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京城,无依无靠,她甚至不知该找谁倾诉。 想着,眼眶不自觉红了! 当她整理好衣服,离开派出所时,在门口看到了斜倚在车边抽烟的叶渭城,他换下警服,穿着身长款的黑色风衣,整个身体浸没在夜色中,只有唇边的火星,依稀照出他的脸。 阮苏念怔在原地,而叶渭城已经掐了烟,丢进一侧的垃圾桶,跨步朝她走来。 夜色衬得他越发高大。 阮苏念站在他面前,显得十分娇小。 两人大概一周多没见了,阮苏念也想不到会以这样的方式碰面,有些窘迫,只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子看
今晚发生的事,在她意料之外,她看着挺镇定,当时也吓得要命,做笔录的过程就是回忆整个案发的经过,这让她不由得想起男人嘴唇触碰到自己脸与脖颈时的感觉……
让她作呕!
她径直走向派出所内的洗手间,使劲抄水洗脸。
可残留在皮肤上的感觉,却怎么都洗不掉。
她是心理医生,却不是无坚不摧的。
尤其是他的那些指责……
她也觉得委屈,甚至想哭。
可是在京城,无依无靠,她甚至不知该找谁倾诉。
想着,眼眶不自觉红了!
当她整理好衣服,离开派出所时,在门口看到了斜倚在车边抽烟的叶渭城,他换下警服,穿着身长款的黑色风衣,整个身体浸没在夜色中,只有唇边的火星,依稀照出他的脸。
阮苏念怔在原地,而叶渭城已经掐了烟,丢进一侧的垃圾桶,跨步朝她走来。
夜色衬得他越发高大。
阮苏念站在他面前,显得十分娇小。
两人大概一周多没见了,阮苏念也想不到会以这样的方式碰面,有些窘迫,只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子看。
叶渭城却忽然说道:“冷吗?”
“嗯?”阮苏念愣住,听到窸窣的脱衣服声,她本能抬头——
他的风衣外套,已经将她包裹住。
衣服上残留着他的体温,像是一层绵密温热的网,温暖了她整个身心。
叶渭城手指在外套领口滑动,似是在整理,神情认真专注。
阮苏念被困在外套与叶渭城身体中间,进退不得,他的温度密不透风,有些霸道凌厉,却又不失温柔,紧紧包裹着她。
忽如其来的温暖,让她鼻尖泛酸。
“阮苏念。”
“嗯?”她声音越发沉闷,生怕被叶渭城听出一丝异样。
他的呼吸近在咫尺,湿热滚烫,轻轻落在她脸上,那种异样的气息从四面八方侵袭而来,让人脚底有些发软,头脑昏涨。
叶渭城眸子幽沉,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现在这个模样,真是……不成样子。”
话音刚落下,他手指猛地用力扯紧外套。
阮苏念猝不及防,整个身子就跌进了他的怀里。
她身子僵直,脑袋昏沉到一片空白。
下意识扭动身子,可是叶渭城力道太大,她挣脱不了。
反而被他狠狠按在怀里,她手指无措地抓着他前襟的衣服,拧出一层褶皱。
手指搂紧她的腰,力道大得仿佛要把她嵌入怀里。
叶渭城见她不再动作,才哑着嗓子开口。
“你虽然是心理医生,但说到底,也只是个普通女孩子。”
“……”
叶渭城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心里难受,想哭就哭。”
动作温柔,声音温软,阮苏念抓紧他的衣服,眼泪忽然落下,泅湿他的衣服。
烫得他心疼。
随后,阮苏念听到他在耳边的温柔安抚:“你很好,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报警让他受到惩罚,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第711章 拥抱又牵了手,忍不住动心
阮苏念哭了一阵儿,直至一阵嘈杂声传来,听声音似乎是一群醉酒的人闹事被带回来处理,别说深更半夜,就是青天白日,一对男女在派出所门口搂抱都足够惹眼。
几人经过时,免不得要打量一番。
“这、这不是叶警官吗?”其中一人常来派出所喝茶,竟认识叶渭城,“这是您女朋友啊……”
阮苏念哭红了眼,自然不愿被人看到自己如此狼狈的模样。
可这人调侃自己是叶渭城女朋友,若是继续抱在一起,就更让人误会了。
她本能扭了下身子,却没想到,下一秒——
腰上忽地一紧!
整个人更紧得更叶渭城摁在怀里。
他此时只穿了件轻薄的白衬衫,隔着衣服,她的脸贴在他胸口,可以清晰听到他沉稳用力的心跳声。
“你又闹事了?”叶渭城没解释两人的关系,只是瞥了眼说话那人。
“喝了点酒。”男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少喝酒,早点回家!”
“下次保证不喝。”
“行了,赶紧进去吧。”同行的民警示意几个醉汉往里走,也忍不住朝叶渭城那边打量。
待脚步声渐行渐远,叶渭城才垂头看向怀里的人。
靠得太近,以至于她呼出的气息一丝不落地喷在他胸口。
滚烫,潮热……
弄得他极不舒服!
“人走了吗?”
阮苏念这才从叶渭城怀里撤出,细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一点眼泪,有点可怜,看得他心下又是一软。
若是旁人也就罢了,偏偏是她。
她平时心态就很乐观,总是面带微笑。
忽然露出这种神色,谁看了都心疼。
“走吧,我送你回家。”叶渭城说道。
“你不需要值班?”
“找了同事临时替我,送你回家后我再回来值班。”
他说着,转身的同时,很自然地伸手——
攥住她的手腕。
“走吧!”
她的手腕柔软无骨般,纤细冰凉。
两人认识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却极少有这种身体接触,阮苏念想把手抽出来,却被他更紧地攥在手心。
他手掌宽厚,带着独特而温暖的热度,将她手腕染上一层温热。
阮苏念就这么被他牵着走。
她垂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跳如麻,一片慌乱。
手指动了动,终是贪恋那份温暖,没舍得抽回来。
上车后,叶渭城抽了几张面纸递给她:“擦擦。”
“不用。”
阮苏念哭完,已经好多了,不需要面纸再擦眼泪。
“你的睫毛膏掉了。”
“……”
她这才打开副驾上方的镜子,睫毛膏被眼泪晕染,她此时眼睛周围灰黑一片,羞臊的她恨不能钻进车底。
阮苏念原本觉得,在他面前哭成那ᴊsɢ样已经够尴尬了!
没想到,
更尴尬的是,自己的睫毛膏不防水!
之前抄水洗脸时,睫毛膏并没掉啊,难道它防水,却不防眼泪?
她用余光偷瞄叶渭城。
他正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白衬衫。
睫毛膏、粉底、口红……包括眼泪全都蹭到他衣服上。
完了!
自己在他面前优雅知性的心理医生形象,全都毁于一旦了!
——
一路上,坐在副驾的阮苏念,几乎全程都偏头看着车窗外的街景,实在太丢人了!
车厢内气氛难免尴尬。
直至叶渭城忽然问了句:“你饿不饿?要不要去吃宵夜?”
阮苏念今晚跟那个男人一起吃饭,他全程都在高谈阔论,说自己经手的项目每个都千万以上的,她没胃口,没吃几口饭。
倒是真有些饿了。
可她现在只想赶紧回家,不想在叶渭城面前继续丢人。
“不饿!”她说得笃定。
两分钟后,
车内有人肚子响了。
阮苏念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而叶渭城也是个死直男,居然直接说:“你的肚子在叫!”
“去吃饭。”
“我不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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