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尘渊盛清欢全文免费阅读-小说厉尘渊盛清欢大结

“你们这算当我面串通吗?”上官楠鄙夷的扫了一眼两人,这妇唱夫随的腔调简直了。 张南嫣眼中露出一缕惊讶的神色,不确定的问道:“我可以去侯府吗?” 自从上次宫变结束后,五殿下倒台,父亲的官职就被罢免了,至此,张家就落魄了下来。 曾经那些同在她身边称姐妹的都变成了落井下石的一方。 虽然还未嫁,但上官家却还是认她这个儿媳,所以也经常想尽办法给他们拉拢关系。 盛清欢上前拉住

一走北冥谦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层冰冷的寒霜和锁紧的眉心。

厉尘渊踏出殿外后,等了许久的上官楠凑了上来,眼冒八卦的问道:“怎么样卫侯,如今你府上可是有两位美娇娘,想必应该很兴奋吧。”

看到上官楠脸上露出的那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时,厉尘渊冷下声:“你想多了。”

“我怎么可能想多,我还怕我想少呢,方正我不管今日我就要到你府上喝酒。”

说完,上官楠紧紧贴着厉尘渊,好似怕像上次一般给他撂到了一边。

两人并肩行至宫门口,却见张南嫣和盛清欢两人聊在了一起。

厉尘渊勾了勾唇,有一种看戏的既视感:“你这酒今日怕是喝不成了。”

能让上官楠吃瘪的也只要这位张家小姐了。

上官楠脸色瞬即沉了下来:“这酒,我今天非喝不可了。”

说话间,张南嫣已经慢步走了过来,窈窕的身姿如蒲柳一般:“阿楠,母亲让我来接你一起回府。”

盛清欢也走到了厉尘渊的身旁,两人相视一笑。

夫妻看戏,那就更有味道了。

第一百零二章 吊唁

上官楠眼底显出一抹不耐烦:“你自己先回去,我今日说好了要去卫侯那聊些政务。”

他一本正经的瞎扯,将喝酒改成了聊正事。

盛清欢看向厉尘渊,故意问道:“妾身和张小姐聊的也很投机,不如张小姐也来我们府上做客吧?”

厉尘渊会意一笑,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这有何不可,你难得有聊的投机的,那边一道回去。”

“你们这算当我面串通吗?”上官楠鄙夷的扫了一眼两人,这妇唱夫随的腔调简直了。

张南嫣眼中露出一缕惊讶的神色,不确定的问道:“我可以去侯府吗?”

自从上次宫变结束后,五殿下倒台,父亲的官职就被罢免了,至此,张家就落魄了下来。

厉尘渊盛清欢全文免费阅读-小说厉尘渊盛清欢大结

曾经那些同在她身边称姐妹的都变成了落井下石的一方。

虽然还未嫁,但上官家却还是认她这个儿媳,所以也经常想尽办法给他们拉拢关系。

盛清欢上前拉住张南嫣的手:“那是自然,我们先上车,我同你慢慢讲关于上官大人的事情。”

上官楠无语凝噎,用幽怨的目光看向厉尘渊:“卫侯,你这真的不管管吗?”

厉尘渊想来凛冽的眉间透出几分愉悦,薄薄的唇角也漾起沉溺的弧度:“她爱闹,我反倒多欢喜一些。”

他喜欢他们之间是新的开始,而不是沉重蹈覆辙。

作为老友的上官楠在看到厉尘渊脸上的神情时,只觉自己怕是出现了幻觉。

最后确定不是幻觉后,他笑着调侃:“当初不知谁口口声声说,就算这世间再无其他女子,你也不会喜欢上盛清欢。”

话音刚落,上官楠就感受到了一道冷冰冰的目光凝向了自己。

他立马话锋一转:“好啦,还是快上马车吧,别让女儿家的等急了。”

说完,上官楠一个箭步从厉尘渊的面前离开。

……

可当马车回到侯府门口时,厉尘渊一下车就看到门口站着两个穿着白色丧服的卫家小厮。

强烈的不安迅速席卷了他的整片心。

卫家小厮见到厉尘渊后,快步上前走了过来:“侯爷,老爷他……今早黎明前过世了。”

厉尘渊浑身一僵,大脑空白了一瞬:“你说什么?”

“老爷……过世了。”小厮哑着声音再次重复道。

厉尘渊垂在袖子里的拳头微微轻颤,转身沉下声:“回老宅。”

夜七很快就牵来了马,厉尘渊打横抱起盛清欢将她抱到了马车,轻声道:“等下赶路可能会有点颠簸,你要是不舒就叫我。”

盛清欢抿紧唇点下了头,事到如今她也不敢多问,只怕会触及厉尘渊脆弱的神经。

卫父的突然离世,没有人比厉尘渊更难过。

就在厉尘渊扬起马鞭快要甩下的时候,白蕊从府门中跑了出来。

“侯爷,我也想去吊唁卫老爷。”

厉尘渊闻言墨眸里的神色闪了一下,随后看向马下的夜七:“带上她。”

话落,他便甩下马鞭,带着盛清欢扬长而去。

第一百零三章 同生共死

沉闷的八月,卫家上下却是挂满了白绫。

盛清欢跟着厉尘渊身后到灵堂给卫父上完香后,便走到卫母的身旁。

“母亲。”厉尘渊沙哑着声音轻唤一声。

双眼通红的卫母缓缓抬起头,在看到厉尘渊时,眼里的泪水再次在眼中打转。

短短几日的时间,她已经头发全白,一夕间好像苍老在十岁。

盛清欢从来没见过卫母这个模样,说不心酸是假的。

“你爹他……”卫母嘶哑着声音,欲言又止。

厉尘渊身形一怔,眼中迅速一瞬的痛苦,但很快又掩了下去:“您先下去歇息,这里我来守灵。”

盛清欢见状,上前扶起了卫母。

卫母先是一怔,但也没有松开,就这样跟着一起下去了。

待重要的人都离开后,厉尘渊才微微低下头,消化着心头的撕痛。

将在这时,卫延年走了过来。

“卫侯,节哀。”

厉尘渊闻声掩下眼里的情绪,恢复成一贯的冷静状态:“无碍,生老病死本就是常事。”

卫延年不着痕迹地扫了眼四周的人,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厉尘渊见他脸上的神情,冷声屏退了在场的下人。

“你想说什么?”

卫延年压了压眼睑,从袖子里取出一封染血的旧信递给了厉尘渊:“这是家父在临死前派人给我的,卫某临走前送侯爷最后一件礼物。”

厉尘渊看到信上干了多年的血迹时,眸光微变。

在看完信上的白纸黑字后,那封信被他猛地攥紧成一团,厉尘渊的双目染满了戾气:“你凭什么让本侯相信你?”

卫延年似是早见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只苦苦一笑:“你府上的管家张良,与伺候了两朝君王的太监总管张元,你当真没有怀疑过吗?”

这话像是冬月里寒冽的冷风,让厉尘渊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下来。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只不过在没有抓到把柄前,他都是睁只眼闭只眼。

这么多年来,他原本自己的不求功利会得到皇家的半分信任,而现实的血腥更是让他觉得刺骨的寒。

……

阴沉沉的天空下起了伴着电闪雷鸣的暴雨。

厉尘渊站在后院的走廊间,面无表情地望着倾盆大雨。

不多时,夜七浑身湿透的回来复命:“侯爷,属下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将假的兵符故意设计让白蕊拿走了,回来的眼线说她去了慈安宫。”

厉尘渊眸光动了动,冷下了脸:“备马,进宫面圣。”

夜七诧异地抬起头,面露忧色:“侯爷三思,如果卫大夫口中所言属实,你现在去皇宫岂不是自入虎穴?”

厉尘渊神情淡漠的勾了勾唇:“想要本侯命的人,还少吗?”

说完,他转身欲走,却在抬起头后看到盛清欢一袭白裙,手撑着一把油纸伞朝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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