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洛涵初竟不知道他是在折磨她,还是折磨自己。 陆斯年的动作还在继续,洛涵初手紧抓着枕头,没有反抗。 就在她以为会在这样的缄默中结束时,陆斯年的电话响了。 是宋千歌打来的。 看到来电人的那刻,洛涵初身体都僵直了。 她以为陆斯年不会接。 下一秒,却见他竟然按下了绿色的接听键—— 第8章 接通的一瞬,宋千歌的声音从听筒传了出来。 “阿澈,你在做什么呢?” 陆斯年低头看了洛涵初一眼,把电话对准了洛
“好。”
接着,就听温医生又说:“照顾母亲的同时,展小姐也要多关心一下自己的身体。”
扔下这话,他才抬步走远。
洛涵初站在原地目送着他离开,好一会儿才收回视线,却对上陆斯年薄凉的眼。
“你这么缺男人?连你妈的医生都不放过?”
洛涵初面色一白:“我没有……”
陆斯年根本不听:“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今晚我要在德景别墅看见你。”
话音刚落,他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洛涵初在原地站了很久,才回到病房。
病房内,柳母正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洛涵初什么也没说,沉默的走到床边坐下,静静的陪着。
直到柳秀莹心疼开口:“颜柒,你和容家那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提到陆斯年,洛涵初心绞痛了瞬。
随后用最平常的声音安慰着母亲:“没什么。妈,这些事你都不用管,我会处理好。”
“我现在只希望你能健健康康的,这点比什么都重要。”
柳母听着,却红了眼:“妈妈是不是拖累你了?”
“怎么会呢,您别多想。”
洛涵初打消柳母的胡思乱想,又嘱咐了一些术后的注意事项,才退出了病房,准备给母亲一个安静的休息空间。
之后,她去了温升阳的办公室,听他说了很多母亲的病情。
直到夜幕降临,洛涵初还是回了陆斯年的家。
客厅里没人,只亮着一盏灯。
她沉默地上楼走进主卧,踏进房门的那刻,浴室里的水声刚好停了。
几分钟后,陆斯年系着松垮的浴巾从浴室里出来,和洛涵初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四目相对,陆斯年突然伸手,拉着洛涵初躺在床上,吻了下来——
洛涵初没闭眼。
陆斯年也没有。
对视间,她清楚地看见男人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欲。
一时间,洛涵初竟不知道他是在折磨她,还是折磨自己。
陆斯年的动作还在继续,洛涵初手紧抓着枕头,没有反抗。
就在她以为会在这样的缄默中结束时,陆斯年的电话响了。
是宋千歌打来的。
看到来电人的那刻,洛涵初身体都僵直了。
她以为陆斯年不会接。
下一秒,却见他竟然按下了绿色的接听键——
第8章
接通的一瞬,宋千歌的声音从听筒传了出来。
“阿澈,你在做什么呢?”
陆斯年低头看了洛涵初一眼,把电话对准了洛涵初——
陆斯年这个疯子!
洛涵初惊恐的瞪大了眼,手死死捂住嘴巴,企图不发出一点声音。
“喂?阿澈?”
听筒里,宋千歌疑惑的声音还在不断传来。
陆斯年眼里的讥讽也越来越深重。
洛涵初快呼吸不过来了。
她咬咬牙,眼疾手快的从陆斯年手里抢过手机,挂掉了电话。
按了红色的挂断键后,她才长舒一口气,紧接着,她看向陆斯年。
“你疯了?”
陆斯年神色平静:“我以为,你会喜欢。”
他话语里的轻蔑如刀,刺得洛涵初心里一阵一阵发痛,就算是这样了,他还要羞辱自己。
“为什么?”
洛涵初声音都带着颤抖。
陆斯年只是淡漠的看着她,随后冷酷抽身离去。
洛涵初看着他远去的身影,苦涩已经蔓延至五脏六腑。
她是在主卧歇下的。
第二天一早,洛涵初醒过来,家里已经没有陆斯年的身影了。6
她拿起手机打开,就发现了上百条未读消息,基本上都是菲姐和业内同事发来的。
她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点进菲姐的消息,就看到铺天盖地的指责。
“你怎么会和容总一起去参加游轮聚会?”
“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宋小姐知道这件事吗?”
“洛涵初,你到底还要闯多少祸才算完?!”
……
其他的话,洛涵初都没看进去,只看到了第一句!
她和陆斯年参加游轮聚会这件事居然传开了?
洛涵初匆忙打开热搜,只见头条上赫然标着“容氏集团总裁携洛涵初共乘游轮聚会!”
“咚——”
她呆滞的一瞬,手机掉在了地上。
游轮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嘴巴都很严,乱玩的事也不会到处说出去。
到底是怎么曝出去的?!
她该怎么办?宋千歌知道这个消息又会怎么样?
无力的无助感席卷了全身,洛涵初只觉得遍体生寒。
突然,玄关处传来了指纹锁开门的声音。
有人进来了。
她心头一紧,缓缓走了出去,却撞上宋千歌震惊的目光。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洛涵初也浑身发僵,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难道要说她和陆斯年是那种关系吗?
“千歌,你听我说,我和陆斯年……我们不是……”
“不是什么!?”宋千歌眼里含满了泪水,“洛涵初!你知不知道我和阿澈下周就要订婚了!”
洛涵初哑口无言。
若实在不是无路可走,她也不想这样!
心中对宋千歌的愧疚已经加剧,她嗫嚅着嘴唇缓缓开口:“我和他签协议的时候,真的不知道你们在一起了。”
“千歌,我没有想过要伤害你。”
宋千歌根本不听:“洛涵初,你真让我恶心!”
扔下这句话,她哭着跑了出去。
偌大的家,洛涵初呆呆的矗立在原地。
怎么也想不明白,她只是想救展家,想救母亲的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心烦意乱建,洛涵初的手机又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接通后,电话那头响起公事公办的冰冷声音。
“您好,我这是市公安局。”
“您的父亲展震霆于今日下午3点15分跳楼自杀身亡,麻烦您现在过来认领一下遗体。”
第9章
遗体……?
洛涵初双眼紧缩,身体绷得很紧,也根本无法呼吸。
她父亲死了,这怎么可能?
他不是去逃债了吗?怎么可能自杀?
洛涵初的声音都变得艰涩:“会不会弄错了?”
这点微弱的希冀,在执法人员冰冷的告知下,被碾碎的分毫不剩。
“你父亲为了躲避追债,逃跑的途中进了一栋楼的顶层后,无路可逃,跳楼身亡。”
洛涵初脸色煞白的听完,衣服也没有换,就这么踉踉跄跄的出了门。
……
医院太平间。
气氛有些静穆,洛涵初进来的时候被冷气激得打了个哆嗦。
陆斯年和执法人员似乎在这等了很久了。
见洛涵初进来,他只是站在角落里,什么也没有说。
洛涵初也顾不上,眼睛里,只有担架床上蒙着白布的那道人影。
她缓慢的挪着步子走了过去,强忍着心中快要漫出来的恐惧,缓缓朝着蒙着身体的白布伸出了手。
掀开的那刻,白布之弋椛下是一个她很熟悉的老头。
甚至他的腕上还带着那只早已淘汰多年的手表,那是洛涵初多年前送给他的父亲节礼物。
洛涵初一下子无力地跌落在地上,嘴巴张合,却发不出一点儿声响。
直到执法人员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展小姐,请节哀。”
“出于家属状态的考虑,我们会通知令堂过来确认遗体……”7
“不要!”洛涵初反手抓住他的衣袖,阻止道,“不要通知我母亲,她心脏不好。”
她母亲的身体不能再受刺激了,她自己一个人……能扛住。
配合完警方的调查之后,洛涵初才抹掉眼泪回了医院。
可母亲的病房里,却围了一层又一层医护人员。
而陆斯年站在外面,神情肃穆。
看着这一幕,洛涵初心中涌起一抹不详的预感。
她立刻冲上前,抓着陆斯年颤声质问:“你对我妈做了什么?她之前还好好的,怎么又开始抢救了?!”
“陆斯年,你说话,你跟她说了什么?!”
陆斯年沉默着挥开她的手,并没有解释。
这时,温升阳从病房里走出来,摇了摇头:“柳秀莹的家属进去吧,最后一面了。”
一句话,如当头一棒。
洛涵初懵了,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进的病房。
只记得母亲躺在病床上,非常虚弱,干枯苍老的手上满是针孔的痕迹,身体瘦弱的似乎一阵风就能吹倒。
但她看到洛涵初时是笑着的。
她朝洛涵初颤抖的伸手:“颜柒,来……”
洛涵初再也绷不住情绪,扑过去一把握住了母亲的手,泣不成声:“妈!”
柳秀莹的声音很小:“对不起,是爸妈对不起你……”
洛涵初不明所以,只觉得两人握在一起的手越来越紧。
就听母亲继续说:“是我们的错,你本该被捧在手心里,不该吃这么多的苦的……”
“离陆斯年远一点儿,跟他……断了吧。”
这是柳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紧接着,她紧握着洛涵初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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