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说了,盛清欢不会死!” 一声怒斥,厉尘渊夺过云知画手中的牌位,狠狠摔在了地上。 “嘭”一声,盛清欢的牌位便断成了两半。 云知画看着地上断成两半的牌位,眼里露出嘲意嗤笑一声:“侯爷何必呢?你不是早就望着家妹下堂吗?如今人死了不正好随你的愿?” 她痴痴地笑着,悲愤无比。 厉尘渊冷冷瞥了一眼,什么都没说,怒气冲冲的甩袖便离开了大厅。 云知画抱起牌位,望着院
服软?
厉尘渊眼底掠过丝不屑。
当年他深陷敌营被敌军包围都不曾服软,如今又怎会给一个女人服软?
日将暮,厉尘渊才带着几分醉意回了侯府。
刚下马车,他便看见夜七等在府门口。
盛清欢也回来了?
霎时间,厉尘渊的意识清醒了几分,连同眉眼间都多了分自己都未察觉到的喜悦。
“她回来了?”他故作冷沉问。
夜七低下头,半晌才支吾出声:“祁夫人来了。”
厉尘渊愣住。
云知画?她怎么会来上京?
带着满心的疑惑,他踏进了府邸。
一进去,厉尘渊就看到身着粗布衣的女子站在前厅内。
看着那抹背影,他心瞬时一沉,不安涌上胸口。
厉尘渊还未询问,云知画便转过了身来。
她眉眼憔悴好似几日未眠,头上除了一朵白色绢花再无其它,而手中还捧着一牌位。
厉尘渊一看,上面竟写着——家妹盛清欢之位!
短短几字,如荆棘死死缠住了他的心,刺痛入骨。
这时,云知画沙哑的声音如风扫过偌大的前厅。
“家妹福薄,受不起侯爷夫人之位,故求侯爷休书一封,好让家妹魂归江南……”
第十一章 生死相离
魂归江南。
这四个字让厉尘渊心头一震,墨眸幽冷:“这又是她想的主意?”
上一次是代笔要银两,这次直接让亲人带着牌位来要休书。
盛清欢为了和离倒真是什么都做的出。
云知画听闻这话,眼里的悲痛再也抑不住:“家妹嫁给侯爷七年之久,你身为她的夫君还不了解吗?”
她看着眼前冷眼以对的男人,只替妹妹感到不值。
厉尘渊长袖里的手微微攥紧,云知画的话让他心一窒。
脑海里,盛清欢的声音又响了出来。
“夫君,妾知你这几日睡不踏实,便道衡山庙求了安眠香。”
“夫君,家里有妾在,您可安心为国守疆土。”
……
盛清欢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插进了厉尘渊的心口。
虽然疼的不剧烈,却让他烦躁至极。
“想要休书让她自己来取!”厉尘渊无心再多言,拂袖就要离开。
云知画大步上前,抱着盛清欢的牌位挡住了他的去路,红着眼嘶哑了嗓子:“侯爷,你是想让家妹死了都不安生吗?”
厉尘渊眸光阴沉了下来,声音冷厉:“本侯说了,别再用这种法子来要休书。”
他隐忍着心底的怒火,眸色越来越寒。
云知画没注意他脸上的表情,继续说道:“生前她便被这侯府困了一生,难道她死了你都不放过她吗?”
一字一句无一不触及厉尘渊的痛点。
“本侯说了,盛清欢不会死!”
一声怒斥,厉尘渊夺过云知画手中的牌位,狠狠摔在了地上。
“嘭”一声,盛清欢的牌位便断成了两半。
云知画看着地上断成两半的牌位,眼里露出嘲意嗤笑一声:“侯爷何必呢?你不是早就望着家妹下堂吗?如今人死了不正好随你的愿?”
她痴痴地笑着,悲愤无比。
厉尘渊冷冷瞥了一眼,什么都没说,怒气冲冲的甩袖便离开了大厅。
云知画抱起牌位,望着院子里的高墙,落下几行清泪。
“轻轻,别怕……姐姐再也不会让这上京城困住你了。”
大步行至书房。
厉尘渊唤来了夜七。
“你不是传信回来在江南找不到盛清欢吗?云知画怎么会带着她的牌位来?”厉尘渊怒声质问。
闻言,夜七重重跪在了地上,低下了头:“侯爷,请节哀。”
这声节哀让厉尘渊心一空,沉默半响后,他嗤笑出声:“所以,你也要骗本侯说她死了?”
整整三个月时间,他最后盼来的消息是盛清欢的死讯。
简直是既荒唐又可笑
夜七摇了摇头,回道:“属下花八日时间快马赶到江南,到云家时看到的已经是夫人的坟墓了……”
厉尘渊放在书案上的手渐渐紧握成了拳,黑目似寒潭一般冰冷:“本侯最后问你一遍,盛清欢现在到底在哪?”
夜七对上厉尘渊骇人的目光,最后把头磕在了地上,道出了真相。
“为夫人就诊的大夫说,夫人是死于脑疾,且患病三年……”
厉尘渊身形一僵,整个人像被抽掉了灵魂。
盛清欢患病三年?他竟丝毫不知。
沉默半响后,他忽然站起身走到了门口。
夜七见状,急声问:“侯爷,您这是去哪?”
厉尘渊遥望着远方,失神回道:“本侯去江南接她回府。”
第十二章 平乱
夜七一愣,急忙出声阻拦:“侯爷此事不可!若是让朝中那些对家知道了定是要大做文章的。”
“本侯心意已决,你现在马上下去打点好回江南的事宜。”厉尘渊神情坚定,强硬的语气让人不容拒绝。
夜七知道多说无用,只闷声回了句:“是,属下这就去办。”
话落,便匆匆走了出去。
……
夜七刚走一会儿,张良突然匆匆走了进来。
“侯爷,祁夫人站在门外非要见你。”
厉尘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冷冷吐出两字:“不见。”
张良点了点头,正要去回话,抬头就看到云知画已经走了进来。
“祁夫人……你”他作势走上前想要拦下她,却听到厉尘渊开口。
“你先下去。”
张良先是一愣,而后反应过来走了出去。
偌大的书房只剩下两人。
厉尘渊不紧不慢的起身,抬眸看向云知画语气冰冷:“倘若祁夫人还来要休书便不用再多说,本侯心意已决此生都不会和离。”
他这一生做过的决策无数,唯有此次最为坚决。
听到这话,云知画嘴角扬起一抹冷嘲:“卫侯何必假情假意,倘若你当真对家妹上过心又怎会不知她活的有多痛苦。”
厉尘渊墨眸一沉,苦涩在心间蔓延开来。
说来的确讽刺,盛清欢患病三年他却毫不知情。
见他无言,云知画眼里的悲愤愈加:“事到如今,我只求侯爷亲写休书一封,让家妹在黄泉下过的好一些,她这辈子已经太苦了。”
厉尘渊片刻的失神,想到日复一日所做的那个噩梦,他便莫名的心慌。
盛清欢的名字好像永远都刻在了他的心头,成为他不可触碰的逆鳞。
失神半响后,他才回过神看向云知画:“没有亲眼所见,本侯是不会信的。”
话音落下。厉尘渊便走到门口,云知画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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