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是大公子的未婚妻啊!大公子对她那么好,她怎么可以做对不起大公子的事情?” “这不是耐不住寂寞吗?再说了,大公子虽是候府的嫡长孙,可却不是老夫人的亲孙子啊!现在的靖平候是二少爷的父亲。那将来这候爵怎么可能传给大公子?” “就是,就是!这候爵啊,肯定是传给二少爷的。傻子也知道会选二少爷啊!再说了,这裴小姐可是从小在候府长大的,她能不清楚这候府的事情?
“她耐不住寂寞找男人也就算了,她怎么可以跟自己的小叔子,我的夫君苟且!还珠胎暗结!”
“裴夫人,这就是你们裴家教养出来的女儿吗?竟是这般不顾礼仪廉耻?不顾人伦道德吗?”
“你现在还有理站在我面前指责我!”
沈绥宁惨白着一张脸,一字一顿斥责着钱氏。
她还特地加重了萧锦翊在军中守卫百姓一事。
“这沈小姐说的是真的吗?这裴小姐真的和靖平候府的二少爷苟且好上了?”有围观群众轻声问道。
“真的,真的!绝对是真的!昨儿李家的媳妇就说起了,这可是裴烟然自己承认的。”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这裴烟然啊,其实早就已经和二少爷好上了。”
“可是,她是大公子的未婚妻啊!大公子对她那么好,她怎么可以做对不起大公子的事情?”
“这不是耐不住寂寞吗?再说了,大公子虽是候府的嫡长孙,可却不是老夫人的亲孙子啊!现在的靖平候是二少爷的父亲。那将来这候爵怎么可能传给大公子?”
“就是,就是!这候爵啊,肯定是传给二少爷的。傻子也知道会选二少爷啊!再说了,这裴小姐可是从小在候府长大的,她能不清楚这候府的事情?”
“哎,就是可怜了沈小姐了。堂堂沈府的掌上明珠,竟是被他们蒙骗着。这才嫁进候府半年啊,君夫就和准大嫂无媒苟合了,还珠胎暗结了。”
“半年?谁知道呢!说不定啊,早就已经爬床成功了。毕竟那裴小姐可是长着一双会勾人的狐媚眼!”
众人纷纷指责着,说笑着,那看钱氏的眼神,是充满了鄙夷的。
钱氏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
明明她是来指责沈绥宁的,却不想那些刁民竟然一个一个的来指责她,指责她的女儿了。
“你们这些刁民,胡说八道什么呢!再敢毁我烟然的声誉,靖平候府的老夫人和锦轩少爷定饶不过你们!”钱氏咬牙切齿的瞪着围观群众,恶狠狠的说道。
“咦,不是说这靖平候府的二少爷是个不举之人吗?既是不举,那又怎么会让裴小姐怀上孩子的?”一道疑惑中带着嘲讽的声音响起。
第49章阿宁,跟他们一刀两断!
“哦,原来如此啊!”所有人瞬间反应过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钱氏一听瞬间就怒了,抬手朝着那人就要揍过去,“我打死你个刁民!竟然敢诋毁我女儿和锦轩少爷!”
“来人!”沈绥宁冷冽的声音响起。
然后沈家的的家丁朝着这边跑过来,“小姐请吩咐。 ”
沈绥宁凉凉的睨一眼钱氏,冷声道,“把裴夫人送到老夫人面前去,把她在我们门口说的话,一字不漏的复述给老夫人。”
“顺便再问一下裴小姐,银票准备好了没有。”
“是,小姐!”家丁应着。
钱氏一脸疑惑的看着沈绥宁,“银票?什么银票?”
沈绥宁并没有回答她,带着初兰与半夏进府。
不远处,江暮寒站于围观群众之中,看着沈绥宁不温不火的便是解决了钱氏,而且还不着痕迹的将靖平候府的丑事都给揭了出来。
他的小狐狸长大了,知道怎么保护自己了,也不再被萧锦轩那个狗东西给蒙着心眼了。
其实这些人, 他完全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给解决了。但,既然她想玩,便让她玩着就是。
不过一个靖平候府而已,只要她开心,哪怕是皇室,也可以让她玩着。
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浅笑,眼眸一瞬不瞬的凝视着沈绥宁的后背,温柔而又炽热。
走至门口处的沈绥宁,总觉得有一道灼热的线视在看着她。
停下脚步,转身寻视着的。却是什么也没有找到,就像是她自己的错觉一般。
“小姐,怎么了?”半夏一脸关心的问道。
沈绥宁摇了摇头,“没事。”
半夏与初兰朝着她看去的方向望一眼,同样也没看到有什么异样。
“一会准备一下,晚膳前回靖平候府。”沈绥宁对着初兰与半夏沉声道。
“回那狼窝做什么!”虞婉心朝着这边走来,一脸气愤道,“依我说,你就别再回去了。我一会杀过去,让他们签了和离书,跟他们一刀两断!”
沈绥宁嫣然一笑,很亲密的挽住她的手臂,“娘,不急的。和离肯定是要和离的,但不是现在。”
“我是这么好利用的吗?我们沈家是这么好欺负的吗?自然是猫捉老鼠慢慢玩儿,才解恨的。”
“你想怎么做?”虞婉心笑盈盈的问。
“萧锦轩和裴烟然不是两情相悦,叔嫂情深吗?那自然是成全他们啊!再说了,这半年来,我花在他们靖平候府的那么多银子,都还没收回来呢!”
沈绥宁不紧不慢道,“我们是商人,断没有做亏本生意的道理的。娘,一会您就跟我一起去靖平候府。我们该骂就骂,该闹就闹。”
“当然,最重要的是,看戏。”说着,又是神秘的一笑。
“什么戏?”虞婉心一脸好脸。
“嗯,”沈绥宁嫣然一笑,“靖平候府断子绝孙的好戏!”
闻言,虞婉心瞬间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 唇角勾起一抹很期待的笑容,“我们家小绥宁终于长大了,知道反击了。我也总算是对得起当初你父亲的重托了。”
第50章商人,不做亏本生意
“娘,父亲能遇到你,是他的幸福。我们兄妹能有你当我们的母亲,是我们三生有幸。”沈绥宁一脸感激的看着她。
虞婉心不以为意的一笑,“那是我们母女有缘分。其实我才是最走运的,都不用经历怀孕生子这个痛苦的过程,就白得了两个好大儿和你这个宝贝女儿。”
母女俩对视一笑,心情无比愉悦。
“半夏去长公主府走一趟,让……”
“小姐,朝阳郡主来了。”沈绥宁的话还没说完,便有下人前来通禀。
然后只见下人领着纪朝阳朝着这边走来。
“见过朝阳郡主。”母女俩赶紧行礼。
“沈夫人,沈小姐不必多礼。”纪朝阳笑盈盈的说道,视线落在沈绥宁身上,“我刚在门口听到了那些议论。这裴家怎的这般无耻?”
“他们是怎么做到裴烟然偷情还理直气壮的?竟然还敢来沈府指责你?”
“嗤!”沈绥宁一声不屑的冷笑,“脸皮这东西,并不是每个人都要的。什么叫做一脉相承?郡主现在明白了?”
她的视线落在纪朝阳的脖子上,那里有一条很明显的伤痕。
“你脖子怎么受伤的?”她关心的问。
“在太子殿下府上伤的。”小柳一脸心疼的说道。
太子殿下的东宫伤的?
沈绥宁一脸惊愕的看着纪朝阳,脑子里闪过什么,却是速度过快,让她一时之间根本就抓不住。
“怎么回事?”她关心的问。
纪朝阳朝着小柳浅嗔一眼,然后淡然一笑,“没事,就是自己不小心划到的。不是什么大伤,就擦破一点皮而已。已经抹过药了,过两天结痂落痂就没事了。”
“蒋妈妈,去我屋里把那玉脂膏拿来,送给郡主。”虞婉心对着一旁的蒋妈妈说道。
“是,夫人。”
“沈夫人,不用。”纪朝阳婉拒,“就是一点小伤,真不用。这玉脂膏还是沈夫人自己留……”
“要的,要的!”虞婉心打断她的话, 一脸慈和道,“女孩子的身上,可不能留疤的。一盒玉脂膏而已,郡主拿着便是。我们沈家有钱,再买就是了。最重要的是郡主千金之躯,可得小心着。”
“那我就多谢沈夫人。”纪朝阳一脸感激。
“不谢,不谢。 我女儿的朋友,那就是我沈家全家人的朋友。”虞婉心一脸大气。
纪朝阳看向沈绥宁,一脸严肃道,“沈绥宁,我纪朝阳在此跟你保证,定真心与你相交,绝不背叛我们之间的情谊。”
沈绥宁会心一笑,“沈绥宁亦然,郡主大可以放心。”
……
靖平候府
老夫人走出玉悦和,脸上的表情是带着几分满意的。
刚与罗氏还有萧寄语把话说明白了,明白便对外宣称萧锦翊突染恶疾,已故,简丧。
这母女俩同意了。
谅她们也不敢不同意。
身后跟着裴烟然,一脸的战战兢兢。
“银票准备好了没有?”老夫人冷声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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