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本来就是大雪,应景应景。还有人拿着手机去窗边拍照。 顾谨言跟着看过去,果然窗外大雪纷纷,是越来越冷了。 这样的天气有好处也有坏处,对于顾谨言来说自然就是不方便打车了,公交车要在路边等,摇摇晃晃的时间长;地铁并不能直达她住的地方,出了地铁口要步行十几分钟,若是往常她走走当运动,现在是冻得只想快点回家。 打车一看手机页面的接单情况,大雪行路难,迟迟没人接。 顾谨言只在外面站了不到五分钟,脸就被冻得红扑扑的了,本就是清冷那一挂的长相,如今裹在寒风里,五
镜面中突然出现一人,猝不及防的吓了她一跳,定睛看去认出是谁后,她收了手,扯过旁边的纸巾擦了擦,“许总。”
夏兮也的视线落在她手上:“碰什么了,再洗一遍皮都要掉了。”
顾谨言擦手的速度慢了点,接着无意道:“没什么,只是新换的洗手液味道有些不喜欢,就多洗了几遍。”
夏兮也问:“很难闻吗。”
顾谨言把揉成团的纸巾扔进垃圾桶,“山茶味。”
夏兮也上前,挤了点在手上又用水冲开,山茶清淡的香飘然在空中,跟她洗发露的香味相似。
“还不错,比之前的要好些。”
顾谨言无言以对,她毕恭毕敬的:“您觉得好那就是好。”
说完就要走,不防手腕猛地被攥住。
顾谨言回头:“怎么了,许总?”
他看着她,眸色很深,但目光平静,抓着她手腕的力度也很松散,像是随意一握:“知道知鸢也来公司了吗。”
“知道,林小姐还给我送了喜糖来,很甜。”
夏兮也丢开她,垂下眼,“嗯,她想让你帮忙去挑婚纱,你有空的时候就去帮她看看。”
顾谨言轻轻勾了下唇角:“我觉得挑婚纱这种事,还是由许总您亲自来更好,毕竟心意最重要。”
夏兮也也笑:“我更相信你的眼光。”
言外之意就是没有拒绝的余地。
顾谨言沉默了两秒,而后开口:“我会竭尽所能的。”
顾谨言一走开就咬了咬牙,她真搞不懂夏兮也到底怎么想的,也不想去猜。
看着自己手机,又想到段薇薇,她还没报销,打了通电话过去,没人接。
憋着烦闷一直到下班。
她是看着夏兮也跟林知鸢一起离开的。
耳边还不停的响起总裁办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夸赞,什么好般配好甜蜜。
顾谨言听着左耳进右耳出,面无表情的提着包离开,走到外面听见有人说:“下雪啦,下得好大啊。”
“今天本来就是大雪,应景应景。”还有人拿着手机去窗边拍照。
顾谨言跟着看过去,果然窗外大雪纷纷,是越来越冷了。
这样的天气有好处也有坏处,对于顾谨言来说自然就是不方便打车了,公交车要在路边等,摇摇晃晃的时间长;地铁并不能直达她住的地方,出了地铁口要步行十几分钟,若是往常她走走当运动,现在是冻得只想快点回家。
打车一看手机页面的接单情况,大雪行路难,迟迟没人接。
顾谨言只在外面站了不到五分钟,脸就被冻得红扑扑的了,本就是清冷那一挂的长相,如今裹在寒风里,五官仿佛都带着霜寒的破碎感。
一辆白色的车缓缓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里面的男人示意:“上车。”
顾谨言握着手机没动,“我已经叫车了。”
许清川:“别等了,上来我送你,顺路。”
顾谨言不知道他顺哪门子路,还是没动。
许清川作势解了安全带要下来,“羡羡,听话,这个点不好打车我知道,别任性。”
顾谨言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她的腿其实都有些僵了,手机始终没个动静,最后她抿了抿唇,到底还是拉开了车门。
许清川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你这个倔犟性子什么时候才能改改。”
上了车,暖气开得很足,顾谨言把单子取消,然后系上安全带,“这么多年都这样了,没什么好改的。”
许清川问:“清昼怎么没跟你一起,平时他去哪里不都是带着你吗?”
顾谨言似有若无的笑了下,有了热度,她的脚也渐渐的回温,“他跟林小姐耳鬓厮磨,带着我这个电灯泡做什么,好不容易能娶到心上人,自然以林小姐为重。”
“她没为难你吧?”
林知鸢来公司不是什么小事,该知道的都知道,她送喜糖自然没忘了楼下的副总许清川。
顾谨言看着窗外,淡淡道:“没有。”
第40章 夜闯她家
车缓缓平稳地停在了小区门口。
顾谨言解了安全带准备下车,“今天谢谢你。”
手刚搭上门把,突然听见一声响。
车门被控锁了。
顾谨言的动作停下,接着好整以暇的坐好,“你还有其他事要说吗,大少爷?”
或许是因为同父异母的关系,许清川跟夏兮也生得仅有三分相似,但性格与喜好却大相径庭。
夏兮也的车里向来不放熏香,而他的车内,却有一股淡淡的并不浓烈的墨香,经过暖气熏陶,隐隐泄出轻微的苦涩,并不难闻,反而像他这个人一样,显得很是清润温良。
许清川看着她平静的说:“你知道我并不喜欢你跟我这么生疏,羡羡,就算我们之间没有别的关系,至少从小长大的情谊也是在的,我只是想关心你。”
顾谨言:“没有这个必要,如果你不想给我惹麻烦。”
顿了顿,她又补充:“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现在这样就很好。”
许清川叹息:“你终究还是在怪我。”
顾谨言不再出声,她的解释没用。
又坐了片刻,许清川说:“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顾谨言微怔,随即笑,“本本分分就行,一切都听老先生的安排。”
许清川握紧方向盘,他目光深深:“想离开许家吗,我可以帮你。”
很难不承认这个提议让她特别心动,但至少现在是不合适的,所以顾谨言摇了摇头,“不用。”
“如果清昼为难你,你需要的,可以跟我说……”
顾谨言拒绝了,并不想跟他聊这个话题,“你把车门打开,让我下去吧,你不是还有其他事要做,先去忙你的吧。”
他之前说是顺路,不管真的假的,现在也成了她搪塞他的借口。
许清川解了锁,ᴊsɢ顾谨言毫不犹豫的下车。
关上门时,又道了声谢:“雪大,路上小心。”
而后抬步离开。
许清川看着她的身影,渐渐的走进先去,越来越远,在雪地里成了一枚小小的黑影,直到跟夜色融为一体,再也看不见。
顾谨言上了楼,一边走一边抖身上的雪花,簌簌的。
到了门前拿出钥匙开门,迎接她的是一片亮光。
她愣了下,回忆着自己之前走时难道忘了关灯?
然后低头换鞋时,发现了不对劲,玄关处多出了一双男人的鞋子,空气里隐隐的还有一股酒味。
她心下猛地一紧,捏着钥匙的手都攥在一起,然后小心翼翼的往里看,客厅里空无一人,只有一件黑色的男士外套;茶几上还摆着一听易拉罐,是她买来放在冰箱里的果酒;还有剥开的橘子皮,随意的丢在纸巾上。
她清楚记得这些都不是她用过的。
下意识的把手机拿了出来,然后准备报警。
这时她听见从她卧室里传出来的动静,像是脚步声,她四下看了看,猛地抄起旁边的雨伞,把伞柄拉长高高举起。
卧室的门突然被打开,她扬起的伞还没砸下去,整个人倏地一愣,不可置信,“你怎么在我家?”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愤怒,她把伞捏得紧紧的,脸色有些不善。
夏兮也挑眉看了眼她手中的伞,还有她那一副要打人的姿势,慢悠悠的走过来,“来看看,怎么了?”
他的脚上踩着她买的那双黑色棉拖,显然已经洗过澡,身上还裹着她的浴袍。
顾谨言质问他:“你怎么进来的?”
夏兮也把她手中的伞拽走,收了放电视柜上,“当然是用脚走进来的。”
末了他又指着自己脚上的鞋夸了句:“穿着不错,挺舒服的。”
顾谨言胸口起伏了两下,“我不是问你这个。”
夏兮也从沙发上的外套里摸出一串东西,亮在她眼前晃了晃,“你说呢。”
是一把钥匙,跟她开锁的一模一样。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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