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城,顾家别墅门口。佣人李妈捂着鼻子,凶巴巴推搡着眼前浑身散发恶臭的女孩:“滚、滚,要饭,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李妈又嫌弃看了一眼女孩:“现今的保安越来越不负责,什么人都往别墅区里放。”等有时间一定跟先生好好反映一下,加强别墅区的管理。连一个臭要饭的也敢踏进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叶青染上气不接下气,努力挤出口腔里的口水咽进喉咙里,才勉强开口道:“我是来救你们家少爷顾霖琛的。”接着又摸出放在道袍胸
烟城,顾家别墅门口。
佣人李妈捂着鼻子,凶巴巴推搡着眼前浑身散发恶臭的女孩:“滚、滚,要饭,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李妈又嫌弃看了一眼女孩:“现今的保安越来越不负责,什么人都往别墅区里放。”
等有时间一定跟先生好好反映一下,加强别墅区的管理。
连一个臭要饭的也敢踏进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
叶青染上气不接下气,努力挤出口腔里的口水咽进喉咙里,才勉强开口道:“我是来救你们家少爷顾霖琛的。”
接着又摸出放在道袍胸口的东西塞进李妈手里:“你把这个东西交给顾老太爷,这个可以证明我的身份。”
李妈嫌恶地后退一步,揉了揉手背,大叫道:“哎呦,不要弄脏我的手,你知道我手上涂了什么?”
她手上刚刚涂了太太给的护手霜,一滴就要几十块钱。
面前的小叫花子,浑身上下也值不了一滴的价格。
李妈没有去接,包裹东西的蓝布,也在半空散开,东西也没有争议地掉在柏油马路上。
'当”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叶青染望着地上四分五裂的玉佩,冷哼道:“我不知道你手涂了什么宝贵的东西,我只知道你永远赔不起地上摔碎的玉佩,而且今天你将是在顾家最后的一天。”
玲珑双玉,就像它的名字一样,世界上只有两块雕刻工艺、材料相同的玉佩。
就算现在信息发达的今天,也根本找不出一块相似的玉佩,就更别提相同的来。
二十年前,顾老太爷专门花了一亿在一场的拍卖会上拍下来。
为的就是作为顾家和家里那位不靠谱老家伙约定的信物。
李妈听着叶青没有威胁的话,鄙夷的一笑,高扬着脑袋的,信心十足的说道:“哼,你说我会被赶出顾家,我就会被赶出顾家吗?”接着又说了一句:“你怕是不知道我是谁?”
来顾家冒充顾家的旧识,也不好好做一下功课,连她李如兰是谁都不知道,就敢上门假装是老太爷认识的人。
整个别墅区里所有各家的管家,甚至顾家上上下下谁不知道,她是现任顾家家主的妻子,顾太太最信任的人。

在顾家,上到先生,下到底下面的人,谁不给她三分薄面。
岂止是一个小叫花子说得算的。
也不看看她身后的人是谁,也敢说大话。
李妈想到这些,底气更加十足,挺了挺后背,气焰变得更加嚣张,见叶青染没有说一句话,并不想就此轻易放过她。
李妈踢了踢碎了一地的地摊货:“赔,就是一个仿冒伪劣的地摊货,一百钱够不够啊?”说着,掏出一张一百块甩在叶青染身上,随风飘落在地上:“应该是够了,一百块在2元店里能卖几十个,剩下的钱算我好心做一回善事。”
叶青染望着脚边静静躺着的红灿灿的百元大钞,脸上一片平淡,弯腰捡了起来。
李妈见此,脑袋更是高仰起一个弧度。
叫花子就是叫花子。
一块钱都会捡的,就不要说都到眼前的一百块钱。
叶青染并没有装进口袋里,而是把百元大钞对折叠了起来,一边说道:“你叫李如兰,今年3月份刚刚过了50岁的生日,一直住在顾家,老家是烟城下属龙县的林溪村,年轻时就进了顾家的佣人,三十年来勤勤恳恳,终于在三年前坐到了管家的位置……。”
李妈听着,也享受起自己的功劳,脸上骄傲的表情更加得意自满。
叶青染继续叠着手里的百元大钞,继续说道:“你从小父母早亡,全部依靠你的舅舅把你拉扯大,十岁的时候生过一次大病,差点没挺过来,十八岁的时候跟你已经死了二十多年的丈夫结婚,生下一儿一女,不幸的是,你女儿继承了你的霉运,也是早早结了婚,但很快就离了婚,独自带着你的孙女,在老家种地,你儿子比你女儿好点,在顾家旗下的建筑工地上打工,做了一个小小包工头……。”
日子过得也算是说得过去,可是用不了多久……。
李妈脸上的骄傲也如云随风飘散,代替的是惊恐和震惊:“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小叫花子前面说的事情,只要有心,随便向其他家的佣人问问,都能知道的,可后面说的事情,小到知道她十岁生过大病的事情,大到知道她女儿婚姻不顺的事情。
她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这些的事情,更不要说可以问道了。
叶青染没回答李妈的问题,抬起双眸看向李妈;“还需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李妈梗着脑袋,不敢再去看叶青染眼睛,摇着脑袋,连连说道:“不用了,不用了。”
叶青染叠完钞票元宝最后一步,望着脸色慌张的李妈:“做人要行善积德,做人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也可以为你的后人多积点福气”说着,对着手里的钞票吹了一口气,元宝也鼓了起来:“一百块钱我原封不动的送你,算是为你做件好事。”j
减少口德之孽的罪。
李妈望着放在怀里死人用的元宝,大喘着粗气:“我不要,我不要这些东西。
李妈就像疯了一样,不停掀着衣服,身上放着的元宝也随之轻飘飘掉在地上。
下一秒,平静无风的天气变得狂风大作起来,周围花坛里的树叶和地上的元宝卷到了半空中。
李妈吹得睁不开眼睛,扑通的一声跪在用水泥铺成的马路上,嘴里叽叽咕咕着。
大风里,叶青染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眼睁睁看着眼前的元宝钞票在风中消失不见,淡淡说了一句:“真的是阎王叫你三更死,绝不留你到五更。”
生死有命,判官的生死簿上面已经标命了你,何年何日生,也表明了何年何日死,任何人都改变不了的。
这是李妈儿子的命。
叶青染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李妈,藏在李妈心底深处的事情,远比她看到和算到要严重很多,要不然也不会报应到她儿子身上,母债子尝。
李妈儿子这次是凶多吉少了。
很快,天气又恢复了平静,刚才狂风就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
此时,不远处的马路上,一辆微微加长商务宾利正朝顾家大大宅缓缓驶来。
没过二分钟,黑色的汽车就停在了叶青染和李妈面前。
第2章 恶人先告状
司机停稳汽车后,立马打开主驾驶的车门下来,围着车身绕了一圈,路过李妈身边时,看到李妈的模样,一脸的诧异,但并没有耽误手上的工作。
继续打开后驾驶座的车门。
下一秒,一个西装革履,保养良好,身材高大魁梧的中年男人从车内走了出来。
李妈眼睛呆滞下意识抬了抬,看到男人,就像是看到救星般,逃命般的连滚带爬的躲在男人身后。
李妈小声叫了男人一声:“先生。”又接着说道:“先生,这个女人会妖法,你看。”
说罢,指了指堆满地上每个角落的干枯萎黄的树叶。
叶青染也在男人踏出汽车一刹那,通过仅仅外露出的微微侧脸,她就认出来中年男人不是别人,就是她这次奉师命下山,要救人的父亲,现任商业第一龙头顾氏集团的董事长,更是现任顾家当家家主顾啸博。
顾家和顾啸博的地位在烟城不容小视,经常是烟城各大报纸和杂志的常客,就算化成灰,她也不会认错的。
顾啸博脸色不好一边看向到处都是的树叶的地面,一边轻轻揉捏着鼻梁骨:“乱说什么?什么妖法,就是大门口的树叶多了点而已,以前又不是没有碰到过,又什么大惊小怪的。”
况且刚才又刮了一阵大风,别墅区里种植的树木本来就多,各家又有一个花园,一吹肯定把一些原本就掉落在角落里树叶带了起来,吹到别的地方。
每次大风过后,门口就会有一大堆树叶。
虽然他刚才坐在车里,没有感受到大风的风度又多大,但能感觉到风级小不了。
顾啸博怒斥着李妈:“你让家里的园丁出来打扫一下就可以,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吗?”
李妈很少见到先生发那么大的火,顿时吓得一抖,赶忙说道:“先生,我这就让园丁王叔过来打扫干净。”
顾啸博刚踏出第一步,想到了什么,停了下来警告着李妈:“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我在听到一句,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继续向顾家大门走去。
李妈望着先生离开的背影,认错道:“是,是。”
李妈也知道她刚才说得一些话,犯了顾家忌讳。
顾啸博走到一半,头疼欲裂死死捂着脑袋,身体也不受控制的摇晃起来,向地上摔去。
跟在身后司机和助理见状,赶紧连走了几步,上前扶助顾啸博:“总裁,我们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李妈跑到顾啸博身边,大声嚷嚷道:“先生,我马上去告诉夫人。”
顾啸博蹙着眉,喊住了李妈:“站住,我没事,不用告诉夫人。”说着,稳了稳心神,对身边的人摇了摇手,说道:”“我没什么大碍,去什么医院。”
语气里透露出来的威严,让在场的人不敢说什么话。
李妈今天一连三次被顾啸博责骂,早早就闭上了嘴巴。
叶青染也是微微一愣,但很快就恢复正常。
她叶青染在祥云县怎么说也是远近驰名的风水大师,见过的人也不在少数,重来没见过如此有气势的人。
他们祥云县首富李财年,跟顾啸博比起来,一个天上,一个连地上一粒泥土都不如。
只是短短一句话,就让她……。
难道就是师父天天在她耳边念叨的王者之气吗?
她跟在师父身边学了二十多年的卜卦算命,看风水,终于看到传说中王者之气,的确十分的震撼。
叶青染目光无意看到顾啸博脚下虚浮的步伐,也拉回到了现实,缓缓开口问道:“顾先生,你是不是从十天前的午夜开始,每到子夜12点钟就会做噩梦,每次的时间不多不少都是半个小时,而且每次醒来之后,意识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迷迷糊糊的,分不清是在现实和幻觉里,而且……。”
顾啸博听着叶青染讲话,才注意到站在车边的叶青染:“你是谁?叫什么名字?是谁带你进来的?”
说完,顾啸博又围着叶青染绕了一圈。
叶青染嘴唇微张道:“我……,我……。”
在旁边的李妈坐不住,站出来,抢先说道:“先生,我看她就是偷偷混进来,也不知道有没有偷拿别人家的东西。”
李妈满脸嫌弃斜了叶青染一样,笑嘻嘻不忘对顾啸博自夸,邀功道:“这个不知的哪里来小叫花子,几次三番想要进大门,我都没让她进来。”
叶青染拧着柳叶眉,凝眸看着越说越来起劲,各种颠倒黑白的李妈,她好言相劝,人家既然当作听不懂,就没必要在手下留情。
同样也恨自己不争气,碍于顾啸博的威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说不出来。
真给祥龙观和师父丢人。
李妈在叶青染目光注视下,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竖在皮肤上,站立不安原地躲着脚底。
奇了怪了,今天的太阳是从西边出来吗?
她在顾家干了三十多年,什么样的大场面没见过,居然怕一个看起来才17.8女孩的一个眼神。
这不是第一次了,刚刚就出现过了。
这个眼神表面平静如湖面静溢的湖水,实则是湖底下滚滚涌动的旋涡,能纷纷把人吸入进深渊的,到时候连尸体都不剩的情况。
有顾先生在,谅臭乞丐也不敢对她动手。
想到这里,李妈内心深处毛毛的感觉瞬间飘然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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