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相太难追(纳兰青梧季瑾沉)最新章节免费阅读-小说排行榜top1小说纳兰青梧季瑾沉全文阅读

纳兰青梧在千棠园逛了一会儿,熟悉周边的路和这些路分别通往哪里,之后便要回棠兮宫。路过长桥的时候忽然耳边传来两道女子争吵的声音,随后是一阵扑通声,像是有人掉进了水里。纳兰青梧借着月色,看见一个黑色的影子慌乱离开,来不及深究,听见水里的扑腾声小了,纵身跳了下去。算了,救人要紧。纳兰青梧朝着水波荡漾的地方游过去,托住了水里的人,将她带到岸上。“咳咳……咳……”女子猛地咳了两声,吐了大口水出来,纳兰青梧拍
纳兰青梧在千棠园逛了一会儿,熟悉周边的路和这些路分别通往哪里,之后便要回棠兮宫。
路过长桥的时候忽然耳边传来两道女子争吵的声音,随后是一阵扑通声,像是有人掉进了水里。
纳兰青梧借着月色,看见一个黑色的影子慌乱离开,来不及深究,听见水里的扑腾声小了,纵身跳了下去。
算了,救人要紧。
纳兰青梧朝着水波荡漾的地方游过去,托住了水里的人,将她带到岸上。
“咳咳……咳……”女子猛地咳了两声,吐了大口水出来,纳兰青梧拍着她的背替她顺气。
“多谢姑娘,不知姑娘叫什么名字,凉薇日后有机会定会报答姑娘。”女子略微有些艰难的睁开眼睛,冲着纳兰青梧道谢。
“叫我景清就好。”纳兰青梧说道,并没有想着要她报答自己,但纳兰青梧没有想到,她今日无意善举,日后帮了她一个大忙。
“多谢景清姑娘。”凉薇再次向她道谢,纳兰青梧随意点了点头,想到先前离开的黑影,嘱咐她道,“天黑以后,别靠近这种危险的地方。”
凉薇谢过她的好意,突然想起什么,试探的问道,“景清姑娘是怎么知道有人掉水里了的?”
纳兰青梧明显听出她话里的深意,联想到她没有呼救,就明白了事情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回复道,“我自幼耳力比较好,听见水里有声音,就跳了进去。”
她远远听见有两个女子的声音,那个黑影离去的时候明显慌乱,说不定凉薇就是她推下去的。
而凉薇落水不呼救,还刻意引导她,她是不小心掉水里去了,并不是有人推她。
但她见凉薇并没有求死的意向,看来凉薇和那个离去黑影之间关系挺复杂的。

凉薇明显松了一口气,“要不是遇到景清姑娘,凉薇估计就死在这湖里了。”

季相太难追(纳兰青梧季瑾沉)最新章节免费阅读-小说排行榜top1小说纳兰青梧季瑾沉全文阅读

“夜间冷,落了水会更冷,凉薇姑娘早点回去换身衣裳吧。”
凉薇点了点头,纳兰青梧注意到她离开的方向和黑影离开的方向是同一个。
但那边具体通往哪里,她还不是很清楚。
纳兰青梧回到棠兮宫的时候刚好遇见领她进去的小太监小革子,小革子见她浑身湿透了,十分惊讶,“景司音,您这是去哪了,衣服都打湿完了。”
纳兰青梧隐瞒了她救人的事情,找了一个借口,“我刚来宫里,对宫里的路不太熟,加上天又黑了,就不小心掉水里了。”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小革子没有多怀疑,好心道,“景司音要是想去哪,可以和我小革子说一声,整个皇宫没有我不知道的地儿!”说着拍了了拍胸膛,十分得意。
“对了,瞧我这记性,景司音您快进来,去换一身衣裳,以免着凉了。”
纳兰青梧颔首,回了自己的房间,洗了个热水澡,然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
第二日,因为没人打扰,纳兰青梧一直睡到正午才起来,用了膳后问了一个宫女,知道了梦棠兮在哪。
梦棠兮似乎特别喜欢待在院子里,或数花瓣,或数天上的云。
纳兰青梧抱着箜篌过去,梦棠兮坐在石凳上,秋千就归她了。
纳兰青梧坐在秋千上直接开始讲关于箜篌的一些知识,虽然梦棠兮看起来没有什么反应,但纳兰青梧敏锐的注意到,她其实一直在认真的听。
“关于箜篌就讲这些了,其余的等小公主接触后便会自然而然的明白,现在我给小公主弹一曲吧。”
说完也没有管梦棠兮是什么反应,随便选取了一首比较轻快的曲子。
曲子结束后梦棠兮忽然开口,一连说了十一个字,“景清姐姐,你也会弹吗?”
纳兰青梧听到她对自己的称呼愣了愣,高冷的小公主这样喊她,真不习惯呢。
或许是因为她昨天推她玩秋千了吧。
是姜白的成名曲,她刚刚介绍箜篌的时候有提到过,几乎弹箜篌的人没有谁不知道一曲。
“小公主想听吗?”纳兰青梧问她。
梦棠兮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纳兰青梧素手拨动箜篌,一阵美妙的声音传了出来。
她有幸听过一次姜白弹箜篌,他弹的正是。也正因如此,她知道自己和姜白的差距有多大。
不过她弹箜篌并不追求造诣有多高。
一首完毕,梦棠兮似乎陷入了沉思,纳兰青梧冲她解释,“此曲,奥妙非常,我也只能参透其中一二,小公主日后学会了箜篌,自己对照着的谱子,应该会有新的发现。”
说起来世人多有学一曲的,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从其中领悟到的东西各有不同,因此也专门产生了一个学派,名叫章学。
梦棠兮似懂非懂都点了点头,走到纳兰青梧面前,看着她手里的箜篌,十分好奇。
纳兰青梧直接把箜篌递给了她,梦棠兮回想着纳兰青梧的动作,学着她的样子,拨动箜篌,像模像样的,除了有个别音调不准以外,大抵都是正确的。
“小公主以前学过箜篌吗?”纳兰青梧问她,梦棠兮停了手里的动作,对着她摇了摇头。
纳兰青梧想,梦棠兮在箜篌上的天赋或许极高,和姜白相比,也许也未必会低了。
梦棠兮的疑惑拉回了纳兰青梧的思绪,“为什么这里弹出来的不一样?”梦棠兮又拨弄了一下箜篌,发现还是不一样,一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迷惑。
梦棠兮今天的反应很快,说话也是条理有序,完全不像先前,她把纳兰青梧归纳到了自己的世界,对她便和别人不同。
纳兰青梧悉心指导,“小公主将尾指稍微弯曲一点再试试。”
梦棠兮照做,发现声音一样了,脸上惊喜的神色明显,“这首曲子我会了,景清姐姐,你教我弹吧!”
她刚刚认真看了好久,结果景清姐姐弹完后,她就突然忘了,只记得一个开头。
纳兰青梧听到她的话,忽然就想到了在西王府的时候,明祜找她要跟她学箜篌,她对他说的话。
原来真的有人可以一开始就直接弹箜篌了,只是她先前从未见过,便否决了。。
或许姜白第一次接触箜篌的时候,也是这样,做好基本功后再开始弹的言语,不过是为了安慰那些资质平庸的人。

已经摘下来了
虽然梦棠兮天赋极高,但纳兰青梧考虑到曲章确实难度比较高,暂时不适合她学,委婉的拒绝了之后,教了她择莲的曲子。
梦棠兮看着纳兰青梧弹了两三遍,心中默默记下了她的指法。
晚间的时候,西虞女皇派人送来了一架价值千金的箜篌,纳兰青梧一眼就看出来了那是凤孝,是先皇赐给西虞王的。
梦棠兮很高兴,大概除了纳兰青梧,谁也没有看出来。因为梦棠兮的注意力一直在箜篌上,就像数花瓣时注意力一直在花瓣上一样。
送箜篌的人将箜篌送到以后便离开了,梦棠兮满心扑在箜篌上,纳兰青梧轻轻退了下去。
她没有多少时间在西虞耗了,纳兰青梧想趁着夜色去千棠园看一圈,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趁着侍卫换班,纳兰青梧顺利的进入到千棠园。
千棠园并非不让人进去,只要有令牌就行,到了里面,旁人只会以为你是靠着令牌进来的,便不会多注意你。
纳兰青梧进到园子后,里面有好些个宫女在采摘海棠花,或是做糕点,或是做胭脂。
既然这些海棠花可以随意采摘,那么业海棠必定不长在这些树上。
纳兰青梧猜想或许业海棠根本不在千棠园,又或者业海棠已经开花,被摘下去保存了。
被摘了的可能性其实很大,毕竟现在正值海棠花期,只是她要怎么才能知道业海棠被存放在哪了?
纳兰青梧在园子里逛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是在一株极大的海棠花树下发现一对男女依偎着说着悄悄话。
纳兰青梧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明月,嗯,花前和月下都有了,真是约会的好地方。
她没有想窥探别人隐私的想法,只不过无意中听到的两个字让她离开的步子顿了顿,找了个比较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
“你和凉薇都是为主上效力的人,昨天的时候你做得过分了,你明明知道她不会水的。”男子的语气有些责备的意味,女子赌气的背过身去。
男子无奈,扭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着自己,“宝滢,我是担心你害了凉薇,主上知道了会怪罪下来。”
女子也就是宝滢大概也清楚事情的后果,有些后悔昨天的冲动了,还好凉薇没有出事。
主上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安插了五个人进西虞皇宫,其中两人因为身份暴露自尽了,现在就剩下她、贸胜以及凉薇三人,她要是出手害了凉薇,主上必定会怪罪下来的。
女子的语气软了下来,“我知道错了,她不是没有出事嘛。”
提起这事儿,贸胜眉头一皱问她,“凉薇不会水,昨天是谁救了她,你知道吗?”
宝滢撇了撇嘴,“我和她都这样了,她会告诉我才怪。”她昨晚早就睡了,根本不知道凉薇什么时候回来的,只是早上出门看见她的时候,心底松了口气。
贸胜一想也对,想着应该只是凉薇运气好,正好被路过的人救了,至于救她的是谁,也不重要了。反正凉薇她不敢背叛主上。
“贸胜,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她在西虞做一个下等的宫女,每天要干得活儿多得数不尽,她的手都起茧子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养回来。
尤其是宫里还惯喜欢捧高踩低,要不是她钱多,过得恐怕比这还不如。
贸胜安抚她道,“快了,等拿到业海棠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纳兰青梧敏锐的听见这三个字,皱了皱眉,不止她一个人惦记业海棠啊。
宝滢语气有些抱怨,“业海棠业海棠,我到这宫里这么久了,连个业海棠的影子都没瞧见,西虞海棠花树这么多,谁知道它长在了哪里啊。”
说着折下了眼前的一枝花枝,“你看这枝海棠花,颜色像吧,形状也像吧,可惜它不是。”
贸胜接过花枝,摘了一朵花插进她的发间,语气阴柔,“别急,再等等,我已经知道业海棠被放在哪里了,只差一个机会进去,我便能拿到了。”
宝滢被这突如其的消息震惊到了,“你说真的?”
“我还能骗你不成?你回去和凉薇说一下这件事,三日后便去盗取业海棠。”
宝滢有些不情愿,不愿主动去找凉薇,但考虑到只有拿到业海棠,他们才能回去,只得妥协。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都是些情人间的甜言蜜语,再没有提起过业海棠三字,也没有说业海棠被放在了哪,纳兰青梧有些失望。
这一趟收获不少,就是可惜了不知道业海棠放在了哪里,不能先下手为强了。
但只要跟着这三个人其中的一个,她还是可以找到业海棠的,刚好让他们去试个水。
被安插在西虞的细作,肯定是有一点武功的,纳兰青梧不敢轻举乱动,等他们离开了,才从暗处出来。
可算离开了,她在那里差点被蚊子叮死了,纳兰青梧看着手上的几个大包,内心暴躁。
她还是早点回去擦点药水啥的吧,蚊子真讨厌。
出去的时候不需要令牌,纳兰青梧折了几枝花枝,装作是奉主子的命令来摘花插瓶的,光明正大的走了出去。
守卫是刚换的一班人,见纳兰青梧眼生,只当她是上一班人守着的时候进去的,什么也没问就让她离开了。
棠兮宫的门是掩着的,没有上锁,纳兰青梧带着海棠花回去,小陶端着糕点路过,不知出于什么心思问了一句,“景司音,您这海棠花是在哪摘的?”
纳兰青梧自然不会告诉她是千棠园摘的,回答她说道,“在路边摘的。”
西虞皇宫,路旁到处都是这种海棠花。
小陶想着她刚到皇宫,很多事情不清楚,便善意提醒道,“景司音,宫里虽然没有明文规定道路边的海棠花不能摘,但您下次要想摘海棠花的的话,还是去千棠园吧,令牌放在了偏殿中央的那个架子上的木盒子里面。”
“……”没人看管的海棠花不能摘,有人看管的海棠花随便摘,这波操作她不太明白。
但这样一来也就说明了,业海棠并没有长在千棠园,那么整个皇宫,那棵树长在了哪里呢?
虽然业海棠已经被摘了下来,她还是有点好奇这个问题。。
纳兰青梧颔首谢过了小陶的提醒,小陶腼腆的摇头,说了句“不客气”。

业海棠
虽然已经被摘了下来,她还是有点好奇这个问题。
纳兰青梧颔首谢过了小陶的提醒,小陶腼腆的摇头,说了句“不客气”。
之后纳兰青梧花了一天的时间,弄清楚了凉薇住在哪里,棠兮宫很清闲,她每天都有空去盯着凉薇。
到了千棠园中的男子定下的日子那天,梦棠兮一直缠着纳兰青梧要学曲章,她没能有空离开。
直到梦棠兮该用晚膳了,她才得空出去,发现周围的侍卫增加了,经常有侍卫出入。
纳兰青梧退回殿内,猜测凉薇他们应该动手了,只是不知道他们拿到了没有。
正巧小革子提了一个笼子回来,里面有两只小兔子,纳兰青梧唤住他打听消息,“外面发生什么事了,我见周围的侍卫都增多了。”
小革子不以为意,“宫里丢了一件宝贝,女皇陛下在严查呢。”
小革子见纳兰青梧面上有些忧虑,开口安慰她道,“景司音不必担心,反正这事和我们没什么关系。”
和他确实没什么关系,但和她的关系就可大了。
纳兰青梧勉强的笑了笑,随意般问道,“你知道丢的是什么宝贝吗?”
小革子当她好奇,没有多想,“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不过应该是很重要的宝贝吧,不然也不会查得这么严了。”
纳兰青梧心里大概有了底,凉薇三人能成功盗取,也就证明他们的实力不弱,在西虞应该还有自己的势力。她要从他们身上取得,从凉薇身上下手应该要容易一点。
纳兰青梧突然无比庆幸她救了被推下水的凉薇,这样她接触凉薇也有理由了。
纳兰青梧有些心不在焉的,在教梦棠兮的时候,弹错了好几个音。
又一个音节弹错,梦棠兮出声问道,“景清姐姐,你在想什么?”
纳兰青梧回神,有些不好意思,但她现在的状态也谈不好箜篌,便对着梦棠兮说道,“小公主,我们明天再学曲章,好吗?”
梦棠兮乖巧的点了点头,让纳兰青梧一下子就想到了小革子提的笼子里的兔子,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那景清姐姐,你告诉棠兮,你在想什么。”梦棠兮对这个问题不依不挠,十分执着。
纳兰青梧将手收回来,话里半真半假,“宫里丢了宝贝,人心惶惶的,姐姐也有一点心慌。”
梦棠兮“哦”了一声,显然也是知道外边发生来什么,语气天真浪漫,“丢的又不是真的,景清姐姐不用心慌。”
纳兰青梧的心忽地跳快了几下,眸子里划过一抹惊讶,“小公主知道丢的宝贝是假?”
她大概明白西虞女皇的用意了,西虞女皇如此重视,派了这么多侍卫巡查,是想让盗贼以为是真的,又或许是借此引出盗贼,拔出他国安插的钉子。
梦棠兮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对啊,真的就在棠兮宫呢,盗贼偷的那肯定是假的呀!”
梦棠兮一点也不避讳纳兰青梧,纳兰青梧对她的话是信八分的,这两天的相处,她也了解了梦棠兮,她不会说假话骗她,再说骗她又没有糖吃。
只是纳兰青梧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是有些震惊和难以置信。她费尽心思要找的,其实就在她身边,她还天天往外面跑去找。
纳兰青梧基本就确定了在哪——院子里面就有一株海棠花树,她还在树下荡了那么多次秋千,却没有想到过兴许就长在上面。
纳兰青梧忽的想到她从千棠园带了海棠花回来的时候,碰到小陶,小陶问她花是在哪摘的。
或许小陶也是知道就在棠兮宫的,她应该是以为她摘的是院子里的海棠花才这样问的。
纳兰青梧弯下身来,对着梦棠兮说道,“是西虞珍宝,小公主日后不要随便告诉别人它在棠兮宫。”
梦棠兮点了点她的小脑袋,十分可爱,“景清姐姐不是别人。”
她不想和别人打交道,但喜欢和景清姐姐打交道。
景清姐姐是唯一一个也是第一个会抱她坐到秋千上的人,宫里的人都太蠢了,把秋千搭得那么高,她都坐不上去,还以为是她不喜欢做秋千。
母皇太忙了,她不想打扰母皇。
至于五姐和六姐,从来只和对方玩,都不带其他人的,当然她也不想和她们玩。
只有景清姐姐,是她一个人的。
纳兰青梧知道梦棠兮对她比较另眼相待,但没想过她对自己这么信任,心底有一丝过意不去。
其实在西虞许多人都对她不错,一如明祜和伐曵,萧千庆和秦以归,再比如西虞女皇和梦棠兮。
只是她不能和西虞的任何人走太近,拿了以后,世上便再也没有景清这个人。
纳兰青梧微微叹气,轻轻拍了拍梦棠兮的背,说道,“就算是对我,小公主也要有所保留知道吗?”
梦棠兮的真诚以待帮了她大忙,但她却只是为了而接近她。
她怕她在梦棠兮的生活里留下过多过重的痕迹,一时抹不掉。
梦棠兮摇了摇头,“棠兮不懂。”
感情里明明要真心相待的,就像五姐和六姐。
纳兰青梧没有和她讲什么大道理,只是说道,“小公主日后就会知道了。”只是知道后,会一个人伤心吧。
但她有什么办法呢?
这个世上本来就没有景清这个人啊。
纳兰青梧只是纳兰青梧,永远都成为不了景清。
梦棠兮还是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景清姐姐,棠兮困了,要睡觉了。”
“睡吧。”纳兰青梧轻声说道,替她铺好了床,在床前头挂了一些艾草,将香炉里的香换成了安眠的香。
关好门之后,纳兰青梧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却并没有打算睡觉,她在等清晨。
晚间分辨不出海棠花,白日里太显眼,只有清晨,破晓之间,众人都还未醒,这个时候摘最佳。
而且她也睡不着。或许是因为就要离开西虞了吧,这一场梦,做得太久了。。
天边露出鱼白色,纳兰青梧运用轻功到海棠花树的最尖端,如愿看见了那一朵半开的火红色的海棠花,数了数花瓣和花萼的个数,纳兰青梧确定无误后,将它放进了荷包里。

挟持
纳兰青梧摘了业海棠后,如同平常一样每天只是教梦棠兮箜篌,其实在考虑怎么离开皇宫。
如果她只是一个普通宫女还好,但西虞女皇封了她做司音,她现在的身份很麻烦。
纳兰青梧白天的时候会去观察皇宫的布防,发现西门的守卫最为松懈,她可以跟着出宫的大臣混出去。
纳兰青梧事先藏在马车之上,听见外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握紧了手中匕首。
直到那人进到马车,纳兰青梧迅速将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出声警告,“别出声,不然别怪我手中的匕首要见血。”
纳兰青梧的声音压得极低,那人很配合并未出声,但却丝毫不在意脖子上的匕首,身体一直动来动去的,似乎是因为这个姿势不太舒服,想换一个姿势。
“……”能不能有点对她该有的尊重?她感觉有被冒犯到。
马车缓缓行驶着,直到出了宫门,纳兰青梧紧绷着的弦才松开。
“都出皇宫了,还不把匕首松开吗?”被纳兰青梧的人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三分慵懒,仿佛被的不是他一样。
纳兰青梧听着这声音莫名有些熟悉,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被紧紧禁锢在马车车壁上。
男子清隽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先前不是非要留在皇宫吗?现在为什么又千方百计想出来?”
纳兰青梧猛然抬头,看见男子那一张妖孽的面容,脱口而出,“西銮?”
西銮注意到她脱口而出的不是小王爷,而是西銮二字,忍不住扬了扬嘴角,但又怕她看出来,故意压了下去。
小王爷这三个字他都听倦了,西銮二字不错。尤其是从景清嘴里说出来,莫名的好听。
西銮傲娇的嗯哼了一声,松开了纳兰青梧,将落到马车上的匕首捡起来还给她。
纳兰青梧接过匕首,心情有一丝复杂,“小王爷这么放心我不会对你动手吗?”要知道她刚刚的匕首可是死死架在他的脖子上的,都隐隐有些见血了。
西銮并不在意,轻呵了一声,“你伤不了本王。”
要不是他早认出来景清,她出手的那刻就没命了。之所以没有出声,是担心惊动侍卫,她不能顺利离开皇宫而已。
“本王带你出来了,你如何答谢本王?”如果是以身相许就最好不过了,西銮这样想着。
“下次请你吃饭?”纳兰青梧试探的问道,西銮富可敌国的,给他钱他肯定看不上,再加上她是真的穷,也拿不出多少钱,思来想去,也就请他吃饭最合适了。
西銮眯了眯眸子,“本王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就用一顿饭打发我?”
纳兰青梧看着他,半响不语,西銮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将头别了过去。
“吃还是不吃?”
“吃!”
“……”
“……”
这就对了嘛,她能请他吃饭就不错了,还这么要要求。
西銮觉得自己应得太快了,好像有点不矜持的样子,但他听景清的语气,仿佛在说不吃就滚蛋,就一时慌了一下下。
“对了,你会武功?”西銮突然想起这个问题,其实他从景清动手的时候就感受到了,只是后面给忘了。
这个时候了纳兰青梧也没必要撒谎。诚实的点了点头,“会一点。”
西銮嘴角抽了抽,她怕是对会一点有什么误解。她这身手,是会一点可以形容的吗?估计比明祜都差不到哪去了。
西銮也不拆穿她,转移了个话题,“听说皇宫的业海棠丢了,你这个时候离开皇宫,不怕被猜忌吗?”
西銮无意说道,纳兰青梧的身体僵了僵。
等等,他好像忽略掉了什么。
西銮的视线落到纳兰青梧身上,盯着她的眼睛看了许久,缓缓吐出一句话来,“业海棠不会就是你盗的吧?”
纳兰青梧挺直了身板,目光毫无躲避,直直迎上他的视线,“小王爷说笑了,景清不过一个弱女子,怎么能潜入藏宝库偷了业海棠,还全身而退呢?”
她这话也不算假,她没去过藏宝库,也没有盗取里面的“业海棠”,都是凉薇一行人做的,和她有什么关系。
西銮依旧怀疑,但也没有再追究了。
谁盗了业海棠,他不关心,也不在意,那玩意儿于他而言就是路边普通的海棠花。
就算真的是景清盗取的,他也会帮她善尾的。
如果景清是为了业海棠而进宫的,那也就说通了她为什么手受伤了也要坚持观棠节献舞。
还有她当初不肯跟他离开皇宫,也能找到理由了。或许她说的有未婚夫的事情也是假的。
西銮一想到这个可能,这几日的郁结一下子就散开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纳兰青梧见西銮没有追问,松了一口气,原来西銮也是有优点的,比如不喜欢刨根问题就很棒。
见马车快行驶到西王府了,纳兰青梧和西銮说道,“小王爷,我今日还有些事情,三天后仙月楼见。”
西銮见纳兰青梧要离开了,心底有些不舍,但一听她说三天后仙月楼见,又很快高兴起来。
她在皇宫都待了七八日了,三天而已,一晃就过去了,他不难得等。
西銮朝她摆了摆手,“去吧。”
纳兰青梧直接从马车的窗户翻走的,伐曵赶着车明显感觉马车轻了,却并未多问。
小王爷没有出声,那他就该装聋作哑。
“女皇在追查盗取业海棠的人,你干扰一下方向,必要的时候也可以找两个替死鬼,尽早把这事了了。”
马车内传来西銮冷漠的声音,伐曵回答了一句,“是。”
小王爷的意思,其实干扰方向是假,找替死鬼推出去才是真。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只要照做就好。
纳兰青梧没有想到她无意中帮了凉薇三人,西銮也不会想到,他的好意只是帮别人善了尾。
凉薇三人原本已经陷入绝境,西銮的干预让他们绝处逢生,三人猜想了许久,最后认为一定是自家主上在西虞还安插了别的人,帮了他们一把。
西銮吩咐完后就靠在马车上闭目假寐,脑海里一直在想三日后的仙月楼该穿哪一身衣裳,黑色和白色也不知道景清喜欢哪一种。。
他柜子里的衣裳好像都旧了,也该让阮阮替他去置办几身新的了,三天的时间应该还来得及。

下不为例
西銮一进王府便招来了阮阮问她,“西芜殿的秋千拆了吗?”
阮阮有些奇怪,还是如实回答道,“小王爷让拆了,奴婢便不敢耽误,请明祜大人帮忙去拆去了。”只是这个时候拆没拆完,她就不知道了。
西銮匆匆往西芜殿去,明祜正巧将秋千拆卸完毕,见西銮来了,邀功道,“小王爷,秋千小的已经拆下来了!”
阮阮随后跟着到达,见到就是西銮踹了明祜一脚。
“给本王把秋千在搭好,限你半柱香的时间,搭不好就回琼州吧。”平日里没见他做事这么勤快,拆起秋千来倒是丝毫不含糊。
他辛苦了半天才将秋千卸下来,结果小王爷刚到就让他又搭回去,小王爷的心思真是越发难猜了。
明祜内心很是惆怅,直到看见阮阮奉西銮的命令取了一柱香回来燃上,一下子就没有时间继续感慨了,连忙搭建秋千。
明祜忙着搭建秋千,西銮则向阮阮认真咨询,“你说本王穿黑色好看还是穿白色好看?”
阮阮先是一愣,随后温声说道,“依奴婢之见,黑色更衬小王爷。”
小王爷天之骄子,向来都是最骄傲耀眼的那个,白衣太仙了,不适合这样的人。
西銮思付了片刻,觉得她说得很在理。他原本是看景清一直穿着素色的衣裳,便想着穿一身白衣,应该更能讨她喜欢。
但转念一想或许景清并不喜欢素色,只是因为一些原因,想尽量不惹眼些。
景清这样恣意张扬的人应该会更喜欢亮色才对。
而且他其实从未穿过白衣,也不喜欢白色,总感觉穿起来很别扭。
“府里还有黑色的缎子吗?把西虞最好的绣娘都请进府,三天内给本王做一件新衣服出来。”
阮阮颔首记了下来,“奴婢这就去办。”
西銮亲自盯着面前的香,直到香都燃尽,明祜秋千只搭了一半。
见他还在忙,西銮也没有出声打扰他,离开了西芜殿。
明祜将秋千搭好,发现西芜殿只剩他一个人了,连忙转头去看那柱香,只剩下了灰烬,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燃完的。
他应该是在这柱香燃完之前将秋千搭好的吧?应该是吧?肯定是的,他不能自己吓唬自己。
明祜去找西銮,没有见到人,想去找阮阮,也没能找到,最后想到了伐曵,却被告知小王爷让他做事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小王爷和阮阮找不到就算了,伐曵居然也找不到,现在的他仿佛一个孤儿,深深感受到了世界对他的不友好。
明祜一直蹲在西玄殿殿门口,阮阮从外边回来的时候见到他,颇有些惊异,“明祜大人,您蹲这儿做什么?”
明祜抬头看见熟悉的面庞,仿佛看见了亲人般一样,“阮阮,你可算回来了,你去哪了,你都不知道我搭完秋千以后,发现你和小王爷都不在了,找了你们好久,最后想去找伐曵,发现他也不在,整个王府好像就剩了我一个人。”
明祜絮絮叨叨的念了好久,阮阮一直安静的听着,直到他说完才解释道,“我奉小王爷的命令出府找绣娘去了,至于伐曵,应当是小王爷有事交给他去做了。”
“有什么事是我也不能知道的……”明祜嘟囔了一句,语气里有一丝羡慕和失落。
以前小王爷有什么事都会吩咐他去做的,现在有了伐曵,小王爷都只让他做搭秋千这种小事。
明祜不知道,其实西銮原本是想过让明祜去做的,毕竟他对明祜是百分百的信任,但碍于他真的败事太有余,这事又事关景清,他不想出半点差池,让办事稳妥的伐曵去做更合适一点。
阮阮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她自然是和明祜大人亲近一点,但伐曵也很好,为人厚道做事细心,她不好偏向于谁,想了想说道,“小王爷这会儿应该几绣阁,明祜大人现在过去应该能找到小王爷。”
明祜得知西銮在几绣阁,匆忙赶了过去,绣娘正在给西銮量尺寸,明祜这下长心眼了,没有直接打扰他们,安静在一旁等着。
“小王爷请抬一下手。”西銮照做,绣娘很快量好了臂长,报了一个数,一旁的人很快记下来。
“三天内做完每人赏百金,但若是做不完,本王的规矩你们应该懂的。”
西銮在西虞的名声大家都是听过的,少年风流是其中一种,让人们记得更清的是他的狠,得罪过西銮的人没有一个是好下场收尾,为首的绣娘连忙跪下来保证道,“请小王爷放心,三天内一定可以做好!”
重要的不是那百金,她们怕的而是做不好的结果。
西銮十分满意她们的态度,再提了一些对衣服的要求后,才离开几绣阁,明祜连忙跟上去。
“秋千搭好了?”西銮一早就注意到明祜了,刚刚倒是有眼色,没有打扰他。
“搭好了!”明祜拍了拍胸膛,小心翼翼的问道自己关心的那个问题,“那小的是不是不用去琼州了?”
西銮斜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你觉得自己搭好秋千的时候,香燃完了吗?”
明祜想到自己看见的那一堆灰,语气有些不确定,“应该没有吧?”
“你搭到一半的时候香就燃完了。”西銮好心解释道。
明祜一颗心都凉了,他这才回西虞没几天呢。
“不过本王心情好,这次就不和你计较,琼州你不用去了。”他原本也没想着让明祜去琼州的,不过是吓唬吓唬他罢了。
明祜喜出望外,“谢小王爷!”他就知道小王爷是舍不得他的。
他还是小王爷最看重的下属!
“小王爷,小的能不能问您一个问题啊。”明祜顺着杆子往上爬。
西銮心情不错,“说。”
“您派伐曵做什么去了?为什么不让小的去做啊,小的感觉您有了伐曵就不需要我了。”明祜还是把心底憋了许久的问题问了出来,不然他今晚睡不着觉。
西銮嘴角抽了抽,“这是一个问题?”
明祜想了想,和他商量道,“小王爷可不可以把它们当成一个问题?”毕竟这几个问题他都挺想知道的。
西銮无语,加快了步子,明祜亦步亦趋的跟着,“小王爷,真的就这一个问题!要不…要不最后一个问题吧?”。
在明祜的死缠烂打下,西銮最终还是回答了这“一个”问题,只不过后面加了一句,。

失约
最近宫里丢了两件宝贝,整个西虞都加强了管理,凡事要出城必须严查。
西虞人心惶惶的,酒楼茶馆的生意惨淡,仙月楼的掌柜一直愁眉苦脸,看见西銮进来,连忙迎了上去。
“小王爷可好久没来我们仙月楼,快请进。”
西銮今日心情好,见他满脸愁容多问了一句,“掌柜这是怎么了,生意不好么?”
“可不是嘛,您看都到用午饭的时候了,整个仙月楼都没几个人,唉。”掌柜重重叹了口气,平常这个时候都是虚无满座的。
西銮环顾四周,发现整个仙月楼确实是挺冷清的,挑了挑眉,“有本王在,仙月楼就算半个月不开张也倒闭不了不是么?”
这倒也是,在西虞谁不知道西銮小王爷和贺家小公子二人,就是行走的金库,掌柜顿时喜笑颜开,“小王爷说的极是,今儿还是原来的雅间么?”
西銮摆了摆手,“本王约了人了,等她到了再说。”
西銮这样一说,掌柜突然想起来三天前有一个姑娘在这儿预定了仙月楼所有的招牌菜,说是在这儿请小王爷吃饭,但小王爷从来不在外面单独和女子吃饭,他见那姑娘生得普通,也不像是小王爷的红颜知己,只当她在开玩笑,便没有放在心上。
他怕那姑娘点了菜,人又不来,寻他取乐,是想拒绝的,但那姑娘一下子就给了他一袋子黄金,叫他只管把菜做好就行,他便早早吩咐厨房准备去了,现在菜都上了一半了。
掌柜犹犹豫豫了半天,开口问道,“小王爷约的那位姑娘是不是姓景?”
“她到了?在哪个包间,带本王过去。”西銮看起来很欣喜,掌柜却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那姑娘和小王爷关系不一般,他就和那姑娘套点近乎了,也好搭上小王爷这根线。
“小王爷,那姑娘定的雅间在三楼,小人带您过去吧。”
西銮“嗯”了一声,道了一句,“好。”
掌柜带着西銮上了三楼,到了仙字号雅间,推开雅间的门,里面已经上了一大桌子的菜,还有一壶酒。
“她人呢?”西銮没有看见纳兰青梧的影子,扭头问掌柜。
“那姑娘三天前来订了仙月楼的招牌菜后,就没有来过了。”掌柜说道,“或许是还没到吧,对了,那位景姑娘留了一封信。”
掌柜这才想起这件事,在胸口衣服里面摸了许久,终于摸出一封皱巴巴的信。
西銮见他把信封的角都弄皱了,脸黑了黑,不等掌柜将信递给他,已经主动伸手拿了过来。
“好了,你先下去吧,有事本王再叫你。”主要是他现在看见这信角都坏了,再看见这掌柜,觉得有些碍眼。
这么重要的信,都不会单独拿个木盒子装着吗?要是没有木盒子,他可以叫明祜运一车过来的。
西銮内心腹诽,在掌柜离开后,迫不及待拆开了信,一字一句的读了起来。
越往后读西銮的脸色越发难看,手上青筋暴起,如果不是还有一点残存的理智,手中的信估计已经成灰了。
好一个景清,请他吃饭自己不来就算了,还说什么这次请了吃饭之后,前尘恩怨与纠葛皆散,两不相欠,山水无相逢。
他像个傻子一样,还让绣娘花了三天时间做了一件新衣裳,结果景清就是这样戏耍他的。
好,好得很!
他西銮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放鸽子,景清真是好样的。
西銮咬牙切齿一番后,怒气冲冲的离开了仙月楼,掌柜连忙探出身子,“小王爷?小王爷您怎么就走了?”
走不走都不是重点,反正菜钱早就有人付过了,只是他见小王爷走的时候很生气,他这心里慌啊!
那位景姑娘是在信里写了些什么,才让小王爷如此生气?!
早知道他就先看一眼信里写了些什么,再决定交不交给小王爷了。掌柜现在是一万个悔不当初,越发的愁眉苦脸了。
正想关门休业,贺闵庄伸了一只手进来挡住了门,“诶,这大白天的关什么门啊?快把门打开,压到本公子的手了!”
掌柜被他吓了一跳,听贺闵庄说手被压住了,连忙将门打开,“贺公子,你下次可别拿手挡门了啊!”这位可是女皇陛下唯一的侄子,要是在他这仙月楼断了手,他怕是族谱都得搭在这了。
贺闵庄不是手真的被压住了,连摆了摆手,“放心放心,没有下次的。”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他是傻子?他怎么会拿自己的手开玩笑,他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手的,这掌柜就是爱瞎操心。
“大白天的你关什么门呢——”贺闵庄嘀咕着,但并不是因为关心这个才特意进来的。
只是他看见西銮愤怒的离开仙月楼,他喊了西銮好几声,都是充耳不闻。
西銮正在气头上,他不敢过去问,只好来仙月楼问这掌柜了,“我刚见西銮有些生气的离开了仙月楼,你们都做了些什么?”要知道西銮可是很少这样将情绪挂在脸上的,平日里最多是笑口藏刀。
提起这事,仙月楼掌柜就忍不住连连叹气,语气十分悲观,“诶,小人也不知道小王爷怎么突然就生气了,应该是和那封信有关吧。”
“信?什么信?”贺闵庄一脸好奇。
仙月楼掌柜再次叹了一口气,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贺闵庄听完后捧腹大笑,“哈哈哈哈——西銮居然被人放了鸽子,笑死本公子了,谁这么有勇气敢放西銮的鸽子。”谁不知道西銮这人最睚眦必报了,他先替那人默默祷告一番。
但勇气也是真的勇气,贺闵庄单方面宣布道,“从今天起,那人就是本公子的偶像了。”
仙月楼掌柜可完全笑不出来,“早知道就不替那姑娘递这信了,递得我这仙月楼都快起火了。”
贺闵庄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道,“你也不用担心,西銮这人虽然喜欢牵连,但主要报复的肯定是那放他鸽子的女子。”
“……”他怎么感觉没有被安慰到,反而更慌了。。
“贺公子您就别吓唬小人了,小人现在只想着能多活几天是几天吧。”掌柜再次叹了一口气,那姑娘可真是害惨了他了,也不知道他找到那姑娘送到小王爷面前,还能不能保住一条小命。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0)
上一篇 2023-06-08 18:41
下一篇 2023-06-08 18:41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