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南王在就藩之前,他是给这位爷看过病的。 知道这位爷不好好伺候。 心眼儿小得很。 催知义只好又解释一遍剑南王对那女子的重视:“恐怕是怕王府的太医和王妃是一伙儿的,故而不敢用,也可能是那女子得的病是最近才得的,故而就直接来找您看病。 “可您不给开药,这才导致他们和县衙的人动手,最终被抓进县衙。 “顾太医,剑南王这个人行事没分寸,您要小心。 顾太医犯愁了。 咋整啊。 别人他不怕,但这个剑南王说不定就会派人把他给抓
杜秀才脸色一变,连忙用扇子遮挡着脸,匆匆跑了。
他就不明白了,为啥一个个的谁都靠不住,柳福来靠不住,柳老婆子靠不住,就连刁博轩这狗东西也靠不住。
这次见柳杏儿,虽然她蒙着脸面,但露出来的那一双水眸比以前更能勾人。
柳秀才得不到柳杏儿,心肝儿脾肺肾都是痒的。
不行,他还得想办法。
咋滴也得把这个女人搞到手玩儿腻了再说!
柳杏儿冲着他的背影‘呸’了一声儿,什么玩意儿!
怂货!
就这样也敢撺掇她离开陈虎!
要不是他身上有秀才功名,柳杏儿就会跟陈虎告状,但他身上有功名,柳杏儿怕陈虎把杜秀才打个好歹来,他脱不了手。
慢慢想办法吧。
暂时便宜这个拎不清的家伙。
县衙。
崔县令神色十分复杂地看着陈虎,这人还没开始上衙呢,就给他找了个大麻烦。
“你可知这些人是什么人?”
陈虎不卑不亢:“什么人也不能在定陶县内行凶!”
“便是陛下的人,也该先出示令牌!”
“他们藏头露尾,挟持大夫,就是歹人!”
他当然知道是什么人,是剑南王的人。
那些人虽然是便衣,但是他们的佩刀上有剑南王府的印记。
但他一个乡野村夫怎么能知道呢,陈虎就装傻呗。
顾太医不能出事儿,出事儿了谁给小老二治病,故而陈虎在认出那些人是剑南王的人之后,就果断动手。
把人抓了,将这个烫手山芋交给崔县令。
以清河崔氏的地位和势力,剑南王再跋扈也不会对催知义怎么样。
但顾太医就不同了,区区一个太医,他说杀就杀了。
崔县令深吸一口气:“他们是剑南王的人,去求医的女子,是剑南王养的外室。”
陈虎惊讶:“外室?王爷还怕王妃吗?进王府做个妾,不然做个通房丫鬟也是使得的啊。”
崔县令看着陈虎,心底升腾起一股子无力来。
他解释:“倒不是你猜的这样,相反,剑南王很是在意这个女子,给不了她王妃之位,也舍不得她进王府受委屈,这才养在外头。”
“还远远儿地养在阳安府,就是怕王妃会怠慢了这个女子……”
陈虎:“没想到剑南王还是个怜香惜玉的。”
崔县令扶额:“本县……罢了……”
陈虎冷眼看着崔县令:“县令大人是觉得属下做错了?若如此,草民趁早辞掉这都头的职务,省得将来给大人找麻烦。”
崔县令忙道:“本县不是这个意思!”
陈虎的脸色不好,他问道:“那大人是何意?若当时大人在场,会阻止属下等拿人么?”
他的态度,仿若只要崔县令敢说不是,他就敢转身就走。
崔县令还少见如此不畏权贵,不卑不亢之人,心中多了几分欣赏:“本县不会阻止,本县找你来,是想提醒你最近小心些,剑南王那个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说不定会来找你的麻烦。”
“如果真被王爷的人找上,你就说是奉了本县之命。”
第115章 剑南王是个疯子
这话倒还中听。
陈虎当然应了下来。
催知义愿意扛着最好,他要是不愿意扛,陈虎也会想法子让他必须扛。
这个锅无论如何也要扣到催知义的脑袋上。
他等在衙门,等到顾太医被请来问话,知道了当时的具体情况。
这怎么看病啊!
“剑南王府中是有太医的,太医的医术都差不多,剑南王的女人实在是不必来找老夫!”催知义把那些人的身份挑明,顾太医就皱起了眉头。
剑南王在就藩之前,他是给这位爷看过病的。
知道这位爷不好好伺候。
心眼儿小得很。
催知义只好又解释一遍剑南王对那女子的重视:“恐怕是怕王府的太医和王妃是一伙儿的,故而不敢用,也可能是那女子得的病是最近才得的,故而就直接来找您看病。”
“可您不给开药,这才导致他们和县衙的人动手,最终被抓进县衙。”
“顾太医,剑南王这个人行事没分寸,您要小心。”
顾太医犯愁了。
咋整啊。
别人他不怕,但这个剑南王说不定就会派人把他给抓走,那妇人若是给他看了样貌,搞不好看完病之后剑南王会把他给宰了。
即便是要留着他,往后专门给那女人看病,也会把他给阉了。
老了老了,他还混成一个太监?
顾太医光是想想就受不了。
若真到那个地步,他还不敢反抗,他要是敢反抗或者是寻死,剑南王会动他的家人。
哎哟……咋就把这个煞神给惹了。
可重来一次,他也不敢给那女子开药。
谁知道婆子嘴里的话是不是真的。
把人给治出毛病了,他全族都得陪葬。
剑南王就是个疯子。
当皇帝的亲哥哥也纵着他。
当年他打死了一个宗室,皇帝也只是轻描淡写地惩罚了他,宗室的老头子们不满意,去找皇帝,皇帝就问那帮人:
“先帝遗命,让朕善待剑南王,诸位是想让朕抗旨吗?”
“还是你们准备要抗旨?”
一下子就堵住了所有宗室的嘴。
说来说去,剑南王都惹不得。
顾太医觉得自己只能牺牲一下,保全全族的性命。
陈虎送顾太医回去,崔县令只能提醒顾太医到这个地步,剑南王不会动他,他可以保全县衙的人,这已经是极限了。
希望顾太医能想出办法来躲过一劫吧。
路上,顾太医叹息不已,想了想他就问陈虎:“听闻都头的武功很好,那不如就由都头来重新打断陈行的腿,老夫来为他重新接骨。”
“事情宜早不宜迟,就今晚吧。”他怕剑南王的人今天晚上就会来抓他。
这叫啥事儿啊!
“行,我送您回去拿东西。”陈虎道。
“您也不用着急,若是剑南王追究起来,您咬死了不敢胡乱开药,怕开错了误了那位的病情,若剑南王真的在乎那位,就会理解您,若他不那么在乎,那您就更没事儿了!”
顾太医想想也是,只是理解归理解,他恐怕想逃脱卸磨杀驴的命运,咋滴都得挨一刀。
虽然年纪大了那玩意儿也不咋个用了。
但得有啊!
有那玩意儿才叫男人啊!
从回春堂拿了东西来,陈虎只能略微跟柳杏儿说说。
小老三立刻就要重新接骨,柳杏儿就不敢回村了,她让谭墩子回去,给姜大舅带话,让姜大舅把板栗炒好,鸡蛋糕她在县里做。
烤炉已经晾干了,前几天就能用了。
想着小老三一会儿会遭的罪,柳杏儿的心都紧了,她想着要给小老三做点儿啥吃的。
鸡汤粥是必须熬的,她前些天买了些不错的干菌子,柳杏儿烤了一些,磨成了蘑菇粉,她还买了一些河虾,也烤透了然后磨成粉。
有了这两样东西,煮汤做菜放一些可以提鲜。
多多少少能替代一些味精的作用。
除了鸡汤粥,还得招待顾太医,不管顾太医吃没吃,她得把人的饭给准备上。
柳杏儿看了下家里现有的食材,姜老太太帮她打下手,她做了一个水煮肉片,没放那么辣,但是开胃。
做了一个樱桃肉,甜口的。
做了一个油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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