沈昭宁的报名表上盖了个章,态度明显恭敬了许多。“三天后,第一轮比试,

请准时到场。”—三天后,天才大赛正式开赛。赛场设在青云山脚下,

是一座能容纳十万人的巨型擂台。第一天来观战的修士就有七八万,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沈昭宁被分在丙组,第三十七号。第一轮的对手是一个筑基中期的散修,名叫赵铁山,

人高马大,满脸横肉,一看就是走体修路子的。赵铁山站在擂台上,

看着对面那个瘦瘦小小、穿着破道袍的年轻人,笑了。“天师道的?听说过。

三百年前挺牛的,现在嘛……”他捏了捏拳头,关节咔咔作响,“别怪哥哥下手重,

擂台之上,拳脚无眼。”沈昭宁站在他对面,双手插在袖子里,笑眯眯的。“没事,

你尽管来。”裁判一声令下,赵铁山猛地冲过来,拳头上裹着厚厚一层灵力,带起一阵狂风。

这一拳要是打实了,筑基初期的修士都得躺三个月。沈昭宁没动。

拳头离他面门还有三寸的时候,他动了。他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拳头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

然后他抬起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赵铁山的拳头上轻轻点了一下。就一下。

赵铁山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倒飞出去,撞在擂台边缘的防护阵上,喷出一口血。

全场安静了三秒。然后爆发出一阵惊呼。“怎么回事?他用了什么法术?”“没看清!

他好像就点了一下!”“不可能!筑基中期怎么可能被一个手指点飞?”沈昭宁收回手指,

拍了拍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笑眯眯地看着躺在地上的赵铁山。“还打吗?

”赵铁山挣扎着想站起来,但浑身像被抽空了力气,手一软又趴下了。

裁判宣布:“丙组第三十七号,沈昭宁胜!”沈昭宁走下擂台的时候,

周围的修士看他的眼神全变了。之前那些嘲笑他的人,此刻都缩着脖子,

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一个人没有缩。林清雪。她站在贵宾席上,

身边站着一个年轻男子——金丹初期,锦衣华服,一看就是世家子弟。

那是她退婚之后新找的未婚夫,周家大公子周明远。周明远看着走下擂台的沈昭宁,

嘴角挂着一丝不屑。“就这?对付一个筑基中期的莽夫,还要用天师道的秘术?杀鸡用牛刀。

”林清雪点点头,附和道:“就是,雕虫小技。”但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因为刚才沈昭宁点飞赵铁山的那一下,她看清楚了。

那不是普通的灵力攻击——那是天师道的“破妄指”,

传说只有筑基后期以上的修士才能施展。而沈昭宁在“没有灵根”的林家住了三年,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废物。三年。他骗了所有人三年。林清雪攥紧了手帕,指甲陷进掌心。

—第二轮,沈昭宁的对手是一个筑基后期的剑修,名叫李青峰,

据说在散修圈子里很有名气,一手快剑出神入化。李青峰站在擂台上,拔剑出鞘,剑光如雪。

“沈昭宁,我知道你厉害,但我不怕你。”他手腕一抖,挽出三朵剑花,“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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