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之花疯狂起来,完全颠覆了桑茉的认知······还好,陆惟这次做了防护措施。桑茉从床上爬下来的时候,双腿一直在抖。捡起扔地上的红裙子,发现裙子被从拉链处撕成了两半。刚才的激烈可想而知。陆惟扔过来一件睡衣,桑茉穿上后又肥又大,她猜是陆惟的。…
这不与我以前看的不同,主角桑茉陆惟之间故事情节曲折。文中情节一环扣一环,波折起伏,《桑茉陆惟》很好看。

回租房的路上,桑茉一直在骂陆惟。
说翻脸就翻脸的货!
不是已经告诉他了么,就算他睡多少女人,白玖凝也不会悔婚。
陆惟生不生气无所谓,只要能气到白玖凝就够了。
白玖凝的来电和语音轮番轰炸过来,即便没点开,桑茉也知道她会骂什么。
回到租房,桑茉洗完澡蒙头就睡。
一觉醒来,外面已经艳阳高照,还好今天是周六,她不用上班。
下身的疼痛非但没有减轻,反而疼得更狠了。一走路,两条腿好像不是自己的。
陆惟看似衣冠楚楚,在床上简直就是禽兽!
后天要交房租,她昨晚赌气给了陆惟二百块红包,现在三张银行卡的钱加一起交房租都不够。
医院她是不敢去的,还是找个药店买点药膏自己涂一下得了。
桑茉又慰问了一遍陆惟的十八辈祖宗。
找遍厨房,只找到一袋临期方便面。桑茉烧了壶热水,正准备泡面,陆惟的电话打来。
“陆律师,这么早就想起我了——”
对桑茉来说,陆惟是她报复白玖凝的利器。即便昨晚被他三更半夜撵出来,她现在还是一副舔狗的姿态。
“马上给我发个定位。等我电话,记得拿着车钥匙下楼。”陆惟的态度既冷又硬。
桑茉还没回过味来,他已经把电话挂了。
呵,就这提上裤子不认人的态度,桑茉决定必须马上折腾折腾他!
桑茉回拨三次,陆惟才接听,不耐烦地“喂”了声。
桑茉瞬间来气,但还是笑吟吟地说:“陆律师,别忘了帮我买事后药。”
陆惟低声回了句“嗯”,桑茉又道,“现在只要稍微一动,我下身就疼得要死,想去医院也去不了。你帮我找个妇科医生拿点药吧,内服的,涂抹的都行。还有,我冰箱空了,你再去超市帮我带点鸡蛋牛奶——”
“麻烦!”陆惟没等桑茉说完,又提前结束了电话。
“去你大爷的!”桑茉边骂边给陆惟发了位置。
她不希望陆惟知道自己的详细住址,没待他的电话打进来,就拿起车钥匙缓缓下楼。
桑天德的来电不停地响,她不胜其烦,做好挨骂的准备后点了接听键。
“烟烟,美丽给你介绍的相亲对象从京城回来了。我们已经替你们安排好了,中午十一点半,蓝雨西餐厅一楼,小伙子姓谢。”桑天德的口气竟然带了几分“慈爱”。
“不去。”桑茉一口回绝。
“先见面聊一聊,说不定就聊出感情来了。”桑天德不知吃错了什么药,这次对桑茉特别有耐心,“谢公子家里是做房地产的,家底厚着呢,又是独子——”
听到是做“房地产”的,桑茉立马来了兴致,“把他手机号发我。”
桑天德那头已笑得合不拢嘴,“一定要打扮得漂亮点儿,谢公子眼光很高的。”
昨晚和朱老板不欢而散,那个订单指定要黄。
这月在市场部她一个订单都没签上,下周一去设计部她想弄个开门红。
像桑氏这种装修公司,最好的合作伙伴是地产商。
很快,桑茉收到桑天德发来的短信——
谢楚,后面是个牛叉叉的五连号。
锦城搞房地产的谢姓人并不多,桑茉想知道谢楚属于哪个段位,于是找出郑沅的电话拨过去。
郑沅是她闺蜜,曾做过几个月房产销售员,对锦城的的房地产公司门清。
桑茉说出谢楚的名字,一向沉稳的郑沅声音立马拔高好几度,“谢楚就是个爱沾花惹草的混不吝!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女朋友几乎是月抛!烟烟,谁把你介绍给他的,真是坏良心!”
呵呵,白美丽还真巴不得她嫁个烂人!
“放心吧姐们儿,爱情那玩意儿,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想了。”桑茉语气酸涩,“姐姐现在活着的目的是搞钱!”
“这才是人间清醒!谢楚老爸是谢中衡,锦城最大的房地产公司是他开的。即便谢公子手里漏点毛毛雨,你就有得赚。”
郑沅还不忘好心提醒,“千万记住,风流的男人不能睡!睡出病来可就麻烦了!”
“那是当然。”桑茉忽然想起陆惟。
陆律师这朵高岭之花被她睡了,她是不是捡到便宜了?
“烟烟,那个狗男人明天要结婚了,听说婚礼还要进行网络直播,我雇几个人去替你扔臭鸡蛋吧?”郑沅的话把桑茉拉回现实。
“别——”桑茉颓败地坐到楼梯口台阶上,盯着自己淡绿的指甲笑了声,“都过去了。”
几滴眼泪却不争气地落在膝盖上。
陆惟的电话忽然打进来。
桑茉忙与郑沅说了再见,划开接听键,却听到陆惟的脚步声从对面传来。
今天的陆惟穿了件灰色开衫,黑西裤,左袖管微微撸起,还带了块江诗丹顿。不得不说,此时的陆律师比穿有板有眼的西装多了几分温度。
看到他,桑茉的坏情绪立马飞到了爪哇国,笑着喊了声“陆律师。”
陆惟把手中一大一小购物袋放地上,面无表情扫了桑茉一眼,“蓝色盒子里是事后药,一次两片。白色盒子是涂抹凝胶,每日早晚两次,还有一包无菌手套——”
没待他说完,桑茉已在装满食品的大袋子中看到酸奶,拿出一盒拧开就喝。
陆惟有些无语,朝她伸手,“车钥匙?”
桑茉把车钥匙递过去,陆惟拿起就走。
昨晚在床上他可热情得很!
桑茉有些心理落差,又喊了声“陆律师”。
陆惟轻轻“嗯”了声止步,但没转身。
“把心放肚里,我不会让你负责的。”桑茉的口气带着明显的调侃,“我还要吐槽一下,你挑女人的眼光可不是一般的差劲儿!”
“确实。”陆惟抬脚便走,“但凡有一点眼光,昨晚也不会和你睡一起。”
“我说的是白玖凝!”桑茉气得把喝干的酸奶瓶投过去。
陆惟已找到车子,上了驾驶座。
车子渐行渐远,桑茉翻了下购物袋,干面条,鸡蛋,牛奶,速食麦片,还有几样水果。
陆惟这人嘴巴是毒了点,但她想要的东西都给送来了,还是蛮有良心的!
桑茉上楼先吃了两片事后药,又对着镜子化了个精致的妆容,十一点半准时来到蓝雨西餐厅。
桑天德早就在微信中把桌牌发过来,还附了句“乖女儿,一定要准时”。
看桑天德对她的态度,十有八九还不知道她睡了陆惟。
桑茉喝完一杯卡布奇诺,谢楚还没出现。
白美丽和桑天德为她物色的相亲对象,不靠谱也在情理之中。
如果不是想拿到好的房产资源,她才不会来这里浪费时间。
桑茉肚子有些饿,又点了份慕斯蛋糕,边吃边刷手机。
“叩叩——”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敲在她的餐桌上。
抬眸,一个身穿浅粉西装的年轻男子已坐到对面,并笑着说:“我是谢楚。”
谢楚个子高,戴着枚闪亮的钻石耳钉,皮相和举止属于鹤立鸡群那种。
但他那双电光四射的桃花眼,在桑茉心里减分不少。
桑茉很快对他做出评价:不如陆惟沉稳。
“美女,别含情脉脉看着我。我只谈恋爱不结婚,看你长得漂亮,玩玩还可以,千万别当真。”
含情脉脉?
她只是在好奇,明明没见过面,谢楚怎么一眼就认出她来了!
桑茉差点笑出声,“跟你玩?大哥,你想多了。”
“难道你也是被家人逼着来相亲的?”谢楚说完打个响指,向服务生点了杯黑咖啡。
“不然呢?”
就凭谢公子风流不羁的渣渣名声,我有病才会坐在这里!
出于礼貌,后面的话被桑茉咽在肚里。
谢楚眯着眼眸已经把桑茉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笑着咬了咬下唇,“我未婚你未嫁,单纯的玩一玩还是可以的。”
桑茉咯咯笑起来,“姐姐现在只对高冷男神感兴趣,你,不及格。”
谢楚也不恼,拿起菜单慢悠悠看起来,“你也就脸蛋和身材长在了我的审美点上。说话太直白,令我很没面子。”
“彼此彼此。谢公子见面就说玩玩,我也很没面子。”桑茉笑回。
谢楚盯着桑茉看了几秒钟,挑眉,“我为自己的口不择言道歉。”
“那就既往不咎。”桑茉甩了下微卷的长发,探寻地笑了笑,“我是做室内设计的,谢公子能不能帮忙给几个楼层,由我们来做展示样板间。”
“做房地产的是我爸,他的事儿我不插手。”谢楚翘起二郎腿,伸手摸了下耳钉。
“那谢公子是做什么的?”桑茉不想放过任何签单的机会,再问。
“做网络游戏的,不值一提。”谢楚一笑带过,“前阵子入手了一套二层别墅,还没装修,你如果有兴趣可以去看看。”
“我随时都可以,看谢公子的时间吧。”桑茉立马乐了。
谢楚看了眼腕表,定了下午五点。
点完餐,桑茉去了趟卫生间。
折返回来,竟然看到陆惟坐在她的位子上与谢楚聊天。
她故意咳嗽了声,陆惟和谢楚的目光同时朝她投过来。
陆惟眸色看似平静如水,实则已暗潮汹涌。
桑茉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冷战。
谢楚起身为桑茉拉过一把椅子,笑着对陆惟说,“行哥,这是我的相亲对象,桑茉。”
陆惟闻言,目光骤深。
桑茉尴尬地笑笑,惊觉有道惊雷已劈在身上。
这两个男人怎么凑一块了!
昨晚刚和陆惟滚了床单,现在又和谢楚相亲,陆惟会不会觉得她是渣女啊?
她悄悄瞄了眼陆惟。
陆惟眼眸中全是不屑,桑茉后背发冷,他不会是来拆台的吧?
谢楚心思转得特别快,已经从两人的表情中察觉到什么,看向桑茉,“难道你和行哥认识?”
桑茉还没开口,陆惟已沉声道:“我和桑小姐何止认识——”
尾音幽幽,引人遐思。
“既然大家都认识,不如再加一份餐,一起吃才热闹。”桑茉怕陆惟揭出她的老底,忙岔开话题。
陆惟眼阔微缩,不再多言,只是看桑茉的目光又多了几分嘲讽。
谢楚和陆惟很熟,两人聊起来压根就没桑茉什么事儿了。
两人说最多的是产业数码,网络游戏,很多专业术语是桑茉没听过的。
桑茉紧绷的心弦缓缓放下,低头刷起手机。
锦城各大网站的头条,都被周家和华家联姻的消息占据。
手机屏里的男人温文儒雅,女人美丽端庄,当真是一对儿璧人!
桑茉眼睛有些酸涩,索性放下手机拿起刀叉开吃。
谢楚的手机忽然传来微信语音通话请求,谢楚和陆惟聊性正浓,看都没看就点开。
是一个嗲味儿十足的娇媚女声:“谢哥,房间都开好了,就等你啦——”
谢楚手疾眼快切断通话,尴尬地笑笑,“搞错了,肯定搞错了。”
陆惟端起咖啡啜了口,眼睛的余光却落在桑茉身上。
桑茉正在努力干饭,看起来心情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有红颜在酒店等着,谢楚根本坐不住,三分钟不到就找了个理由离开。
桑茉把最后一口意面咽下,抬头和陆惟的目光相碰。
“桑小姐刚从我床上爬起来,就开始了相亲旅程,累不累啊?”陆惟冷声问。
桑茉打了个饱嗝,怼他:“怎么会累呢,陆律师和谢公子这样的优质男人,再来几个也没问题。”
陆惟眉宇间怒火隐隐,表情有些严肃,“桑小姐把玩弄男人当做引以为傲的资本了。”
“随你怎么想。”桑茉轻笑着搅了搅杯中的咖啡,放到唇边。
昨晚在床上那么浪,现在却道貌岸然地跟她说这个。
两人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钟。
陆惟脸色阴沉,起身走掉。
桑茉又坐了会儿,离开西餐厅时发现三份单人餐,只有她吃得干干净净,陆惟和谢楚动都没动。
这相亲宴也没算白来,毕竟谢楚答应把二层别墅的装修给她了。
回到租房,桑天德的电话炸过来,问她和谢公子进展如何。
桑茉回了句:“一般般。谢公子更适合做朋友。”
“做朋友可不行!烟烟,你得拿下他,让他娶你进门。就像凝凝那样,把陆惟时刻掌控在手心······”
桑天德还没说完,桑茉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率先挂了电话。
来电再响,桑茉以为还是桑天德,直接点了接听键,“你烦不烦啊——”
“烟烟,是我。”男人略带磁性的嗓音晦涩深沉。
她的目光落在手机屏上,是那个曾经可以倒背如流的号码。
“我很忙,先挂了。”桑茉话音刚落,对方急切地叫住她。
“我在市图书馆二楼,老位置。你不来,我会一直等,直到闭馆。”
市图书馆二楼,她念书时最常去的地方。
那里承载了她太多的记忆,现在想起来真是可笑。
桑茉心里堵得难受,手指轻扬把对方的电话拉进黑名单。
呵呵,明天就要作新郎的人,现在还给她打电话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她气得直想爆出口!
还好,他的等待也仅仅是到闭馆。
这种深情,她不稀罕!
下午三点半,桑茉开始联系谢楚,谢楚手机始终是无人接听状态。
五点,谢楚那个不靠谱的还是没有任何消息,桑茉心灰意冷躺床上刷起手机。
叶温言在微信里问她晚上有没有时间,她回了句“有”,叶温言的语音立马飞过来。
“桑妹妹,我们在明湖苑弄烧烤,过来凑个热闹呗?”
桑茉问都有谁,叶温言说,“没别人,我们几个一起玩的,就多了个谢公子。”
“谢楚?”桑茉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
叶温言“嗯”了声,“如果你来,我就给你留个看湖景的好位子。”
“马上。”桑茉放下手机开始在衣柜中找衣服。
挑来挑去,她选中了件红色修身及膝裙,出门前又化了精致的妆容,妩媚又风情。
明湖苑。
叶温言和桑茉通完电话,看向正要离开的陆惟,坏笑着说:“还没开吃,走这么急做什么!桑妹妹马上要过来,你难道不想见见她?”
“见她?我有病啊想见她!”陆惟虽然嘴硬,但身体却很诚实,坐回原来的木椅,拿起罐啤酒喝起来。
叶温言吃吃笑出声,“你也别自作多情。人家桑妹妹不想来,听到我说谢楚要来才过来的。”
中午看到桑茉和谢楚坐一起相亲,陆惟心里很不痛快。
和她聊了不到三句就觉得她三观不正。按照他的行事风格,应该远离那个女人。
可现在,他满脑子都是昨晚两人抵死缠绵的情景。
她看起来那么会,却青涩不堪······
“行哥,想什么呢?”叶温言打断他的思绪,“桑茉这人看着挺玩得开,跟你不是一路人。你别跟她走太近。”
陆惟没再吭声,连喝两罐啤酒,心里有些烦。
一旁忙着翻烤鸡翅的钟睿喊了句,“桑茉来啦!”
叶温言笑着去迎桑茉,陆惟又拿起一罐啤酒拧开,对着不远处波光起伏的湖水喝起来。
桑茉和他们的说笑音传来,陆惟脸上看似平静无澜,心里已翻江倒海。
他喜欢内敛温柔的女人,桑茉这种妖娆风情的看看就好。
她蓄意靠近的时候,他是完全抵触的。
但昨晚之后,他明显感觉到体内有个念想在蠢蠢欲动。
这种念想令他羞耻,令他不堪,却又无法掌控。
“陆律师,吃不吃?”桑茉端着一盘烤好的肉串和蔬菜卷坐到他身侧。
陆惟没有理她,桑茉递过来一支滋滋流油的牛肉串。
陆惟摇头,淡淡扫她一眼,目光却再也移不开。
肤色白到发光,小脸只有“惊艳”二字才衬得上,湖边风吹来,桑茉及腰的栗色卷发更是摇曳生情。
桑茉被拒,把牛肉串放嘴里吃起来。
修身的红裙把桑茉的腰肢裹得不盈一握,陆惟的记忆再度被拉回到昨晚,他的双手曾紧紧扣住她的腰,跋山涉水······
他感觉自己真是色令智昏了!
“陆律师,听钟睿说你家老宅要翻修——”桑茉的话把陆惟带回现实。
难怪会主动过来送吃的,原来她又算计上陆家老宅的装修了!
陆惟凝眉,“是啊,里里外外十多间房子,少说也有三四百平。如果设计理念能让我满意,我会把室内外设计施工一并包出去。”
“陆律师能不能把这个机会给我啊!我大学念的是上京大学建筑系,资质方面你不用担心。”桑茉说着从包包中掏出张名片,“上面有我在校期间获得的奖项,两个国内的,一个国际的。”
陆惟伸手去接名片,和桑茉的手指碰到一处后飞快躲开。
陆惟心不在焉地看了眼名片,声线低沉,“今儿喝多了先回家,装修的事儿明天再说。”
叶温言刚刚与桑茉说,谢楚被一个小嫩模缠上了。小嫩模年纪小脾气大,把谢楚所有的交际卡得死死的,今儿怕是来不了啦。
谢楚那货靠不住,桑茉不想错过陆惟这棵摇钱树,笑道:“看陆律师喝得不少,就别找代驾了,我送你回去。”
陆惟愣了愣才道:“好啊。”
桑茉的车是辆白色Polo,陆惟长手长脚,坐副驾驶上很是局促。
路上,桑茉一直在打听陆家老宅那边的布置,问什么时候可以去那边看看。
陆惟不胜其烦地回了句:“明天吧,周日。”
“就这么说定了。”被谢楚放了鸽子,又快速找到替补,桑茉心情出奇得好。
车子驶入君悦府地库,桑茉还没把车子停稳,白玖凝的微信留言就炸过来——
?桑茉你个不要脸的,现在是不是和陆惟在一起?】
?桑茉!你真饥渴,连个快订婚的男人都不放过!】
······
桑茉越看越生气。
白玖凝,我就是不要脸了,你怎么着吧!
陆惟已经拧开车门,桑茉快速下车跟过去,故意伸手扶住他一只胳膊。
陆惟试着甩开桑茉,桑茉却主动搂住他的腰,樱唇微绽,“陆律师,我可以上去坐坐吗?”
陆惟喉结耸动,凝视住桑茉。
她巴掌大的小脸儿潋滟生姿,有种令人欲罢不能的吸引。
“不”字儿在陆惟嗓子眼盘旋多时,还是没有出口。
桑茉心思通透,已从陆惟的深眸中看到强烈的欲念。
两人都没说话,却知道有场看不见的博弈开始了。
桑茉唇角挂着抹势在必得的浅笑,从衣袋抽出支烟,刚放到唇边就被陆惟拿走。
陆惟伸手把她打横抱起,疾步走进电梯。
桑茉就势搂住陆惟,满脑子只有一个感觉——好刺激!
高岭之花疯狂起来,完全颠覆了桑茉的认知······
还好,陆惟这次做了防护措施。
桑茉从床上爬下来的时候,双腿一直在抖。
捡起扔地上的红裙子,发现裙子被从拉链处撕成了两半。
刚才的激烈可想而知。
陆惟扔过来一件睡衣,桑茉穿上后又肥又大,她猜是陆惟的。
桑茉看了眼手机,“马上就要凌晨啦,今晚只能在陆律师家借住一夜了。”
“客厅玄关有一次性拖鞋,四间卧室你可以任选一间。”
陆惟又恢复了昔日的高冷,并没有因为两人又睡了一次而表现出过多的热情。
桑茉最看不得他提上裤子不认人的样子,笑嘻嘻地上前勾住他脖子,“陆律师睡哪儿,我就睡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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