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面面相觑,不知道今日这位爷又发生了什么。 “王爷,您这是?” 萧容承看着眼前已经荒废的府邸,不断寻找着,心底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 沈知宁没有死,她一定会回到将军府的…… 身后的随从看着萧容承,从匆匆慌忙到最后走几步大喘。 他终究不忍开口:“王爷,王妃已去,你这是何苦?” “闭嘴!”萧容承心中害怕,不敢去面对。 最终,他瘫倒在曾经沈知宁居住的闺房外,喃喃:“阿宁,你就这么不愿意出来
苏沫看见他立即梨花带雨地迎上去:“王爷,这都是群庸医。孩儿一直哭闹,都怪妾身没有照顾好他。”
娇弱哭泣的声音引得萧容承愈发心烦。
如若沈知宁经历这种事,根本不会只知道哭!
“好了,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孩子没事都被你哭出病来。”他声色不虞,拂袖往里走去。
苏沫一瞬愣住,她明确地听出了萧容承语气中的不喜,攥紧了手帕。
她赶忙擦拭掉泪水,跟了上去。
里屋床榻边,大夫正在给孩子把脉。
萧容承看着婴儿那发红的脸,蹙眉道:“孩子情况如何?可有大碍?”
“回王爷,大公子这是着凉引起的风寒,暂无性命之忧。”大夫恭敬说着。
萧容承沉眸,吩咐大夫去写药方。
他对于这个孩子其实并无多少亲近和欢喜,可王府添丁,依旧是件喜事。
在萧容承心中,孩子不是从沈知宁腹中出生,多少让他有些遗憾。
苏沫走上来,还未开口就听见萧容承冷冰冰的质问。
“孩子怎会着凉?王府是少了你玉清阁的木炭?”
她心中一慌,急忙跪下:“都是妾身没有照顾好孩子。”
萧容承沉声说着:“如果你照顾不好,本王可以命人亲自照顾。”
话音一出,苏沫脸色霎时惨白:“王爷,这次是妾身失察。”
看着她这副模样,萧容承没有再多说。
可心中却对苏沫愈发不满。
等到大夫开完方子,萧容承命人去拿药后,就不再管其他走出了玉清阁。
倚春阁内。
萧容承翻看着沈知宁曾经看过的一些书籍。
一众古籍中,几本医书映入了他的眼中,书中有些许地方也被特意折起来标注。
而院角还有不少晾晒药材的架子。
一幕幕,让萧容承心中的疑惑无限放大。
他和沈知宁几乎一同长大,在此之前她几乎只对习武有种浓浓的兴趣。
在他婚后出征的第一年,沈知宁寄来的信件中提及到,她打算开始学习医术了。
萧容承对此,也只是认为这是沈知宁一时兴起,并未多在意。
“可缓解咳嗽,可治疗咯血之症,延续寿命……”
猛地一瞬,沈知宁吐血晕倒的模样在眼前浮现,萧容承眼神越发凝重。
心脏被狠狠揪着,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无尽的恐慌袭来。
“来人,去查查可有女医给王妃诊治过,立即带到本王面前来!”
萧容承不敢去细想,手捏紧了书暴起青筋。
很快,京城中几名医书精湛的女医被带到倚春阁。
‘砰’的一声,几本医书被放在她们面前。
“王妃患了什么病?如实交代。”
室内一瞬凝滞,女医们面面相觑,不知该不该说。
沈知宁曾叮嘱过,无比要管好自己的嘴,可她如今不在了,项上人头更为重要。
“回王爷,王妃常年郁结于心,旧疾未好伤寒又缠身,如此一拖再拖……”
“不久前,草民诊治时,王妃已活不过三月……”
仅一瞬。
萧容承的心仿若被刀剜着,疼到难以呼吸。
第十四章
萧容承不知道是怎么让女医退下的。
方才的每一句话,都似一把锋利的尖刀刺向他。
倚春阁内烛火昏暗,映照的萧容承眉眼晦涩不明。
“阿宁,你为什么从来都不告诉我。”萧容承赤红了眼。
女医说了许多,将这几年给沈知宁诊治的细节都说了出来。
旧疾杂着新病,喉咙每每咳嗽就如同撕裂一般,内脏一日日损坏。
而沈知宁拖着这样病重的身子,什么也不告诉他,亲眼看着他背叛,目睹家人的死亡。
最终上了战场……
“你不会原谅我了。”萧容承的声音愈发沙哑。
愧疚后悔将他笼罩,心脏一阵钝痛,紧接着巨大的痛楚将他拉入无边的黑暗。
直至天明。
萧容承带着人去了已经破败的将军府,明黄色的封条死死贴着大门。
他一把上前撕下封条,强行大步闯了进去。
侍卫面面相觑,不知道今日这位爷又发生了什么。
“王爷,您这是?”
萧容承看着眼前已经荒废的府邸,不断寻找着,心底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
沈知宁没有死,她一定会回到将军府的……
身后的随从看着萧容承,从匆匆慌忙到最后走几步大喘。
他终究不忍开口:“王爷,王妃已去,你这是何苦?”
“闭嘴!”萧容承心中害怕,不敢去面对。
最终,他瘫倒在曾经沈知宁居住的闺房外,喃喃:“阿宁,你就这么不愿意出来见本王?”
深吸一口气,萧容承冷淡摄人:“叫人把这里修缮好,恢复成曾经的模样,若和曾经有什么不一样,本王要了你们的命。”
侍卫皆是一脸震惊。
“王爷,这恐不妥……”
罪臣的家宅,他们不敢轻易动手。
萧容承沉眸,攥紧了手:“有事本王担着。”
半晌后,他看着眼前动手清扫的人,转身正打算离开。
随从急匆匆赶来:“王爷,今日……王妃将要下葬。”
闻言,萧容承愣住,随即一股怒火燃起:“荒谬!沈知宁没有死,谈什么下葬。”
话毕,他便气愤上了马车。
马车行驶时,萧容承冷沉着脸,心中却愈发慌乱。
“停车,去找许毅。”
他倒要看看……他们究竟要期满他到什么时候!
许府。
萧容承带着人闯进去时,正看见王军要对棺椁进行封棺。
“住手!”
侍卫立即围在四周,萧容承裹挟一身冷气站在许毅对面。
“景阳王,圣上已经下旨安葬阿宁,您这是何意?”许毅横眉冷声道。
萧容承目光定定看着黑棺,心头愈发焦躁。
“本王尚未将她从玉碟除名!”
“沈知宁生是王府的人,死是王府的鬼,本王今日无论如何,也得看看这棺里究竟是何人!”
话音落下,侍卫和王军顷刻间对峙,两方僵持着互不相让。
王军不敢对萧容承下手,竟被逼着后退。
萧容承眸光一寒,竟直接冲到黑棺面前,立即推开了棺——
第十五章
院内瞬间寂静。
棺材被推开那瞬,萧容承浑身一颤。
棺内静静躺着一个女人,面容尽毁,身着沾染血迹的破烂铠甲。
尽管看不清模样,但她脖颈上戴着的如意白玉佩刺入萧容承眸中。
他知道,这是沈知宁亲手为沈祁安刻的……
“不可能……这不可能。”如惊雷劈在脑中,萧容承踉跄着后退。
当真相赤裸裸摆在眼前时,他竟找不到理由开脱。
许毅气得脸通红,怒斥:“北疆最后一战时,阿宁亲手斩下了北蛮将领的头颅。”
“可她也身负重伤,甚至被偷袭炸伤,当我们找到的时候已经……”
话未说完,萧容承呼吸紊乱,脸色已经难看到极致。
“够了!”他攥着衣襟,承受着心脏的抽离感。
最终仓皇离开,脚步几乎恍惚,背影都带着凌乱。
随从担心地跟上去,谁知萧容承刚走出府门,胸口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喷出。
“王爷——!”
萧容承栽倒在地,意识模糊前,耳畔听见许毅的声音——
“封棺,送沈小姐入葬!”
这日后,他整整病重多日未醒。
萧景安得知后不由担心,来到王府看了几日。
他也明白萧容承昏迷的原因,在此之前,萧景安一直觉得这是他应得的,可看着他消瘦苍白的模样,又面露不忍。
离开王府前,萧景安派了太医守在王府。
初春当天,萧容承才醒来。
丫鬟将熬好的汤药端来时,看见他激动不已:“王爷醒了!”
“奴婢这就去叫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