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缙抬手掐住她的下巴,在吻上来的同时,手游移到她后脑勺将她固定,另一只手,环在她腰际。令人迷乱的仲夏夜,理智的天平很容易就会倾斜,欲望如海啸一般铺天盖地席卷了一切。
姜梦芝认真点头:‘当然,不然我叫你出来干嘛的?你就实话实说,放心,我不是恋爱脑。’
唐韵初直接从最严重的点切入:“他在骗你,他在这个小区根本没有房子,因为这边的房子都是精装房出售,不存在没有装修。而且他一个国企的小主管,在这里也买不起房子,你长点心吧。”
姜梦芝愣了愣:“我草……他有病吧?没有就没有,干嘛要用骗的?”
唐韵初一语中的:“你是大学生,年轻漂亮又单纯好骗,他不骗你骗谁?这种男人,还是算了吧,玩玩可以,考虑以后的话,真不行。再说,他要是肯给你花钱还行,大不了他骗你这些也就是虚荣心作祟,起码心是真的,可连吃个饭都是你掏钱,你要真跟他继续下去,就是脑子有坑。你要知道,你还在上学,他一个有收入来源的人要你花钱请吃饭,这正常吗?起码的AA都做不到吗?”
这些话伤人,但真实。
姜梦芝也有点憷了:“可都说好了跟他出去旅行,机票行程什么的都订好了,放鸽子不太好,正好我也想出去走走,那等这趟回来再跟他说分手吧。我也不占他便宜,费用对半A给他。”
唐韵初怕她吃亏:“你要去的话,得把持住了,别稀里糊涂把自己给他,分开住。”
“知道了~”姜梦芝没有多受伤,只是有点失落,大概因为才刚开始,感情也没多深吧。
人肯听劝,总是好的。
呆到晚上十点多,姜梦芝才离开。
唐韵初有点担心她的脑子,又发消息叮嘱了许多,才放心的去洗澡睡觉。
她才刚躺下,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她以为是姜梦芝折回来了,穿着吊带睡裙就出去开门:“芝芝……”
话没说完,她卡壳了。
门外站着的不是姜梦芝,而是黑着脸的陆时缙。
两三个月没见,他伤表面看着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还是那样,一点儿也不平易近人。
“换密码了?”陆时缙一副要吃人的模样,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唐韵初淡淡解释:“安全起见,隔一段时间换一次密码。”
“最好是。”陆时缙越过她进门,走路的时候,仔细看能看出他腿有些不便,不怎么明显,应该是之前车祸腿上的伤还没完全恢复。
客厅没开空调,很热,所以两人很自然的去了卧室。
陆时缙习惯性坐到落地窗前的那张沙发椅上,摸了支烟点着,漫不经心的吸着。
唐韵初环抱着手臂立在一旁,雪白的肌肤,几乎要和身上的睡裙融为一体。

“你是来拿你的东西?或者,收回这套房子?”
她实在想不到陆时缙这趟过来还能有什么别的理由了。
毕竟,他们两个多月没联系了。
陆时缙抬眼睨向她,眸子微微眯起:“你真没心没肺。”
香烟的烟雾在他跟前缭绕,让他深邃的脸显得有几分虚无,又如梦似幻。
这话莫名其妙,让人摸不着头脑。
唐韵初淡淡勾唇:“跟你比起来,我这真算不上没心没肺。权当跟你学的吧。”
陆时缙掐灭烟蒂,朝她伸手:“过来。”
唐韵初顿了顿,抬步走到他跟前。
他忽的伸手将她拉入怀中,她猝不及防坐在了他腿上。
因为知道他腿有旧伤,她还心跳加速了片刻,怕弄疼他,看他没事,她才放松下来。
唐韵初的睡裙很薄,甚至真丝的料子有点透,她一个人在家又习惯上面真空,这么近的距离,她很快就感觉到了尴尬和不适,有意识的抬手遮挡住春光乍泄的胸口。
陆时缙撩开她的手,唇角勾起一抹兴味:“又不是没看过。”
唐韵初脸颊隐隐发烫,想从他腿上起来,却被他掐着细腰,强制性变成了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
偏偏她的睡裙长度只到膝盖上方,这样一来,纤细的大腿若隐若现。
一面对面,气氛就开始变得奇怪了。
头顶上的射灯打在陆时缙身上,他整张脸都隐没在背光的阴影中,逐渐灼热的目光,像是阴暗处的猛兽蓄势待发。
陆时缙抬手掐住她的下巴,在吻上来的同时,手游移到她后脑勺将她固定,另一只手,环在她腰际。
令人迷乱的仲夏夜,理智的天平很容易就会倾斜,欲望如海啸一般铺天盖地席卷了一切。
关键时刻,唐韵初拉回了一丝理智,稍稍推开他:“你的伤好了没……?”
陆时缙手绕到身后,将她睡裙撩高,嗓音暗哑:“你试试就知道了。”
玻璃窗上倒映着两人纠缠的身影,夜风徐徐,裹挟着盛夏的热浪悄然掠过。
结束后,唐韵初靠在他胸口缓了缓,才从他身上下来。
她拉起滑落的睡裙肩带,去洗手间清洗。
镜子里,她面色还带着些许红晕,眸子里的迷离也没完全褪去,格外撩人,就算是自己观看,她也只好意思看了一眼,便匆匆移开视线。
许是淋浴的水声遮盖住了开门的动静,直到身后贴上炙热的躯体,她才发现陆时缙跟进来了。
很显然,她低估了某人的‘战斗力’。
一直到后半夜,两人才消停下来。
唐韵初在睡着前的意识游离间,心里是挣扎的。
之前不管跟陆时缙怎么荒唐,至少两人都是单身。
现在他名草有主了,年底就要订婚,那这样算什么?
这题无解,她是有罪,但不是罪魁祸首,是陆时缙展开了错误开端,说到底,她没有纠结的必要。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