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告诉她,第一次这么疼啊。 陈保国也不好受,折腾好半天,两人都难受得满头大汗,第一次就这样干涩草草了事。 事后,陈保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也疼。 他总觉得自己不正常,抱着何大美一直说对不起。 何大美是真的疼啊,她总觉得这事也没别人说得那么舒服。 简直就是折磨人。 这一次,就给两人看了病一样。 陈保国抱着何大美,何大美动都不敢动,后来干脆背对着他。 后半夜,她总感觉后腰窝顶着一个东西,一晚上反正两人
何大美道:“我不喝,我们刚吃完饭。
大哥我来帮嫂子缝吧,保国跟你有事儿要说。”
陈建国放下手里的针线,去卫生间洗手,完了又去厨房给两人冲泡了麦乳精端出来放桌子上。
陈保国道:“大哥,我来是想问问你,我和大美啥时候回老家去。”
陈建国道:“你现在都跟大美结婚了,这事儿你自己就能做决定。
今天都二十四了,明儿二十五。
你这几天不走还等啥时候?
路上要耽搁三四天,你提前回去还要收拾家里。
回去得早了,大美还能好好休息几天,坐火车多累啊。”
陈保国也是这么想的。
“那我再帮爸妈干三天活,二十八我和大美还有嫂子走。”
陈建国一听,实在是不想让田文君回去,但又不得不回去。
“行,那你们就商量好。”
回去的事情商量好之后,何大美帮着田文君把被褥缝好,这两人快九点的时候,打着手电筒骑着自行车回了。
田文君躺在床上,脑子里计划着回去的时候还要买些啥。
陈建国在一旁老是唉声叹气。
田文君道:“你别唉声叹气了,我听着都要被你传染了。”
陈建国粗壮结实的胳膊圈着她的腰,一张脸在她后脖颈蹭啊蹭。
“实在是舍不得你走。”
“我又不是不回来了,我走了刚好你一个人清静了。”
“胡说,你要是走了,我一个人日子太无聊了。”
这两人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最后陈建国也没舍得碰她。
至于陈保国和何大美两人的洞房,陈保国就跟不懂似的。
第一天晚上他喝醉了,何大美理解。
可昨天下午干完活回来,他洗漱完躺下没几分钟就睡着了。
何大美:……
今天晚上,两人从大院回来洗漱完躺床上,何大美轻轻往他身边靠了靠,放在被子里的手缓缓勾住陈保国的手,陈保国身体瞬间僵住了。
他身体难受,但不知道怎么办,神经都是紧绷的。
房间里的灯早就熄灭了,何大美干咳一声,轻声道:“保国…”
陈保国觉得何大美今晚上怪怪的,他道:“怎么了?”
何大美:他是真不懂,还是木头?
她实在是难以启齿,只好又往他身边挪了一下。
这下两人的身体靠得更近了。
陈保国后知后觉,心口也跳得厉害。
他反手紧紧握住何大美的手。
他现在结婚了,是个男人,总不能让人家女孩子主动吧。
陈保国翻身,胳膊僵硬地抱住何大美。
他道:“我们是不是能干那种事呢?”
何大美哭笑不得。
自己莫不是嫁了个傻子?
好在房间里的灯是灭的,她脸滚烫得要命,此时此刻估计又红又丑。
何大美抬手在陈保国胳膊上轻轻拧了一把。
“你说呢?”
陈保国也笑了,动作生涩地在何大美额头亲了一下。
两人钻在被窝里,撕扯了好半天才脱掉对方身上的衣服。
陈保国抱着何大美,热乎乎软绵绵的,舒服得就像抱着一团棉花。
两人抱在一起翻来覆去地啃,都是第一次没什么技巧。
何大美也紧张,她总感觉他那家伙一直没找到地方,一直在戳她肚子。
她小声提醒道:“你别戳我肚子啊,难受。”
陈保国听着更紧张了,好像他那家伙不听话,好半天都找不到地方似的。
他已经在尽力了,为啥还是这样?
陈保国也绷得难受,腹部的火越烧越旺盛,他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一样。
他就怕她乱动,一手掐着她的腰,磨磨蹭蹭才找到地方。
撕裂般的疼痛袭来,何大美差点叫出声。
没人告诉她,第一次这么疼啊。
陈保国也不好受,折腾好半天,两人都难受得满头大汗,第一次就这样干涩草草了事。
事后,陈保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也疼。
他总觉得自己不正常,抱着何大美一直说对不起。
何大美是真的疼啊,她总觉得这事也没别人说得那么舒服。
简直就是折磨人。
这一次,就给两人看了病一样。
陈保国抱着何大美,何大美动都不敢动,后来干脆背对着他。
后半夜,她总感觉后腰窝顶着一个东西,一晚上反正两人都不咋舒服。
短短一晚上,何大美甚至在想,陈保国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不行,等过两天跟嫂子一块回家的时候得问问。
万一他真的有隐疾,就得提前治疗。
第406章人跟人是不一样的
第二天陈保国早早就下地了,他干活的时候还在因为昨晚上的事情耿耿于怀。
他自己都忍不住在想,他该不会是身体不好吧?
可是想想也不应该啊?
陈保国一早上都在拼命干活,何大美也是,两人都不好意思靠近对方,都在两边卖力干活。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晚上回去躺在床上就直挺挺的,谁也没有主动,谁也没有说什么。
他们已经确定好了回去的时间,田文君的被褥也缝好了,她给两家人再没买别的东西。
路途遥远,拎着实在是太累了,还是等到了地方再买吧。
何大美这边,也准备了很多东西,大包小包的倒也不少。
他们商量好四月二十八要出发,田文君出发前去镇上买了几斤猪肉,还有几包挂面回来。
她将肉切成豆丁,熬炒成肉臊子,等她走了他不想吃食堂就可以给自己煮面吃。
陈建国晚上回来的时候,一进门就闻见香味了。
他换下身上的脏衣服,田文君捞了两碗面出来。
田文君道:“我明天就走了,给你熬炒了一些肉臊子,你要是不想吃食堂,那你回来后就给自己煮臊子面。”
“还是我媳妇想得周到。”
陈建国看着碗里的面,觉得幸福也不过如此。
两人坐下来,面前地面淋着红油放着香菜,再淋上醋,红油和香菜的香味激发出来,沁人脾胃,好闻得很。
田文君吃面的姿势依旧优雅,房间里陈建国大口大口吃面的声音。
刚好,他这个月的津贴下来了。
他吃了两口面,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推到田文君面前。
“这是上个月的津贴,下午刚发的,一分不差给你上交。
你回去的时候带着路上花,回去给我岳父岳母多买点东西。”
田文君扫了信封一眼,说道:“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我知道你平时身上都没钱,我把钱都拿走了,你一个人遇到什么急事怎么办?”
“叫你拿着你就拿着吧,我身边这么多战友和兄弟,我要是真遇到什么事儿,一张嘴帮忙的人多得是,你出门在外就不一样了,用钱的地方多得是。”
田文君笑笑,说道:“我临走时拿三百块钱就行了,家里的钱还都在老地方,你要用你就自己拿。”
陈建国吃饭的手一顿,倒也没说什么。
他两大碗面下肚之后,主动去收拾碗筷。
他从厨房出来,田文君将给他洗干净的衣服收进来,叠放得整整齐齐。
田文君道:“我去后院浇水去。”
“我陪你一起。”
“咱先给雪琴志东拿几个我中午蒸熟的馒头过去,顺便跟他们说一声,我明天就走了,让他们乖乖听话。”
陈建国道:“知道了。”
田文君只要有时间,就会抽空去看那两个孩子,李文慧临走时安顿过的,她得放在心上。
这两个孩子很乖很懂事儿,好在这一学期还有一个月有余就结束了。
田文君和陈建国来的时候,冯志东在写作业,冯雪琴在晾晒衣服。
冯雪琴到底还是个孩子,她手腕上力道小,衣服上的水都拧不干净。
田文君道:“你爸爸呢?”
冯雪琴道:“我爸爸去后院浇水了。”
田文君看不过去,她道:“我来帮你拧吧。”
田文君帮冯雪琴将衣服拧干净,这才晾在阳台上。
做好这一切,田文君又道:“你作业写完了吗?”
“阿姨我早就写完了。”
“你们可真厉害,阿姨给你们拿了我亲手做的馒头,你们要记得吃。
阿姨有点事情要回家一趟,过段时间才回来,你们要是遇上什么事情,如果你爸爸不在身边,就来找陈叔叔,知道了吗?”
“知道了阿姨。
那阿姨你什么时候回来?”
其实田文君知道,冯大强是陈建国的下属,如果冯大强忙,陈建国估计只会更忙。
“阿姨过段时间就回来,你们乖乖写作业,我和叔叔就先走了。”
“阿姨再见。”
这两人出来又去后院浇水,这才回来。
田文君只拿了一个布袋,她又做了几个葱花饼,想着带在路上吃。
忙完已经是十一点多了。
何大美这边,也准备了很多。
杜小凤给装了腊肉,还给装了一些糖果。
何大美倒是有些激动,杜小凤叮嘱道:“去了之后勤快一点,对人爸妈客气一点。
保国的工作在这边,你去那边时间也待不长,你去了给人留个好印象,明白了吗?”
杜小凤说的这些何大美都懂,妈妈也是为了她好。
何大美笑道:“妈你就放心吧,我在我们家啥样,在人家里就是啥样。
啊不对,陈保国的家也是我的家。”
杜小凤只是无奈一笑,这就不一定了。
不见得你把人家当家里人,人家也会拿你当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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