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翼寒看向洛尘的眼神迷离了一瞬便清醒过来,一本正经地问洛尘。 “赵六那边怎么样?” 洛尘道,“精神鉴定出来了,以后他再别想出来。 祁翼寒是结婚时在北市买的房子,对周围邻居不大了解,赵六是原住民,但他有遗传精神病史,父亲发病时袭人被打死,母亲守着赵六到大前年也死了。 赵六没人管,
本就知道黎臻没拿他的衣服,只是找个理由留下来,祁翼寒打开衣柜门翻了翻,自然是什么也没找到。
祁翼寒回头,黎臻怒瞪,浑身上下写着,你给我出去。
蓄势待发的矫健身躯随着动作凹出迷死人不偿命的弧度,黎臻的抵抗力雪崩般减弱。
太没出息了!黎臻都要被气死了。
就在黎臻跟自己呕气呕得有来道去时,突然天旋地转,她被祁翼寒抱起放在了褥子上。
北方的炕结实得很,点上炉子后被窝里暖烘烘的,折腾起来没动静还不用担心会塌,且保暖不冻人,给了祁翼寒足够放肆的条件。
黎臻对上祁翼寒根本无从反抗,赶人的话被堵在咽喉处,凶残的吻让她呼吸困难哪还说的出来。
呜呜咽咽中,黎臻软成一滩春水,在祁翼寒强劲的征伐中自暴自弃地沉沦。
翌日清晨,黎臻在祁翼寒怀中醒来。
祁翼寒的冷白肤色比透窗而入的晨光还要耀眼,黎臻往常总会在上面种些梅花盖上烙印,证明他是她的,可现在她再也不想那样做了,幼稚又可笑,她从前太蠢了。
祁翼寒不知是不是听到了黎臻骂自己蠢,忽地睁开眼,见黎臻小脸气鼓鼓的,以为是昨晚他太凶了,无论黎臻怎么求他都没饶了她在生气,笑着吻了吻黎臻嘟起来的唇。
“饿了吗?”祁翼寒柔声问话,是异样的温存。
黎臻不想理他,闭上眼转身。
祁翼寒收拢长臂,黎臻就像尾困在浅水的鱼,挣不脱,逃不掉,还得被亲到断氧。
俩个人都是未着寸缕,贴上就着火。
大清早的又被吃干抹净,黎臻再忍不了,抬脚去踹祁翼寒。
“我饿了,去做饭。”
在黎臻身边向来习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如今被黎臻奴役祁翼寒毫无不适,起床时还不忘问黎臻吃什么。
窗帘还没拉开,被挡在外面的天光不驯地从缝隙中透进来,在祁翼寒肌肉匀称的身上包出星星点点的光,像是隐在匣子里的珍宝,勾得人只想把他藏起来。
黎臻望着这样的祁翼寒,深恨上一世被这样的他勾住毁了一生毁了女儿的自己。
“随便。”
黎臻眼尾泛红地拉过被子盖住头……
第22章 撒野
祁翼寒只会买饭不会做饭,出去买了豆浆油条茶叶蛋,放到炕桌上俩个人面对面吃完,拿出洛尘早就交给他的奖章和奖金。
奖金一百,不算多但也绝对不算少。
黎臻收起钱,奖章随手扔进抽匣里,重新躺回被窝补觉。
祁翼寒收拾干净桌子,刷碗点炉子,压上煤确保黎臻不会冷到,忙完正好洛尘开车来接。
听到开门关门声,黎臻翻身面朝里闭上眼。
她不会因为昨晚发生的事就跟自己过不去,她和祁翼寒是夫妻,她阻拦不了祁翼寒,何况她忘记前尘时确实也很舒服。
既然拒绝不了那就躺平享受,夫妻如此,生活亦如此,没什么可计较的。
黎臻一觉睡到中午才起来,随便吃了口便坐在椅子上发呆。
也不知道许振保什么时候通知她去上班,最近她没接活,若是接了就怕上班后不能按时完成。
黎臻看了眼日历,3月9日。
她记得上一世她后来才知道,祁翼寒把余玉芝的户口迁到了他和她的户口上。
她记得很清楚,户口本上的迁入日期是3月11日,也就是后天,而迁出是半年后,当时孩子上户口,她翻户口簿时发现,祁翼寒被迫迁走了余玉芝的户口。
在配偶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别人落在自家户口上,只要她拿到了户口簿,离婚基本可以板上钉钉。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她得抓住最佳罪证。
黎臻眯了眯眼,像是即将捕猎的狐狸,昨夜的欢愉在这一刻消散,仿佛那只是场不切实际的绮梦。
冷心冷肺的自己让自己都害怕,可她势单力薄了太久,如果还揣着一腔炽热,重生也不过是继续自寻死路。
黎臻嚯地站起身两腿一软又坐了回去。
“祁!翼!寒!”
黎臻捶桌,如果昨晚她没有时刻保护不让祁翼寒太深入,未出世的孩子都等不到偷换先得死在她爹手里。
被痛骂的祁翼寒坐在办公室里,刚忙完,偷闲地回味着昨夜的美妙。
昨夜他看得出来黎臻并不情愿,可在他的攻城掠地下黎臻开始有了反应,后来竟然热烈到把他压在了身下……
她还是第一次如此主动,喜欢才会主动,所以虽然他身体上没有完全尽兴,但心理上却是极为满足。
洛尘推门进来被祁翼寒一脸欲色吓到。
这是春天到了万物都发情了,连蚌精老祁都被传染了吗?
谁发春他都能接受,唯独不善表达的祁翼寒发春让他不寒而栗,洛尘深深打了个寒颤。
祁翼寒看向洛尘的眼神迷离了一瞬便清醒过来,一本正经地问洛尘。
“赵六那边怎么样?”
洛尘道,“精神鉴定出来了,以后他再别想出来。”
祁翼寒是结婚时在北市买的房子,对周围邻居不大了解,赵六是原住民,但他有遗传精神病史,父亲发病时袭人被打死,母亲守着赵六到大前年也死了。
赵六没人管,吃喝都是问题,病也时好时坏,但他一般情况下与人交流没问题,也没出现过伤人情况,居委会也没强制送他进精神病院治疗。
这次拦截黎臻,是因为有人给钱让他扒光黎臻,赵六仗着有精神病为所欲为,如果不是黎臻机敏恐怕真就让他得逞了。
“那人是想毁了嫂子。”
洛尘对祁翼寒忠心不二,他的骄傲在祁翼寒面前完全化为了俯首称臣,所以他更加容忍不了有人挑战祁翼寒的威严,伤害他的枕边人,他一定要抓到这个卑鄙小人。
“这是其一……”祁翼寒眯起眼道,“还有,这人是为了确认黎臻身份。”
黎臻胸口有红痦子的事,还是这次他审赵六时知道的。
“那就是你们认识的人,且这个人对嫂子不是一般的熟悉。”
祁翼寒点头,警告洛尘道。
“绝对不会是徐战。”
刚起了这个念头的洛尘立马把这个念头掐死。
“那会是谁?”洛尘思索着道,“赵六是看到夹着五元钱的字条才接的活,那纸条都是用报纸上剪下来的字拼的,基本等于没线索。”
“当然有……”祁翼寒手指轻叩桌面,“用的纸张,还有从那份报纸上剪下来的都是线索。”
大哥,就算你救过我的命,你也不能拿我当驴使吧?洛尘被巨大的工作量砸懵了。
“还有,纸条出现在赵六家……谁能毫无痕迹的进到他家里去,这都是线索。”
赵六家徒四壁都不锁门,谁都能进,算什么线索,洛尘忍无可忍说出了最大胆的猜测。
“要我说,最可疑的就是搬进你家里住的余玉芝,我看得出她对你余情未了,着急确认黎臻身份肯定是在计划什么。”
“不可能。”
祁翼寒蹙眉。
“你这样想她对得起老宋吗?”
洛尘就知道会被祁翼寒训,可他既然说了就得说完。
“这不是对得起谁对不起谁的问题,更不存在什么侮辱,我只是就事论事,她表面跟嫂子好,可她做事为达目的何时考虑过嫂子,背后找你这个好友的丈夫帮忙了多少事?虽然都有我在,但要是让嫂子知道了肯定还是会怀疑你,她就是想你们不和……”
“够了!黎臻是我妻子,她知道我是怎样的人,她不会像你说的那样。”
祁翼寒坚持己见,洛尘犯了少爷脾气跳脚。
“谗言三至,慈母不亲,何况你又不是嫂子的妈,凭什么人家就不会怀疑你,尤其你还要把户口落在你家户口上,你弟你妹都没落,反倒让一个外人落户,你叫嫂子怎么想?”
“我问心无愧!”
他是真想不明白祁翼寒哪里来的自信,洛尘吼回去。
“那你就落,看谁会被赶出来。”
想到这次黎臻搬出来,他是赖皮赖脸挤进去的,祁翼寒底气瞬间泄了一半。
洛尘见祁翼寒气焰消弭,再加一记重锤。
“等你离婚成功,我帮嫂子挂鞭庆祝。”
祁翼寒可没忘那天黎臻几次要提离婚的事,再被洛尘这话刺激到顿时心里发虚,可一想到昨晚在他身上撒野的黎臻,他的底气又回来了。
黎臻,大哥,都是我的错呗……
第23章 克扣
见是黎臻找他,马金山笑容灿烂。
“有好几个活找你呢,正好你来了看看能不能接。”
马金山边说边请黎臻进去。
黎臻想了想,有求于人就得接活,不如接几个短期的活来应付,便跟着马金山往编辑部走。
马金山是主编,单独有办公室,请黎臻进去后门半掩。
分别落座办公桌两边,马金山拿出几份资料给黎臻。
黎臻接过来看过,总共七份,三个耗时太久,两个加起来至少得一周,还有两个当场就能完成。
“我最近有事,耗时长的暂时不接,只能接两份。”
马金山笑着点头,“这些都不着急,人家说了,等一年都行。”
这是都要她接了,黎臻垂眸,有种被强迫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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